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遇事不決拋硬幣
第778章 遇事不決拋硬幣
戈登的話似乎給了賽爾些啟示。
高強度鍛鍊帶來的脫力感依舊折磨著他,但他的表情明顯變得鬆快了許多。
賽爾用雙手支撐著膝蓋,艱難地站起身來,「我會認真考慮,然後和芙芙好好商量下的。」
說完,他朝戈登微微鞠躬,一腳深一腳淺地離開了訓練場。
「他說的商量是什麼意思。」戈登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奧朗,「感情這種事還能商量著來的?」
奧朗的表情先是疑惑,隨即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似的,變得怪異起來,「戈登先生,我覺得我們可能是...低估他們的進度了。」
「什麼意思?」
「賽爾大哥剛才說了,他對芙蘭西絲卡前輩有朋友以上的好感」,而芙蘭西絲卡前輩對他「應該也是」對吧?」
「確實是這麼說的。」
「這話聽著是不是有點自戀的嫌疑?我喜歡那女孩,那女孩應該也喜歡我什麼的。」
,..多少有點。」
「但賽爾大哥不是那種自我意識過剩的性格,他說這話怕不是什麼單方面的猜測,而是確認過後的事實。
也就是說,他們兩個說不定已經有誰先表白過,甚至已經互相確認過了好感。
只是因為一些所謂的現實原因」,並沒有更進一步,而是始終保持著朋友關係。」
「這?」戈登聞言一愣,緊接著面露恍然,「所以他才說要和芙芙商量?居然是這麼回事?」
「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奧朗趕忙補充了句,「畢竟我也不是那種戀愛經驗豐富的,之前和穆蒂表白也是直接就成功了,並未經歷過這樣的糾結與拉扯。」
戈登:「.
「」
拳頭有點硬。
「看你的樣子也緩過勁來了,我們加點重量,再來幾組。」
夜裡,在巴魯巴雷標誌性的大龍船集會所碰頭時,奧朗幾乎已經無法獨立行動,是被戈登半提半拖著走進來的。
逛了一下午街,氣也散得差不多了的穆蒂趕忙跑過來攙扶住他,惹得戈登沒忍住「嘖」了聲。
哈雅塔的白眼都快翻到眼睛後面去了,「不是你是有什麼毛病嗎?非要每次給人練到動不了麼,你也不怕給人練傷了?」
「放心。」戈登拍拍奧朗的後背,「我有數,練不傷的,我也給他鬆弛過肌肉了,晚上多吃點有營養的,睡一覺也就好。」
奧朗已經連打招呼的力氣都沒有了,問題就出在「鬆弛肌肉」的這環上。
如果說重量訓練是榨乾了他的最後一絲力氣,雖然累,卻也有種突破極限的爽感的話,那戈登先生的「鬆弛按摩」就是字面意義上的酷刑。
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肌肉與關節都被拆開了。
帶著憐憫地看了奧朗一眼,哈雅塔面色緊接著一變,「等等,賽爾呢?你不會也給他練成這樣了吧?」
她們靠著香蘭的突出表現,好不容易從芙芙嘴裡套出些實情,勸著她去找賽爾好好聊一聊。
你這要給他練癱了那他們還聊什麼?!
「呃,賽爾的話應該還好?中途就放他走了,至少還能自己走路。」戈登撓撓後腦說。
「你這人真的是......」哈雅塔憤憤磨牙。
芙芙和賽爾都不在,兩人都是中途離開的,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碰上彼此。
豬扒它們也沒回來,就連香蘭也不見了影子,四人就在酒館角落裡找了個小桌,隨便點了些實惠量大的酒菜。
奧朗實在沒什麼胃口,手也抖得厲害,穆蒂就拿著叉子,強迫式地往他嘴裡塞。
哈雅塔數落了戈登許久,戈登「嗯嗯啊啊」的應著,全當是沒聽見。
這種家庭聚餐式的特殊氛圍,對四人都有些新奇。
路過酒館區的索菲婭女士遠遠地看到他們,本想走過來打聲招呼,但想了想後,還是直接離開了。
打招呼敘舊什麼的,晚點再說吧。
確認奧朗確實是吃不下了後,穆蒂把叉子上插著的大塊烤肉塞進自己嘴裡,含含糊糊問:「老爸老媽,你們這次能休息多久?」
戈登與哈雅塔對視了眼,撓著下巴說:「不太好說,指不定什麼時候又有緊急任務下來。
不過這次是為了維修養護裝備才到巴魯巴雷來的,怎麼也得等到裝備修理完畢之後吧?
兩三天是至少的,多幾天也有可能。」
「那之前沒來得及進行的郊遊是不是可以......」穆蒂期待地看著父母。
「當然可以。」哈雅塔笑盈盈地點頭,「我們可以租艘空艇,這樣只要不是太遙遠的地方,我們都可以去。」
包租空艇的價格不便宜,但比起與女兒在一起的珍貴時光,這點支出根本不需要猶豫0
「租沙地船吧,直線距離不超過兩三百公里的話,沙地船更方便些。」被塞了一肚子肉食,又休息了會兒,緩過些勁來的奧朗至少能正常說話了。
「至於去哪,可以到附近的大型綠洲,更遠一些的話,往北的遺蹟平原或是往東的雷克薩拉都是不錯的選擇。」
既然目的是遊玩,父母當然是聽孩子的,奧朗則是沒什麼所謂,三人的目光都落在穆蒂身上。
穆蒂停下了切割烤肉的手,「這麼說來,這些地方好像也都去過了,我倒是沒什麼傾向要去的地方,奧朗你呢,你對大沙漠更熟啊。」
「我對塞克梅爾沙漠以及死亡沙海更熟,至於北部的德德沙漠這片,我哪次不是和你一起來的?」
「總之你們決定就好,我懶得選!」穆蒂決定放棄思考,埋頭繼續切割烤肉。
戈登喝了口麥酒,隨意說:「如果是按照我們平時的習慣,這時候就該讓你媽拋硬市決定了。」
哈雅塔聞言正要拿錢袋取硬幣,就見穆蒂興沖沖地丟開餐具,把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枚異國古幣掏出來。
「用這個!用這個!」
她早想炫耀奧朗送她的這枚金市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哈雅塔笑呵呵地看著穆蒂的動作,直到她的視線落在躺在女兒手心的那枚金幣上。
她的心臟一突,瞳孔驟然間收縮,猛地轉頭看向丈夫。
戈登的視線同樣死死黏在穆蒂手那枚異國古幣上,甚至忘了要放下手中的酒杯。
看書不仔細的穆蒂無法理解父母難以置信的心情,反倒是奧朗,很清楚他們在驚訝些什麼。
為了避免誤會,他主動開口解釋,「這枚異國古幣是不久前,我們在沙漠中的一個小集市上淘買到的。
我讀過戈登先生的筆記,記得裡面提起過有一枚同類型的硬幣,我覺得挺有紀念意義的,就買了下來。
兩枚硬幣間應該沒什麼關聯,時間與空間都太遙遠了。」
穆蒂驚訝地打量著手中的古幣,「咦?我爸的筆記上出現過?還有這事?」
戈登與哈雅塔並未接他們的話。
哈雅塔從穆蒂手中拿過那枚古幣,仔細觀察了幾秒,隨後遞給戈登,「你怎麼看?」
戈登接過古幣,細細摩挲。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實話說,過去太多年了,當年那枚硬幣上有什麼細節我也說不清。
都有個穿繩用的小孔不假,但這也說明不了什麼,畢竟很多人都會像這樣把金幣鑽個孔掛脖子上當幸運金幣或是護身符。」
說完,他就把那枚古幣還給穆蒂,絲毫不在意的樣子,「你就用這枚硬幣拋吧,看看拋出個什麼結果。」
「那就拋兩次,正正去東面,正反去南面,反正去西面,反反去北面!」
穆蒂說著,連續拋了兩次,「兩次都是反面,我們往北邊去~!」
戈登點點頭,「好的,我們往南去。」
穆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