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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鳴州士氣文

  第140章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鳴州士氣文寶[帥旗]!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江行舟的吟誦聲陡然拔高,字字如金石相擊。

  龍灣水寨之上,點將台帥旗之上,竟憑空浮現出萬千金色篆文,在朝陽映照下熠熠生輝。

  那些文字並非靜止,而是如游龍般在晨光中流轉,每一筆劃都折射著朝陽的金芒,將整片水域映照得如同鎏金熔爐。

  「好一個『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韋觀瀾聞聲,虎目圓睜,握劍的手竟微微顫抖。這位江南道十萬水師的統帥,此刻竟覺喉頭微哽。

  三十年鏖戰,多少袍澤化作塵土,他早已將那份年青意氣深鎖甲冑之中。

  可此刻,那些隨篆文流轉的金光,激盪的文字,分明在重叩他塵封多年的心門。

  他殫精竭慮,對早日擊敗太湖妖庭,無比焦灼。

  此刻,仿佛再次看到了當年的自己——那份赤子之心,那份只爭朝夕的豪情!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猶如如驚雷炸響,震得龍灣水寨旌旗獵獵。

  十府太守神色驟變,彼此相顧,皆從對方眼中窺見一絲驚駭。

  日如朝露,轉瞬即逝!

  這等滄桑頓悟,這等壯烈胸懷,本該是白髮將軍臨陣拔劍,慨嘆光陰如箭、功業未成時方能道出的肺腑之言。

  可如今,竟從一個尚未及冠的少年口中吟出!

  「吾此一生去日苦多!」

  蘇州太守喃喃低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玉印。

  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初入仕途時,也曾意氣風發,誓要掃盡天下不平事。

  可如今鬢角染霜,卻早已在宦海沉浮中磨平稜角。

  而此刻,江行舟那如金石交擊的吟誦聲仍在迴蕩,仿佛一柄無形之劍,劈開了在場眾人心中塵封已久的萬丈豪情。

  江南學府近萬學子齊聲應和,聲浪如怒濤翻湧,震得龍灣水寨戰旗獵獵作響。

  剎那間,萬千文氣自學子們頭頂升騰,在虛空中交織纏繞,竟凝成一條數百丈才氣青龍,鱗爪飛揚,盤旋於水師戰陣之上!

  昨夜妖族夜襲的陰霾尚未散盡,水師士氣低迷如墜寒潭。

  可此刻,這浩然士氣戰歌,如熾陽破曉,硬生生在氣氛壓抑的天幕上撕開一道裂口!


  龍吟聲中,數艘蒙沖戰艦的殘骸竟無風自動,仿佛在回應這沖霄文氣。

  「咚——!」

  薛崇虎雙目赤紅,虬結的臂膀青筋暴起,手中百斤重錘裹挾著風雷之勢,狠狠砸在出征鼓面。

  這一錘似有千鈞之力,鼓聲未落,十里湖面已掀起丈許怒濤!

  江州府水師老卒們看見,這位素來以鐵血聞名的江州太守,此刻竟熱淚湧出。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江行舟振臂高歌,手中帥旗,獵獵作響。

  霎時間,天地共鳴。

  龍灣水寨之上,風雲變色!

  萬頃碧波竟為之倒懸!

  十萬水師將士的佩刀同時發出清越龍吟,刀鞘中迸出點點文光,在虛空中交織成璀璨星河。

  忽見天幕,垂落一片才氣金霞,

  將士們面前憑空浮現十萬琉璃酒盞——盞體通透如冰晶,才氣凝結杜康酒液,內蘊日月精華。

  瓊漿玉液在其中流轉,每一滴都映照著沙場舊事:——

  陣亡袍澤的笑靨、故鄉妻兒的淚眼、沙場冷月的清輝酒香凝成實質的金色霧靄!

  「飲勝!」

  江行舟仰首長嘯,酒液入喉的剎那,竟似飲盡金陵才氣!

  「轟——」

  少年周身金芒暴漲,衣袍獵獵翻飛如戰旗,每一道褶皺都流淌著璀璨才氣。

  他立於點將台,背後竟隱隱浮現文曲星虛影,漫天星輝垂落,將他映照得宛如仙人臨世。

  「好一個江州兒郎,『狹路相逢,當拔刀出劍'!」

  刺史韋觀瀾虎目含淚,布滿老繭的指節幾乎要將琉璃盞捏碎。

  當這位水師統帥仰頭飲盡的瞬間——

  「鏘!」

  盞中瓊漿竟化作一道血色長虹直衝腦顱,

  他腦海中,驟然浮現三十年來征戰沙場的幻影:

  寒江夜渡的孤舟、城頭浴血的戰旗、埋骨他鄉的袍澤酒氣與殺氣交織,在他心中,凝成一把橫貫天地的巨劍!

  今日!

  他這江南道刺史,必拔刀出劍!

  「飲勝!」

  江南近萬學子們舉盞的手在顫抖,

  十府太守們的官袍,被文章才氣激盪得獵獵作響。


  當琥珀色的酒液滑過喉頭,所有人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烈火——那是被喚醒的壯志,是淬鍊過的文心!

  「飲勝——!!!」

  十萬水軍將士齊聲怒吼,聲震九霄,聲浪震得百里雲霧潰散。

  十萬琉璃盞同時高舉,琥珀瓊漿在朝陽下折射出萬道金虹。

  當酒液觸及唇齒的剎那——

  龍灣水寨水面炸開千丈波瀾,仿佛整座水寨,都被這口烈酒點燃!

  「轟——」

  十萬水師將士的丹田同時炸開金紅烈焰!

  那才氣杜康美酒入腹,竟似熔岩奔涌。

  先是喉頭一甜,繼而百骸俱震——渾身滾燙火辣,雙眸赤紅,豪邁之氣沖天!

  才氣瞬間爆棚!

  體力瞬間恢復!

  傷勢迅速復原!

  十萬水師士卒,神情微醉,目光灼灼,充滿洶洶戰意!

  昨夜被妖軍偷襲而帶來的士氣沮喪,瞬間一掃而空!

  「嗬啊!」

  老卒布滿老繭的指節突然噼啪作響,佝僂的腰背如青松般挺直;

  傷兵潰爛的創口上,腐肉簌簌脫落,新生的皮肉泛著淡金光澤;

  連戰馬飲了酒水,都昂首長嘶,鐵蹄將石板踏出火星!

  「好酒!

  江郎以《短歌行》文章才氣,所化的杜康美酒!乃是老夫此生,飲的最痛快的美酒!

  雖千萬妖,吾往矣!」

  韋觀瀾的笑聲如驚雷炸響,震得波濤倒卷。

  這口壯士氣酒,太烈了,太霸道!

  他斑白的鬢角,竟肉眼可見的多了幾縷黑髮。

  腰間佩劍「錚」地自動出鞘三寸,迸發出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

  三十年前,那個單槍匹馬敢鑿穿妖軍的驍將,回來了!

  江行舟青衫獵獵,立於點將台巔。

  腰間玉珏在風中激盪,每一次碰撞都似星子墜湖,在水寨水面激起萬千金色漣漪。

  他廣袖一振,聲如龍吟: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為君故,沉吟至今。]」

  第一句詩出,天地驟靜。

  玉珏清音化作實質的篆字懸浮半空,每一個筆畫都流淌著千年文脈。


  江南十萬學子腰間文佩,同時共鳴,竟在雲霄之上結成一座橫貫百里的「青衿星橋」!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

  第二句吟罷,水寨水面驟亮。

  蘆葦盪中忽現萬千文氣凝聚的玉鹿,鹿角綻放的光芒將周圍照得通透。

  「[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江行舟廣袖翻卷,最後一句詩,化作瑟笙之聲。

  霎時天地間響起編鐘禮樂,仿佛有先賢,竟以星光重塑身形,在雲端撫琴相和!

  其聲如黃鐘大呂,在龍灣水寨之畔久久迴蕩。

  江南十府上萬學子聞之,無不心旌搖曳。

  有學子以袖掩面,有書生捶胸頓足,更有人伏地長泣——

  那「青衿」二字,恰似在詠嘆,他們寒窗十載;

  「鹿鳴」之喻,分明是期許,學子們金榜題名。

  如今,太湖妖庭盤踞,征戰在即。

  韓玉圭緊攥腰間玉珏,指節發白;

  陸鳴仰觀天際風雲,淚落沾襟。

  他們望著點將台上,傲然孤立的江行舟,無不淚流滿面。

  敢力挽狂瀾!

  敢逆十萬水師士氣崩壞,高吟士氣戰歌,而前行者!

  唯有江南第一才子——江行舟!

  忽聞,有士子振臂高呼:「養士千日!」

  「用在一朝!」

  江南眾學子紛紛齊聲應和,手中典籍嘩啦作響。聲浪震得岸邊蘆葦簌簌,驚起白鷺沖天。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

  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闊談讌,心念舊恩。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厭高,海不厭深。

  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江行舟振臂收旗的剎那,玄色帥旗上的《短歌行》金紋突然活了過來!

  霎時間,

  「錚——!」

  玄色主帥旗面之上,《短歌行》士氣戰詩,金紋流轉,字字迸發凜然兵氣。

  一道貫日虹光,自旗杆裂空而起,如天劍劈開雲層。

  裂開的雲層中垂落星河瀑布,每一滴「星水」濺落在戰旗上,都讓旗面文氣暴漲三分!


  將整面主帥大旗,淬鍊成一件[鳴州]級首本文寶——旌旗所指,水師戰意如虹,士氣直衝霄漢。

  「唳——!」

  忽聞,鵲鳴破空!

  只見天穹異象陡生——原本被樓船之火映紅的天幕,驟然月朗星稀。

  無數烏鵲自江岸蘆葦叢中驚飛而起,黑羽如潮,掠過水師軍陣上方!

  那些飛鵲竟在白日之下,化作墨色流光,與帥旗文氣交織盤旋,最終在水師軍陣上空凝成八個遮天蔽日的大字——

  「[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噗!噗!噗!」

  遮天蔽日的烏鵲,星芒墜地,竟化作身一千名披玄甲的烏鵲士卒!

  當「天下歸心」四字完全成型時,整座龍灣水寨的水底,開始轟鳴。

  那些埋骨湖底的儒將殘劍、沉沙折戟,紛紛「嘩啦!」破水而出,成為烏鵲將士手中利刃!

  「參見將軍!」

  眾烏鵲士卒,拜倒在地,叩見江行舟。

  天空,驟然浮現一尊百丈虛影——

  似乎周公旦手持青銅禮器,冠冕垂旒間星河流轉。

  那虛影竟伸手按住翻騰的水面,低沉喝道:「禮樂征伐,皆出聖道!」

  整片龍灣水寨,瞬間被鍍上金色禮紋!

  《短歌行》詩成!

  ——[鳴州]異象!

  「江南十萬水師——出征!!」

  刺史韋觀瀾豪情大發,雙目赤紅,聲如雷霆,震徹江岸。

  周公旦——前周聖朝開國元勛,儒家元聖!

  其謀略無雙,平定四海,輔佐周成王,奠定八百年前周聖朝基業。

  而今江行舟以詩明志,將他比作大周無數文人極為崇敬的聖人周公,誓要橫掃太湖妖庭,定鼎江南!

  「嘩啦——!」

  江行舟振臂一揮,三丈帥旗獵獵翻卷,文心激盪,劍氣沖霄!

  《短歌行》戰詩金光大盛,字字如刀,句句如劍,竟引得大江之水逆流倒涌,浪濤沖天!

  江南上萬儒生齊聲誦念士氣戰歌,十萬水師甲冑鏗鏘作響,步履如雷轟鳴,登臨樓船、艨艟,戰意沸騰!

  「咚、咚、咚、咚、咚——!」

  文廟鐘聲驟響,聲震金陵!

  全城百姓聽聞十萬水師大軍即將出征,聞訊趕來,夾道相送,吶喊如潮!


  「——此戰,必勝!」

  「殺——!!」

  十萬水師齊聲怒吼,戰意凝成實質,赤紅兵煞沖霄直上,竟將天空雲層撕開一道裂痕!

  「嗚——!」

  蒼涼的號角聲撕裂長空,龍灣水寨閘門轟然洞開!

  八百艘巨型樓船排浪而出,九千艘艨艟鬥艦如離弦之箭,風帆遮天蔽日,桅杆如林,刺破蒼穹。

  鋼鐵艦艏劈開湖面水浪,在朝陽下折射出森冷寒光。

  甲板之上——

  十萬水師鐵甲森然,戈戟如林!

  江南萬名學子青衫獵獵,文氣沖霄!

  兩岸人潮湧動,

  白髮老嫗捧著新蒸的米糕,垂髫稚子揮舞著柳枝,書生們長揖到地,商賈們簞食壺漿。

  不知是誰先唱起了《秦風·無衣》,漸漸匯成排山倒海的聲浪: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十萬將士同時捶擊胸甲,金鐵交鳴聲震百里湖面!

  年輕的弩手攥緊母親塞的護身符,老兵摩挲著刀柄上纏繞的紅綢。

  他們望向煙波浩渺的湖面,望向對岸若隱若現山河,望向身後綿延不絕的萬家燈火——

  此去,定剿滅太湖妖庭!

  水師中軍,一艘水師旗艦,在千百艦船護衛之中,往大江下游而去。

  「咚!」

  青銅主帥戰艦的雕花艙門轟然閉合,將浪涌聲隔絕在外。

  百盞蛟油燈在議事廳內次第亮起,映照著青銅沙盤上縱橫交錯的江南道水域。

  韋觀瀾一襲紫袍金帶踏進議事廳內,身後魚貫而入的——江南十府太守腰懸玉印,刺史府佐官懷抱卷宗,數百名水師大小將領甲冑未卸,戰袍上還帶著硝煙氣息。

  鐵靴踏過玄木地板,發出沉悶的雷鳴。

  議事廳內,皆是舉人以上文位。

  「江郎,你執旗入帳,執掌帥旗!」

  韋觀瀾突然駐足,看了一眼江行舟,手指重重叩在沙盤邊緣。

  沙盤模型中的戰船木雕應聲震顫,驚起一縷細沙。

  他顯然已經十分清楚。

  江行舟雖是秀才,但是所著文章,太過驚艷。實力已經超越舉人,聲望更非尋常舉人進士可比。

  一篇《短歌行》[鳴州]士氣戰歌,將全軍原本低迷的士氣徹底燃了起來。


  這種級別的士氣戰歌,當世有幾人能作?

  不知不覺之中,江行舟已經成了江南道十萬水軍的軍心士氣所在!

  只需江郎登高一站,十萬水師立刻眸光如箭,萬所矚目,士氣如虹,毫無膽怯之色。

  江南竟有此少年!

  他江南道刺史之大幸也!

  「是!」

  江行舟抱拳一禮,進入議事廳內,列席這場軍機部署會議。

  那杆[鳴州]文寶戰旗「錚」地插入旗艦台座,旗面《短歌行》金字驟然亮起,將半座廳堂映成燦金。

  「大人!

  妖王敖戾,此獠雖僭稱『妖王』,實則為一名妖帥,比真正的妖王差了足足兩檔。

  只因它仗著東海龍宮第十四子血脈,故而被尊稱『妖王』。

  妖帥,等同人族進士!」

  杜尚軍腰間翰林劍突然出鞘,寒光在沙盤上劃出一道雪線,恰將是水師進入太湖的行軍路線。

  按照大周聖朝的文位劃分。

  妖族:妖民、妖兵(妖兵大隊長)、妖將、妖帥、妖侯、妖王妖位。

  其戰鬥力,等同於人族:童生、秀才、舉人、進士、翰林學士、殿閣大學生文位。

  「不過,蛟龍一族,戰力比其它妖族都要強許多。

  蛟族的一名妖帥,戰鬥力大約等同於一位妖侯,也就是人族的翰林學士。

  將敖戾視為一名妖侯,也是沒問題。若它手中有龍宮之寶,戰力恐怕比翰林學士還強些。

  正如人族秀才,也有真實戰力比肩舉人!」

  杜尚軍瞥了一眼江行舟。

  「不過,屬下真正憂慮的並非此事。

  昨夜太湖妖庭突現來路不明的強援,數十名逆種死士率妖兵夜襲我軍,焚毀巨型樓船二百艘、艨艟千艘,令我軍損失慘重。

  其謀劃之精妙、手段之狠辣,遠非妖王敖戾這個莽夫所能及!」

  杜尚軍面色凝重,壓低聲音道:「三千死士偷襲,此等癲狂之舉屬下懷疑,很可能是!」

  「何人?」

  刺史韋觀瀾目光如電,指尖輕叩案幾。

  杜尚軍喉結滾動,終是咬牙道:「恐是那大逆不道之逆種文人——無心宮宮主,翰林學士婓無心!」

  「婓無心?」

  滿座眾人神色驟變,彼此對視,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一抹凝重。


  此人曾是天縱之才,金榜探花,入翰林為學士,智謀深遠,機變無雙。

  然而,後來卻因私怨,主動叛逃,成為大周聖朝翰林院百年難洗之奇恥。

  朝廷上下,無人願提其名。

  可偏偏,他在蠻國、妖國之間如魚得水,處處與大周聖朝作對。

  邊境戰事,無論大小,幾乎都有他的影子——或運籌帷幄,或暗中布局,四處挑撥、串聯,儼然已成大周的心腹之患!

  昨夜妖族能一舉偷襲得手,令江南水師損失慘重,這明顯就是婓無心親自操刀的手筆。

  「有這逆種學士婓無心,在背後攪動風雲,他必會四處奔走,串聯各方勢力……甚至可能引來更多援兵,增援太湖妖庭。

  況且,妖王敖戾乃是東海龍皇十四龍子,本身實力強橫,絕非易與之輩。

  此事……有些棘手。

  此戰速戰速決,不可久拖!

  越拖妖軍兵力可能越多!」

  刺史韋觀瀾眉頭深鎖,指節輕叩桌案,沉聲道。

  暮色漸沉,殘陽如血。

  江南水師浩蕩的艦隊,自鎮江順流而下,橫貫漕運長河,終抵太湖胥口。

  戰船如林,旌旗蔽空,大軍於胥口鎮外安營紮寨,蓄勢待發,只待一舉剿滅盤踞太湖妖庭。

  ——此番,不容有失。

  自昨夜遭襲後,水師戒備森嚴。

  沿岸哨塔林立,巡邏士卒往來不絕,更有上千艨艟鬥艦環列外圍,鐵索橫江,如鐵壁銅牆般,將妖兵窺伺的暗影盡數阻隔在外。

  司馬杜尚軍胸中憋了一口氣,妖兵若再敢夜襲,必教其有來無回!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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