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遇到困難,難道就要退縮嗎?!
第218章 遇到困難,難道就要退縮嗎?!
今天的對手是東福岡,這所高中位於博多區。
「這邊!」相澤淳遠遠地揮手。
「抱歉,今天又差點迷路了!」青山理跑向校門,額頭全是汗。
「這也沒辦法,換成福岡人去東京,肯定也會迷路,走吧。」
「開始了嗎?」
「女子組已經打完了,我們贏了,劍姬太強了!佳奈表現也不錯,聲音很可愛!」
「嗯嗯,知道了,男子組呢?」青山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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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開始,你再不來,我就不等你了!」相澤淳說。
「一定比賽優先,你不用管我。」
兩人跑起來,說了兩句就不再開口,專注地跑向劍道場。
開明預約的都是名校,東福岡不例外,是高中劍道錦標賽的常勝校,劍道場當然也很不錯。
為了和這些劍道名校進行練習賽,也不知道學校付出了什麼代價。
不過,劍道強,不代表學校厲害,比如說有些棒球部能打進甲子園的學校,偏差值極低,就像之前說的,學生畢業後,要和印度人、越南人搶工作。
算他們運氣好,趕上了好時代——青山理現在不幹了,要不然還要和青山理競爭。
從這點出發,或許開明不需要太多代價,就能讓這些學校答應。
當然,具體如何,青山理不知道,有空可以就方面諮詢宮世八重子——這次真的是為了取材。
胡思亂想的時間,兩人來到劍道場。
「更衣室在那邊!」相澤淳指著遠處。
「我帶你去。」天羽艾爾莎站起身。
「不用。」青山理徑直小跑過去。
天羽艾爾莎正要追去,卻被東浦佳奈拽住,拉了回來。
「艾爾莎!」東浦佳奈瞪著她。
顧忌地看了四周,她鬆開手,現在人多,她沒繼續說下去。
東福岡的女生如向日葵看見太陽一般,齊刷刷地目送青山理。
「太失禮了。」東福岡的女子部部長輕咳,提醒部員們。
大家也都害羞起來。
不久。
「出來了!」這時,有人小聲喊道。
她們又變成向日葵,望著換上劍道服的青山理,看著他坐在了開明高中的隊伍中。
「東京好多帥哥啊。」有人吟詠似的讚嘆。
「帥的只有他吧?其他人和我們學校的男子組差不多。」
「喂,他們的偏差值可是76哦!和我們學校的男生完全不一樣!」
「哇!這麼說,那個人又帥又聰明,還擅長劍道?」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在玉龍旗期間愛上我?」
「然後,你們每天視頻,暑假、長假、寒假,他來福岡,或者你去東京,等高中畢業,你去東京,兩人住在一起,是不是?」
「也、也沒有啦。」
「呵,閉嘴吧,賤人,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
雖然輸了,但東福岡女子組的心情,似乎沒有受到影響。
男子組的比賽開始之後,情緒激動的變成了東福岡男子組。
天羽艾爾莎女神般的美貌、劍姬的風采,早就把他們征服了,而怎麼才能讓女神記住自己呢?
當然是打敗女神所在學校的男子組。
而開明高中的男子組,早就在一次次練習賽中,知道對手的心思。
東福岡男子組:「殺!」
開明男子組:「干!」
男子組第一場。
「紅方,開明,先鋒,二年,相澤淳!」
「白方,東福岡,先鋒,二年,新井勇太!」
「勇太,取了他的首級!」
裁判宣布:「開始!」
雙方彼此試探,你來我往,交手數個回合,相澤淳被擊手。
「白方勝!」
男子組第二場。
相澤淳沒什麼心思看比賽,心情抑鬱。
東浦佳奈看他一眼。
這時,她看見過跪坐在相澤淳身邊的青山理,一邊注視著比賽,一邊輕聲開口說了什麼。
「氣餒可以。」青山理說,「但別忘了把氣餒變成動力。」
「嗯,我明白!」相澤淳抿唇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硬撐起情緒,望向場上,努力學習。
他只想通過劍道,讓自己的未來更簡單,但真的輸了,也會覺得難受。
「白方勝!」
開明的次鋒也輸了。
對方前鋒二連斬!
即將登場的中鋒,手心開始出汗。
「教練?」劍道部部長,同時也是主將的木下,試探性地開口。
「嗯——」教練陷入沉吟。
繼續讓中鋒上場?還是讓實力更強的人上去,打斷對方的氣勢?
或者說,早點贏下一局,不被三連斬、四連斬,就算最後輸了,也不至於太難看。
教練抬起目光,看向中鋒:「輸了也沒關係,但不能逃避,上吧!」
「是!」中鋒拿著竹刀起身,毅然起身。
【劍道玉龍旗:67%】
開明高中,不管男子組,還是女子組,眾人都一臉嚴肅。
男子組第三局。
「開始!」
「啊!!!」開明中鋒發出怒吼。
儘管在怒吼,青山理卻覺得,中鋒不像猛獸,更像是一頭走投無路、決定低下頭搏命的野牛。
「哈!!」對方前鋒如猛虎,亮出獠牙。
「砰!」兩柄竹劍相撞。
對方前鋒的竹劍,擦著開明中鋒的耳朵,滑了過去。
低低的驚呼聲,在青山理周圍響起。
他沒聽見,全神貫注地看著場內。
——加油!
開明中鋒一個滑步,到了對方前鋒側面。
「胴!」竹劍鞭子似的抽了出去。
「啪!」前鋒用竹劍擋住。
雙方同時用力,進入劍鍔互推。
「以你們的實力,也只能參加玉龍旗這種沒有參賽限制的比賽了。」前鋒低語。
「因為我們都忙著考東大、京大、早稻田、慶應。」
「所以你們的劍道才弱得像小學生嗎?」
兩人分開,再次進入試探環節,彼此眼神都多了些真實的殺意。
「死吧!!!」對方前鋒怒吼。
「啊!!」開明中鋒也發出咆哮。
全身血液沸騰。
不愧是劍道名校,對方前鋒的每一劍,都相當果敢。
開明中鋒苦苦堅守。
「時間!」有隊友提醒。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仿佛與中鋒同在,一起苦苦支撐,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青山理看向計時器。
距離四分鐘還有一分鐘,已經堅持了三分鐘,只要再堅持一分鐘,至少能拿到平局。
不算贏,但至少沒有輸,中斷了對方的連斬!
對方前鋒忽然停手,緩緩深呼吸。
然後,他就像這場比賽剛開始一樣,慢慢將劍尖指向開明中鋒。
「啊——面——!」
剎那間,手持竹劍的兩人,交換了位置。
劍道場落針可聞。
裁判舉起紅旗:「紅方勝!」
「啊!!!」開明高中發出咆哮,女子組的人抱在一起。
青山理忍不住鼓掌。
贏了!
太棒了!
來不及穩定情緒,男子組第四局開始。
開明中鋒vs東福岡次鋒。
只一瞬間,開明中鋒被擊敗。
「沒關係沒關係,你小子可是斬了一個人,還是東福岡的人!」眾人迎接勇者般,歡迎走回來的中鋒。
男子組第五局。
開明副將vs東福岡次鋒。
三十秒,開明副將被擊敗。
「抱歉。」副將低頭道歉。
「沒關係。」教練輕輕搖頭。
開明高中只剩一個人。
教練看向劍道部部長與青山理,再次面露沉吟之色。
練習賽,不僅是練習選手,對教練也是一種考驗。
怎麼辦?
青山理贏的概率高一些,可是,木下是社團部長,長時間擔任主將,關鍵時刻換人?
讓誰上場?
眾人也沒有了聲音,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讓青山君上吧。」木下部長抬起頭。
大家看向他,又看向青山理。
「我服從教練的安排。」青山理語氣沉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回到的教練身上。
與氣氛凝滯的開明相比,東福岡活躍得像沖了氮氣的氣球,快飄到天花板上了。
「木下!」教練開口。
木下深呼吸:「是!」
男子組最後一局,開明大將vs東福岡次鋒。
「開始!」
木下部長沒有防守。
「啊!!」他展開步法,仿佛游龍,繞著對方次鋒不斷進擊。
「有用嗎?」東福岡次鋒用劍撥開進攻。
他說:「我從小學開始學習劍道,靠著劍道,得到初中名校的推薦,又靠著劍道,進入東福岡,我以劍道為生,你們這些東京少爺的劍,怎麼可能打中我?」
糟了!
木下部長心跳停了一拍。
對手根本不是『次鋒』,而是東福岡的『主將』!
開明高中沒有收集資料,特意的。
教練希望,部員們能不帶任何主觀印象,一點一點,用劍去衡量福岡劍道名校的強弱。
但部員們還是偷偷做了少許了解。
根據情報,東福岡的主將,在福岡,除了九州劍王,沒人敢說能穩贏他。
從劍王手裡拿過一本的筑紫丘大將也不行。
主將對主將
管他的!
木下部長擯棄雜念,按照教練說的去做。
對方到底有多強,靠自己去驗證!
木下部長穩住心跳,持續不斷地進攻。
越是進攻,他越是覺得對方可怕。
他的心態,就像一團捏緊的泥土,不斷去碰撞岩石,開始逐漸鬆散。
面對木下部長的高強度進攻,東福岡『次鋒』沉穩不亂,站在那裡,仿佛巍巍大山,牢牢與大地相連。
給人一種不可撼動之感。
「胴!!」
東福岡『次鋒』仿佛只是稍稍使勁,便將木下部長斬了。
輕鬆寫意。
「胴得分!白方勝!」
「勝負已分!」
開明vs東福岡,女子組勝,男子組敗。
行禮之後,換回運動服,眾人垂頭喪氣地走出東福岡高中。
「嗯!」教練忽然點頭,「今天進步了!」
「」
「這樣也可以嗎?」有人忍不住吐槽。
「難道不是嗎?」教練笑著問,「今天,我們沒有逃避,這就是進步。果然啊,逃避輕鬆,但想要進步,還是要面對,不管是劍道,還是人生。」
「為什麼突然說起這些大道理啊!」有女生笑道。
教練看向女子組,肯定道:「女子組今天很不錯!」
「全靠艾爾莎。」東浦佳奈說。
天羽艾爾莎輕輕搖頭:「沒有你們,我也沒辦法參賽。」
女子組:「」
很快,她們又都露出『看在你這麼漂亮的份上,我們就原諒你,不能有下次了哦』的表情。
「男子組。」教練看向男生們。
男生們有的低著頭,有的直視教練,有的無意識把玩指甲。
「我不會安慰你們,只有懦夫才需要安慰。」稍作停頓,教練道,「我對你們只有一句話——加油!」
男生們都看向教練。
教練看向青山理:「青山君,今天抱歉了,沒讓你上場。」
「不管如何,我都服從教練的安排。」青山理回答。
儘管沒上場,他也學到了很多,不是技巧,而是心理上的。
「再見。」青山理告別。
「青山君。」天羽艾爾莎開口。
青山理沒聽見似的,背著竹劍袋轉身離去。
劍道部的注意力,一下子從輸贏,轉移到兩人身上。
「怎麼了?」有人問相澤淳。
相澤淳看向東浦佳奈。
東浦佳奈盯著劍姬,自己女兒愛上鬼火黃毛的媽媽,也會用這種眼神盯著自己女兒。
敢動,就用竹劍打斷她的腿!
打不打得過另說。
決心必須有!
回到酒店,兩人一間,東浦佳奈與天羽艾爾莎睡一間。
天羽艾爾莎洗完澡出來,盤腿坐在床上的東浦佳奈,讓她過來。
「我要和你談談。」她說。
「比賽總結?」天羽艾爾莎一邊反問,一邊走過來。
「人生諮詢!」東浦佳奈道。
她拉了天羽艾爾莎一下,讓她也坐床上。
「我問你,」東浦佳奈壓低聲音,不是怕人聽見,而是讓語氣顯得嚴肅,「青山理是不是把你刪了?」
「是。」
「他是不是明確說對你沒想法?」
「嗯。」
「都這樣了!」東浦佳奈萬分不解,「你為什麼還要還要,還要對他有所期待?」
「遇到困難就退縮嗎?」天羽艾爾莎問。
「你——」
「佳奈,你要改正自己的想法。」
「我——?」東浦佳奈指著自己。
天羽艾爾莎點頭:「遇到困難就退縮,正因為這樣,你才會這麼弱,男朋友也只能找相澤這樣連砍倒的價值都沒有的人。」
「我不是相澤他也不是」
「戀愛這場戰鬥中,沒有裁判,直到徹底擊倒對方為止,我都不會停手。」
「他都把你刪了!」
「刪除聯絡方式,不是裁判,一定要有裁判,只有『他結婚』這一個——佳奈,你會在裁判認定你輸之前,停止揮劍嗎?」天羽艾爾莎問。
「算了,隨你吧。」
天羽艾爾莎滿意地點頭。
在她看來,可能這也是場戰鬥,而東浦佳奈被她砍倒了。
「佳奈,幫我想想辦法,戀愛你比我擅長。」天羽艾爾莎坐近了些。
天羽艾爾莎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她的真誠,有話直說,一點也不留矛盾。
「唉。」東浦佳奈嘆氣,「我想想辦法吧你不是說,青山理準備指導你媽?」
「他反悔了。」
說得好像青山理悔婚一樣。
「我讓相澤去,讓青山理指導相澤,然後我們跟著去。」東浦佳奈為自己這個主意得意起來。
「相澤還是有用的!」天羽艾爾莎給出最大評價。
「你剛才還說,他連被砍的價值都沒有呢。」東浦佳奈笑道。
「所以我不會砍他,你們兩個才是旗鼓相當、勢當力敵的對手。」
東浦佳奈手撫胸口,睡衣緊貼身體,凸顯出少女的曲線。
「我不生氣,我不生氣!」她閉著眼睛,念經似的低語。
她沒看到,天羽艾爾莎對她露出了笑容。
天羽艾爾莎什麼都明白,儘管如此,她依然選擇用自己喜歡的方式生活。
俗世觀念?不需要,砍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