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敬畏
第207章 敬畏
」寧畢書!你別忘了,你這次操盤,連錢都是找我借的!」
「我踏馬又不是白借的,我給利息的!」
「沒有我你能賺到那麼多?」
「我草!我踏馬大不了就少掙幾千萬,沒了你,我又不會死!」
「你踏馬————」論撒潑,十個張軍軍綁在一起也不可能是寧畢書的對手。
面對寧畢書的全攻不守,張軍軍氣得差點原地追隨呂學謙而去。
而且更扎心的是,侯詠紅這時候居然還吃裡扒外,對他這個同睡一張床的親丈夫落井下石,張嘴就吼:「人家寧畢書說得沒錯啊,穆善明怎麼想,關你什麼事?和你有關係嗎?」
「我踏馬————」張軍軍一口氣堵在胸口,眼前一陣發黑。
侯詠紅卻理都不帶理的,轉頭就對寧畢書笑道:「沒事兒!小寧!姐姐支持你!男人嘛,只要有本事,外面養個小的有什麼關係?」
寧畢書立馬道:「侯姐說得對!關鍵還是看實力!」
被晾在一邊不當人的張軍軍,這下臉都綠了。
幾個意思啊?
聯手點我呢?
說我無能啊?
「你們兩個別太過分啊!」張軍軍高喊一聲。
可寧畢書和侯詠紅都好像沒有聽到,依然自顧自地對話,侯詠紅繼續說道:「小寧,姐開門見山跟你說,今天找你,就一件事,我覺得你搞投資有一套,今天就是來邀請你加入我們。」
「加入你們?」寧畢書問道,「怎麼加入?」
侯詠紅道:「我和我家軍軍名下,有一家私募投資公司,目前管理的總資產不算多,80個億出頭。我和軍軍加起來占股65%,也算是家族產業。我們想邀請你進來,當合伙人。
你出兩個億,我們給你3個點的股份。這家公司,是我們的最核心產業了,我們名下的十幾家諮詢公司和信用借貸公司,說到底,都是為這家核心投資公司服務,穆善明也知道。這3個點的股份,相當於是把我家最壓箱底的東西給了你,從今往後,我和軍軍就拿你當親弟弟,我們的爸媽,就是你爸媽————」
「啊??」這個邀請來得有點突然,寧畢書措手不及。
他不由得下意識,稍稍正襟危坐了幾分。
那3個點的股份,其實真算不了什麼,再說還是自己花錢買的,意思不大。
可侯詠紅和張軍軍兩邊的爸媽,似乎就不那麼簡單了。
這二位的身份,再樸素也不可能是BJ城內的一般領導家庭出身————
但話又說回來,他們的背景再牛逼,跟老子又有什麼關係?
寧畢書一下子又轉過彎來,呵呵一笑,「侯姐,這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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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詠紅坦率道:「因為我們信命。」
「嗯??」
「我們今天找人算了你的八字,跟我家軍軍的很合。」侯詠紅道。
寧畢書一笑,看張軍軍一眼,問道:「怎麼個合法?」
張軍軍哼了一聲。
侯詠紅道:「我家軍軍沒有的,你有,你沒有的,我家軍軍都有。只要我們合作,我相信,以後我們一定能把生意做大。」
「哈————」寧畢書笑容燦爛了。
侯詠紅還以為寧畢書是在嘲笑這個理由,問道:「你不信這套是嗎?」
「不,我信!」寧畢書斬釘截鐵,盯著侯詠紅道,無比認真地說,「姐,這個世界上,論信命這件事,不可能有人比我更信。」
侯詠紅被寧畢書盯得有點發毛,「那你怎麼————」
「我只是不喜歡你這個建議。」
寧畢書直言道,「我花兩個億,買你3個點的股份,自己出錢買的,這和投資你們有什麼區別?萬一虧了呢,這兩個億不是打水漂?我還得替你們打工,出了事要背鍋,我踏馬是傻逼嗎?花兩個億買你們公司的股份,我拿去大A買只合適的票,放著吃利息不是更好?」
侯詠紅沉默了。
寧畢書幾句話就戳穿了她的小心思。
這時張軍軍忍不住道:「那就算了,也不多你一個。
「」
侯詠紅立馬轉頭瞪他一眼。
瞪完張軍軍,又轉回來,和顏悅色地問寧畢書:「那你有什麼想法,也可以跟我們說說。這個辦法不行,可以想別的嘛。」
寧畢書想都不想,脫口而出:「如果我跟你們合作,肯定不能就拿三個點這麼少,起碼也得三五十個點,這才叫合作嘛。」
張軍軍又忍不住插嘴:「你哪兒那麼大的臉,敢要三五十個點?你兜里才幾個銅子兒,自己不知道嗎?」
寧畢書直接罵回去:「張軍軍,你踏馬有病吧?」
侯詠紅更狠,直接一聲怒吼:「你閉嘴!」
張軍軍又不吭聲了。
侯詠紅繼續對寧畢書道:「小寧,你說說,你想怎麼拿這三五十個點?」
「簡單啊。」
寧畢書也不再搭理張軍軍,對侯詠紅道,「我們合作成立一家新公司,搞新項目。前期大家都投一點,出多少錢就拿多少股份,但你們不能出得比我多太多,畢竟我現在身上就兩個億,不過這件事不著急,也不是要現在就干,說不定等明年這時候,我就有十個億了。」
侯詠紅笑著問:「靠你那個外貿生意嗎?」
「不然呢?」
寧畢書眉毛一抬,「剛剛我才剛找了幾個幫手,您覺得我像是那種被人捏一下就妥協退縮投降跑路的人嗎?」
「不像。」侯詠紅笑著搖搖頭,「可是萬一你失敗了呢?你有沒有想過,以你現在的影響力,再加上我和軍軍的幫忙,在國內掙錢,比在國外簡單和安全起碼一百倍?你何必放著國內大好的環境不要,非得去冒那種風險?我聽說,你上回出門,可是差點丟了命的。」
「那不是還沒丟嗎?」寧畢書笑道。
「非要賭這麼大?」
「籌碼越來越多,為什麼不賭?」
「為了愛情?」侯詠紅有點理解不了。
寧畢書搖搖頭,抖了抖菸灰,「愛情只是我給自己找的藉口,說實在的,我其實是為了這件事本身。」
侯詠紅更疑惑了,「那你憑什麼覺得你能全身而退、凱旋而歸?」
「我沒覺得我一定能全身而退、凱旋而歸。」寧畢書一臉的淡定,看著侯詠紅,很平靜地說,「侯姐,我只是每次下場,就沒打算活著出來。」
侯詠紅剎那間心頭一震,瞳孔猛縮了一下。
屋內所有人也全都呆住了。
看寧畢書的眼神中,情不自禁,不約而同,浮現出一抹仰望的色彩。
那是致敬強者的,深深的敬畏。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