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大白小白:規矩是死的,立柱斗羅戴
第225章 大白小白:規矩是死的,立柱斗羅戴雲兒,並蒂花開(4K)
帝國皇宮。
星羅帝皇戴天靈獨自坐在書房,雙目幽幽閉合,思考著國家的未來。
在原本的想像之中,太極斗羅親臨星羅大陸,意味著唐門分部必亡。
星羅帝國明白聖龍斗羅恩慈絕非太極斗羅之敵,也無意得罪如日中天的傳靈塔,所以決定利用這次機會將傳靈塔綁上星羅戰船,學習其核心魂導技術。
然而,A計劃聯姻被當場否決,B計劃五神之決也慘遭失敗,星羅帝國虧麻了。
五神之決大戰結束,趙玄真表示明日一早便率傳靈塔離開星羅大陸,剿滅唐門之事由幻腦斗羅和星羅帝國合作施行。
僅剩最後半天時間,戴天靈冥思苦想,希望再為星羅帝國爭取一個發展契機。
「咚咚咚。」
輕巧的敲門聲驟然響起。
「進。」
戴天靈睜開雙眼,露出一抹半是無奈半是寵溺的笑容,星羅帝皇在書房思考國家大事之時,敢於前來打擾者,有且只有他的掌上明珠。
「父皇。」
一顆小腦袋偷感極重地探了進來,戴雲兒望向坐在書桌前的戴天靈,試探著叫了一聲。
看著女兒滿心關切的模樣,帝王眼底一片溫暖,戴天靈對戴雲兒的寵愛甚至要超過太子戴月炎,見到這個古靈精怪的寶貝,他才能尋求到一絲慰藉。
「父皇,喝口茶潤潤嗓子。」戴雲兒奉上一杯清茶,輕聲道,「您是憂心傳靈塔和帝國的關係嗎?」
戴天靈抿了口茶水,惆悵嘆息:「如今鳳凰家族勢大,損失千古派系並未使傳靈塔傷筋動骨,據說太極斗羅得到了黃金古樹庇佑,身邊的自然守護者個個是准神,恩慈老師與他會面之際,就遇見了其中兩位。
傳靈塔和唐門情況不一樣,唐門依賴魂導武器出口貿易,星羅帝國是最大買家,雙方互相依賴,有著博弈的基礎條件。
而魂靈作為魂師修行的必需品,傳靈塔自古以來壟斷魂靈,一直是斗羅大陸四大魂師勢力中最富裕的存在,前段時間萬年人造魂靈出世,在魂師界掀起了軒然大波。
有著斗羅、斗靈兩座基本盤,傳靈塔不需要讓步,換句話說,太極斗羅占據武力優勢,又捏著帝國魂師命脈,星羅帝國在傳靈塔面前,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一向雄才大略的父皇竟束手無策,戴雲兒心裡難受至極,貝齒深深陷入紅唇。怪物學院八大天王曾號稱帝國千年不世出的奇才,可站在本時代頂端的人是無上玄真大帝,所謂怪物天王依舊是螢火比之皓月。
「罷了,盡人事聽天命,今晚在帝國皇宮舉辦一場晚宴,以慶賀帝國與傳靈塔結成盟友為名,邀請太極斗羅前來赴宴。
我跟他交涉一番,能否請傳靈塔支持帝國,但願傳靈塔看在我們協助剿滅唐門的份上,不要做得太霸道……
戴天靈站起身,嘴角撐起一個難看的弧度,輕輕揉了揉女兒的發頂:「回宮休息吧。」
「父皇……」
戴雲兒心如刀絞,心底決定越發清晰。
時過境遷,無法無天的小魔女逐漸變得成熟,她是星羅公主,二十年來享受著父皇寵愛與國民愛戴,為了帝國光明的未來,捨身飼虎義不容辭!
星羅城傳靈塔,高大的塔型建築從上到下一片張燈結彩,慶賀少主五神之決完勝。
「趙玄真,這是你炫的第十八塊金冠鳳梨了,有這麼好吃嗎?」
娜兒一臉古怪地瞧著趙玄真,五神之決大勝歸來,這傢伙立馬給遠在斗羅大陸的冷遙茱打了個跨洋魂導通訊,聊了些傳靈塔發展,以及天下第一之類的東西。
然後,趙玄真下午茶直接點名星羅帝國特產的極品金冠鳳梨,甚至破天荒讓人打包一整個儲物魂導器的龐大數量,明天一起帶回斗羅大陸。
「嗯……蠻對口味的。」
趙玄真嚼嚼嚼的動作一頓,期待已久的美妙日子即將到來,這種興奮感縈繞心頭,他要提前做好準備,保證那一天所有步驟的完美無瑕。
除了忤逆犯上之外,四字斗鎧也該提上日程了,超級斗羅天天穿著三字斗鎧不是個事。
如今三大副職業全部突破九級,從斗靈帝國趕往星羅帝國的遠洋航行期間,趙玄真設計好了四字斗鎧。
通過奇門之主與八詐神的感應,趙玄真察覺到九天的氣息開始產生異常劇烈的波動,對方在用自身的乾金之象摸索斗羅大陸的神匠規則。
「玄真。」
白氏姐妹托著兩盤洗淨切好的鳳梨走來,白浩澤溫聲道:「星羅帝國派來使者,今夜皇宮舉行慶功晚宴,星羅帝皇請你參加。」
「知道了。」趙玄真表示收到,「星羅帝國算是傳靈塔的盟友,沒必要太拂戴天靈面子,今晚你們誰陪我赴宴?」
「時間所剩無幾,我要定位空間坐標。」古月拒絕。
「我我我!」
銀毛一翹,娜兒高高舉手,下一秒,她被古月用肘扼住了命運的喉嚨,拖向一旁的昏暗靜室。
「你什麼你,就知道偷跑,什麼活兒都是我一個人干,今晚留下來幫忙!」
耳畔傳來兩位銀龍王半身相愛相殺的聲音,趙玄真轉向白氏姐妹,有種秋褲扎進襪子裡的踏實感。
聖潔容顏泛起喜色,雙胞胎深感使命重大。
「喂,咱倆晚宴都不在,萬一笨蛋趙玄真中計,被星羅公主占便宜了怎麼辦。」
娜兒癟著小嘴貢獻力量,質疑古月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行為。
「小看銀龍逆鱗?」古月淡淡道,「只要玄真產生情慾反應,我便有所感知,不必擔心星羅公主圖謀不軌。」
「啥玩意!?」
娜兒虎軀一震,她的狀態更貼近人類魂師,壓根沒有逆鱗,過去以為那只是個單純的空間定位器。
兩根手指在胸前一點一點的,娜兒小心翼翼道:「豈不是說,我和趙玄真卿卿我我的時候,你都知道。」
「嗯哼。」古月矜持頷首。
「那……」娜兒俏臉酡紅,「他喜歡我,還是喜歡你啊,拜託從時間和次數上進行嚴謹分析……」
「沒有告知義務。」古月扭頭。
「說說嘛,求你了,古月紫嘖!」
……
皇宮宴廳,穹頂垂落萬千流光,巨型水晶吊燈將大理石地面映成碎金蕩漾。
趙玄真緩緩踏入大殿,星羅帝國臣屬不禁靜默了一瞬,匠心獨具的禮服襯托著那年輕而清俊的臉龐,難以想像就是這麼一位不到二十歲的青年奪得五神之決優勝,成為了史書銘記的一代傳奇。
名震天下的太極斗羅挽著一對白髮女子,純白綢緞長裙垂落而下,宛如月神遺落人間,燈光為她們鍍上朦朧光暈,兩張完全一致的美麗容顏,湖藍與碧綠兩雙瞳眸盛著雪原般的空靈寂靜。
群臣垂下眼眸,避開這對光彩奪目的雙生聖女,他們清楚兩人絕非花瓶。
為了造勢和埋下新一代高層的種子,冷遙茱公布千古家族滅亡時著重強調戰果,其中包括白氏姐妹斬殺氣之斗羅和聖樹斗羅兩大前代傳靈使。
加上擊殺魔女斗羅與天聖斗羅的兩位銀龍王半身,外界如夢初醒,貌似青黃不接的傳靈塔已經完成了交接,新一代強者強勢崛起。
晚宴氣氛融洽,許多人想要同太極斗羅交談,卻不敢邁步上前。
星羅帝國慕強心理極重,那些名門貴女目睹五神之決戰鬥,紛紛視太極斗羅為畢生偶像,有些女孩閃著星星眼壯起膽子湊過來,緊接著被白氏姐妹冷冽的眼神逼退。
戴天靈笑容滿面,與趙玄真輕輕碰杯,道:
「太極斗羅,這次五神之決讓我們看到了魂師界的帝王,堅定了與傳靈塔合作的信心。
祝願我們千秋萬載的合作下去,無論日月聯邦如何,星羅永遠支持傳靈塔!」
「兩家定當世代友好。」
話音落下,戴天靈觀察著趙玄真面色變化,道:「太極斗羅,星羅帝國對傳靈塔仰慕已久,我們可否開展一次交流活動,讓星羅帝國青年沐浴傳靈塔的無上榮光。」
「交流活動……」
趙玄真意味深長地一笑,戴天靈這話幾乎屬於明牌了。
「怪物學院天才眾多,傳靈塔亦是希望達成合作。」
雙方都是聰明人,戴天靈渴求星羅帝國學習高階魂導技術,追逐斗羅大陸腳步,趙玄真為星羅分部爭取利益,吸納怪物學院畢業生。
「今後,怪物學院每年會優先為傳靈塔舉行一場大會,若畢業生有意加入傳靈塔,學院絕不阻攔半分。」
利益交換,兩家各自得到好處,戴天靈瞬間做出抉擇,哪怕不能收穫傳靈塔最頂尖的魂導技術,學習一些中上層次,對於星羅帝國而言也是莫大好處。
「感謝星羅大力支持,擇日不如撞日,傳靈塔與星羅帝國的初次交流就定在明日吧,我剛好帶著第一批交流人員返回斗羅大陸。」
「多謝太極斗羅。」
趙玄真與戴天靈的交談從容不迫,合作條款逐一定音。
夜色漸深,兩人又談起剿滅唐門之事,細節一直商談到深夜,戴天靈言語懇切,執意邀請趙玄真在皇宮專屬的客院寢殿歇下,允許星羅帝國盡最後一晚地主之誼。
星羅侍者躬身引路,趙玄真和白氏姐妹穿過皇家園林,行至半途,路旁草叢一陣窸窸窣窣,星羅帝國第一機甲師黃正洋跳了出來。
「太極斗羅,請與我用同樣的機甲一戰吧!」
黃正洋雙眼血絲密布,他輾轉反側徹夜難眠,終究是按捺不住二次挑戰的心思,趕忙追到了皇宮。
「你們先去,我隨後就到。」
今天心情尚佳,趙玄真滿足黃正洋的請求,兩人到星羅皇宮內的斗魂場,黃正洋喚出兩台制式黑色機甲,乒桌球乓地打了起來。
另一端的客院寢殿,白氏姐妹一如既往,如同兩尊沉默的雕塑,一左一右靜立於殿門之外,月光灑落雪白髮絲,泛著清清冷冷的光輝。
「唰、唰……」
一道窈窕倩影從陰影中摸了出來,公主戴雲兒手捧精緻托盤,上面放著造型華貴的燦金酒壺和幾隻水晶高腳杯。
「安神酒,父皇特意命我送來。」戴雲兒維持著公主威儀,自以為滴水不漏。
「少主寢殿,外人不得入內,這是傳靈塔的死規矩。」白浩澤沉聲道。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戴雲兒氣急敗壞,那點合作聊勝於無,她打算跟趙玄真生米煮成熟飯,夜夜吹枕邊風,如此星羅帝國才能得到傳靈塔傾力相助!
白芷岑接口,語氣不容置疑:「公主,規矩是死的,你也可以是死的。」
深夜孤身來訪的帝國公主本身就可疑,何況她的名字是戴雲兒。姐妹二人身形一動,戴雲兒只覺眼前一花手腕發麻。
白浩澤穩穩接住托盤,戴雲兒則被白芷岑拽進殿內,用不知從哪摸出來的綢帶反縛在一根粗大的殿柱上,嘴裡塞進一團柔軟的織物,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搞定不請自來的公主,白氏姐妹開始研究那金色酒壺,仔細端詳片刻,兩人發現壺柄鑲嵌著一紅一綠兩顆寶石,按下紅色寶石,壺嘴傾倒出醇厚酒液,香氣撲鼻。
再按下綠色寶石,白浩澤蘸取少許酒液放到鼻尖輕嗅,隨即蹙起秀眉,這第二種酒液不止是安神酒,混進了效力極強的催情之物。
「看來,星羅公主所圖非小,好在我們發現了。」白浩澤聲音冰寒。
「姐姐,要不要……」
「嗯……」
壺中齷齪暴露無遺,白芷岑拉了拉姐姐的衣袖,看著亂人心智的安神酒,一個大膽的念頭驀然升起。
趙玄真攜著滿地月光歸來,映入眼帘的寢殿景象令他腳步微頓,殿柱纏繞著嫣紅飄帶,戴雲兒被縛其間,那雙含水秋眸看到趙玄真,頃刻間漫起朦朧水霧,唇齒間塞著的手帕將嗚咽絞成顫音。
「立柱斗羅……」
趙玄真越過戴雲兒,這個笨蛋明顯被大白小白抓包了,拂開垂落的帘布,內室光景顯露而出。
兩具曼妙胴體罩在輕紗月影里,燭光蔓過起伏的曲線,在鎖骨處投下溫潤光斑,兩隻酒杯盛著琥珀色液體,空氣中浮動著甜膩暖香。
「要不要,跟我們喝一點?」
房間內溫度緩緩上升,姐妹二人提前喝過了兩杯加料酒水,為趙玄真倒上一杯純淨的安神酒後,異口同聲地發出邀請。
「乾字,繚亂。」
一腳踏入盤絲洞前,趙玄真以奇門遮掩銀龍逆鱗。
觥籌交錯,姐妹二人纖薄的雲紗不知何時滑落肩頭,露出大片被酒氣蒸出櫻紅色的嬌嫩肌膚,她們倚在趙玄真膝頭,發間冷香與酒氣交織成網。
最後的織物被扔到一邊,以拋物線的形式匆匆下墜,只剩下回歸自然與純粹的女子。
酒壺翻倒在地毯上,靡麗的並蒂蓮花開放滿室,立柱公主的啜泣,臥室嬌柔的嗓音,一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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