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人各有志
第216章 人各有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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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威山外。
動靜太大。
風行子、鳳凰散人與素心大師三人第一時間就聯想到囚龍淵被淹沒，變成千里水澤。
「定是『澤鼎』！」
鐵膽老祖也是一驚，沒想到『澤鼎』一動竟有這般偌大聲勢。
一旁。
令狐正義皺眉：「到底是澤鼎暴動，還是那位祁少俠催動『澤鼎』故意而為之？」
素玉大師搖頭：「至寶萬難煉化，想那祁勝得取澤鼎不過數月，如何能催動造成這大動靜？」
素心大師也是這麼想的：「多半是出了意外。」
她們這一說，長孫冰與鳳凰散人一顆心頓時提起來——
祁勝！
可千萬別有事啊！
陳慶峰直接落到四相劍派山門前，想見祁勝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問一問祁勝，比他們在這裡瞎猜可靠譜多了。
但是——
「我家掌門說了，要變千里山嶽成水澤，不能抽身招待，還請諸位見諒。」
出面的乃是四相劍派第八劍首『小桃花』仇菱。
陳慶峰身旁，風行子驚訝：「還真是祁少俠的手段？」
他問仇菱：「你家掌門難道已經煉化『澤鼎』？」
仇菱笑道：「掌門交待，說是如果有人問起此事，就答『不必問，一看便知』。」
「難道真的煉化了？」
「不可能！自古以來玄器就沒那麼容易煉化！」
「可如果沒有煉化，又怎麼起的這偌大動靜？」
「這祁勝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
鐵膽老祖、素玉大師等人全都皺眉。
仇菱看著在場眾人，心下直樂。
她早就問過掌門為何要這麼回答，掌門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無論他是說自己已經煉化還是並未煉化，這群人都不會相信，都會質疑，既然如此，索性讓事實說話，讓他們親眼見識了，自然再沒疑惑。
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正反都有話說，要不是掌門提前預見，只怕少不得要費一番口舌。
現在好了。
讓他們自個兒琢磨去吧。
……
常威山。
四相劍派。
自打祁勝布下八層陣圖以來，那神砂甬道業已擴張至一百六十里，覆蓋千里常威山接近六分之一的區域，範圍實在不小。
別看弟子門人不敢貿然走出山門，但僅陣圖覆蓋偌大範圍，足以容納數十萬，而四相劍派截止目前，哪怕算上僕役，總人數也不超過萬人，散布在山門中甚至顯的頗為稀疏。
數日前，一行人出現在門中，不是旁人，赫然是馮清等人。
時隔三年。
十一人終於得以重見天日。
行走在門中諸峰、山谷之間，欣賞門中諸多景致，又見識八層陣圖厲害與玄妙，又從弟子門人口中聽聞『韓福』與『祁勝』的種種戰績，一個二個恍如隔世，全都被鎮住。
於言感慨：「本以為領悟一式劍意，九路劍術完全掌握，距離劍術至境僅有一步之遙，我以為我的實力已經不差，卻怎料仍是望不見二哥的尾巴。」
鞠英也驚嘆。
她跟於言一樣的水準，也同樣的自以為不差，以為到了仙府洞天之外可以大殺四方，結果出來之後才知道，像她這樣實力的，四相劍派足有小十位，而祁勝近些日打殺、活捉、鎮壓的那些高手，更是個個都勝過她們太多太多。
「我跟大姐勉強躋身頂尖行列，但二哥卻已經能吊打老祖級高手。」
於言苦笑，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於言、鞠英尚且如此。
其他人就更別提。
馮清看看鞠英，又看看柳蓉蓉，沉聲道：「我在仙府苦修三年，雖然未曾領悟劍意，但有祁勝指點，倒也習得四路劍術，放眼西境勉強也算踏入普通高手行列，有資格行走西境，我想出去闖一闖。」
鞠英皺眉：「這麼著急？」
她勸道：「等此間事了，等祁勝這邊穩定下來，我們這些人一起出去闖蕩，相互扶持，豈不更好？」
柳蓉蓉也說：「是嘛，別急。」
馮清笑道：「祁勝用不上我，與其留在這裡受他照看給他添麻煩，倒不如早些出去闖闖，興許還能闖出些名堂，日後也能幫襯一把。」
俗話說靜極思動。
馮清在仙府洞天苦修整整三年，實在憋得辛苦。
又眼瞧著祁勝一騎絕塵不可追，這便罷了。
卻又有鞠英、於言，原本都是同一水準，可自打她們各自領悟一式劍意之後，也將他遠遠甩在身後。
他很難受。
繼續待下去，他只會覺得自己永遠生活在祁勝的陰影之下。
包括鞠英。
跟她、跟於言等人一起外出闖蕩固然更加穩當，但馮清也知道自己到時必定是被二女照顧的那一個。
他的驕傲不允許他那麼坦然受之。
離開幽冥宗。
藏身仙府洞天。
這是為祁勝考慮，是不想讓祁勝為難，是擔心自己成為幽冥宗追殺祁勝的突破口。
可如今——
「祁勝已經不懼幽冥宗。」
「我這樣的小角色，在沒了《二十四節氣功》的痕跡之後，想來也無人在意。」
馮清早就想清楚。
鞠英還想再勸。
柳蓉蓉卻拉住她，「馮清就這性子，讓他待在這裡反而難受，修煉事倍功半，讓他一個人出去，雖然危險，但說不定更適合他，還真能闖出一番名堂。」
鞠英皺眉。
馮清大笑：「還是蓉蓉最了解我！」
柳蓉蓉無奈：「雖然很不理解你有福不享非要找罪受，但祁勝說了，人各有志，你有你志，他不會強迫你的。」
鞠英見勸不動馮清，卻又擔心馮清死在外頭，可她現在也走不開：「我多少還能給祁勝出點力。」
她糾結片刻，沉吟半晌。
隨即扭頭看向那一旁張瓏、馬菡、董萍、王潮、薛霸等人，詢問道：「大家有沒有不想在四相劍派待的？可以跟馮清同行做個伴。」
這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說話。
開什麼玩笑。
張瓏等五人原本都只是幽冥宗的降神雜役，卑微到泥土裡，他們當初投靠、投資祁勝，最開始是為了脫離幽冥宗還鄉養老，後來是想跟著祁勝吃香喝辣。
他們可沒有馮清的遠大志向。
現在好不容易成了媲美祖師級人物祁勝的嫡系，其中張瓏、馬菡、董萍三女更是與祁勝建立了長期交往關係。
這麼粗的大腿，不抱？傻啊？
不去不去！
馮清擰巴愛吃苦，可別拖自己下水。
張瓏笑道：「我沒什麼遠大追求，下半輩子能跟隨二爺身旁就滿足。」
刻苦修煉？
蠻疆歷練？
打打殺殺？
不不不！
都別來沾邊。
鞠英沒想到這幾人居然沒一個想獨自外出闖蕩的。
說實話。
要不是她擔心祁勝現在人手不夠用，她在仙府洞天憋了三年，這會兒還真想跟馮清一起出去闖蕩闖蕩。
仗劍天涯。
快意恩仇。
這是鞠英這些年刻苦修行的最大嚮往。
沒想到這些人全都沒這個志向。
一旁。
馮清笑道：「不需要旁人，我一人一劍足矣。」
柳蓉蓉在旁道：「四相劍派中也有不少厲害武師，讓祁勝挑兩個陪你一起，好賴有個照應。」
馮清正要拒絕。
鞠英卻眼神一亮：「這可行！」
她不管馮清想法：「我這就去找祁勝，讓他挑人，至少兩個，這人你必須帶上，沒得商量。」
這鞠英還是那麼霸道！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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