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神明
第266章 神明
八月六日,客廳,青山理在等其餘人一起晨跑。
「早安。」小野美花走出來,小野美月打著哈欠跟在她身邊。
「早安。」青山理回過神。
「怎麼了?沒睡好?」小野美花打量他。
「感覺自己又變帥了,正在煩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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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美月醒了,但不太想說話,所以給他一個可愛的白眼。
小野美花笑了,但還是打量他兩眼:「好像沒有變化。」
她把青山理說的都當真,就算明知道是開玩笑,或者逗她,她也不會故意上當。
青山理也沒說謊。
【力:B↑】
【速:B↑】
【體:B↑】
【智:B↑】
【美:A↑】
為什麼?
他什麼也沒做,就「↑」?
一點也不科學,也沒練遠古小說中,那些會自動運行、增長功力的神功絕學。
——等等。
青山理忽然反應起來,難道和《營養表》有關係?可,這才第三天,甚至第三天還沒開吃。
除此之外,也沒別的。
應該是和飲食有關了。
這讓他聯想到那些養得極好的花卉植物,爭奇鬥豔、五顏六色、花開不敗,可謂奇葩。
他要把自己養成奇葩了?
現在已經有許多少女,因為外表而喜歡他,再這麼『↑』下去,系統是想讓他生活在一個完全只看外表的世界嗎?
幸好。
青山理自己比較爭氣,喜歡小野姐妹,而小野姐妹不看外表。
也不一定。
但她們如果喜歡他,外表肯定不是決定因素。
在此基礎上,如果小野美花、小野美月也看外表,那他更帥些,也能讓兩人更幸福。
只要是能讓兩人幸福的事,就是青山理該做的事。
今天晨跑的人不少,全員出動。
小野美月或許是想為第一次正式演出做準備,而樂隊少女們,基本都是為了在學生會長面前表現自己。
至於學生會長本人,昨天瞥見她的小腿,從形狀來看,也是一位吃得好、睡得好、堅持運動的『↑』人士。
「作為領隊,我把話說在前面,晨跑就是晨跑,禁止說笑!」青山理宣布,「有什麼疑問現在提,待會兒不准再問問題!」
鼓手夢實舉手:「隊長,我們要跑多久?」
「從這裡跑到三年坂,再跑回來。」青山理回答。
「那大概需要多久呢?」我妻明香問。
「一兩小時。」
「啊」我妻明香本能地哀嚎,下一刻立馬收斂,「沒問題!」
見上愛抬手,示意自己也有疑問。
「說。」
「你什麼時候成領隊了?」她問。
「遇到混混,我第一個上。」青山理回答。
見上愛收手,表示自己沒問題了。
「如果有人受傷,或者實在跑不了,你的應對方案是什麼?」宮世八重子問。
她給人的態度,好像她是凌駕於領隊之上的出資人。
「背她回來。」青山理說。
「我也沒問題了。」宮世八重子臉上的笑容,讓人覺得她會受傷,或者會故意假裝跑不動。
在青山理的帶領下,九位少女開始晨跑。
人數是不少,卻一點氣勢也沒有,因為年輕,因為好看,所以完全無害,甚至就是一道優美的風景線。
「不要聽歌,專註腳與地面的聲音。」
「腳跟著地,相當於踩剎車,有這個問題的自己注意。」
「別看跑步簡單,其實也是一項技能,有正確的方法,所以也能學習,也必須學習。」
「後腳離地時,是收回,不要用力蹬。」
「堅持,精神上的疲憊,不代表你們身體支持不來兩個人,扶一下。」青山理說。
我妻明香與鼓手夢實攙扶F·璃乃。
對於F人士,人們必須給予足夠的關懷,就像對那些數學物理零分、其餘滿分的學生。
他們既是有缺陷的人,也是天才。
少女們也明白,為什麼青山理沒有像他說的那樣背F·璃乃——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與她們發生肢體接觸。
見上愛也知道,青山理的問題不在對女友的忠誠,他很忠誠。
他真正的問題是,有兩位女友,忠誠得不唯一。
到了花見小路,青山理說:「休息一會兒,走一走。」
空曠無人的花見小路,多少能讓跑累的眾人稍稍分心,去欣賞這難得的景色。
崇尚專注跑步的青山理,看見走在日式古街的少女們,也稍稍後悔沒帶相機。
他只能用手機拍了。
走過花見小路,眾人繼續奔跑,姿勢又有人不對了,青山理開口提醒。
他還會跑到那人身邊,讓對方觀察自己的步伐。
【師道D↑】
【跑步D↑】
一直到三年坂,才再次休息。
速度肯定不如青山理一個人跑,也比不上小野美花與青山理,但好在除了花間小路,全程一直在跑。
休息時間,青山理對眾人說:「和你們說個小故事,博爾特你們都知道?」
「知道~~」幾位少女如郊遊的小學生般回答。
說完,她們被自己逗笑了。
「2009年,」青山理繼續道,「他在柏林創造了百米跑世界紀錄,用時58秒,在地面的時間為20秒,滯空時間為38秒,那他到底是在走,還是在飛?」
「哇!」
「很明顯,他既不是在走,也不是在飛,而是在跑。」青山理說。
「」
物理課上,老師做了一場冰融化成水、水蒸發成氣的實驗,青山理的回答就是這麼無聊。
「大家知道跑步的力量了嗎?」青山理問,就像物理老師問孩子們,實驗有不有趣一樣。
「今天去哪兒玩?」小野美月看向眾人。
「繼續練習!」我妻明香咬牙道。
宮世八重子笑吟吟地看著被冷落的物理老師,好像她是物理課代表似的。
「去貴船神社。」見上愛說。
樂隊少女們鬆了口氣。
包括小野美月、青山理在內,別人說出去玩,都不行;
只有見上愛、宮世八重子提議出去玩,她們出去玩,才不是玩,而是散心。
「早點去。」見上愛又說,「晚了,會有很多遊客。」
「既然如此,現在就走。」青山理提議。
跑回去的路上,或許是因為要出去玩,F·璃乃勉強堅持下來了。
讓青山理一直防備的宮世八重子,反倒一點也不累,也沒有裝累。
回到『結』旅館,洗完澡,吃完飯,眾人立即出發,搭乘比叡山電鐵,前往貴船神社。
上了車,時間還算是『一大早』。
「據說,貴船神社是日本三大求良緣最靈驗的神社之一呢!」鼓手夢實激動道。
「你要求姻緣嗎?」我妻明香問。
「想試試。」
「會不會有靈感呢?」F·璃乃自言自語。
她經常有靈感,但靈感不代表能寫出歌詞,更多的是得到一些片段,這些片段可能用上,也可能永遠也用不上。
「美花、美月,你們求姻緣嗎?」貝斯櫻子看向兩姐妹。
「能求別的嗎?」小野美月問,「我想讓神明大人保佑,讓我拿到女主角,演出順利。」
「我不允許。」青山理道。
「怎麼了?」小野美花笑著問。
「女主角有牽手的戲份!」
「美月怎麼能接這種戲?」見上愛蹙眉,好像她是小野美月的姐姐。
「我就要演女主角!」小野美月雙手抱臂,當然,她爭鋒相對的是青山理。
「好吧。」見上愛勉強答應。
——就你這樣,將來八成也是一個嬌慣孩子的慈母,家產都給你敗光。
青山理看不起見上愛。
「女主角也不是不可以。」說完,他看向宮世八重子,「牽手的戲份能不能刪掉?」
「開明允許戀愛。」宮世八重子說。
「我能不能競選學生會長?」青山理問。
「你當了,學生會長還有插手話劇部劇本的權力?」見上愛瞅著他。
「也是。」青山理陷入糾結。
「天羽同學也可以祈求神明保佑比賽順利。」貝斯櫻子看向天羽艾爾莎說。
「自己如果不行,神明又有什麼用。」天羽艾爾莎道。
眾人都很佩服她。
「有求姻緣的打算嗎?」貝斯櫻子又問。
「姻緣也靠自己。」天羽艾爾莎說。
「天羽同學好帥!」鼓手夢實的語氣,透露著她希望自己能成為這樣的人。
貴船神社最出名的,不是占卜,是參道。
兩排紅色燈柱,沿著台階往上,楓葉季或者下雪天,會很美。
陽光照射在樹葉上,樹蔭在台階兩旁的燈籠上晃動,靜謐神聖,仿佛真的居住著神明。
「來得早真好!」眾人感嘆。
沒什麼人,不說拍照,大熱天不用擠在人群中,已經是天大的好事。
青山理給眾人拍照。
離開參道,拾階而上,能看見的山邊小溪、小溪上的流水席、小溪中的小魚、小溪邊的燈籠、沿山兩邊的店鋪
「中午吃流水席。」見上愛說。
很難有人不愛上見上愛,因為她代表了錢,而擁有她,也擁有了『愛』。
聽說京都楓葉季很美,還有楓葉隧道,可惜季節不對。
但從八月綠油油的楓樹數量來看,足以想像秋季紅楓的壯闊,恐怕紅得像一場山火。
不管想祈禱什麼,不管是否願意祈禱,眾人都進行了一次水占卜。
「果然沒有字誒。」
「要放在水裡。」
「古代密文。」
「神明的力量!」
「不過是一種化學現象。」
「神明大人,請原諒我哥哥的無知。另外,他不是我親哥哥,與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如果您一定要怪罪我哥哥,千萬不要因此也怪罪我。」小野美月祈禱。
青山理與小野美花對視,小野美花笑了一下。
楓葉下,溫柔略顯嫵媚的少女,露出一個全世界她只對他這麼笑的笑容。
事實上,青山理也沒見過,小野美花對別人這麼笑。
「開始占卜吧。」我妻明香說。
眾人將白紙放在溪水中,黑色字跡緩緩浮現。
不管占卜結果如何,哪怕只是作為一次小實驗,也算有趣的體驗。
青山理一一拍攝,有人認真,有人無所謂,有人開心,有人好奇,也有人冷眼看他。
從早上開始,見上愛便看他不順眼,就像純愛愛好者看後宮愛好者一樣。
但青山理絕對不是後宮愛好者,證據是:如果是,他早就完成了。
「你們是什麼?」
「我是大吉!」
「真好,我是末吉,待會兒要掛在神社的樹上。」
「你呢?」
「我哥哥說得對,不過是化學現象而已,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神!」
「美月黑化啦!」
青山理將上面的畫面,全部記錄下來。
最後,只剩下他沒有占卜,當他把占卜紙放在水中時,少女們都圍在他身邊。
他試探道:「我的隱私權」
「沒有。」小野美月道。
想想也是,怎麼可能有。
中吉。
「『願望』,不宜急於求成。」小野美月念道。
青山理差點以為她在暗示什麼。
「『戀愛』,宜重新考慮。」見上愛說。
青山理真以為她在警告自己。
「『學業』,不宜怠慢。」小野美花輕聲讀道,「最近是沒好好念書呢。」
「今晚就念。」
這到底是占卜,還是挑刺啊?
「『分娩』,順利。」天羽艾爾莎沉吟。
「我沒有已經懷上但還沒有出生的孩子。」雖然覺得不至於,但青山理還是解釋了。
「我分娩也是順利。」貝斯櫻子道。
「我們之間是清白的。」青山理開玩笑。
「真的嗎?」貝斯櫻子問。
眾人懷疑地打量兩人。
青山理要被她嚇死,每天晚上一張櫻子學姐性感照的事情,他沒告訴任何人。
包括小野姐妹。
畢竟這涉及貝斯櫻子的為人。
「你不是看過我們換衣服嗎?」貝斯櫻子笑道。
青山理鬆了口氣,道:「看一眼就懷孕了?」
「肚子疼。」宮世八重子說。
「我可沒看過你!」
宮世八重子的臉色有些蒼白。
休息一會兒,吃完流水席,她的疼痛也沒有緩解。
下山的時候,青山理背著她。
找到機會,他悄悄問她:「你是真疼,還是假疼?」
宮世八重子在他耳邊輕聲道:「假的。」
「」
「對不起。」她說。
「算了。」青山理道,「不要讓別人知道。」
「嗯。」
「也別再開這種玩笑,不然以後你真的肚子疼,我會以為是假的。」
如果真的肚子疼,早就有保鏢出來了,但宮世八重子還是應道:「嗯。」
青山理不再開口。
宮世八重子趴在他背上,一縷陽光在青山理髮絲間跳動。
他背著她,沿著參道向下,神社的紅燈籠一路綿延。
蟬鳴中,她似乎聽到了神樂。
「將來結婚,我想舉辦神前式婚禮。」她說。
「到時候我會去。」青山理道。
「你必須來。」宮世八重子笑著說。
下山路陡,她的嘴唇,多次快貼在他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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