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一章 奈何敵軍有高達~
奈何敵軍有高達~
「政兒~」
「兒臣拜見大王~」
「夫人~」
「妾身拜見大王~」
王公貴族文武大臣們都在,這是正式的迎接場合。
正式場合,自是要稱呼大王。
換做私下裡,趙政可以喊父君,趙姬可以喊君上。
所謂禮儀,其實說到底就是立規矩。
當所有人都對規矩習以為常了,階級自然也就拉開了。
一家三口抱頭痛哭,現場感人至深。
四周不少人都是跟著垂首抹淚,氛圍絕對拉滿。
馬車這邊,林道雙手舉著手機,記錄這溫馨的一幕。
未曾想,卻是有武士上前阻攔「大王面前,不得無禮!」
林道聳聳肩,收回了手機坐回車轅上。
按理說,此事自當到此為止。
未曾想,那武士卻是邁步上前,目光冷漠「把東西交出來!」
林道不再拍,是給大秦面子,尊重秦王的肖像權。
可這武士如今卻是威脅自己交出物件~
林道瞥他一眼。
「滾!」
武士大怒,握住劍柄的手,當即就將青銅劍給拔出來了三分之二。
不是不願意全都拔出來,而是手被林道按住。
「你~」武士驚怒交加。
他向來自持武勇,雙手也是力大無窮。
可如今握劍的手腕被抓住,這感覺就像是被巨石壓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我給秦王面子。」
林道眉頭微蹙「滾!」
手腕一推,就將武士拔出來的劍給塞了回去。
力道之下,武士腳步踉蹌後退幾步,腳下不穩摔在了地上。
四周眾人都看了過來~
武士那俊美的面容,紅成了豬肝色。
他從未受過如此羞辱!
要知道他可是有名的劍客,拜入剛成君門下,於咸陽城連勝十餘場,名聲大噪。
多少美人兒不斷參加宴會,只為見他一面。
如此追捧之下,武士明顯已經飄了。
如今奉命辦事,可卻是遭受如此羞辱,血氣上涌之下已經什麼都顧不得了。
他掙紮起身,拔出佩劍低吼一聲衝過來。
林道只是看他一眼,隨意舉手用手指夾住了劍身。
武士奮力拔劍,卻是紋絲不動。
下一刻,林道一腳踹過來,正中其腹胸處。
巨大的力道之下,武士向後飛出去十餘丈,趴在了地上抽搐,很快就沒了動靜。
秦王的面子只值兩個滾字。
這邊的動靜,迅速引發了連鎖反應。
大批秦軍迅速衝過來,將馬車團團圍住。
一張張的秦弩指向了林道。
「是師父!」趙政見著這一幕,急忙大喊著就要過來。
「公子。」一個白髮老頭,出列擋住了趙政的去路「公子不可輕涉危境。」
說話的功夫,那邊圍住了馬車的秦軍,已經是嗖嗖嗖」的放出了勁弩。
趙政母子大驚失色。
可下一刻,林道與馬車一起消失不見,只留下了被射成了刺蝟的馱馬。
如此驚駭的一幕,讓四周所有人全都看傻了眼。
一輛馬車,突然沒了!
「是師父的仙法!」
「哈哈哈~」趙政大笑「我師父乃是仙人,你們要倒霉了~」
驚駭之中回過神來的子楚,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你師父,是仙人?!」
之前擋住趙政的老頭,渾身顫抖面如白紙。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人群之中,面色難看的呂不韋。
老頭名喚蔡澤,乃是大秦的右丞相。
因使用離間計,成功離間了魏王與信陵君,受封綱成君。
就是之前挑釁林道的那名武士的君上。
丞相這個職務,是秦武王設置的。
分為左右二相。
左相負責財政,民事,法律等各方面的工作,地位在右丞相之上。
而右丞相,也就是副丞相,主要工作是負責外交事務。
至於相國,則是統攬文武內外全局的職務,並非常設。
相國這個詞,是為了避諱劉邦的名諱,後來改的。
實際上在漢朝之前,相國的正式稱呼是相邦。
感受到了蔡澤求救的目光,呂不韋乾脆的視若無睹。
今天這事兒,是他暗中派人提前趕回咸陽,私下裡囑咐蔡澤做的。
由他門下的劍客出面挑釁林道,想要乘機斬殺。
蔡澤自由發揮,還提前預備了後手,嚴令秦軍遇到突發狀況,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與手段鎮壓清理。
從安排上來說,已經是做的非常完善了。
可~
奈何敵軍有高達~
他們惹上了開掛的林道!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眾人紛紛交頭接耳,不斷討論。
畢竟大活人與一輛馬車,就這麼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這是何等的偉力!
然而下一刻,之前馬車所在的空蕩蕩的位置上,陡然出現了一台龐然大物!
草綠灰的顏色,稜角分明的造型,猙獰的雙聯裝炮管。
BMPT火力支援戰車,專門負責戰場支援作戰,打擊步兵的重武器。
本質上這就是一輛坦克,只是將炮塔換成了三十毫米口徑的聯裝炮管,以及榴彈發射器,反坦克飛彈發射器等等。
發動機啟動熱車,所有子系統全部通電啟用。
電機的驅動之下,雙聯裝炮管開始緩緩加速轉動。
改造的駕駛艙內,林道駕駛戰車開啟射擊模式。
三十毫米口徑的火炮,連續噴射出致命的火焰。
七點六二毫米的並列機槍,進行同軸射擊。
與此同時,兩台自動榴彈發射器也是接連不斷的發射,不同口徑的炮彈呼嘯而來,將戰車四周的秦軍炸的手舞足蹈。
炮口不斷轉動,播撒著死亡。
林道縱橫諸天萬界,從來都不肯吃虧!
既然敢向他放弩矢,那自然也是要承受相應的後果。
這個時候別說是什麼秦王的面子了,他要發飆,趙政與趙姬的面子也沒用!
瘋狂的射擊,震撼了所有人。
他們從未見識過這等恐怖的高效殺傷模式。
別說是沒見過,甚至是完全超脫了想像的範圍。
「大王速走!」
眾人急忙護衛著秦王一家子跑路。
「我師父~」
「是我師父~」
趙政被一位將軍抱著跑,他還掙扎叫嚷。
跟著跑的子楚,回首看向遠處沖天的灰塵與硝煙,看著火光之中不斷飛起的殘肢斷臂。
子楚嘆了口氣「你師父正在怒頭上,等他停下來了再說。」
這可真是,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吶。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能是等林師消了火之後再談。
瘋狂射擊的步兵支援戰車,終於是停下了咆哮。
不是林道發了善心,而是彈藥用光了。
將通風系統功率開到最大,設置發動機怠速。
林道坐在駕駛座上,閉目養神等著對面來談判。
秦人的膽量,明顯比林道預計的要更大些。
僅僅是一炷香的功夫之後,就有人義無反顧的走過來。
距離十餘丈,炮口還微微泛紅的雙聯裝炮管,轉動著指向了他。
那人先是行禮,跟著大聲言語了一番。
主要意思就是,這件事情是一個誤會。
秦國無意得罪仙長,請仙長消氣。
這就是實力差距帶來的悲哀了。
之前林道肆虐的時候,秦軍也發起了反擊。
可軍士無論多麼勇猛,都不可能活著靠近。
唯一的攻擊手段,就是密集的強弩齊射。
可那些銳利的弩矢,撞在戰車上那叫一個叮噹作響。
然而除了聲響之外,毫無用處。
翹著腿的林道,伸手拿起了話機「叫我徒弟過來。」
趙政想要過來的,可卻是被死死攔住。
畢竟那龐大的機關獸太過於可怕了,可不能讓政公子陷入險境。
使者很快回來,也帶回來了林道的話語。
「父王!」
趙政急切的高喊「那是我是師父!他怎麼可能傷我!」
「我要去跟師父解釋,你們總不會想,師父把整個秦國都給毀了吧!」
就只有一台機關獸的話,毀滅秦國不太可能。
然而摧毀秦軍,卻是很有可能。
之前一通狂暴的輸出之下,環繞附近的秦軍損失足有上千之眾。
尤其是一開始就圍困馬車,釋放弩箭的那些,更是直接被轟殺成渣。
若是以這種狂暴的攻擊力來輸出,秦國大軍肯定扛不住。
沒了軍隊,秦國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大王~」看出來子楚意動的呂不韋,出列就要勸說。
「你住口!」趙政陡然提高了嗓音「從一開始你就給我師父找麻煩,還想繼續害我師父?!」
眾目睽睽之下,呂不韋竟一時之間竟然無言。
深深看了他一眼,子楚拍了拍趙政的頭「去吧,問問你師父,如何才能消氣?」
面對得罪不起的神人,只能是求和了。
趙政歡喜的跑過去。
林道推開了艙蓋,出來坐在車上,一伸手就將趙政拽了上來。
「你師父我,從來都是以德服人。」
「武德也是德。」
「這次的事情,我可以給你一個面子。」
「只要交出幕後指使,這次的事情就可以翻篇。」
「去吧,問問你父,如何回應。」
子楚的回應很簡單,立刻就答應了。
面度已無法對抗的存在,不順著台階下,難不成還要死扛著挨打不成?
若是如此,那這裡得是女頻的世界。
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
「寡人不願多言。」子楚看向一眾王公大臣們,直截了當「誰安排的,自己過去,否則~」
否則你們的家人乃至於三族的族人,可就要一起整整齊齊了。
片刻的沉默之後,蔡澤失魂落魄的走向戰車。
見著這一幕,子楚下意識的看向了呂不韋。
蔡澤,早已經是跟著呂不韋混了。
「有沒有人指使你?」聽完蔡澤的講述,林道乾脆詢問。
「沒有。」蔡澤沒有出賣呂不韋。
自己扛,族人還能得照顧,否則~
林道也不廢話,當即動身帶來了一門慈父之錘。
他將蔡澤給綁在了炮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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