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對原體的連長們下手·下(4K)
「那些我們熟知的名字要麼死了,要麼其位置已經被占據。比如米德羅德,在原本的時間線,他在原體回歸的時候就被殺死。」
色孽苦心勸道,身體卻無比誠實地接管奸奇正在分娩的過程,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歡悅。
就好比神明在常態永生不死,每個都有自己獨特的死門。
祂的死門就是生育的孩子會成為死神,帶走自己的生命。
那麼,祂不生孩子,但是體會生孩子的過程,這也正符合情緒的刺激。
就如同普通人類知道跳樓會死,但是換成蹦極和翼裝飛行,這存活率是不是就驟然上升了呢?
而且進行這些極限運動帶來的情緒上的衝擊依然是客觀存在的,可以將其描述為:
在有保障的狀態下作死是智慧生命的情感難以抑制的衝動。
色孽作為自己權柄甦醒的人格意識,自然也有這樣的念頭。畢竟尋常的玩法帶來多大的歡愉都無法令這位歡愉之主接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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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體會生孩子這件事,的確讓色孽嗨到不行。
至於這位歡愉之主會淺嘗輒止,徐徐圖之,還是一口氣幫助奸奇分娩惡魔的彌賽亞,等奸奇回來孩子都抱人家懷裡,這就尚不知曉了。
而奸奇此時也沒空關心這些。
祂的心像是好奇的貓,每有一個新念頭,過去正在進行的大計劃就顯得沒有那麼有新鮮感,喜新厭舊。
祂正在挑選合適的人腐化,尤其是那些內心有著豐富思慮的阿斯塔特,不怕你不思考,就怕你傻得跟個二愣子,或者標準的道德模範一樣。
那是奸奇最討厭的性格。
祂追尋著亞空間那無盡凶暴的浪潮之中,方才擔憂原體的連長們的思緒,雖猶如大海撈針,卻還是將其找到。
畢竟祂可是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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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慮到這一步的人,自然不可能只有小荷魯斯一人,在神聖泰拉政務系統內部也有許多。
甚至可以認為,有一部分官員自認為他們的本職工作就是尋找帝國可疑的缺陷,尤其是那些棄之不顧可能會導致帝國崩潰的缺陷!
毫無疑問,阿斯塔特和原體們顯然是眾多危險缺陷之中最引人注目的。
奸奇的目光在泰拉之上流轉許久,挑選著合適的人手。
要不,還是找那些叛變軍團的連長們,為他們展示化身惡魔的原體們的未來?
這本就是計劃的初衷,只是讓奸奇現在有些無趣了。
因為祂本以為能夠找到更多的方式進行這個計劃,沒想到還是要回到最初。
這豈不是證明了在無數變化條件之中,祂還是得找成功率最大,但也最固化的那一條。
就好比玩遊戲自由開荒不看攻略的時候是最舒服的,可一旦有了最優打法,便有了班味,實在讓奸奇感到無趣。
所以奸奇沒有選擇最優打法(不要問祂為什麼選最高難度,祂樂意),而是從頭開始,選中了帝國軍務部中的洛菲克勒·哈蒙德。
一位準備辭職,開辦報刊的機要秘書。
是的,在人類帝國大遠征欣欣向榮的如今,哈蒙德作為一位機要秘書甚至能夠主動辭職。
要是讓一萬多年後的另一個時間線的人們知曉,恐怕會驚呼這難道就是所謂的黃金時代嗎!
哈蒙德是個約莫四十多歲的老泰拉人,本來在一家報刊當編輯,當初因為帝皇巡查的時候隨手一指,他就成了機要秘書,負責整理自己職務範圍內的軍務部文件。
顯而易見,在沒有智能設備輔助的情況下,這份工作和地獄無異。
絕對不是因為他最初負責的報紙刊登了一些帝皇在統一戰爭時期的一些小故事而被記仇所導致。
這和他這位編輯又沒有什麼關係,他那天喝醉了,夢裡他的辦公室好像被一隻大蝙蝠闖入,審批了那天所有的稿件。
可是第二天刊登的時候,上面的編輯就成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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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供稿的作者一欄,則是佚名。
還好這些小故事尚屬於能夠作為文字刊登的那一部分,而且不在主版面。
可沒過多久陛下就來巡視,將其丟進了公務地獄之中。
但也因為是帝皇任命,哪怕哈蒙德犯了不少錯,也沒人搭理,甚至是沒有直屬上司來為哈蒙德負責。
他的工作甚至沒有任何意義,好像到了上班地方睡一天和工作一天沒有什麼區別。
直到不久之前凱瑟芬殿下誕下皇孫,人們都在懷疑佩圖拉博是否要通過這種方式把控朝政的時候,陛下卻龍顏大悅,赦免了自己,允許哈蒙德辭職。
而實際上,哈蒙德上交辭職報告的時候,發現負責列印蓋章的甚至是一個機仆,而且早在數年前就完成了審批。
所以,實際上他擔任秘書的第二天就可以去辭職,而他們的陛下說不定還在思考這人是不是有病,怎麼這麼喜歡干和掏屎沒啥區別的活。
要不是朕回憶起來主動提醒,這小王八蛋能在工位上干到死。
朕又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人,明白這是科茲闖的禍。
還好朕有先見之明,已經暗地裡引導人們的風向,將偉大帝皇和女軍閥不得不說的二三事轉變為了馬卡多和女軍閥的銀髮禁忌愛戀。
畢竟挑釁皇帝的野史,當皇帝的有時候還得大度,那是人們眼中發家致富過程中的奇聞軼事。
但是編排帝國宰相,特務頭子的野史,那就刺激多了!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有一支從來不被人所知的神秘部隊敲開你家門,將你從床上打包帶走丟到皇宮底下的秘密小房間去。
總之,哈蒙德已經準備好了重振旗鼓,回到自己的老本行,而且這一次重新創辦屬於自己的報刊,獻身於自己熱愛的嚴肅新聞事業之中,為帝國揭露那些缺陷和隱患!
因為在自己長久以來的工作中,他還真從軍務部的機要文件里找到了許多物資運輸和軍事陳列的數據,並且通過這些節點連接起來一個越來越完善的運行鏈條,最終窺見了二十支阿斯塔特軍團,帝國最強大的軍事巨獸的關鍵隱患!
原體,就是阿斯塔特軍團的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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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連長們能夠承擔中繼節點,甚至在原體不在的時候,表現出一種能夠代替原體作用的功能。
這些數據只需要判斷各個軍團的部署戰報和物資損耗情況就能判斷,諸如原體不在,一連長統率軍團,對比這些數據,就能大致判斷軍團的戰鬥力。
那麼向上求索,便是帝皇是原體的蟻后(色孽:聽起來好澀,多說點),原體是連長的蟻后,而連長是阿斯塔特的蟻后。
不過帝皇對原體的影響暫且無法判斷,但是可以假設原體對阿斯塔特的影響程度是百分之百,那麼連長只有在原體不在的時候,才能對阿斯塔特做到三成左右的增幅。
這個理念之中甚至有一些基因生物學的支撐,從某種程度上,阿斯塔特是原體的後天複製人。
而原體則是帝皇的基因之子。
可奇怪的是,卻難以評估帝皇對阿斯塔特的影響程度,好像只有不到一成不到,難以做到影響全局。
這也是從大遠征前中期帝皇為數不多親自參戰的幾場戰役的損耗與後勤補充情況得到的數據。
借用那句古泰拉俗語,我兒子的兒子不是我的孫子?
就仿佛是陛下正在刻意避免自己和軍團關聯,似乎是因為雷霆戰士的前車之鑑。
禁軍與帝皇才更像是原體與阿斯塔特那般。
所以,帝國最大的威脅就是帝皇(劃掉),咳咳,就是原體!
一旦原體心有不滿,生出異變,底下的軍團就會跟隨變化,哪怕是發動叛亂也不會猶豫。
而理想狀態下,陛下的影響只能覆蓋一成不到,基本都是原體尚未尋回的時候本身作為泰拉裔的軍團戰士。
要是有原體發動叛亂,那麼基本可以保證有原軍團九成的力量來對抗帝國。
要是有一半軍團叛變,拋開帝皇本人,可以說和帝國五五開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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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叛變的那邊都是更偏向正面攻堅的軍團,甚至有戰帥率領——
叛亂派甚至能夠占據上風!
咳咳、自己絕無詆毀戰帥之意,這只不過是自己憂國憂民所做的軍事猜想罷了。
畢竟之前陛下也親自組織過軍事演習,由基里曼大人扮演叛軍,速通了太陽系一路直達泰拉地表。
可見這是極為正常的居安思危的理念,並非刻意構陷原體。
哈蒙德如此說服自己,癱坐在椅子上,嘴角掛著釋懷的笑,差一點都要覺得自己杞人憂天了。
他的腦袋思考這些事情實在勞累,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拿到辭職報告,坐上鋼鐵之心和帝國之拳在泰拉聯合出品的軌道交通回到家中,坐在桌前思慮這一切的。
哈蒙德索性裹著衣服直接躺在床上。
他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桌面上已經寫滿了各種軍團叛變的猜疑鏈,甚至考慮了不同原體之間的私交情況。
是的,他要把這些刊登在自己的報紙之上,只是單純作為軍事推演,甚至不涉及叛亂,而是類似於戰力挑逗一樣,使得帝國公民如同對待一個娛樂問題,且認真地思考:
「如果有一半軍團對戰另一半軍團,那麼誰能夠贏得勝利,勝利的那一方又是由那些軍團組成的。」
帝國如今的言論已經稱得上鬆散,你總不能阻止老泰拉人茶餘飯後研究一下各個軍團的紙面實力,紙上談兵吧。
放在一萬年後,這的確是不能碰的話題。
而在大遠征大後期那種節節推進,可能有許多女孩告訴你最近發生了好多變化,她感覺好像人類進入了一個黃金時代的氛圍里,只要不涉及帝國真理,發布的言論離經叛道些也沒有什麼。
那麼,這個念頭一旦被啟動,就會根植在亞空間之中。
甚至於哈蒙德在報紙上提出這些猜想和討論之前,或許已經有無數人們的談話中提到過了。
是的、是的,就是如此,就從這一點開始。
自己從來不缺乏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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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吹過哈蒙德書桌前的窗簾,發出獵獵聲響,差點將藍色的墨水瓶推倒,最終只是撞擊在瓶身上,裡面的藍色墨水晃蕩又晃蕩,最終穩定下來,在墨水瓶內壁上殘留下來許多藍黑色的泡泡。
若是有人細看,尤其是靈能者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那些泡泡就好像是一個個眼睛一樣,正在和自己對視。
萬變之主存在於萬物之中。
與此同時,皇宮之內,王座之上。
帝皇正在用自己的釣竿挑逗著王座之上虛脫的海神肉身,心想他們到底在過去幹什麼,怎麼還不回來。
無妨,他要去釣魚了,順便釣魚的時候繼續將力量借給黑王,完成他們二人之間的大計劃。
這個借給力量也並非純粹地將靈能接過去,黑王的靈能總量上限是這個亞空間,這些能被稱為神的玩意的確比自己這個人噁心。
帝皇借過去的是另一種黑王曾經在登神過程中逐漸失去的許多人類的概念。
那些玩意安達還沒有,只有自己還存留。
只要黑王運營發育結束,一拳打穿恐懼之眼,未來也就不必擔心什麼。
那麼自己做什麼?
自然就是封堵和安達的連接避免被污染,專心釣魚帶孫子孫女,安心過好養老生活!
帝皇甚至換好了釣魚的裝扮,頭上戴著防曬的帽子,用輕紗蓋住臉,左手釣竿扛在肩上,右手推著耶利亞和有遮陽棚嬰兒車就離開了王座大廳。
凱瑟芬最近忙著和爾達一起為才開始學說話的希帕蒂婭做好道德品行教育,精力不在耶利亞身上,這才給了自己機會帶孫子,希望能夠如她們所願。
至於正在開始玩弄新聞輿論的那隻傻鳥——
帝皇在出門前最後看了一眼哈蒙德的方向,搖搖頭,不再關心。
就讓那隻傻鳥慢慢玩吧,看祂能整出什麼大計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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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蒙德在帝國軍務部的多年工作,靈魂已經被自己浸透,關鍵時刻要走的那一招棋,棋子到底是誰的還說不清呢。
不過自己要放平常心,只要你不想著在智慧上勝過奸奇,這傻鳥會自己跳進祂自己挖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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