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第二六章最高指示
第211章 第二〇六章|最高指示
「我沒工夫管他!你回去!」
孔應煦現在煩得很,受不了女人在身旁哭哭啼啼的央求,直接趕走了風韻猶存的婦人。
現在的問題是,這件事會不會波及整個家族,還是說只局限於白馬鎮兵站涉嫌倒賣軍需物資的那幾人。
如果是前者那就完蛋了!眼下孔應煦哪顧得上孔泉這樣一個庶出的兒子?
孔泉的母親當年只是一個小有名氣的舞女罷了,這類以色事人的女人的演藝生命以年為單位來計,並不長久。
為了自己的下半輩子有穩定的庇護,孔泉的母親心機十足,在自己容顏巔峰時主動找上了孔應煦,很快生下一子,也就是孔泉。
類似的庶出子女孔應煦有十七八個,聚在一塊兒記都記不清,況且況且也不是什麼傑出之人,純粹就是個受家族萌蔭討了個肥差然後混吃等死之輩。
像這樣的庶子,死了就死了,血別濺到家族大門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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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著麻煩不小,惹出這麼一檔子爛事,不好收尾。」孔應煦思慮良久,對管家招呼道:「周叔,立刻備三份厚禮,明早前弄好,我要親自進京一趟探個底。」
管家應了。
與孔應煦料想的壞情況一致,風波已起,而且沒有平息的跡象,隨著時間流逝愈來愈大。
這個案子說大不大,還沒到需要呈遞到華清池的地步,因此大統領遲遲不知曉。
直到這一天,他前往衛戍部隊視察了解官兵生活條件和訓練成果,期間,剛巧駐地的大喇叭在播放國防軍內部通報新聞,提到了白馬鎮兵站一案涉事嫌犯的即將宣判。
大統領隨即問詢相關情況,侍從連忙叫來了幾名陪同的將領。
軍政署長李妙承也在場,就客觀解釋了一下。
一通敘述後,大統領微微皺眉,但很快恢復如初,平靜道:「還有這事啊?胃口不小嘛。」
少頃,得知主犯的出身比較特殊,大統領的眼睛輕眨兩下,笑呵呵地說:「太貪心咯,家教不嚴,該好好管管了,我看大家安穩日子過久了都鬆懈了,要嚴肅警惕起來,詳細些查查,俗話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是吧?」
「閣下所言極是。」
李妙承當即立正點頭,心中暗嘆一聲,這下那孔家要倒霉了。
功臣的後裔,『想辦法』搞個非利害部門的清閒差事,說實話如果不上綱上線的話,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過去了,多少能講些情分。
可既然涉及到軍國大事,還敢把手伸到不該伸的地方,那就休怪翻臉無情,被打斷了那是活該!
大統領饒有興致地追問:「還有,這事的起因挺有趣啊,怎麼是隔壁的駐軍發現的,還直接找上門去了?」
李妙承的眼前浮現了商某人的身影,無可奈何的答曰:「說來湊巧,裝步八師的師長在上任途中遇到兜售汽油的路邊攤,發覺異樣以後就抓了人問話,然後便帶兵一路撲過去找上門了。按規矩來講,這樣不做請示就分發彈藥帶兵行動很不妥。」
說完他又補充道:「不過鑑於這是好事,我軍政署這邊的處理意見是嚴厲批評一下就作罷,不予追究。」
「嗯?」大統領皺眉道:「多大人了,做事這麼衝動,冒冒失失的。」
身為將軍,一師之長,做起事來一點不縝密嚴謹,怎麼打出漂亮仗?
李妙承趕忙解釋:「閣下,裝步八師的師長是代任的,很年輕,還沒到三十,才剛升上校,我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沒重罰的。」
且慢,這幾句話每一句都聽得懂,怎麼連在一起就顯得那麼奇怪呢?
大統領因此更感興趣了,又問:「沒三十的上校代理裝甲步兵師的師長?這是何許人也?」
「商克,戰車兵學院出來的,也是劉院長的好學生。閣下不知還記得不,三個月前,我國派駐匈爾瑞的顧問團提議炸毀蒂薩勒克水壩,以延緩伊凡羅斯軍隊進攻,提議的人就是這個商克,後來布達珀斯保衛戰兩個多月他也一直在前線打滿全場,回國前還想辦法到瓦爾蘭德坑蒙拐騙了一批兵器資料回來。」
「記得,有印象,這個商克你覺著如何?」
面露思索之色的李妙承沉默了幾秒,嚴謹的描述道:「才學很足,戰車兵學院那一屆排名前幾,膽略不一般,甚至可以說太大膽了。不過商克這個人玩心挺重的,在匈爾瑞任職期間沒少混日子,還勾搭人家女王小姑娘。」
「哦。」
「閣下,大體上就是這樣。我軍政署讓他代理師長一職也是考驗,不曉得他能否勝任,當一個好師長不容易,甩手掌柜萬萬要不得。」
聽到商某人勾搭匈爾瑞女王,大統領沒忍住笑了幾下。
「年輕人,有朝氣,我看行,該鍛鍊鍛鍊,該保護保護,這個工作你要做好。」
「明白。」李妙承點頭領命。
白馬鎮兵站一案得到了不容置疑的指示。
既然如此,對於特別調查組而言,二選一的選擇題也就不是什麼難題了。
查!一查到底!
得知上頭果真要徹查此案,商克心滿意足,頗為欣慰。
簡可秋做起本職工作總是磨磨唧唧,這次卻意外的高效,很快就委託律師準備好了指控文件。
商克瞅準時機,向司令部特別調查組遞交了文件。
事實上,強取豪奪簡家的產業只是孔家多年以來的眾多行徑之一,但商克無疑開了個好頭。
有了先行者做表率,更多人紛紛控訴自己從前的經歷。
特別調查組可謂是壓力山大,說實話,孔家這種強取豪奪的操作已經算是相對的『輕罪』了,因為根據初步調查,更嚴重的行徑粗略一看就有四五樁,一時間都不知道從哪一樁下手。
比如特別調查組懷疑孔家名下的一家貿易公司參與了對伊凡羅斯的非法出口,不過收繳的帳冊居然做的滴水不漏,找不出疑點,暫時只能想辦法尋找其它人證或物證。
「……這就是為什麼說很多事不能上秤,因為不上秤沒幾兩重,一上秤,幾千斤都打不住。」
商克抽空回了一次姑蘇,與分別了好幾天的妻子親熱了許久,順帶繪聲繪色的講述了這些天的進展。
簡可秋蹙眉,質疑道:「帳冊那麼多,很難做到完全沒有紕漏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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