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二大爺,聽說您昨天看熱鬧啦
門外,美美眼角含淚,焦慮不安。
閻解成心裡想:她這是咋啦,莫非小軍……
美美梗咽著說:「解成,小軍他,肚子疼。」
閻解成出去,關好門,跟著美美匆匆忙忙走了。
他走進美美家,只見曹小軍臉色蒼白,額頭全是汗。
曹小軍捂著肚子,哼哼著,在炕上打滾。
閻解成急忙上前,號了號脈,空間人體全身檢測儀啟動。
「叮,闌尾炎。」
他從空間移出針水,配好,幫曹小軍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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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曹小軍不疼了,睡著了。
閻解成坐在炕上,好奇地問:「那個,美美,曹三呢?」
美美嘆了一口氣:「哎,他上班,還沒有回來呢!」
她捂著嘴,咳嗽了一陣,終於停了下來。
閻解成幫她號了號脈,人體全身檢測儀啟動。
「叮,咳嗽,肺炎。」
「哎,美美,快躺下。」閻解成從空間移出針水,幫她紮上。
「嗯,解成,麻煩你了。」美美看著他,心情複雜。
她甚至有點羨慕嫉妒於莉,這麼好命,嫁給了閻解成。
「給,美美。這是止咳糖漿,喝一口吧!」閻解成從空間拿了一瓶藥,擰開,遞給她。
美美坐起身,接過止咳糖漿,喝了一口,感覺喉嚨涼涼的。
她把止咳糖漿放下,躺在炕上,閻解成幫她蓋好被子。
美美咳嗽好多天了,一直睡不著。
這會不咳嗽了,她漸漸地睡著了。
閻解成看著美美,發現她憔悴了許多。
他輕輕摸了摸美美的臉,美美嘴角揚了揚。
閻解成守著她們娘倆,看著針水一滴滴進入體內。
不知不覺,打到最後一瓶了。
閻解成看了看,估摸一下,大概還有一小時,才能打完。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經晚上十一點多。
閻解成打了一個哈欠,趴在炕上,漸漸地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咯吱」一聲,門開了。
曹三看著趴在炕上的閻解成,一陣惱。
他走過去,粗魯地推了推閻解成:「兄弟,你咋滴在這裡?」
閻解成睜開眼,坐直身子,看了一眼針水,吊瓶里快沒針水了。
他急忙幫美美和曹小軍拔針,邊拔針,邊埋怨曹三:「曹三,美美咳嗽那麼厲害,你咋不送她去醫院打針?還有小軍,闌尾炎發了,不及時打針,會沒命的!」
曹三看看美美和曹小軍,兩人躺在炕上,鼾聲如雷了。
他擠出來一絲笑容:「呵,兄弟,謝謝你啊!」
閻解成拿著針瓶、針管,頭也不回地走了:「那個,明天。你送她們去醫院打針吧,別來找我!」
曹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閻解成一回屋,把針瓶、針管移進空間裡,洗洗手,走進臥室。
於莉和團團已經呼呼大睡了,閻解成拉熄電燈,躺在床上。
累了一天,他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軋鋼廠廣播巴拉巴拉說一大堆。
「各位工友,保衛科的老七,為了搶奪~廠里三百萬塊錢。狠狠地打了楊衛軍一棍,捅了趙秘書一刀,性質惡劣!」
「那個,楊衛軍和趙秘書送往醫院搶救,終於脫離危險。」
「現在,老七被抓,三百萬塊錢已經找回來。昨天,二車間的人,為了老七差點打起來……」
軋鋼廠的工人聽了,都沉默了。
「呵,二大爺,聽說您昨天看熱鬧啦!」閻解放走到劉海中跟前,笑著說。
「哎,解放那。二車間亂作一團,可沒有咱們車間的覺悟!」二大爺嘆了一口氣。
「呵,二大爺,真的假的?」閻解放樂得合不攏嘴。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啊!
二大爺把自個看到的,講了一遍。
老薑聽得直皺眉,二車間主任也是他的徒弟,管理能力這麼差嗎?
二大爺呵呵笑:「呵,要不是老易叫來解成那,估計打起來了。」
閻解放不屑地說:「哼,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老七犯事,和他們有啥關係!」
二大爺笑著說:「呵,解放那。我也覺得奇怪,這事,有些怪怪的!」
軋鋼廠三十九號幹部樓旁。
賈張氏帶著槐花,早就來了。
四合院的家屬,也來了不少。
「啪啪啪」,開工的鞭炮聲響起來了。
閻解成一鏟下去,鏟起滿滿一鏟土,往外一揚。
眾人鼓鼓掌,開始幹活。
蓋樓房,得挖地基,現在一切靠人工。
閻解成把鏟子交給棒梗,自個四處走走,指揮著。
棒梗接過鏟子,使勁地鏟,賈張氏用撮箕把泥土裝好,倒在拖拉機上。
大家幹得熱火朝天,閻解成讓人運來沙子、水泥、磚頭,賈張氏看呆了。
「哎呀馬呀,這麼多!」
「奶奶,每家一套房子。不蓋一萬套,估計也有五千套吧!」
棒梗扔下鏟子,用鋤頭使勁挖土。
「呵,棒梗,想啥呢!能蓋一千套房子,就不錯啦!」
傻柱在一旁挖土,忍不住吐槽。
「啥,一千套房子?那我去問問,分房有我的不?」棒梗泄氣了,鋤頭一扔,向閻解成走去。
「棒梗,趕緊幹活啊!」閻解成看見他,催促道。
「解成哥,這房子蓋幾套,我有份嗎?」棒梗直來直去。
閻解成翻了一個白眼:「哎,都有。那個,大概蓋三千套吧!」
棒梗聽了,轉身就去幹活:「行,只要有咱的份。就是苦點,我也願意!」
傻柱嘿嘿笑:「嘿,棒梗。問清楚了嗎,有你的房子不?」
「呵,傻叔,當然有啦。解成哥說了,蓋三千套房子,我也有份呢!」棒梗開心地笑。
他幹活更加賣力,賈張氏在一旁,把泥土鏟上拖拉機。
一會兒功夫,拖拉機泥土滿了,司機開著拖拉機,「突突突」走遠了。
現場的拖拉機可不是一輛,而是十輛。
閻解成吩咐傻柱,盯著點。
他坐上吉普車,飛快地走了。
「呸,這小子。怕幹活吧,跑啦!」賈張氏衝著吉普車,吐了一口痰。
「哎呀,賈大媽。解成兄弟是廠長,事多著呢!」傻柱皺了皺眉。
「奶奶,多幹活,少說話!」棒梗邊挖土,邊說。
他光著膀子,渾身是汗。
賈張氏不吱聲了,棒梗的話,她不得不聽!
到了醫院,司機停好車,閻解成打開車門,走下來。
「表弟,那個孩子,怪怪的。」楊衛軍湊在閻解成耳邊,低聲嘀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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