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棒梗像一頭倔驢
第二天早上,廠大門,容容在那裡走來走去,好像在等人。
閻解成坐吉普車上,探出頭,看了一眼。
這不是~昨天晚上和許大茂……拉拉扯扯的女人麼,真是夠丑!
閻解成點燃一支香菸,吸了一口,只見許大茂帶著容容走了。
到了副廠長辦公室門口,車停好了。
閻解成下車,走進辦公室,沏了一壺茶。
他倒了一杯茶,邊喝茶,邊看報紙。
紡織廠廠長在李廠長的陪同下,匆匆來了,滿臉的笑。
他哈了呵腰:「那個,閻廠長,之前的事就是誤會啊,請您相信我……」
閻解成倒了一杯茶給李廠長,自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廠長,啥事啊?」
紡織廠廠長,連一杯水也沒得喝,閻解成對他已經厭惡得很!
李廠長喝了一口茶,瞟了一眼紡織廠廠長:「那個,解成那,他們廠原料的事……」
「廠長,咱們是軋鋼廠,哪裡管那麼多。他們廠啥原料不歸咱們管……」閻解成嚴肅地說。
「哎,閻廠長,您大人有大量,幫幫我吧……」紡織廠廠長苦著臉。
「您找錯人了,請回吧!」閻解成平靜地看著他。
現在知道疼了,早幹嘛去了!
李廠長笑著,讓紡織廠廠長先回去。
紡織廠廠長走出辦公室,對李廠長說:「老李,你就不能幫幫我嗎?」
李廠長笑容滿面地說:「哎呀,沒辦法啊。廠里的事,解成說了算!」
他心裡想:活該,誰讓你作!
紡織廠廠長垂頭喪氣地走了,三番兩次出事,他的廠長職務到頭了。
許大茂帶著容容,來到醫院。
一番檢查後,醫生告訴容容:「你這是胃病,不是懷孕!」
「不可能,我噁心想吐,這不是懷孕嗎?」容容看著檢查結果,不滿了。
她不識字,拿倒了,也不知道。
「呵,你們都沒洞房,哪裡可能有孩子?」醫生笑了。
「睡在一塊,不會有孩子嗎?」容容不懂。
醫生撓撓頭,無語:「那個,你還是姑娘……」
許大茂緊緊握住醫生的手:「醫生,謝謝你,證明了我的清白……」
容容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為什麼,為什麼……」
她憤怒地走出醫院,進入人群,消失不見了,以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許大茂樂了,走出醫院,騎自行車回了軋鋼廠。
他走進閻解成辦公室,發了一支煙給閻解成。
「兄弟,咱今兒個真是太高興了!」許大茂劃燃一根洋火,點燃煙,吸了一口。
「大茂哥,有啥喜事啊?」閻解成接過煙,掏出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
「那個,昨晚你見到的醜女人,她說懷孕了,今天去醫院檢查,你知道醫生怎麼說嗎?」許大茂洋洋自得。
閻解成好奇:「嗯,咋說呢?」
許大茂哈哈大笑:「胃病,還是姑娘!」
閻解成一愣:「啊?」
他昨晚可是聽得一清二楚,那女人懷孕了!
閻解成好奇,許大茂怎麼會和容容一起。
許大茂講了一下,那天晚上的情況。
他醒來發現,自個睡在廢棄倉庫里,旁邊躺著容容。
閻解成心裡清楚,可能是傻柱的惡作劇!
他看著許大茂,這人咋可能有孩子!
許大茂湊在閻解成耳邊,低聲嘀咕。
閻解成聽了,面露喜色。
許大茂叼著煙,大步流星地走了。
閻解成出門,坐上吉普車,飛快地走。
到了分廠,車停好了,閻解成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胡二見到他,笑著迎了上來。
「呵,姐夫,線路問題已經解決了……」
「哦,這麼快?」
閻解成不由得高看他一眼,神速啊!
「那個,昨晚讓電工師傅加班,幹了一個通宵……」
胡二笑著說。
「嗯,不錯,千萬別影響生產!」閻解成點點頭。
他到處走走,不知不覺,到了屠宰場。
「媽,我不去宣傳科!」棒梗大聲說。
「哎,兒子,這裡是力氣活,宣傳科又輕鬆又乾淨……」秦淮茹笑著說。
「媽,宣傳科天天有肉吃嗎?」棒梗問她。
「哎,咋可能。不過,那可是幹部待遇,不一樣……」秦淮茹嘆了一口氣。
棒梗目光短淺,只盯著吃肉上了。
他覺得殺豬挺好的,天天有肉吃!
棒梗斬釘截鐵的說:「媽,咱哪也不去,就在這干!」
秦淮茹皺了皺眉:「哎,兒子呀,你想仔細嘍。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啊!」
棒梗笑著說:「媽,在這裡挺好的,咱們家天天有排骨吃。您就是給我一座金山,我也不去!」
閻解成剛好路過,看個正著。
「好,棒梗,覺悟高啊!好好干!」閻解成走過去,拍拍他的肩。
這傢伙越發壯實了,是干殺豬的料!
「解成哥,您也覺得是對的呀。咱媽就是想不通,宣傳科有啥好嘛……」棒梗吐槽。
「嗯,棒梗,踏踏實實幹活!」閻解成讚許地點點頭。
秦淮茹嘴都氣歪了,棒梗居然聽一個外人的話,也不願聽自個的!
她是棒梗的親娘,難道會害他!
棒梗像一頭倔驢,秦淮茹怎麼說都聽不進去。
秦淮茹氣得轉身就走,棒梗繼續幹活。
胡二壞笑:「姐夫,您好壞啊……」
閻解成呵呵笑:「呵,棒梗的選擇是對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肉吃~他哪捨得離開……」
胡二看著他,笑著說:「哎,棒梗就是一輩子的殺豬佬嘍……」
「呵,去宣傳科,得多少年,才爬得起來。沒肉吃,他能忍受嗎……」閻解成分析一下。
「哎,鼠目寸光啊,沒有前途……」胡二搖了搖頭,嘆息道。
「嗯,每個人都有自個的追求,棒梗不過是更現實一點,沒啥不好!」閻解成公正地評論。
胡二無言以對,現實太殘酷,理想讓道了!
午飯時間了,胡二邀請閻解成在分廠食堂吃飯。
「嗯,這菜,鹽咸了一點……」
「哎,酸菜魚,又酸又腥,可惜……」
「哎呀,酸溜土豆絲咋這麼難吃,胡二呀,廚師的手藝有待提高啊!」
胡二點點頭,這裡的廚師,手藝哪裡比得上傻柱!
閻解成吃慣了~傻柱做的飯菜,挑剔得不行了!
其實,廚師手藝,只是比傻柱……差一點而已。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