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問對人了
自信的男人最帥氣~!
這是陳曉今天再見許昕的第一感覺。
他的頭髮剪短了,利落乾淨;腰背挺得筆直,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棵被陽光曬透了的白楊樹,身上帶著一種從容坦然的氣息。他笑起來時臉上也沒有了當初那種侷促,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舒展。
上次來江州的時候,二叔在外地的生意做的有些艱難,他們父子兩個當時很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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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家吧,二叔這人要面子。在老家一直傳說許家二叔在外面發達了,這一回老家不就原形畢露了?
不回老家吧,又不知道做什麼好,當時是想著在江州找個店,先做著,但前途如何,猶未可知。
那時候的許昕是迷茫的,一個年輕人,對自己的前途充滿了迷茫,他哪來的自信。
後來,得知了自己堂姐是君曉集團的ce,自己姐夫是君曉集團老闆。
再加上姐姐、姐夫給他們在古玩街搞了一個大大的門面,也是最好的地段,同時還借了一筆錢給他們。
還給他上了一道保險,哪怕是古玩店不賺錢。只要能幫姐夫搜集到真正的寶貝。不管成本多少,姐夫這邊都溢價百分之十五收~!
這真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但凡有一個上千萬的物件被姐夫看上,賺的錢就夠他全家過幾年的。 日子過的舒心了,自信也就有了...
加上許昕本來底子就好,再有了自信,整個人感覺發著光,自然也就吸引女孩子的注意了。
許昕的女朋友叫魯冰冰,【華科大】畢業的,本碩連讀,正經八擺的高材生。這樣條件的姑娘,能看上他一個賣古玩玉器的,說實話,許二叔自己都有些意外。所以對這個兒媳婦,二叔是一百個滿意,對今天的見面也格外上心——特意剪了頭髮,換了身新衣裳,提前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又把包廂的菜訂好,連茶點都親自過問了。他甚至央了陳曉來壓陣,倒不是怕什麼,只是對方一家人傾巢而出,他怕自己和許昕雙拳難敵四手,有個分量重的人在旁邊坐著,心裡踏實。
更讓他驚喜的是,那位日理萬機的侄女許蕪,今天竟然也親自到了場。
有這兩位坐在旁邊——一個是許昕的親堂姐,君曉集團的掌門人;一個是姐夫,整個江州商圈都在他手底下轉的角色——許二叔覺得,哪怕是女方來了一火車人,他今天也能應付得面面俱到,禮數周全,底氣十足。
看到一身【漱石】戶外打扮的許昕,陳曉笑著打趣:「沒想到,我倆今天撞衫了~!」
許昕先是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陳曉,反應過來之後臉上立刻浮起一絲窘迫,撓了撓頭:「啊……姐夫,我不知道你今天也穿這個……要不我進去換一件?」他一邊說一邊作勢就要往裡走,那緊張的模樣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許蕪在一旁看得忍不住笑出聲來,上前一步,把陳曉的話頭接了過去:「哪裡撞衫了?你倆穿的只不過是一個牌子的衣服,連顏色、款式都不一樣,這也能叫撞衫?那按你這說法,我們三個都撞衫了——你看,我今天也穿的【漱石】。」
許蕪今天確實換了一身打扮。她沒穿往常上班時那套剪裁鋒利的西裝套裙,換了一件淺藍色的真絲襯衫,下面是條簡潔的直筒長褲,配了一雙白色平底鞋。
整個人褪去了那股「君曉ce」的銳利氣場,像是卸下了一層殼,看起來柔和了許多,也親近了許多。她站在那裡,嘴角帶著笑,像鄰家姐姐一樣溫婉隨和。
許昕看到她這副模樣,倒是怔了一瞬,隨即那股緊張感便鬆了大半。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那……那就好。我還以為我真的跟姐夫撞了,怕你們倆笑話我呢。」
許蕪好奇許昕怎麼跟對方認識的,聽到堂姐發問,許昕還有些不好意思。 許二叔笑罵:「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聽許昕一介紹,原來魯冰冰是給自己奶奶買祝壽的禮物,想來買一個翡翠的彌勒佛翡翠掛件。
剛好,我們店有一個冰糯種的彌勒佛掛件,那是我兩年前收回來的了,當時價是3萬收過來的,一直沒出手。
魯冰冰看上了,一問報價,三萬二。
當時,魯冰冰就怔住了,不是嫌貴,而是覺得便宜了!
她是懂一些翡翠知識的,知道這種料子,配上這個雕工少說也要五萬出頭。碰到黑心一點的報價十萬都有可能。
許昕報了個三萬二,那是大大的良心。
魯冰冰沒想到賣古董的,也有這麼實在的人,當時就對帥氣的許昕有了好感。兩人加了微信,一來二去的就處上了。
陳曉目瞪口呆:「我很好奇,你們在一起都聊什麼話題?」
聽許蕪說,堂弟許昕就是個三流野雞大學畢業的。人家魯冰冰是高材生,兩個人怎麼又共同話題的。
「聊翡翠,古玩啊。冰冰就喜歡這些——」
好吧~陳曉與許蕪對視一眼,大概這就是緣分。 中午訂餐,放在了君曉環湖酒店。
兩家家人第一次見面,放到星級酒店顯得重視。
勞斯萊斯幻影平穩地行駛在江州的高架路面上,車廂內安靜得仿佛與世隔絕。真皮座椅包裹著脊背,車內淡淡的木質香氛在空調氣流中若有若無地浮動。
去酒店的路上,陳曉收到了章子芊的信息。
mali那邊,老酋長已經被連續轟炸了十幾天,現在早化成灰了。不光是老酋長本人,地下防禦工事也被反覆命中,整片區域已經塌陷,裡面連一隻螞蟻都沒能跑出來。哈桑請示:這種局面下,行動要不要繼續?
陳曉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片刻。他沒有立刻回復,而是把手機翻轉過來,扣在膝蓋上,目光望向窗外。夜色中,城市燈火如河,他的思緒卻已經飛到了萬里之外的非洲荒漠——那片被戰火反覆耕耘的土地上。
他當然知道這次行動意味著什麼。原本在mali角力的是北極熊團和叛軍,兩個勢力你來我往,各自背後都有大國的影子。結果【藍星衛士】一出手,半個月的轟炸直接把酋長老巢夷為平地,硬生生地把原本的棋局攪了個天翻地覆。北極熊團和mali叛軍都停下來了,原地觀望,不敢冒進——誰都摸不清這支憑空出現的武裝力量到底什麼來頭、有什麼目的、背後又站著誰。
【藍星衛士】硬生生的以一己之力,讓背後的幾個大國全都停下來,認真的思考,這背後是不是某東方大國的手筆。
據說,大美麗那邊的白房子已經有好幾次加班開會了,周邊的漢堡店外賣生意好到爆炸。
陳曉沉默了片刻,給章子芊回了一條消息:「那就停一停吧。」
該發泄的發泄了,該震懾的也震懾了。再打下去,人家唱戲的戲台子都快被他給拆了。陳曉心裡清楚,【藍星衛士】的存在像一把刀,該亮的時候亮一下,見血收鋒,就夠了。他要的是戰略威懾,而不是把自己變成眾矢之的。
停下後,要看一下mali的局勢往哪方面發展。 若是北極熊團反攻,收復失地,那最好不過。但是,陳曉覺得這不像北極熊的作風。
若是北極熊不反攻,那就要看東方大國的手段了,畢竟那邊的礦產是有戰略意義的,不容有失。
陳曉根據情況,再來調整【藍星衛士】的整體計劃。
做好最壞的打算,爭取最好的結果。
很快,【藍星衛士】的新聞發言人,對外發布了這一消息,為期半個月的軍事行動停止。
許蕪在一旁看著他的側臉,見他眉頭微微鬆開了一些,才緩緩開口。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絲幽幽的涼意:「據說那老酋長,生前與北極熊團的司令關係很好。」
她依舊低頭看著茶杯,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但陳曉聽得出來,她這句話里的情緒並沒有那麼雲淡風輕。從那個老酋長下令襲擊陳曉的那一刻起,許蕪便沒有真正放下過。
她無法原諒那個遠在萬里之外、甚至從未見過面的人,差一點就讓她此生最重要的依靠出了問題。所以,當得知老酋長已死時,她的目光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感到一種遲來的、幾乎稱得上冷酷的寬慰。
而提及那位與老酋長交情深厚的司令,她也不是在提醒陳曉小心對方的報復,而是帶著一種隱秘的、不說出口的念頭——要收拾,就一起收拾乾淨。
陳曉轉過頭來,看著她那張平靜的臉,讀出了她那點心事,微微笑了一下:「算了,大局為重。北極熊團,明面上還是我方的隊友。且看他們如何處置mali的後續吧。」
他說得很平靜,很從容。像一個棋手看著棋盤上的局勢——不急於吃子,而是先看對方怎麼落子,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許蕪沒有反駁。她只是靠在座椅上,目光看向窗外,過了很久,才輕輕說了一句:「也好。」 勞斯萊斯幻影穩穩的停在君曉環湖酒店門口,車門剛停穩,侍者便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拉開了后座車門。
陳曉先從車上下來,回身朝車內伸出只手。許蕪搭著他的手抬步下車,站在酒店門口的燈光下,理了理衣襟,又變回了那個溫和從容的許蕪——仿佛方才那個眼底帶著一絲冷意的女子,只在某一瞬出現過。
兩人先去包廂,許二叔與許昕在樓下等著接魯冰冰的家人。
魯家的陣容真的強大,魯冰冰的父母、爺爺奶奶,甚至大伯,大媽都過來了,還帶來了堂姐與堂姐夫。
陳曉琢磨著,今天到底是見面,還是辦婚禮啊,來這麼多人...
他與許蕪起身,禮貌的向眾人打著招呼。
今天他倆不是主角,來的時候陳曉就跟許二叔說了,他們小輩就坐菜道。
許二叔真是誠惶誠恐,宴請時候,讓君曉集團的老闆和ce坐菜道,他做夢都沒敢想自己能這麼牛逼。這樣傳出去,他明天就能上頭條。
魯家人也很客氣,看起來都是真的來替魯冰冰把關的。
聽著他們聊天,知道魯冰冰的父母都是高中老師,這一點與陳曉的家庭情況挺相似。
爺爺奶奶,都是退休的老幹部,慈眉善目的,這一家人看著就舒服。
到了魯冰冰這一代,路線馬上變了。魯冰冰的堂姐魯英是一名科研人員,研究生物製藥的。 而魯英的老公——張帥,則是私企老闆,據說賣滷製熟食的,規模做的不小,全國有200多家加盟店呢。
「小張聰明,做這個生意,除了幾家直營店,全部是加盟店。他就負責把供應鏈做好就行了,每年好幾百萬的利潤呢。」
魯冰冰的爸爸誇獎著自己的侄女婿,似乎也在告訴許昕——小子,看看。我女兒比她堂姐漂亮。她堂姐夫那麼優秀,你要加油了。
看著低頭與陳曉聊天的張帥,魯冰冰的爸爸小聲對許二叔道:「你看小張,還一點架子都沒有。」
許二叔絕倒,到底誰沒有架子啊?人家陳總陪你侄女婿說一句話,那都是你侄女婿祖墳冒青煙了。
由於之前陳曉交代過,不要刻意的介紹兩人的身份。許二叔也擔心把侄女,侄女婿的大旗一扛出來,估計沒幾個女孩子和其家庭能抗拒的了的。
那樣反倒挑不到真正與自己兒子情投意合的女孩子了,還是等雙方確定關係後,再坦白這一情況吧。
陳曉發現魯冰冰的這個堂姐夫還是個軍迷,他一個生意人不和自己聊經商,竟然跟自己探討起國際局勢了~!
「現在國際形勢風雲變幻,就說那mali,前一段時間好熱鬧,每天上千架次的無人機蜂群攻擊,對著一個地方勢力,硬是炸了十幾天。你知道那是為什麼嗎?」
問我?問對人了!
陳陽驚訝的看著他,我要不知道,就沒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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