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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心理學真的存在嗎?

  第332章 心理學真的存在嗎?

  沒有人能取笑我!

  周六,極其順利地拍完MV後,青山理走在去醫務室的路上。

  他要徹底克服害羞,讓自己不再臉紅!

  哪怕因此去找心理醫生。

  「久世老師。」

  「進。」

  青山理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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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穿上白大褂的久世音,正在電腦後面打字,或許是在回復網絡上學生的留言。

  我是不是也應該用留言的方式,而不是直接過來呢?

  現在再回去,似乎晚了。

  前腳剛走,沒過多久,網上多了一條留言,別說久世音是心理醫生,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猜到是他。

  「以後進來不用打招呼,你是老客戶。」久世音一邊打字,一邊說。

  「6

  .....不管怎麼樣,禮貌總沒錯。」

  老客戶」這份榮耀,青山理不需要。

  久世音繼續回復,青山理打量醫務室,除了熟悉的床位外,最顯眼又最不顯眼的,是左右兩個架子。

  一個藥品櫃,一個書架。

  他回憶著看過的偵探小說,想著學校醫務室有哪些藥物可以用來殺人。

  「久等。」久世音端來水。

  既不是茶,也不是咖啡,看起來像是從水龍頭裡接的自來水。

  「沒關係。謝謝。」青山理接過水杯。

  久世音在他對面坐下來。

  「什麼事?」久世音的語氣,就像Siri說有什麼可以幫助您」,沒人會覺得她是真心想幫忙,只是設定這樣。

  「老師,」青山理放下水杯,「容易臉紅,在心理學上有什麼解釋嗎?」

  「一個常見但有趣的現象,涉及到生理、情緒、認知和行為的複雜互動。」仿佛背誦一般的解釋完,久世音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能治嗎?」青山理又問。

  「克服對臉紅的羞恥?」

  「不是,是治好臉紅的問題,簡單來說,就是:不要再臉紅。」

  「看具體情況。」久世音說。

  「是這樣的,這是我一個朋友的事情,」青山理斟酌措辭,「她對男生不屑一顧,但碰到男生的手,卻會臉紅,因此被男生取笑。」


  「她喜歡這個男生。」久世音說。

  這麼武斷了?!

  「6

  ..這個人沒談過戀愛呢?」青山理試探著問。

  「和是不是處女沒關係。」久世音說。

  「喜歡這個人?」

  「喜歡。」久世音說。

  一見上愛喜歡我?

  不不。

  如果是這樣,那他的臉紅算什麼?

  也喜歡見上愛?

  「老師,臉紅要怎麼治好呢?」青山理問。

  「越是擔心自己會臉紅,大腦越是會向身體發出信號,從而激活交感神經系統,導致臉紅,這形成了一個臉紅—恐懼—更臉紅」的惡性循環。」久世音說。

  「您的意思是,首先要克服害怕臉紅這件事?」

  久世音點頭,喝了一口水。

  「具體怎麼要怎麼做呢?」青山理問。

  「試圖控制或停止臉紅,就像試圖讓自己不要呼吸一樣,只會加劇焦慮。」

  青山理認真聽著。

  久世音繼續說:「不需要焦慮,很多研究指出,人們通常認為,臉紅的人更可信、更真誠一愛情中,當你臉紅時,你的伴侶只會覺得你可愛,因此更愛你。」

  青山理想了想,臉紅的見上愛確實更可愛。

  但他覺得,這完全是因為平時的見上愛十分可惡,而臉紅的見上愛不會羞辱他。

  「這個人是你自己?」久世音一邊喝水,一邊看著他。

  她的表情很淡漠。

  見上愛的淡漠,是情緒的一種;而久世音的淡漠,是沒有感情。

  「不是不是,是我的一位朋友,真的。」青山理連忙否認。

  「讓你朋友自己來,很多問題,需要向本人詢問,心理諮詢是一個很纖細的工作。」久世音說。

  青山理也明白。

  要承認是自己嗎?

  不承認的話,就沒辦法治療,往後還會繼續被見上愛恥笑!

  何況,久世音恐怕早就知道臉紅的是他本人,哪怕他在謊言中加了至少七分的實話。

  「對不起,老師。」青山理低頭,「是我,是我自己臉紅。」

  「身體之後是精神,青山同學,你的治療終於進入第二療程。」久世音說。

  「....精神?第二療程?」青山理一副聽錯的表情。


  久世音靠在沙發上,完美的人類愜意放鬆」姿態,所以反而給人不夠放鬆的感覺。

  就像床,床能讓人舒服,但床本身呢?不能動,每天至少有七八小時扛著重物,隔三差五被人折騰,很累。

  「從你第一次進醫務室,我就看出來,疲憊不堪的,不僅是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久世音說。

  「老師,我是來治療臉紅的。」青山理提醒她。

  「你為什麼要克服臉紅?」久世音問。

  「被對方恥笑了。」

  「為什麼害怕被恥笑?」

  「害怕被恥笑也需要原因?」青山理反問。

  「你是什麼情況下臉紅的?」久世音又問。

  「就像剛才說的,與對方肢體接觸的時候——很純潔,沒有不良行為。」

  「就像剛才說的,」久世音用了同一個開場,「在愛情中,就算是男生臉紅,女生也會覺得對方可愛,因而更喜歡對方一這點道理你應該懂,正常情況,男生不會有強烈克服臉紅的想法,雖說害羞,有點丟臉,但還是會把這當成情趣。」

  「關鍵問題是,我不喜歡那個人。」青山理說。

  「回到一開始,疲憊不堪的不僅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你的心累了,所以才會拒絕承認自己喜歡一個人。」

  「我不喜歡那個人。」青山理再次強調。

  久世音沒聽見似的繼續道:「我猜,一旦承認,會讓你更疲憊,甚至讓你的生活翻天覆地。」

  青山理發現了,心理醫生這個職業,有點自以為是。

  「久世老師,我真的不喜歡。」他說,「我對她的喜歡,僅限於我喜歡所有美少女」的程度。」

  「喜歡所有美少女?」

  「嗯。」

  「她不一樣。」久世音說。

  青山理不覺得她不一樣」是添狗的想法,但他確實不喜歡。」

  ......一樣的。」他說。

  和宮世八重子沒什麼區別。

  久世音沒有反駁,問:「除了她,你接觸別人,會臉紅嗎?」

  青山理想了想,回答道:「我只接觸過我的姐姐妹妹,碰她們不會臉紅。」

  「那個人是你唯一碰過的異性?」

  「也不算,但除去意外或者幫忙,她是第一個。」青山理不太確定地說。

  「我們試試。」

  「試試?」


  久世音起身,走到青山理跟前。

  沒有任何氣味,仿佛眼前沒有人。

  「手給我。」久世音說。

  青山理疑惑地伸出手,久世音握住他。

  冷得嚇人,讓人擔心久世音會不會感冒。

  除去溫度,久世音的手,和正常美女一樣,柔軟細膩,令人愛不釋手。

  久世音與他五指相扣。

  「老師?」青山理不解中帶了點慌亂。

  這要是被看見,兩人一定會身敗名裂,人們會說:「原來青山理經常去醫務室,是這個原因啊,怪不得。」,一副很懂的樣子。

  從此以後,久世音消失在開明,再次出現,已經是另一所私立學校的校長。

  ...結果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

  至於青山理?

  他臉皮厚,只要宮世八重子不開除他,他頂得住一大概率不會開除,他和久世音之間又不是真的有什麼。

  「你的臉沒紅。」久世音說。

  她鬆開青山理的手,走到牆壁前,把燈打開。

  天色開始變黑了。

  久世音給自己的雙手噴了消毒水,也不知道是擔心青山病毒,還是碰了開關。

  說起青山病毒,青山理想起宮世八重子。

  而宮世八重子與久世音是一家人,這麼一來,答案很明顯了,久世音是因為碰了他才消毒的。

  再次坐下來之後,久世音說:「你喜歡那個人。

  「不喜歡!」

  這個人怎麼回事?趁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帶有病毒、備受打擊、心靈虛弱的時候,忽然說些栽贓陷害的話!

  心理醫生都是這樣的嗎?

  先把客戶弄出病,然後再治病?

  「那你為什麼會臉紅?」久世音問。

  看來,她已經決定,一定要讓青山理承認,臉紅是因為愛情。

  「久世老師,有沒有這種可能,」青山理身體微微前傾,「我沒談過戀愛,所以不管碰誰,當然必須是美少女,都會臉紅?」

  「處男?」

  」

  ....男。」好像久世音問他的是性別。

  久世音也體諒這種人,沒有讓他再說一遍,只是提醒他:「我和你牽過手。」

  再次申明:這是實驗。


  就像醫務室老師給學生測體溫一樣健全。

  ...久世老師,雖然可能有所冒犯,但請允許我說實話,超過二十歲,就不能算少女了。」

  「你不是那麼專一的人。」久世音說。

  「醫務室,」青山理左右打量一眼,「難道沒有人道主義嗎?」

  「我和你說過,對我說起俏皮話沒有意義。」

  比起冷漠兇狠,久世音的淡然反而更令人毛骨悚然,仿佛她身上沒有一點情緒。

  別說情緒,和她相處久了的人,甚至懷疑,她是不是連血管、內臟都沒有。

  面對這種「怪物」,青山理只能放棄糾纏。

  不管喜歡,還是不喜歡,這都不是重點。

  「久世老師,根據我的具體情況,要怎麼克服害羞呢?」青山理問。

  這才是關鍵。

  「首先你要承認,你已經愛上那個讓你臉紅的人。」

  看來這是一個無法跳過的對話場景。

  「我沒辦法承認。」他說。

  「你有喜歡的人嗎?」久世音問。

  「有。」

  「這就是你無法承認的原因。」

  「這完全是根據結論倒推原因,我不認可。」青山理搖頭。

  「你心裡仔細想想,你到底喜歡誰。」久世音又說。

  「當然是......名字請允許我保密,就用心上人」稱呼,我喜歡的當然是心上人,不是那個人。」

  「那個人怎麼辦?」久世音問。

  「什麼怎麼辦?」青山理下意識反問。

  久世音沒說話,安靜地注視他。

  青山理臉上的疑惑慢慢淡去。

  「喜不喜歡,你現在應該清楚了。」久世音說。

  兩人之間仿佛隔了一塊玻璃,她的聲音傳到青山理的耳邊,弱了很多,聽不太清。

  「男女之間,手碰手臉紅,一定是喜歡對方嗎?難道在醫學、心理學上,沒有別的解釋?」青山理問。

  「當然有。」久世音說。

  「那我就一定是喜歡對方嗎?」

  「根據你的情況,我認為:是的。」

  「我經常挨對方罵.....也不能算罵,但總是被欺負、被羞辱。」青山理提出不愛」的證明。

  「喜歡你。」久世音說。


  她殺死了比賽。

  久世音繼續道:「連四歲小女孩都知道,女生一直對某位男生壞,是因為喜歡他。」

  「就當我喜歡那個人好了。」青山理敗下陣來,「老師,接下來呢,我該怎麼克服臉紅的問題?」

  「兩種方法。」

  青山理仔細傾聽。

  「一,脫敏,多做。」久世音說。

  「您的意思是,讓我和她多進行肢體接觸?」青山理確認。

  「是。」

  這肯定不行。

  「第二種方法呢?」青山理又問。

  「二,自私。」久世音說。

  「自私?」

  「首先你要幸福,其他的事情不管,也不去想。」久世音解釋。

  「自己最重要?」青山理說的很慢,仿佛在一個字一個字確認。

  總覺得很熟悉。

  今天見上愛似乎說過類似的話。

  「人活在世上,不可能做到自己最重要」,也不需要,所以這是被逼無奈的選擇。」

  被逼無奈的選擇?

  久世音繼續說:「具體操作—一忽視那個人,自己先幸福,如果你能貫徹這一點,你就能克服臉紅。

  青山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仿佛幻聽般,他又聽見久世音說了一句話。

  「如果你想要的,真的只是不再臉紅的話。」她說。

  「不然呢?」青山理下意識反問。

  「以後你來,不用敲門。」

  久世音送青山理到門口,青山鞠躬道謝,轉身離開。

  不臉紅的辦法找到了,青山理稍稍總結,就是:使勁愛小野姐妹就行。

  心要專一。

  —一好,如果再次和見上愛肢體接觸,就想像美花姐、美月也在身邊!

  心理醫生也真是,那麼簡單的問題,說這麼久,還必須讓他承認已經愛上見上愛。

  愛上見上愛」,在漢語裡,正著讀,反著讀,都是一樣。

  所以不管怎麼都會愛上見上愛?

  誰給她取的名?還真會占便宜。

  不過,很可惜,給她取名的是人,不是神,所以見上愛」只是美好的祝福,而不會成為現實。

  青山理立刻就可以證明給她看!

  他決定,回宿舍後立馬找見上愛牽手,讓她,以及她的取名者,見識一下心理學的力量!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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