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於海堂一巴掌打在秦淮茹臉上
秦淮茹一回軋鋼廠,就往李廠長辦公室跑。
「呵,廠長,喝茶不?」她笑盈盈地走進辦公室。
李廠長搖了搖頭,像換了一個人:「那個,淮茹啊,你先回工會吧!」
秦淮茹臉上沒了笑容:「廠長,為啥啊?」
李廠長看著她,有些嚴肅地說:「去吧,咱還有事。」
秦淮茹欲哭無淚啊!
她這是又被李廠長冷落了!
秦淮茹垂頭喪氣地走了,閻解成一看,心裡高興啊!
哼,白蓮花,挑撥離間我和李廠長的關係,你也配!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這下好啦,直接讓你進冷宮!
「兄弟,你給我說說,宣傳科副科長的位置,是不是我的?」許大茂走進來,遞了一支煙給他。
閻解成接過煙,掏出打火機,點燃。
「哎,大茂哥,本來廠長有這個打算。不過……」他吸了一口煙,慢悠悠地說。
「兄弟,是不是~秦淮茹那個騷娘們使壞!」許大茂一聽,胡猜。
閻解成點點頭:「嗯,她說,許大茂送出去的東西,又要回去。是個反覆無常的小人!」
許大茂恨得咬牙切齒:「馬的,騷娘們,看老子有機會,整不死你!」
閻解成笑著說:「哎,大茂哥,你的前途呀,毀在這個女人手裡嘍!」
「那個,兄弟,咋辦啊?」許大茂六神無主。
「哎,廠長的心思,我也不清楚啊。她跟廠長說,我的藥有毒!」閻解成賣慘。
「啥,這麼惡毒?兄弟,你咽得下這口氣啊?」許大茂忿忿不平地看著他。
閻解成皺了皺眉:「哎,大茂哥,她好歹是廠長的人,不太好辦啊!」
許大茂起身起了:「哼,兄弟,你等著瞧好戲吧!」
閻解成整人,可不需要親自動手!
瞧瞧,許大茂屁顛屁顛地走了,滿腦子都是壞主意!
於莉走進辦公室,好奇地看著閻解成:「解成那,大茂哥咋滴啦?」
「哎,他呀,被秦淮茹坑了唄!」閻解成笑著說。
他把許大茂送大公雞~給李廠長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啥,秦姐咋這樣啊,好歹一個大院的。」於莉忍不住吐槽。
「哼,你呀,以後離她遠點。別被人賣了,還幫她數錢!」閻解成翻了一個白眼。
於莉太善良,被閻解成保護得太好,不知道人心險惡!
於海堂匆匆忙忙跑進來,大聲說:「姐夫,姐夫,不好啦!」
閻解成取笑她:「海堂,都當媽的人了,還咋咋呼呼的。」
於海堂氣喘吁吁地說:「哎呀,你爸摔了一跤,正在醫務室呢!」
「啊,嚴重嗎?」閻解成起身,匆匆出門。
「那個,咱也不清楚,秦淮茹說腿斷了。」於海堂撓撓頭。
「啥,她,那個。於莉,你和海堂去醫務室瞧瞧!」閻解成一聽,返回來,坐在皮椅子上。
於海堂看著閻解成,不明所以:「那個,姐夫,啥意思啊?」
閻解成白了她一眼:「海堂,你親眼看到了嗎?」
於海堂搖了搖頭:「哎,沒有,我這一著急啊,先來告訴你了。」
於莉和於海堂匆匆忙忙趕到醫務室,閻老摳看到她們,笑著說。
「於莉,海堂,你們生病啦?」
「那個,爸,您腿斷啦?」
於莉皺著眉,看著他。
「哎,你們咋回事啊,就不能盼著我好啊!」
閻老摳有些氣惱。
「那個,秦姐說你摔斷腿了,不是嗎?」於海堂盯著他的雙腿,看了看。
「呵呵,閻老師可沒摔交,更沒有斷腿。」李中醫忍不住笑了。
「啊,秦淮茹,你給我等著!」於海堂咬牙切齒,跺跺腳,跑了。
於莉關心地問:「爸,您哪裡不舒服啊?」
閻老摳難為情地看著她:「哎,你媽請假在家。素素沒什麼奶水,我向你李嬸討個方子……」
於莉不好意思地笑了:「呵,爸,討到了沒有?」
「哎,豬蹄花生湯、甜白酒煮雞蛋……就沒有一個省錢的方子!」閻老摳嘆了一口氣,說道。
「呵呵,閻老師,餵奶麼,必須吃營養一點。」李中醫笑著說。
「哎,孩他媽生了四個孩子,坐月子連一個雞蛋都沒有,孩子還不是長大了。」閻老摳講述著三大媽的事。
於莉笑著說:「呵,難怪媽身體不好。爸,坐月子沒有營養,哪行!」
閻老摳皺了皺眉:「哎,那年頭,能吃飽就不錯嘍。你媽呀,可憐啊,坐月子~就幾個老南瓜打發了。」
於莉笑笑,不說話,轉身離開。
她回辦公室,給閻解成一說,閻解成感覺秦淮茹無中生有。
閻解成笑著說:「瞧瞧,這就是你眼中的秦姐!」
「這不能夠吧,她以為爸摔跤了,去醫務室……」於莉還在為秦淮茹辯解。
「哎,你呀,不到黃河心不死!」閻解成搖了搖頭,無可奈何地說。
「秦淮茹,你給我出來!」於海堂氣勢洶洶地站在工會辦公室門口。
「喲,這是咋回事啊,莫非秦淮茹又勾引海堂的男人啦?」
「呵,瞧瞧,海堂氣急敗壞的樣子,多半是吧?」
「哎呀,有好戲看嘍!」
工會裡,大家湊一起,低聲嘀咕。
「海堂,咋滴啦?」秦淮茹笑盈盈地走出去。
「啪」,於海堂一巴掌打在秦淮茹臉上。
「哎呀,海堂,你,你,為啥打我?」秦淮茹一臉懵。
「呸,造謠生事,打的就是你!」於海堂氣憤地看著她。
工會的同事們,圍了過來,豎起耳朵聽。
秦淮茹眼裡含淚:「海堂,我是那種人嗎?」
於海堂瞪著她:「哼,是誰說,姐夫他爹腿斷了?」
秦淮茹看著她:「沒斷啊,那,他去醫務室幹啥啊?」
「呸,賤女人。別人去幹啥,都要跟你報備嗎?」於海堂沖她吐了一口痰。
「哎,對不起啊。海堂,我也是好心,我以為……」秦淮茹知道於海堂的個性,說打就打。
主要是,秦淮茹打不過於海堂,只好服軟。
「哼,秦淮茹,你給我聽著。再有下次,我打得你滿地找牙!」於海堂說完,轉身就走。
「呵,原來秦淮茹也怕於海堂啊!」
「哎,癩蛤蟆降怪物,一物降一物啊!」
「呵呵,閻廠長家的事,也敢亂說,打得活該!」
眾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秦淮茹捂著臉,走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