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悲慘童年

  宿舍也是精裝？

  

  秦軍眼中一亮，這一塊跟大米集團匹配啊。

  「丁總，宿舍樓盤開發的量級大嗎？」

  「大啊，很大~！」，丁勇現在是承接了一部份君曉集團的員工宿舍樓。現在君曉集團、馮博士機器人科技集團、依諾集團還有捷迅體育的員工住房都是公司負擔的，這些住宅都交給了郭氏集團旗下的地產公司以及丁勇的金地集團來做了。

  「丁總，這一塊，我們雙方可以開展合作。您放心，憑您和費總的交情，我絕對給你一個最低供貨價。」

  丁勇還是搖頭：「秦總，我們宿舍樓盤對家用電器的需求是——要能進君曉大賣場！」

  靠，膈應人呢？聽到君曉大賣場，秦軍都要吐了。他大米集團的家電，就是被君曉大賣場拒之門外的。

  「丁總，宿舍樓而已？成本還是要控制的吧？」，秦軍感覺丁勇有點傻，哪有這麼做生意的。想他大米集團跟很多宿舍樓合作過，是單位集采的。那些電器設備，雖然都是貼著大米集團的標。但他們是單獨找小廠代工的，與他們正常售賣的都不一樣。

  雖然有質保期，但基本上是一過質保期就壞了。做生意嘛，只有這樣才能賺錢。像丁勇這樣的，宿舍樓配電器，還從君曉大賣場裡面的品牌里去挑，在他看來，這就是傻逼行為，難怪之前做房地產差點破產。

  「客戶要求標準高...」，丁勇沒解釋，別看這是員工宿舍，但要求比他那個精品大宅要求還高呢。不過陳總那邊給的錢也夠多，丁勇算了一下帳，利潤比他自己的地產生意要高百分之三十以上。

  秦軍目瞪口呆...客戶要求高？我大米集團也不是什么小公司好吧，還滿足不了你客戶的宿舍要求？侮辱人了不是？

  費南聽著二人的對話，心沉了下去。他自然不信丁勇開發什麼宿舍，竟然連大米集團的家電檔次都不夠。他覺得，這就是丁勇不給面子，也不給秦軍面子。

  到了這裡，費南也不再客套。沉聲道：「丁總，這幾個人我保了。什麼條件，你可以提~！」

  秦軍也看向丁勇，在這個時候，他自然要堅定不移的站在費南一邊...姓丁的想掰掰手腕子，那大家就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吧。

  丁勇聞言，冷笑一聲，「恕我直言，費總可能保不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臉色都變了。魯燕都有些緊張的看著自己老闆，丁總平時那麼和善的人，今天竟然上門打臉。要知道對面你這兩位，特別是秦軍，那絕對是商業圈的大人物。雙方還有大的合作在談，這麼把人往死里得罪好嗎？

  即便於珊珊是私生女，也不至於這樣吧？哎，看來丁總是覺得自己虧欠於珊珊太多了。魯燕默默地腦補著，這樣的局面，她一個助理除了在一旁幫忙捏把汗之外，啥也幹不了。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呢，何況是費南與秦軍。平時，在場面上，誰不要賣他們幾分面子。丁勇一個地方「土老帽」竟然如此猖狂，他們若是低頭服軟，以後還怎麼混？

  「丁總，我拭目以待。接下來還有事，就不留你了...」，費南與之前不一樣，這送客，人都不起身的，算是與丁勇徹底翻臉了。

  丁勇也不滿，他今天過來，除了要通過法律手段對肇事者追責外，還希望看到費南嚴懲肇事者的態度。現在費南的護犢子，讓他很不高興，站起身來，拂袖而去~

  出門前，回頭：「我提醒二位，被打的另外一個人，受傷更嚴重，那是【智飛宇航】的人。查總這兩天在國外出差，否則很有可能也已經登門了~！」

  辦公室內，Duang~！

  「簡直是無禮之極~！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費南特意強調「我們」，自然是要把秦軍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餘光偷偷打量秦軍，發現他此刻面容凝重，似乎壓根沒聽到自己在說什麼...

  篤篤篤~

  敲門聲又響起。

  「進來——」，費南的語氣中都冒著火星子。

  助理推門進來，有些忐忑的匯報：「費總，有幾個帽子叔叔找靜靜姐，說要請她過去配合調查~」

  什麼？

  費南一下站起身來，丁勇這混蛋做事這麼絕......還真的報警抓人了？

  「費總——」，這下王靜靜知道害怕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要進局子。

  轉過頭來，看著王靜靜楚楚可憐的樣子，費南馬上道：「別怕——」，緊接著吩咐助理：「和他們說，接受調查，就在我們公司吧...」

  「等一下~」，就在助理準備離開的時候，秦軍發話了。

  「南哥，不要干擾執法...全力配合吧...」

  費南驟然轉頭，發現秦軍臉色冷峻，明白不容拒絕...點了點頭，對一旁已經瑟瑟發抖的王靜靜道：「你先去吧，我跟秦總商量一下，會幫你的。」

  片刻後，辦公室重新歸於安靜。

  「秦總——」

  「南哥，有時候，要學會低頭...有些人，保不住，就不要硬保，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費南覺得今天第一次認識秦軍，以前的他可是傲氣沖天，一副誰都不放眼裡的感覺，今天竟然讓自己忍？

  「可是，這樣被打臉...」

  「南哥——」，秦軍面帶冷笑的打斷他。「被打臉又怎麼樣，又不影響我們打別人的臉...」

  費南愕然，這神馬邏輯？

  「這事抓緊結束，不要再擴大影響了...正如那丁勇說的，若是【智飛宇航】的人找來了，你兜不住...」

  「我們【華迪集團】並不弱於...」

  「好了~！」，秦軍有些不高興，這位大舅子有點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華迪集團】再強，在江州地頭上，份量也遠遠不及【智飛宇航】，況且他最怕的不是【智飛宇航】，而是【智飛宇航】背後那讓他脊背發涼的磅礴力量。

  「南哥，不要做意氣之爭。面子這個東西，有時候會害死人的...」

  費南張大了嘴巴看著他，這還是那個喜歡把「你敢不給我面子」掛在嘴上的秦總嗎？

  「記住我的話，不要再擴大了。若真是【智飛宇航】上門...你一定要拿出態度來。你那個小秘書，我看出來你很喜歡，但是——該放棄的時候，還是要放棄！」

  說完，秦軍站了起來：「我回帝都，近期不會來江州，你好自為之。」

  「怎麼剛來，就走？」，費南有種感覺，秦軍像是逃跑一樣。他沒感覺錯，秦軍就是要跑，他真的怕再因為這事，跟君曉集團對上...

  前幾次因為王建，他被牽連了。好不容易恩怨漸漸的被時間沖淡了，若再因為一個狗屁小秘書跟那邊弄出矛盾來，他死的心都有。

  「回帝都，有個重要會議~！」

  費南怔了一下，來之前還說本月無大事，準備在江州度假...還說租個遊艇，找兩個美女去海上玩玩呢。就聽到【智飛宇航】可能會過來興師問罪，便嚇成這個樣子？

  「對了，秦總。秦非老師在漢江下面的渝城開演唱會，結束後說是要到這邊來坐坐...你不見個面？」

  秦軍擺擺手：「我見他幹什麼，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要是個女明星我還有些興趣...」，說完，不再停留。風緊扯呼~！

  費南摸摸後腦勺，也是，有錢人對明星感興趣，卻不是對什麼明星都感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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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馬科，陳曉坐著【藍星衛士】準備的防彈邁巴赫，和查覽一起視察工廠，哈桑與小七全程陪同。

  「陳總，丁勇今天去了【華迪集團】，您看我這邊？」，查覽小聲報告著。

  陳曉擺了擺手：「丁勇處理的可以了...」，刁楠是皮外傷，於珊珊也沒有大事，陳曉的怒火也消散了不少。

  頓了一下，「那幾個小年輕，社會會教他們做人的...」

  查覽琢磨著，心裡也不知道陳總是不是暗示自己，等那幾個傢伙從局子裡出來，再炮製他們一下。關於這一點，他覺得自己要向路飛請教一下。折騰人，路飛是專業的。

  智飛宇航的工廠外，排成了長龍...查覽介紹：「陳總，工廠在招工~！」

  「這裡有那麼多技術工人？」，陳曉很好奇。

  查覽苦笑：「沒有，這裡的人受教育程度普遍較低。技術工，他們是不行的。」，這也是查覽的無人機工廠產能提升緩慢的主要原因。

  「陳總，當地的人進廠一般都只能做點最基礎的...」

  陳曉坐在防彈邁巴赫的后座，目光透過深色的車窗玻璃，看著窗外那條蜿蜒的隊伍。隊伍里大多是年輕人，男女都有，穿得五花八門——褪色的T恤、不知從哪個舊貨市場淘來的西裝外套、傳統的花布長袍，腳上踩著拖鞋或者乾脆光著腳。他們的臉上帶著一種共同的表情：期盼，但不多，更多的是茫然，像是在排隊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落到自己頭上的機會。

  「能留下多少？」陳曉問。

  「一百個里，能留下十五到二十個。」查覽答道，「願意學的、能學得進去的、能堅持不跑路的，三個月後估計能剩這麼多。再干一年，能成為熟練工的，大概還有一半。」

  陳曉沒有立刻接話，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他看到隊伍中有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姑娘，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粉紅色T恤，懷裡抱著一個嬰兒，背上還背著一個。她站在隊伍里，目光直直地盯著工廠大門的方向，眼神里有種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的東西——不是茫然，而是一種執拗的、近乎倔強的專注。

  陳曉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兩秒，然後收了回來。

  「這邊工人的工資水平怎麼樣？」他問。

  查覽報了一個數字，單位是西非法郎，換算成華夏幣，大約相當於國內同崗位工人的二分之一不到。但在當地，已經是絕對的高薪。

  陳曉點了點頭，沒有對這個數字做出任何評價。負責開車的小七頭偏向一側，神情極為專注...

  出於好奇，陳曉順著她的目光所向望去。一個看起來50歲左右的大叔，帶著自己家的女兒，正在對面試官說著什麼...

  一邊說，還一邊指著自己女兒...

  查覽一旁小聲道：「這邊陪孩子過來面試的，大有人在...也有兩代人同時來面試的。」

  陳曉笑笑，並不以為意。他看著小七，玩笑道：「小七，想家了？若是想家，就給自己放個假，回國去看看。」

  小七怔了一下，連忙回頭：「老闆，我沒有想家。這邊很多事，我暫時不能離開...」

  「哈~！小七，你也跟許總學的成了工作狂了。我看到剛剛那位父親在向面試官誇獎自己的女兒，我以為勾起了你小時候一些溫馨的回憶呢...」

  「溫馨？？」，小七慘然一笑。使得陳曉一愣，平時挺開朗的小七還是第一次露出這樣的神情。

  「我父親這輩子，就誇獎了我一次——」

  皺了皺眉，陳曉之前沒有問過小七家裡的事情，聽起來父女關係不融洽？

  「我記得那天也如今天的天氣一樣燥熱，他把我交給了人販子...那是他唯一一次向外人誇獎我...嗬嗬~！」

  陳曉心裡一驚，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沒想到小七的童年竟然是如此悲慘的往事，他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是好。

  好在小七心裡夠強大，笑著回頭：「老闆，我們這些在國外做僱傭兵的，沒有幾個有幸福童年的...甚至大部分都是『無父無母』

  嗯，現在也不錯啊，有幸遇到您和許總這樣的好老闆，總算是否極泰來！」

  陳曉的心情還是有些沉重，微微點頭，下了邁巴赫，前往視察工廠。

  哈桑與小七緊隨其後...

  沒走兩步，哈桑的手機響了...他本來覺得跟著陳總，不方便電話，猶豫了一下。陳曉轉身：「接吧，軍情似火，耽誤不得！」

  這話毫不誇張，現在的MALI就在火藥桶上，隨時可能會爆發戰事。哈桑也有這樣的擔心，拿起電話聽了一會，面色漸漸嚴峻起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