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獵犬已至，科茲：我不是戰力黨啊（4K）

  「我看到了蝙蝠俠！我沒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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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簡直有兩米多高，身材高大，完全不像是那些瘦高的畸形兒，比最高的籃球運動員還要壯實，可卻不會讓人覺得肌肉臃腫。那簡直，太美了。」

  「什麼？我不是ay！我只是在描述我的視覺看到的情景！我很難想像以前那些蝙蝠俠電視劇穿著的都是布料戲服的形象要如何與他對抗，天啊，他倒在地上，身邊有一個光頭，萊克斯·盧瑟不是蝙蝠俠的宿敵啊！」

  「等等，蝙蝠俠又爬起來了！他身邊是什麼？灰白色的閃電，蝙蝠俠會魔法嗎？」

  「我聽見了一些可怕的聲響，真是難以置信，那些閃電組成了一道道漩渦般的門戶，有什麼厚重的腳步聲正傳來，就像是比爾博·巴金斯遇見巨魔一樣，裡面的身影越發清晰，比蝙蝠俠還要高大。天啊，這是在拍攝什麼電影嗎？可我為什麼看不見那些工作人員，拍攝器材。還有如此真實的特效，是怎麼直接在我眼睛裡出現的！」

  「難道說，超級英雄是真實存在的，那些漫畫作品只是為了娛樂化、生活化，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我們的認知中，等到見到真正英雄的時候，我們就只會覺得這是在拍戲，或者角色扮演。」

  「原諒我絮絮叨叨說這麼多話，我得再投個幣，這個公用電話亭一次只能用一分鐘。當初在帝國大廈頂樓設計這個電話亭的人一定沒想到我能用來講述這件事。」

  「我、我看見了那些東西出現了！他們穿著一種深邃的藍色盔甲，頭部有蝙蝠耳朵的裝飾，但是和在漩渦另一邊的樣式並不一致。那邊的更凶暴，這邊的反而尖尖耳朵，像是蝙蝠軍團，一共二十個巨人。我不知道是裝甲高大的緣故，還是他們本來就這麼大。這些蝙蝠軍團比蝙蝠俠都要高出一個頭，真難以想像，到底是什麼樣的敵人需要這樣的軍團來應對。」

  「你問我是不是昨晚喝酒還沒醒，還是吃錯藥了、亦或者昨晚你用腳踩我臉上讓我窒息缺氧腦袋糊塗？不不、瑪莎，我很清醒，我就是今天值班維護線路，什麼？今天不用我值班，排班表印錯了！怎麼沒人通知我！」

  「不不不，我不會從這上面下來的，我還沒看盡興，那些軍團戰士，是的，他們的肩甲身上有標誌，就像是古代羅馬劃分軍團那樣的形式。他們、他們到底要和什麼敵人作戰！他們手中的槍口恐怕都能把我的頭塞進去了！」

  「我沒瘋！瑪莎！要是能親自看到接下來的戰鬥，我就算是死也值回票價了嘻嘻！」

  「什麼，分手？你分手我也不會下來的！我寧願抱著蝙蝠俠睡覺，也不願意再抱著你的腳了！」

  「你還要報警？那你去報吧，上帝啊，那個蝙蝠俠轉過來了，他發現我了！看起來他一定會規勸我『這裡很危險，要先送你離開。』我或許能夠有幸感受蝙蝠俠的胸肌，他抱著我用爪鉤槍一路送我下去到逃生通道。要是克拉克·肯特多好，他有生物力場，能直接送我到地面，蝙蝠俠最多送我下幾層樓到逃生通道。」

  「嗯？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嫉妒我能見到蝙蝠俠！」

  「好吧，現在我也不能說話了，因為他掐著我的脖——」

  萊斯利終於停下了自己那聒噪、嘰嘰喳喳的嘴巴，看著蝙蝠軍團的一個鐵甲巨漢走來舉起自己。

  蝙蝠俠甚至都沒動手。

  ：

  「嗚嗚、嗨、呃，我是好人，我不是什麼罪犯，我是這裡的維護工人。如果你們要在這裡打擊什麼超級罪犯，那我想我一定能幫得上忙。」

  他急忙開口，在自己的脖子被扭斷之前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或者自己只會被扭暈過去。蝙蝠俠是不殺人的，更何況自己也不是罪犯。

  萊斯利只是想成為能夠目睹真實存在的超級英雄打擊罪犯的幸運觀眾！

  這件事一輩子遇見一次就能吹一輩子！

  「父親，好像還沒有什麼條例要求我們在這種情況下殺死凡人。」

  貝諾里奧瓷實的聲音從動力甲頭盔之中傳出，他在等待命令，決定這個凡人的命運。

  至於在帝國大廈高處俯瞰泰拉過去最為繁榮的城市之一的情懷，倒是沒有多少。

  諾星的大樓比這裡更高更大，上層和底層的間隔曾經也更遙不可攀。

  更不用說大遠征期間所遇見的無數文明，要不是此處乃是泰拉，還真不會讓這些阿斯塔特們有太多動容。

  科茲搖頭道：

  「放了他，我們此次面對的敵人也並非異形，而是誕生自人類自己創造的故事之中的詭異。」

  「我們也得在這個時代留下一些東西，這樣人們就會相信故事裡保護他們的角色，同樣存在。」

  科茲的這些話聽在萊斯利耳中可就不一樣了，他的嘴巴眼見又要開動絮絮叨叨說些什麼，就被貝諾里奧輕輕捏暈，放在地上。

  這個舉動沒有經過父親的同意，但貝諾里奧覺得他應該這麼做，否則讓這傢伙說出話來，還不知道要磨蹭多久。

  蝙蝠軍團們重新集結完畢，科茲示意亞倫爬上自己的肩頭，他們要從高處俯衝飛行而下。

  科茲的斗篷具備原來故事設定中的力量，具備滑翔功能。

  至於阿斯塔特們，他們其實就這麼砸下去也沒問題，不過為了避免傷到到老祖宗。

  ：

  是的，你也不知道自己可能因為意外弄死的某人是不是自己的血緣祖先。

  畢竟這個時代人類還沒有邁進星海，理論上以後全帝國的人類都在泰拉之上。

  所以他們的動力背包變化成了蝙蝠鋼鐵軍團的裝置，能夠輔助在空中調整姿態飛行、滑翔。

  就這麼趁著黃昏落日在高樓大廈之間飛行，朝著赫利俄斯所在而去。

  「對了，貝諾里奧，如果稍後有機會見到這個時代的陛下，你們最好躲邊上看著就行，不必插手。他還不是你們的陛下，甚至也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

  科茲提前叮囑道，這些兒子都是心腹中的心腹，他都不用解釋太多任務細節，拉過來就能用。

  唯獨有關老東西的這一條要單獨叮囑。

  貝諾里奧詢問道：

  「父親，陛下到底是金髮還是黑髮？有許多著名的畫作流傳，可是其中形象俱不一致。」

  他們很快飛過一個大型酒店，側邊牆上一張電視節目的宣傳海報，好像是他們的老闆友情出演的一幕，電視節目名為《傑斐遜一家》。

  上面的人物形象就是一頭金髮。

  （奸奇：是的，你們知道那是誰。）

  科茲隨口道：

  「他是黑髮，不過你能理解為這個金髮顏色差不多，不過頭髮要很長很長，像是披了一頭海帶一樣。」

  「有張描繪大遠征開始的油畫就是金髮，只不過是因為邊上引擎的火光從那個角度照射過來，再加上當時那位畫師的視角的確有點問題，所以就畫成了那張金髮飛舞的模樣。」

  亞倫好奇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你親自去問了？」

  科茲神秘一笑：「我可是掌握著除了馬卡多之外，在泰拉最有效的情報渠道，甚至我就是馬卡多的情報供應商之一。」

  貝諾里奧有些擔憂：

  ：

  「父親，我們知曉您沒有二心，可是其他原體、包括陛下難免會因此有所猜忌。」

  科茲笑道：「你要知道我搜集的情報都是些什麼東西，你就完全不會擔心了。」

  那些可都是原體和帝皇甚至是永生者們在過去的黑歷史集合，屬於的確是真實歷史，秘密層次也很高，拋出來為人所知之後的震驚程度也很高。

  可真要細究其能夠產生的作用，其實還真沒多少。

  就好比是拖把沾屎比起拿刀砍人也沒多大實質性傷害，而且最有威懾力的時候是拿在手裡還沒捅出去的時候。

  擺弄這些事情滿足了科茲的一些小趣味，也能夠確保他不會被老東西和兄弟們真正送上火刑架，用削尖的木頭刺進心臟。

  他們很快飛回了教堂上空，重新潛入地下墓地。所有的蝙蝠軍團動力裝甲戰士行走在燭火搖曳無法完全照亮的隧道之中，從遠處看去，他們的頭盔觀察目鏡位置亮起危險的紅色光芒。

  咚咚、咚、咚——

  配合節奏分明的踩踏腳步聲，反而讓人覺得他們才是此處地下空間內最為危險的存在。

  如果這裡真有什么正在逃亡的可憐人，那麼他或許會轉頭投入怪物的懷抱，也不會願意朝著這些裝甲大漢而來。

  好在地下一二層沒有什麼污穢，那隻奇怪的天使雕像也只有一人，至今依然被赫利俄斯所壓制。

  「伯伯，我們來了，你可以挪開眼睛了！」

  亞倫率先趕過去，站在這層樓梯的最上方，俯視著背對著他們的太陽神。

  身後也傳來令人安心的聲響：

  「戰術檢測已經啟動，我們不會丟失任何目標視野。」

  此時，那個背對著他們，脊背有些佝僂的身影才慢慢站起，身體一卡一卡地轉過身來，顯露而出的面容卻讓凡人驚恐。

  ：

  因為此時的太陽神臉上，除了緊閉的那隻眼睛外，另一隻眼睛被硬生生將眼皮從臉上撕扯下來，以此保證自己的視線無論如何都能對這座天使雕像保持壓制。

  已經乾涸的血跡僅剩下留在臉上的流淌痕跡，沒有眼皮包裹的眼球器官在觀感上凸顯著一種詭異、不協調的透視感。

  像是一個美術基本原理沒學透徹就繪畫、雕刻出來的偽人。

  如果還有普通人在場，更令他們驚恐的，恐怕是這張臉居然還保持著微笑的姿態，像是在炫耀什麼一樣，舉起同樣沾染幾分血跡的手，展示著自己的手中的眼皮：

  「嗨，亞倫，我實在困得不行了，就撕下來一張眼皮，這樣就不用擔心讓這玩意從我視野之中消失。」

  這一連串情景還真驚悚，像是老公下班回家發現妻子把自家狗烹了端在桌子上。

  雖然害怕，但心想還好，孩子還——不對，孩子們呢？

  此時廚房傳來沸騰的烹煮聲響，從動靜來判斷，裡面的食材質量顯然超過普通的肉用量，面前還對坐著滿面笑意等待你誇獎的棋子，此時你的感受是——

  好在兩個侄子都知道赫利俄斯這位伯伯是個什麼性格，這還真是老一輩永生者為了避免麻煩能夠做出的乾脆事情。

  至於蝙蝠軍團們，他們更不會因為這小小的一幕而感到畏懼或者不可思議。

  他們路上已經得知了任務目標，監視壓制並且探查此詭異雕像的危害所在。

  亞倫急忙將好伯伯迎了上來，看著阿斯塔特們分別進入地下三層，把雕像手動挪回了最開始的位置。

  好伯伯打著哈欠：

  「哈啊——實在困得不行，科茲，快把我脖子扭斷，只是少一個眼皮，復活起來很快。現在這樣根本睡不著啊，困死我了。」

  科茲點頭，飛快動手，咔嚓一聲，赫利俄斯便應聲死去。

  亞倫一直扶著好伯伯，卻又有一個倒地的噗通聲。

  眼前像是忽然跳幀一樣，閃爍出來一個摔在地上的人物，居然是倫道夫·卡特！

  ：

  此時他比之前更憔悴了，而且臉色的驚恐難以抑制，回頭瞧見亞倫之後，便急忙開口：

  「快離我遠點，獵犬們在追我，我不管我們是不是你們創造出來的故事裡面的角色，但顯然，你們設定那些獵犬的時候，太過火了。」

  「廷達羅斯獵犬，會追捕所有時間旅行者。」

  倫道夫三步並作兩步拍起來，算是粗略解釋著危險，起身就要遠離亞倫。

  就在此時，一種奇怪的聽覺觀感出現了。

  人類識別的聲音無論連續還是隔斷，但都有先後順序，可此時聽見的狗吠聲，卻像是倒帶、卡帶一樣，連續的聲響，可裡面每一聲都來自於不同時間序列，混合成了這樣的奇怪聲響。

  犬至獵已（獵犬已至）。

  濕漉漉的時間泡沫憑空流淌、啪嘰一聲拍在地面，一張有黑綠色蒙皮覆蓋，外形極為抽象的長吻口器從這些泡沫之中探出。

  科茲的感知第一時間做出了判斷：

  「又來一個和時間有關的？我可不是戰力黨。」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