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忤逆犯上,你很得意是吧,北方海域
第227章 忤逆犯上,你很得意是吧,北方海域異變(4K)
「開飯啦!」
午餐序曲敲響,陽光灑進銀雀台寬敞的餐廳,冷遙茱呼喊兩人,端著一道紅燒鱸魚裊裊走出,蒸騰熱氣攜著海味鮮甜融入滿室暖香。
餐桌精心布置著四菜一湯,清炒菜心水靈剔透,糖醋小排光澤誘人,蝦仁蒸蛋靜臥瓷碗,冬瓜片與張開貝殼的蛤蜊沉浮湯中,再配上這盤紅燒鱸魚,雖是尋常家宴,卻處處透露著主廚的細膩心意。
趙玄真與冷雨萊一前一後踏入餐廳,冷遙茱解下腰間白色圍裙,隨意搭在椅背上。
這一刻,天鳳斗羅的凜然威儀悄然斂去,眉眼間浸潤著一股溫婉平和,頗有幾分賢妻良母韻味。
冷雨萊望著笑意盈盈的姐姐,深邃紫眸中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幽光,她落座後交迭起一雙白皙長腿,赤裸的腳背微微繃緊,殘留著先前被趙玄真踩住狠狠摩擦的痛楚。
掃過對面那張卓越到不講道理的俊美側臉,近些時日,冷雨萊沒少向姐姐旁敲側擊打探趙玄真的脾氣喜好,知曉其行事一向嚴謹,從稱呼上便可見一斑。
趙玄真始終界限分明地稱她為黑暗鳳凰,從未因她是冷遙茱的妹妹而有過親近,那聲師姨更是僅存於幻想。
方才的玉足勾引是一次試探,若趙玄真心神不堅,易被美色所誘惑,那麼冷雨萊的報復計劃就非常簡單,可惜,除了熟悉的嫌棄厭惡,那雙墨色瞳眸深處並未泛起任何漣漪。
「下廚這事好久不做了,好多年不做了。」
冷遙茱不好意思地抿著豐潤唇瓣:「你們嘗嘗,味道如何,合不合口味?」
緋紅鳳眸在妹妹與弟子之間游轉,這是她埋藏心底十年,不敢奢望的景象。
誤入歧路的妹妹迷途知返,視如己出的弟子前方一片光芒萬丈,鳳凰家族最後三人圍坐一桌,共享一頓午餐,時光仿佛變得溫柔起來,彌補了冷遙茱心裡的裂痕。
「很好吃。」趙玄真嘗了口鱸魚,認真點頭。
「姐姐的手藝和以前一樣無可挑剔。」冷雨萊柔聲回答,刻意緊貼趙玄真吃過的部位。
餐桌氣氛祥和寧靜,之前的種種暗涌鋒芒似乎都被完美掩蓋,為了哄著姐姐不起疑心,冷雨萊耐著性子,細心將一小塊雪白魚肉剔除魚刺,親切地夾到冷遙茱碗中。
淺笑嫣然地看著姐姐綻放的欣喜,冷雨萊笑容愈發燦爛,果不其然,冷遙茱還是對身邊人抱有巨大善意,只要妹妹表現出浪子回頭的跡象,就會得到那份溫暖的原諒。
時至今日,冷雨萊已經編織好了復仇的蛛網,既然冷遙茱過去敢搶她喜歡的擎天斗羅雲冥,自己就奪走其移情別戀後最為珍視的弟子。
她無比期待那一天,挺著顯而易見的孕肚,站在姐姐面前,嬌羞得意地道出真相:你傾心培養的弟子與我苟且,這個孩子是他賜予我的禮物。
屆時,冷遙茱崩潰至極的面容,必然比弒神魂導炮彈炸開的煙花絢麗千萬倍。
午餐在看似和諧的氛圍中結束,冷雨萊輕輕擦拭嘴角,起身以午睡的理由返回臥室。
關上房門,曼妙嬌軀倚靠著冰涼的玻璃,午後陽光勾勒出一道婀娜剪影,她不自覺地抬手,指尖撫過平坦的小腹,暗紫鳳眸燃燒起幽暗瘋狂的野火。
徹底撕碎姐姐視若珍寶的圓滿人生,此事任重道遠,她必須步步為營,首先要擺脫黑暗鳳凰的惡名,才能一步一步接近趙玄真。
「姐姐,我的不幸是你造成的,所以你也不配得到幸福……」
執拗的目光透過玻璃窗,鎖視著銀雀台後花園中餐後散步的師徒二人。
烈陽輝光裝飾著精心修剪的花木,伴著微風與花香,冷遙茱與趙玄真踏著青石鋪就的小徑,安然享受靜謐的生活,不遠處,六翼天使形態的噴泉向空中噴射水珠,折射出動人的彩虹。
「老師,我離開斗羅大陸的這段時間,黑暗鳳凰似乎變化不小。」趙玄真笑容和煦如暖陽,眼中的情緒卻耐人尋味。
「或許是雨萊終於想通了,傳靈塔至少比聖靈教像一個家。」冷遙茱輕笑了出來,那一抹璀璨笑顏,銀雀台花園瞬間為之明亮。
「老師會還她自由,解除魂力封印嗎?」
「永遠不會。」冷遙茱回答得斬釘截鐵,「人要為自己選擇的路付出代價,雨萊幾十年來犯下的罪孽,每一筆我都記著。
如今保全性命已是老師私慾作祟,不願失去唯一的血脈至親,斷然不可一筆勾銷她的血債。
讓雨萊在銀雀台度過餘生吧,等你繼承傳靈塔主之位,我放下所有擔子,搬到銀雀台跟雨萊同住。」
「……老師,你是極限斗羅,又正值努力拼搏的年紀,怎能卸任塔主大位?」趙玄真勸道。
聽聞此話,冷遙茱輕哼一聲,蔥白玉指點著趙玄真的額頭,含嗔帶怨道:「你真是天下第一好徒弟,自己不想天天幹活,攛掇上年紀的老師繼續做塔主。」
「主要是老師風華正茂,再撐一百年不是事兒。」趙玄真臉不紅心不跳地恭維,半句不提偷懶。
「真拿你沒辦法。」冷遙茱無奈嘆息,「娜兒就算了,你們這對青梅竹馬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雖然她在天斗城處理事務井井有條,但一回總部就裝傻充愣。
古月事業心重一些,剛好與你互補,大白小白跟了我二十多年,本就是我給你培養的貼身秘書,日後她們三個替你分擔公務。
我挑個良辰吉日召開新聞發布會公開退位讓賢,你老老實實上來傳靈塔主,世間哪有做一百年太子的道理!」
冷遙茱越說越氣,屈起指節連續敲擊趙玄真腦門,玄娜一肚子心眼全用來逃避責任了,古月不在各自為王,古月一來立馬裝糖。
「弟子遵命,全憑老師做主。」
趙玄真趕忙安慰氣急的天鳳斗羅,將那具溫熱嬌軀擁入懷中,冷遙茱瞪了他一眼,可身子非常誠實,半推半就地靠著弟子,隨後主動親昵挽住了他的手掌,十指相扣。
趙玄真微微側首,輕嗅冷遙茱散發出來那股如蘭似麝的香氣,眸中倒映著嬌艷欲滴的明艷臉龐,髮絲如火,人亦如火,從上到下都像極了熟透的水蜜桃,讓人心頭冒起採摘的欲望。
天色尚早,趙玄真沒有過於急切,而是談起正事:「老師,我回來後跟值符、六合交流過了,最近有人暗中窺伺傳靈塔總部,只是被他們准神巔峰的氣息逼退,沒有貿然進行下一步行動。
如此大膽行徑的唯有一方強者。」
「瀚海斗羅陳新傑、光暗鬥羅龍夜月、無情斗羅曹德智、多情斗羅臧鑫。」冷遙茱緩緩道。
「是啊,史萊克學院、唐門、戰神殿三家聯合,挑戰傳靈塔和聯邦的權威。」趙玄真分析,「史萊克與傳靈塔近在咫尺,兩派遲早爆發驚世一戰,但願後果不會像當年擎天斗羅明都之戰那般嚴重。」
「那是在所難免的……」冷遙茱搖頭,「值得慶幸的是,你有黃金古樹庇護,眾位自然守護者幫了大忙,否則史唐戰三家聯合,我們估計要學習千古家族遠遁星羅大陸了。」
趙玄真沒有接話,心中琢磨起唐三神識,通過聖靈斗羅雅莉的告密,唐三並未完全奪舍陳新傑,而且玄武偷走了四分之一大海權柄,這道神識斷然不可能超過另一個時空唐舞麟腦子裡,後期那道吸收過瀚海乾坤水晶的神識。
史萊克城有著陷入沉睡的黃金古樹,半吊子的唐三未必願意草率行動,若是驚醒這尊養傷的二級神生命核心,一切算計勢必落空,如此說來,雙方開戰都將謹慎。
對於趙玄真而言,四位準神八詐神守護在側,怡然不懼一道唐三神識,先把四字斗鎧鍛造出來,然後再向三家發動殲滅戰爭。
「老師,還有一件事。」趙玄真開口詢問,「我帶來了星羅帝國麒麟斗羅桐宇,他是一位沒有斗鎧的極限斗羅,精神狀態很不穩定,有著自殺傾向,怎麼安排是個麻煩。」
「總部門口缺個保安。」
冷遙茱冷笑:「斗羅大陸時代變遷,沒有斗鎧的極限斗羅算不得什麼。
極限斗羅自殺,純粹是閒得發慌,我讓他忙得像個陀螺,保證不治而愈。」
「……老師英明。」
趙玄真豎起大拇指,史萊克掃地老陳,傳靈塔保安牢桐,原來這才是極限斗羅正確使用方法。
夕陽餘暉沉入遠方,夜幕籠罩史萊克城,銀雀台後花園談話漸息,師徒二人初步議定傳靈塔後續發展方案,冷遙茱整理晚風吹拂的赤紅長發,和趙玄真返回燈火通明的別墅。
晚餐安穩度過,冷雨萊沒有著急行動,扮演完知心妹妹後,獨自坐在一樓大廳柔軟的沙發思考人生,師徒二人則上了二樓,腳步聲在樓梯清晰迴蕩。
堪稱斗羅十大未解之謎,他們「莫名其妙」地走進了冷遙茱的臥室,房門驀然合攏,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隔絕了外部的世界。
冷遙茱姿態優雅地依靠柔軟床榻,窗外月光與室內暖光灑落,在玲瓏浮凸的嬌軀交織出朦朧的光暈。
作為火屬性極限斗羅,冷遙茱敏銳地察覺到了房間內的異樣,空氣粘稠熾熱,仿佛比比天鳳真火更加爆裂的火焰轟鳴燃燒,那是某人躁動的氣血之力所引發的變化。
灼熱人影貼靠過來,冷遙茱彎起唇角,極其自然地伸手將他攬入懷中,任由那側臉貼近溫軟之處,纖纖玉指輕柔地穿插弟子濃密的長髮,溫柔縱容道:
「越活越年輕了麼,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我抱著那個白白嫩嫩的小傢伙。」
「懷念青春,人之常情。」
趙玄真悶聲反駁,聲音因埋首馨軟而含糊不清,鼻尖縈繞著心安神寧的馥郁香氣,如同置身於被棉花糖包裹的夢幻世界,令人忘卻所有煩憂。
心馳神往多年,大逆不道的弟子遠遠不會滿足於此,趙玄真倏然起身,手臂穿過冷遙茱膝彎與後背,稍一用力,輕鬆調換彼此的位置,將她抱坐在大腿上,牢牢圈入懷中。
一手緊扣盈盈一握的腰肢,將臉埋入頸側那熾烈的赤紅髮絲,汲取著獨屬於她的氣息,另一隻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沿著女子背部優美的曲線,帶著渴望不斷試探。
這般舉措無疑是冷遙茱陌生的,身體不禁微微僵硬,隨即又鬆弛下來,耳根染上一抹緋色,咬緊銀牙:
「趙玄真!」
「弟子在。」
「忤逆犯上……你很得意吧?」
趙玄真抬起頭,笑吟吟地對上那雙水霧繚繞、毫無壓迫感的緋紅鳳眸,理直氣壯道:
「老師此言差矣,這是尊師重道。」
眼底火焰一發不可收拾,逆徒低下頭,目標明確地想要攥取恩師噴吐熱氣的紅唇,手掌同樣意圖探尋更深的溫暖,冷遙茱眼睫輕顫,默許了接下來發生的突破。
然而,兩人的呼吸即將交融的剎那,趙玄真的動作猛地一頓,來自八詐神玄武的意念傳音震響!
「吾主,北方海域遭受入侵,有大批生命正在掠奪海洋掌控權!」
尊師重道的情動瞬間停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冷遙茱感受到趙玄真的變化,不解地注視著他,用那雙氤氳著迷離色彩的眸子,無聲詢問突如其來的停頓。
「老師,我要緊急外出一趟……」
趙玄真苦笑,北方海域關乎著打壓海神權柄,其中的魔鬼海域更是龍谷所處之地。
在值符、玄武、光明龍王、山龍王等眾多強者合力下,龍谷空間從茫茫大海轉至魔鬼島上空,受玄武掌控的海域規則庇護,如果北方海域失陷,龍谷將落入旁人之手。
冷遙茱體內爆發的欲望迅速褪去,恢復了傳靈塔主的清明沉穩,她沒有表達絲毫不滿,做出了一個無比自然的動作,主動仰起頭,殷紅芳唇貼了過去,奉上一個短暫而深沉的吻。
雙唇分離,絕美容顏緋紅未退,反而更添幾分艷色,她伸手替他理了理稍顯凌亂的衣領。
「正事要緊。」
她不閃不避,定定凝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老師永遠是你堅實的後盾,也永遠……是你的。」
不必多言,趙玄真重重點頭,身形一閃消失於臥室,化作一道黑白流光直衝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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