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血寫投訴 子彈找零!(求月票)
第151章 血寫投訴 子彈找零!(求月票)
這家旅館看起來中規中矩。
雖然沒有豪華的浮雕壁畫、金色穹頂與藝術裝飾,但規模不小,上下共有四五層。
簡單的白色牆面與木質家具雖然略顯老舊,至少保持著整潔乾淨。
那位列車上相識的富商顯然是這裡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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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進大堂,前台服務生就微笑著遞上他的房間鑰匙。
商人接過鑰匙時,朝羅夏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隨後熟門熟路地走向幽長的走廊。
老傢伙腳步輕快,甚至走幾步就要回頭張望,眼神中透著莫名的期待。
羅夏凝視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先生?」
前台的年輕服務生輕聲詢問:「需要為你辦理入住服務嗎?」
羅夏打量著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微微點頭:「最好的房間。」
他從錢包里掏出一迭美鈔,丟到了前台上。
如果不夠,哈羅德準備的黑卡還能透支百萬美金。
對羅夏而言,條件艱苦時睡橋洞都無所謂,但在能揮霍時,他從不介意讓自己過得舒適些。
看到羅夏那快要被鈔票撐爆的錢包,還有插著的兩張黑卡,前台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這位.」
「布徹(屠夫)。」
「布徹先生,我們的旅社房間幾乎都是男女混住,而且房型都相差無幾,所以.」
就在羅夏以為要退錢時,對方突然按住鈔票,挑眉笑道:「所以花錢越多,房間裡的姑娘質量就越高。」
羅夏接過鑰匙,深深看了眼這個人畜無害的前台,隨口問道:「剛剛那個傢伙是你們旅館的熟客嗎?」
「是的,魯尼先生幾乎每年的秋季都會來斯洛伐克度假。他是我們的VIP客人。」前台微笑回道。
「VIP?你們這種老舊的旅館,還能有充值貴賓服務?」
「沒錯,如果先生你想充值的話,需要先預付十萬美金。」前台輕聲解釋道:「而之後,我們將會為你展示貴賓客人所能享受的服務和待遇。」
羅夏手指輕敲著錢包上的黑卡,在這前台期待的目光中,他搖頭道:「算了,我可不覺得你們這能值十萬美金。」
說完,他轉身拎著沉甸甸的旅行包走向房間。
他剛離開,蜜柑和檸檬兄弟就低聲爭執起來:
「我們也住這,還是另外找一家旅社?」
「你踏馬是不是有失憶症?沒聽到這個煞星之前說的嗎,我們要暗殺他二十五次才能活命,不住一起怎麼動手?」
「理是這個理,可跟這煞星住一個旅社,我晚上也睡不著覺啊。」
「你還想過睡覺?準備熬五個通宵吧!」
就在這兄弟倆罵罵咧咧的時候,前台忍不住打斷道:「先生們,你們要入住嗎?不住的話,請儘快離開,我們.」
「媽惹法克?你以為自己在跟誰說話?!」
前台話未說完,黑人檸檬已經不爽的「唰」地拔出腰間的手槍,「砰」地一聲拍在前台上。
要知道,即便是在滿是高手的紐約大陸酒店,他們哥倆也是能排進前五十的資深殺手。
之所以在羅夏面前畏畏縮縮,那是因為對方是轟動全美的頭號殺神。
態度謙卑一點不丟人。
可要是以為他們哥倆對誰都這麼好說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一間雙床的標間,要乾淨。」檸檬惡狠狠地瞪著前台,用槍管敲著櫃檯,不耐煩地低喝道。
「抱歉,我們的房間都是男女混住的,沒有雙床的標間」
「咔噠——」
蜜柑直接上膛,將槍口抵在前台太陽穴上,湊近耳邊陰森森地說:「聽著夥計,我們兄弟現在心情很不好。你要是再囉嗦,我們就崩了你的腦袋,然後換一家旅社。當然,你也可以報警,不過等警察來之前,我們會提前把你全家都給崩了。」
「.」
前台沉默了幾秒,突然露出職業微笑:「抱歉,我剛剛想起來確實有空著的雙床房。」
「呵呵。」
蜜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甩下幾張鈔票,和檸檬罵罵咧咧地離開了大堂。
他們絲毫不擔心對方會報警或報復。
就像剛剛所說的,能當殺手並且有實力在大陸酒店註冊的,可沒有一個善男信女。
前台目送他們離開,忽然輕聲笑道:
「這種刺頭,一定有客人喜歡」
樓上。
羅夏推開房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五個穿著清涼的少女,一個個的都赤祼的上半身,下面只穿著一條丁字。
見到羅夏後,她們不僅沒有驚慌,反而驚喜地圍了上來,嘰嘰喳喳的喊道:
「所以,你就是酒店給我們安排的舍友嗎?」
「哈哈,有這樣的舍友,我晚上可捨不得睡覺。」
「是美國男人嗎?!我最喜歡的就是美國人!」
「.」
女孩們誇張地尖叫著,臨出門時還不忘用手指曖昧地划過羅夏的胳膊和胸膛,挑逗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酷哥,我們晚上在酒吧等你~」
當最後一個少女朝他拋著媚眼離開後,羅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誇張的台詞、僵硬的肢體語言、胳膊上的針孔、刻意為之的媚態,再加上從他進門後對方整齊劃一的脫衣動作.
即便沒有【痕跡分析大師】的技能加持,羅夏也能輕易識破這些拙劣的表演套路。
看來這家旅館,確實藏著見不得光的勾當。
拐賣孩童?
D品控制?
虐殺表演?
羅夏對這些並不在意,他只是拉開旅行包的拉鏈,裡面整齊碼放的槍械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就用這群人渣來熱熱身吧.
幾分鐘後。
風塵僕僕的羅夏在淋浴間沖了個熱水澡。入住前他就查過地圖,米婭父親交代的地點距離這裡不過兩三小時車程。
時間綽綽有餘。
「Hey I just met you~」
「and this is crazy~」
「But here’s my number~So' Call Me Maybe!!!」
羅夏哼著從米婭那兒學來的流行小調,腰間隨意裹著浴巾推開浴室門,歌聲戛然而止。
地板上。
數十條眼鏡蛇正昂首吐信,冰冷的豎瞳齊刷刷盯著他.
門外,蜜柑和檸檬屏息凝神,豎起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
「夥計,你確定他會怕蛇?」
「這跟怕沒關係,整整幾十條劇毒眼鏡蛇,但凡他不小心被咬上一口,那我們不僅完成了他給的任務,而且還會成為拿下羅夏布徹的業界傳奇!」
「法克,這些蛇可花了上千美金!別打水漂了!」
「Easy,Easy」
在兩人緊張的等待中,房間裡的歌聲突然中斷,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嘶嘶「聲。
但很快,連蛇信聲也消失了。
正當他們疑惑時,房門猛地被拉開。
猝不及防之下,這胖瘦頭陀只能裝作很忙的樣子,一個低頭研究地板,另一個抬眼欣賞牆壁。
換上防彈西裝的羅夏掃了他們一眼,隨手將裹成一團的浴巾扔在地上。
數十條眼鏡蛇的屍體滾落而出,每一隻都被精準地開膛破肚。
「也真是難為你們了,這麼冷的天還能找到這麼多毒蛇。」
羅夏將掌心的蛇膽一把拋入口中,喉結滾動著生生咽下,隨後在他們衣服上擦了擦手。
「走,去酒吧,我請客。」
等羅夏淡定地擦肩而過後,蜜柑和檸檬驚慌地擦掉腦袋上的冷汗。
「你剛剛看到了嗎?」
「看到了,這傢伙上輩子十有八九是個樾南人,踏馬的那麼多蛇膽都能一口吞了!」
「.」
「快點!」羅夏忽然扭頭朝他們低喝道:「還有,別忘了,還有二十四次暗殺!」
「噢噢!馬上來!」
「忘不了!絕對忘不了!」
兄弟倆一個激靈,小跑著跟了上去。
————————
對於很多沒來過東歐的人,對東歐的印象可能就是經濟落後,歐洲之恥,路上充滿了小偷與強盜,走幾步就是站街女,城市裡布滿了大小黑幫,人口拐賣屢禁不止,治安混亂得令人髮指.
而當真正來到東歐,像是保加利亞、羅馬尼亞、斯洛伐克這些國家後,你會發現,你所想像的東歐印象全踏馬都是真的!
此時旅館對面的一家酒吧里。
幾十個波大臀肥的金髮女郎被關在玻璃展示櫃後,像商品一樣對著喝酒的男人們搔首弄姿,活像等待被購買的芭比娃娃。
事實也確實如此,甚至更廉價。
畢竟只要二十美金,就能隨便挑一個帶進後面的包廂,享受一番「東歐式熱情」。
正版的芭比娃娃可比這貴多了。
「東歐當然也有大陸酒店,但地點在羅馬尼亞,畢竟這些爛國家裡,也就羅馬尼亞時局還算穩定。」
「不過這邊的殺手幾乎都是由黑幫的槍手兼任,專業水平差到離譜,遠不能跟紐約或者倫敦、大阪相比。」
「俄國那邊倒是不錯,據說那裡有個芭蕾劇院,培訓的全是女殺手,嘖嘖嘖,想像一下,穿著白色絲襪連體裙的女殺手,可比這些妓女帶勁多了,哈哈哈」
一張圓桌前,羅夏聽著水果殺手講述殺手界的八卦。
幾杯酒下肚,這兩人話也多了起來。
男人嘛,喝多了要麼談女人要麼談政治,而他們顯然是前者。
「羅夏老大,你不想挑幾個妞爽一爽嗎?」檸檬指著玻璃展示櫃,豪氣地拍著胸口,「一共二十六個妞,只要羅夏你喜歡,我幫你全買了!」
看著這幫臉蛋不自然潮紅,明顯是吃了藥出來工作的女支女,羅夏面無表情地搖頭。
「花錢買來的女人,沒有任何意思。」
他平淡地說道:「當欲望與金錢掛鉤,女方總會表現的無比誇張和虛偽。」
蜜柑頓時贊同地點頭道:「耶,就像是S喉與G潮,這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東西,全是女人誇張的表現出來的。」
羅夏瞥了眼這個貌似從未讓女人G潮過的傢伙,聳了聳肩後,起身道:「我去趟廁所。」
目送羅夏離開座位,確認他進入洗手間後,檸檬立刻從懷裡掏出一支玻璃滴管。
「你幹什麼?」蜜柑皺眉問道。
「蓖麻毒素(Ricin),無色無味,喝下後十二小時內器官衰竭,必死無疑!」
「廢話,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但剛聊得這麼開心就下毒,是不是太下作了?」
「閉嘴吧夥計!他越是這樣,就越是在暗示我們殺他。你還沒看出來嗎?這傢伙就是個享受死亡遊戲的變態。」
檸檬將滴管里的毒素全部倒入羅夏的酒杯,甚至還用食指攪了攪。
「這玩意可是特工專用貨,花了我兩千塊。存貨也不多了,希望不用再浪費了。」
攪拌完後,他習慣性地將沾濕的手指放進嘴裡含了含.
下一秒,這黑佬身體僵住了。
與此同時。
羅夏剛走出洗手間,就被之前同住的那群女孩團團圍住。
她們用露骨的話語挑逗著,暗示只要請她們喝一杯,就能任由羅夏為所欲為。
但在看到她們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針孔後,羅夏對這種貨色早已失去了興趣,只是敷衍地應付了幾句。
見羅夏興致缺缺,這些少女倒也灑脫,很快又去尋找新的獵物,其中幾個甚至將目標轉向了和羅夏同行的蜜柑和檸檬。
就在她們準備離開時,羅夏突然叫住了隊伍最後那個亞裔女孩:「你是Z國人吧?剛被騙來沒多久?」
女孩身體明顯一僵,隨即強裝鎮定地轉過身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是來留學的中國學生。」
「是嗎?」
羅夏點燃一支煙,靜靜注視著她,隨後輕嘆一聲:「你父母都被他們殺了,對吧?」
「你」
女孩猛地轉身,嘴唇顫抖著:「你是誰?也是旅社的人?」
羅夏搖搖頭,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項鍊吊墜上——打開后里面的照片槽空空如也。
「你和父母來東歐旅遊或做生意,結果他們被當地黑幫殺害,而你淪為了他們引誘獵物的誘餌。你想逃跑,但被毒品控制,又害怕再遭論奸和毒打,只能屈服。我說得對嗎?」
女孩渾身發抖,良久才紅著眼眶問道:「你是警察?不.警察和他們是一夥的你是美國警察?」
「重點不是我是誰,而是你是誰。」
羅夏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你算不上壞人,但絕對也稱不上好人,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不過,我很好奇,像你這樣已經陷入深淵的女孩,還有膽子向這間旅社報復嗎?。」
女孩一懵,隨後咽著唾沫搖頭道:「你,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還有膽子的話,我今晚就可以給你個機會。」羅夏平靜地看向她。
「什什麼機會?」亞裔女孩聲音發顫地問道。
羅夏冷漠地注視著這個針孔尚少、D癮未深的女孩:
「一個用鮮血寫投訴信、用子彈找零的機會。「
昏暗的卡座區,水果殺手正不耐煩地揮手趕走圍上來的女孩們。
眼下命都快保不住了,哪還有心思尋歡作樂。
檸檬正拼命灌酒漱口,一臉懊惱:「該死的,你剛剛為什麼不提醒我一下!」
「我踏馬哪知道你下完毒還會自己舔一口!」蜜柑回嗆道。
他的目光越過嘈雜的人群,落在走廊上正和亞裔女孩交談的羅夏身上,突然靈光一閃:「等羅夏和那女人上床的時候,我們在窗外架狙。就在他最投入的一刻,注意力最分散的時候,一槍爆頭!怎麼樣?」
「好主意,可我們哪來的狙擊槍?」檸檬一邊漱口一邊問道。
蜜柑不以為然道:「掃幾個當地黑幫的老巢不就有了。」
正當兩人謀劃著名暗殺計劃時,旅館前台突然出現在他們桌前。
「先生們,為了表達白天的歉意,讓我請你們喝杯酒好嗎?」男人笑眯眯地看向蜜柑和檸檬。
「媽惹法克!你沒看到我們在談事情嗎!」
「滾一邊去!」
兄弟倆毫不客氣地呵斥道。
前台臉色一僵,顯然沒遇到過這麼難伺候的客人。
他朝吧檯使了個眼色,很快送上兩杯雞尾酒。
「抱歉,白天是我招待不周,這兩杯酒當做賠禮了。」前台朝著二人笑了笑後,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
蜜柑突然叫住他,「你道歉卻不陪酒?該不會是想下毒害我們吧?」
前台回頭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端起其中一杯就要喝下。
這時蜜柑卻一把推開他:「行了,趕緊滾蛋。」
前台依然保持著職業微笑,轉而拿起桌上另一杯沒人動過的酒:「那這杯酒當做我的歉意了。」
說罷,在蜜柑和檸檬震驚的目光中,這傢伙直接將原本為羅夏準備的毒酒一飲而盡
等他走遠後,蜜柑和檸檬忍不住互相對視了起來。
「這這傢伙喝了老子價值兩千美金的毒酒!」
「法克,我們也沒請他喝酒啊。」
「兩千美金的蓖麻毒素,就毒死這麼個小角色?」
「我討厭自來熟的人!」
「不管了,先回去找幾個黑幫窩點搞兩把狙擊槍再說。」
兩人罵罵咧咧地喝完前台送的酒,起身就要離開。
可還沒走出幾步,突然同時踉蹌了一下。
「謝特,這傢伙點的什麼酒,衝勁這麼大」
不久後,等羅夏回來時,酒吧里已經見不到了這哥倆的影子。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