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妙手跟戒酒【月底求月票】
第249章 妙手跟戒酒【月底求月票】
「那讓黑木輝斗九段和易征初段為大家復一下盤吧。」
安靜三段讓兩人上台簡單的點評了一下之後就把舞台交給了兩個人,讓兩個人來簡單復盤他們今天下的這一局。
畢竟雖然剛才有江墨白進行解說,大部分變化應該都是講得清楚的,但是從旁觀者的視角看和從當事人的視角看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很多人更願意去聽當事人的自戰解說,甚至當事人還會告訴你自己下出這一步到底是什麼樣的心理變化,有什麼樣的心路歷程,甚至對手當時是什麼樣的變化,更加給人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其實在右下角易征點過來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本來是想在三三擋的,這樣的話易征爬回我就粘上,這樣易征雖然可以活棋,但是我同樣也可以獲得先手,再從下面打入,這樣的話局面應該還是相當不錯的。
但是在實戰當中,我出於比較穩健的考慮,選擇了粘住,導致右下角這一塊易征活得太舒服了,沒有施加足夠的壓力。
這是我本盤後面的第一手,從這裡開始我的形勢就已經不太行了。」
只要是輸了的棋,復盤的時候就沒有一個人是不後悔的。
我當時要這樣下就好了,明明都已經看出來了,怎麼會不這麼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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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木輝斗現在就處在每日後悔當中,感覺自己當時要是沒想著那麼穩,或許這一局自己就贏了。
都怪川口那小子!
中文都沒學好!
果斷就會白給後面還有猶豫就會敗北呢!
可是果斷跟猶豫都不行,又怎麼樣戰勝易征呢。
果然還是不能想太多,發揮自己的實力,不留遺憾就好了嗎。
易征看著黑木輝斗擺出的變化圖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你沒想過從上面擋嗎?」
易征本來還以為黑木輝斗的想法會是從上面擋,沒想到居然是從下面。
雖然從下面也還行,但是上面擋可是有一個很精妙的手段在的,對面換個人的話說不定就能挖坑把他埋了。
「從上面擋幹什麼?」
黑木輝斗聽到這話有點奇怪,他完全沒有想過從上面擋。
易征聽到這話直接就在棋盤上擺了一下:「如果你從上面擋的話我就扳,這樣的話你跟著扳我就粘住。」
看到易征擺出的變化黑木輝斗並沒有看出哪裡有什麼玄妙,但是等到易征在左上長出了一手,黑木輝斗似乎感覺好像想到了什麼東西。
「這時候就必須要從左上長出來,看起來的時候把左上角換掉是浪費以後的劫材,但實際上這裡是在為後面做鋪墊。
這樣黑棋再回到下面粘住,等到白棋再沖,黑棋擋住的時候,白棋如果敢從上面直接斷上來的話。」
安靜三段看到擺出來這個圖特別想上去說一句,這個不是白棋征子有利嗎?但是又看了一眼左上角之後,瞬間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東西。
不好!幸虧剛才沒有說話!不然剛一說出口就要丟臉丟大了!
職業棋手居然看錯征子!
「在白棋斷的時候,看起來是征子有利,但實際上黑棋可以直接在左上角直接斷出來。
上方吃住會極其嚴厲,白棋必須要補住,這樣黑棋在打吃的時候,白棋就已經逃不出去了,如果強行逃出的話,跑到上面正好是一個巨大的倒撲。
這我就懶得擺了,大家心算一下就行了。
當然了也不是說這輛白就不行了,我當時準備好的選擇是從下面斷,然後黑的在上面補完之後再立下,這樣也是差不多的。主要這樣能騙到,說不定能讓對方上鉤。」
這要是跑征子擺出來的話得擺幾十手,易征都嫌累的慌,自然沒有這個心情。
擺到這裡應該直接大家就能心算出來的吧,總不可能有人征子還算不明白吧?不會吧不會吧?
而看到這個巨大的變化,安靜三段感覺很精妙,不過從現在來看的話好像也不難吧,我都能看懂。
但是在現場的黑木輝斗和江墨白直接就沉默了。
「這個是你當時想出來的?」
如果從現在倒推的話,黑木輝斗感覺如果想出來其實並不是特別困難,但是在實戰當中如果想要想出來這一步,實際上非常困難。
研究,實戰,復盤,這三個時候人的狀態是完全不一樣的。
就不要說快棋了,標準的雙方保留時間兩小時的慢棋,都不一定能想出來這個變化。
當然了,如果賽前有過類似的準備的話,那倒是還是有可能的。
但如果是比賽當時想出來的……
易征倒是感覺十分的正常,這是他的第一感:「類似的變化我見過不少,所以我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倒是沒有啥研究,算是思維慣性吧。」
江墨白手上的扇子都不扇了,整張臉都凝重了下來:「很恐怖,雖然很有你的風格,一看就是你會下出來的棋。」
從易征擺出的變化往回看的話好像不難,但實際上在對局當中想看出來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黑木輝斗沉默片刻之後,再次給易征下了戰書:「你很好,這一次是我輸了,期待下一次在中日棋聖本因坊戰上,我會碰見你。」
「呵,黑木,你說個屁呀,你們直接跳過我約什麼戰?易征,我在棋聖循環賽跟決賽裡面等著你,希望明年跟我下決賽五番的是你。我認可你了!
我會把你當成明年衝擊我最大的對手準備的,但是棋聖的位置在我手上是要十連霸,你奪不走的!」
江墨白看著面前的易征,他感覺明年代表華東出戰的頭銜者,恐怕就是易征了。
而另一邊的酒吧看著電視,還有些衣衫不整的雲凌雷忍不住伸了一下脖子:「不是?你們在約什麼約呀?你們徵求一下我的意見好不好!參加棋聖戰也要過我這邊呀!前面還有一個神算頭銜的手續呢!」
什麼鬼?你們這個意思默認好像易征就是穩贏自己的一樣?!
雲凌雷現在就只恨自己不在現場,自己成了本場裝逼唯一的受害者了!
這種東西就跟現場大家朋友一起吹牛一樣,誰不在現場誰尷尬。
「不行!必須要有緊迫感了!我必須要把時間放在圍棋上!」
想到這裡,雲凌雷拿起鏡子照了一下,看著裡面自己有些消瘦的臉龐忍不住感嘆:「我被酒色所傷,竟憔悴至此!
……
從今日起!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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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