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合宿不是開黃腔的地方!
第308章 合宿不是開黃腔的地方!
如果是在家裡,用完晚餐,青山理會和小野姐妹聊聊天。
但合宿期間,別說聊天,連上廁所都要看時間。
見上愛一直盯著他。
【小野美月:話劇部也好辛苦,腿都發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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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美花:樂隊這邊,我的嗓子也快啞了。】
【青山理:{表情:哭}】
【小野美月:{表情:哭}】
【小野美花:{表情:哭}】
【小野美月:哥哥,歌詞寫得怎麼樣了?】
【青山理:放棄了。】
【小野美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山理:美月,你笑得太大聲,我都聽見了。】
【小野美花:我確實聽見了。】
【小野美花:真的放棄了?】
【青山理:字與字連結,成了句子;句子與句子連結,形成段落;段落再和設落連結,成文章。】
【青山理:歌詞只需要句子就行。】
【青山理:但句子與歌詞之間的距離,遠得需要在冥王星換乘。】
【小野美月:遠得需要在冥王星換乘」這句話,不就很好嗎?】
【青山理:原句是你和我離得遠嗎?在木星換乘,能否抵達?」,不是我約,我也不能保證是這個作家的。】
【小野美花:想出來走走嗎?散散心或許有用。】
【青山理:好主意,聽說靈感都是在不干正經事的時候出現的!】
【青山理:樓下等你們!】
夜風習****走在校園的操場。
操場上的人不少,有一男一女,有幾男幾女,有一男幾女,有一女幾男。
有的散步,有的坐在操場上聊天。
「雖然還是很熱,但也很舒服。」小野美月愜意的舒展身體。
「空調的風'
小野美花還沒說完。
「哪路拖!!」
「薩斯給!!」
兩個男生從後面沖了上來,以火影跑的姿態消失在前方。
「這是做什麼?」小野美花愣了一下之後問。
「打算在文化祭上表演《火影忍者》的舞台劇?」青山理一點也不驚訝。
因為,操場的中央,正有一群少年少女,在莫名其妙地跳科目三」。
眾所皆知,文化祭里混入真的怪獸、魔法少女、外星人是常識。
「這是姐姐的最後一個文化祭了。」小野美月忽然不舍。
「我很期待。」小野美花靜靜地說。
說完,她對兩人嫣然一笑:「到時候,我請你們參加大學裡的文化祭。」
「姐,你能留級啊?」青山理說。
「什麼?」小野美花好笑地看著他。
「美月,你也想三個人一起進大學吧?」青山理慫恿。
「當然想啊,但如果你們兩個都留級的話,我會抬不起臉來的。」小野美月艮正經地說。
「你嫌棄我們嗎?嗯?」青山理捏她臉蛋。
人人都想揉捏的可愛少女,就這麼被他得手了。
「嗯——」小野美月發出氣呼呼的聲音,推開他的手,「我已經洗臉了!」
「我們來比賽跑步?輸的人必須親對方一下。」青山理說。
「好啊!」小野美月立馬同意。
「美月,你聽清楚了嗎?!」小野美花好笑道。
「聽清楚了呀,只要我不跑最後一個,也不跑第一個,不就行了嗎?」小野美月嘻嘻笑道。
「好,開始了哦~」青山理道。
「我不同意!」
「兩票對一票,反駁無效。這是起始線,那裡是終點。三——」
「等等!」
小野美月擺出衝刺架勢:「二」
「我還沒同意!」
「—!
」
不管同意的,還是不同意的,全都跑出去。
青山理的【速】依然是B,但早已經不是剛入門的B了,與小野姐妹比賽,甚至不能讓他↑。
「明天晚上回去後親我。」青山理說。
「我要看~我要看~」小野美月笑著鼓掌。
...都說我沒同意了!」小野美花的臉紅了,應該是因為跑步吧。
「不准耍賴!」小野美月擺出姐姐的架勢,她面對青山理、小野美花,倒著走路。
「小心。」青山理雙手插在兜里。
「哼~哼~」小野美月哼起歌。
這樣就夠了,時而懷念過去,時而享受現在,時而憧憬或擔心未來,三人的小日常。
結束散步,青山理送兩姐妹回房間後,獨自前往三十層。
總覺得心情很愜意,想寫些什麼。
-能行!
一不做正經事,果然對正經事很重要!
進了房間,見上愛、宮世八重子都在客廳。
見上愛已經洗完澡,穿著淡黃近白的長袖長褲睡衣,不知為何,柔軟的睡衣給人一種直接看肌膚的心動。
尤其是臀部的位置,睡衣緊貼,飽滿柔軟。
宮世八重子還穿著襯衫、校裙,美艷的臉上略顯疲憊。
不,美人累了不能說疲憊,而是應該說慵懶。
「大半夜的你去哪兒?知道現在是合宿嗎?」見上愛架起腿,雙手抱臂質問也。
「散步。」
「為什麼沒和我報備。」
「散步也不行?」
「重點是沒和我報備。」
「下次和你說。」青山理隨口敷衍著保證,「兩位,晚安。」
他往樓上走去。
不敢和兩人深夜待在一起。
「害怕了?」宮世八重子的聲音。
「他一直是膽小鬼。」見上愛笑道。
「餵。」青山理站在樓梯中央,對兩人說,「比起沒興趣,有興趣還能抵住秀惑的人,更厲害吧?」
「對什麼有興趣?」宮世八重子笑著問。
青山理懶得和她們多說,都是妖女。
「先別上去,正好三個人都在,討論一下你下午寫的歌詞。」見上愛說。
「明天。」
「明天我還有事。」宮世八重子道,「為了之後的拍攝,一些工作我必須現在處理。」
」
..那你們為什麼不早說?非要等我上樓之後,再把我叫下去?」
「你太快了。」宮世八重子說。
「有你在也挺好,有些話我不能說。」見上·淑女·愛,很欣賞地對宮世八重子道。
她們在開黃腔對吧?
算了,就算問,她們也會反駁,說不定最後的結果又變成「是青山理的思想太下流」。
青山理下樓,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來。
見上愛拿出歌詞本,一人一份,上面的內容很整潔,不是青山理下午的塗鴉她整理過了。
宮世八重子一邊看,一邊揉肩。
前期看似沒事的兩人,也在做自己的那一份工作。
「這是什麼?」宮世八重子看見了前幾行。
「沒刪掉嗎?」青山理問見上愛,歌詞本最上面幾行,是兩人的對話」。
「你不是說,不是胡鬧,是在寫歌詞嗎?」見上愛反問。
「是的,這也是歌詞。」
兩人瞥他一眼,青山理一臉認真地閱讀歌詞本上的文字—一現在還不能稱為歌詞」。
看完之後,他放下歌詞本,雙手抱頭。
「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兩位絕世美少女同時想到她們剛才說他太快了」的事情。
但不能問。
誰問,誰開黃腔。
「虧我還期待了一番。」宮世八重子笑道。
「我早說了,男人不能看臉。」見上愛也在笑。
「我已經很強了。」青山理雙手一攤,很浮誇,像個演員,「晴天樂隊都說我不錯。」
「現在剛開始,她們當然會安慰你,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早晚會嫌棄爾。」宮世八重子道。
「就因為我這方面不行?」青山理拍拍歌詞本。
「很嚴重。」見上愛再次閱讀歌詞本,好像那是什麼體檢報告。
青山理還有反駁的餘力。
但此刻他已經認識到,這不是打架,以一敵二他沒有勝算。
「我再試試吧。」他輕飄飄地結束這個話題。
不等兩位大小姐露出勝利的微笑,他又說:「對了,我沒有合宿過,但一般來說,男女不是應該分開嗎?」
「準備寫歌詞、拍MV的人,別把一般」這個詞放在嘴邊。」見上愛批評。
—一詭辯之女·見上愛!
「他現在肯定在心裡給你取外號。」宮世八重子對見上愛說。
「大概什麼妖女」、詭辯」之類的,別說殺傷力,連新意都沒有。」見上愛不在意道。
就像十幾個人走進她家的金庫一樣,隨便搬,十幾個人能搬走多少。
青山理又換了一個話題。
他自己對這個話題也有興趣,所以他覺得這次轉換話題,不算逃避。
「宮世,你有沒有這個?」他右手拇指與中指、無名指捏在一起。
如果見上愛捏這個印,再說一聲扣」,會發射一枚子彈。
他現在的查克拉不足(財力不足),還沒練成這個忍術。
「什麼?」宮世八重子不解。
不像演戲。
她不知道扣」?
青山理看向見上愛,她正拿筆在歌詞本上寫寫畫畫。
「嗯?」見上愛抬起視線。
她騰出一隻手,拇指與中指、無名指捏在一起,對著青山理說:「這樣?」
——把槍放下!
「我只知道這個。」宮世八重子擺出蜘蛛俠射出蛛絲的手勢。
青山理懷疑這也是一把槍。
'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青山理落荒而逃。
「夢裡記得也要寫歌詞。」見上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見上家只有錢,不是沒有理由,太會壓榨了。
青山理回房洗完澡,看了會兒書,突然口渴,準備去一樓拿瓶水。
一樓的燈亮著很暗的一盞。
宮世八重子恰好也在冰箱前喝水。
她已經換上睡衣,下擺有些像裙擺的藍色T恤,褲腿是花邊的白色短褲。
雙腿白皙修長,黑髮挽在腦後,露出纖薄的背,以及雪似的後頸。
她讓開位置。
青山理上前,拿了一瓶水。
「晚安。」他合上冰箱。
「晚安。」宮世八重子捏著後頸。
青山理沒走,他站在原地想了想,說:「要我給你按按嗎?」
宮世八重子看向他:「你會?」
「總得有一個地方行吧?」青山理笑道。
「手再厲害也只是開胃菜。」
「這絕對是開黃腔!」
「腦子厲害才是正經的。」
「你,沙發上,躺下。」青山理擰開瓶蓋,喝了兩口水,「兩個小時,我讓爾知道手到底是不是開胃菜。」
兩個小時後,宮世八重子直接睡過去,澡都沒來得及洗。
青山理想把現場丟給見上愛,但現在已經十二點,淑女大概早就睡了。
A:給她拿條被子,就讓她睡沙發;
B:抱她回房間;
——選A!
夏天,睡沙發不會怎麼樣。
A:回你的房間拿被子;
B:去她的房間拿被子;
每個房間只有一條被子,選A,給了宮世八重子,他自己就沒被子。
作為中國人,肚擠眼上—一尤其是夏天的時候—一不蓋被子,和出門忘關燃氣灶沒區別。
選B......既然都去她的房間了,直接把她抱回去算了。
青山理抄起宮世八重子,以公主抱的姿態,將她抱在懷裡。
動作儘量小心。
小心吵醒她;
小心手掌直接碰到她,只用手腕部分接觸她。
走到樓梯中途,青山理看見,宮世八重子的嘴角露出笑容。
醒了?
——
還是做了好夢?
宮世八重子的房間位於他與見上愛的中間,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身穿睡衣的美少女躺在床上,誘惑力只比變形金剛差一點點。
青山理給她蓋上被子。
即將關上房門時,傳來睡夢中吃語般的一聲晚安」。
青山理沒有回應,賊走時一樣將門合上。
「不僅是進門,連出門,你看起來也像犯罪。」
青山理被嚇得抖了一下。
見上愛站在走廊上。
「我什麼都沒幹!」他連忙道。
「深夜亂摸女孩。」
「那是按摩!話說你看到了?」
「把昏睡的女孩帶回房間。」見上愛又說。
「我在房間裡的時間都沒半分鐘!」
「誰能證明呢?」
「你看到了!」
「我不會幫你證明。」見上愛笑道。」
.早知道你沒睡,就把她交給你了。」青山理說。
「睡覺的時候突然想到一句話,想告訴你,讓你睡覺的時候也想想。」
一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起碼把覺睡好吧!
「什麼話?」他問。
「幸福是創作的大敵。晚安。」
□
「幸福是創作的大敵。」
青山理躺在床上,覺得這句話不準確。
不幸會激發人的潛能,不代表幸福就有錯。
但,姑且認定這句話是正確的,圍繞著它思考一番。
我沒有房子,沒有摩托,沒有存款,沒有系統,沒有朋友,沒有外表..
青山理將自身的東西,一樣一樣剝去。
一沒有強壯的身體,沒有足以考入國立大學的成績,沒有小野姐妹。
—一我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的他,得到一個拍攝MV的機會,只有賣出一萬份,才能實現盈利。
更重要的是,將來能以一個歌手、MV導演的身份,在世界獲得立足之地,生字下去。
這時候的他,應該寫出什麼樣的歌?
青山理想到了自己的兼職生活...
似乎有靈感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