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快速審訊
第275章 快速審訊
「……我不知道。」
許焰遲疑片刻道,「我剛才的確想要一路監視黑夢組織的精銳小隊,嘗試能否找到他們在城裡的藏身處。
「不過,就在他們準備撤離的時候,我忽然感知到了一股格外尖銳和恐怖的殺意。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我的身後,朝我的脖子吹了一口涼氣,我甚至能感覺到那人如同手術刀般鋒利的目光,滲入了我的頸椎縫隙里。
「老實說,我在荒野深處也曾遇見過無數可怕的舊日魔物,就在逃亡滾石堡的路上,還曾用陷阱幹掉了一條被磁場武者殘魂附體,搞得畸形變異的巨化蚯蚓。
「可是,面對這股未知的殺意,我非但生不出絲毫反抗之意,甚至連繼續待在那裡的勇氣都沒有。
「我,我選擇了落荒而逃。
「我幾乎頭也不回從反方向跳下了天台,隨後有多遠跑多遠——足足跑出了七八條街道,那股幾乎黏在我脖子後面的殺意才漸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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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龍隊長,我並不知道黑夢組織精銳小隊的最新狀況。
「不過就在逃離的路上,我好像聽到身後傳來了接連不斷的槍聲和隱約的爆炸聲,感知到了守護靈四分五裂時激盪的靈能漣漪,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龍見歡大吃一驚。
立刻道:「不不不,不用道歉,你的選擇完全正確,黎明城正處在風雨飄搖的危急時刻,不知道有多少牛鬼蛇神已經潛入這裡,準備興風作浪。
「你的職責原本就不是戰鬥,既然感知到了危險,第一時間撤退是最正確的選擇,如果還有下次的話,也絕對不要逞英雄,要相信我們的力量!」
頓了一頓,她像是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或許是『送葬者』。」
她喃喃道,「既然送葬者將最初的線索寄給了我,顯然也在暗中關注著我準備如何利用這條線索,當他發現黑夢組織也在追查這條線索時,又幫了我們一把。」
「有可能。」
許焰苦笑道,「如果對方真的心懷惡意,我不覺得自己可以逃出他的殺意範圍。
「不過,送葬者這樣在暗中為我們保駕護航,究竟為了什麼呢?」
「這不重要。」
龍見歡說,「送葬者當然有自己的目的,或許他也想知道謝赫·克拉特這枚血染的晶幣背後,究竟隱藏著多麼龐大和醜陋的東西,可惜憑藉他的一己之力,無法在短時間內查明真相,所以才利用我們,幫他進行調查。
「這是一場生死時速般的競賽,我們、送葬者還有黑夢組織都想知道真相,我們暫時暫居優勢,畢竟讓·雅克已經落入我們手裡!」
「那就要儘快逼問出他的所有秘密。」
許焰道,「讓·雅克失蹤的消息隱瞞不了太久,再加上地下擂台和鼴鼠大街的兩場激戰,早已鬧得滿城風雨,我擔心讓·雅克這條線上的大人物們很快就會懷疑他的去向。
「一旦這些大人物察覺讓·雅克落入了我們手裡,肯定會及時切割,將所有和讓·雅克有所關聯的證據,統統清洗得一乾二淨,那麼,我們辛苦到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放心。」
龍見歡道,「我立刻展開審問。」
「龍隊長,你準備怎麼審問?」許焰問道。
「什麼意思?」龍見歡不解。
「我覺得常規審問方式,未必能在短時間內撬開這傢伙的嘴巴。」
許焰道,「讓·雅克是礦業工程師出身,也算心思縝密的高智商罪犯,又開了這麼多年的金鳶花娛樂中心,和黎明城中的大人物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我擔心,一旦他知道自己遭到了維安局的秘密抓捕,根本不會害怕,反而會有恃無恐地向我們索要抓捕手續。
「如果我們拿不出相關手續,這傢伙就抓住了我們的把柄,更加不會開口——他非常清楚,只要自己守口如瓶,我們根本無法將他怎麼樣,而他背後的大人物們也會想方設法撈他出來,我們連二十四小時都很難留住他。
「到時候,他就能毫髮無損,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這也是龍見歡最擔心的問題。
畢竟,如果真能大張旗鼓調查讓·雅克背後的黑色利益鏈和犯罪集團,維安局早就這麼幹了。
之所以要讓龍見歡這個「滾石堡巡邏隊副隊長」,帶著一批連維安局正式幹員都算不上的局外人,來做這件事,就是黎明城維安局很難抵擋住包括黎明重工在內,主宰黎明城的各大勢力的壓力。
「讓·雅克很有可能認識我。」
龍見歡道,「或許可以讓高策來主持審問。」
「高策是一名訓練有素的機械師和槍械專家,但我恐怕他並不知道怎麼做,才能壓榨出一個人所有的秘密。」
許焰道,「龍隊長,我有一個想法,或許能在二十四小時,不,是十二小時之內,撬開讓·雅克的嘴巴,榨乾他所有的秘密。」
「哦?」
龍見歡對許焰的建議非常感興趣。
畢竟,正是依靠許焰的提醒,他們才能在讓·雅克金蟬脫殼之前,及時揪住這個高智商罪犯的尾巴。
龍見歡隱隱有種感覺。
許焰對於團隊的幫助,遠遠超出了一名制卡師的職責範圍。
「說說看。」
她期待許焰的奇思妙想。
「是黑夢組織精銳小隊的出現,給了我靈感。」
許焰道,「讓·雅克或許不會害怕維安局,但不知道,他會不會害怕黑夢組織的狂熱分子呢?」
……
讓·雅克悠悠轉醒。
感覺自己被深深嵌入皮肉的鐵鏈拖拽,硬生生地拽出了腥臭腐敗的沼澤。
雙眼仍舊像是注射了液態合金那樣重得睜不開。
大腦也昏昏沉沉,腦細胞仍在狂亂旋轉、尖叫和震顫,令他無法集中意識去思考。
喘了半天粗氣,稍稍恢復了幾分神智,他唯一回憶起來的畫面,就是那些佩戴著黑色頭罩,將自己從車底粗暴拖曳出來的傢伙,用仿佛從獸醫院裡偷來的粗大針管,給他注射了一支混濁的黃褐色液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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