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字面耶哥,極限戰士是GW基本棋子的原因(6K)
「這算什麼,古代聖人跨越時間救我一命?」
「還是這個教堂修建的時候沒做好,又因為是免費開放,日常維護也不到位。要是平日裡普通遊客進來,被這麼砸一下,恐怕早就去見哈迪斯伯伯了。」
亞倫嘴上碎碎念著,被厚重的十字架砸中的怪物軀幹已經無法動彈,僅剩下剛長出來的兩隻手臂和腰後的蛇軀還在奮力反抗,卻無法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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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這個東西,還真是脊椎動物的一生之敵。
剛才亞倫還在想這隻異形可以證明全銀河間的脊椎動物演化存在一定的共性。
現在這種共性也體現了它冷酷無情的一面。
腰椎被洞穿壓制還能夠站起來行動自如的畫面,是只有老東西講的那些故事動畫片裡才會出現的情景。
就在此時,教堂上方左側的窗戶才被撞破,全副武裝的阿爾法星際戰士穩穩落地。
正是切換為了深海之形,藉助萬變之主的力量轉化為阿爾法瑞斯的馬魯姆。
「我追了它許久,差點被騙,在相反的方向搜尋。還好剛才你弄出的動靜夠大,我這才趕過來。」
馬魯姆自知此時不用擔心亞倫的安全,對亞倫而言時間穿越不過是夢境中的些許漣漪,受到致命傷的時候不過是如同噩夢之中受擊重創從而在現實世界醒來的橋段。
他口中解釋著,手上丟出幾個被切開之後自主長出口器和手腳的小型剌人的肢體,都已經被噴火組件徹底滅活,散發出一種烤魷魚的香味。
同時來到剌人身邊,安裝好噴火組件,都是禁軍和機械神教當年為了馬魯姆的隨身裝備而設計的小巧思。
也就是說這幫人是可以大規模提升星際戰士戰團戰備的,而且足夠輕量化。
可是他們只因為自己是在給老爺當管家才願意升級設備。
馬魯姆開始就地焚燒無法移動的剌人,連帶著十字架也被燒融化,甚至來不及冷卻凝結成玻璃化的材質,就一同癱軟下來包裹著剌人漸漸不再掙扎的身體,像是變成了一個傾倒的融化未完全的十字架做的墓碑。
這隻剌人也算是死得比較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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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代表著色孽的最後一隻剌人活體收藏隕落。
但馬魯姆的神色凝重,他雖然退出了星際戰士狀態,變回了老爺為他偽裝的人類形態,可手中開始拎著鏈鋸劍,準備應對接下來的敵人:
惡魔。
「亞倫,惡魔進入現實世界需要載體和祭品,顯然這隻死去的剌人成為了通道,那隻惡魔雖然不會以戰鬥力著稱,但足夠噁心,力量足夠覆蓋整個城市。」
馬魯姆如此審視,也就是所謂的機制怪。
這個時代亞空間和現實的壁障穩固更勝一籌,你要塞進來什麼一拳滅城的惡魔也不現實。
可是丟過來一隻以極小的力量和影響程度,來干涉人類發展的惡魔,就輕鬆許多。
比如只是在某個時期、某個地點略微影響人類取向,或者對某種藝術形式的追求。
放在整個人類歷史上,這只不過是人類文明順應社會變革而不斷探索的許多文化之一。
比如,老東西和馬魯姆都提到過有專門操控人類經濟市場的惡魔,比之那些生物病毒、瘟疫的惡魔在特定的歷史時期要可怕得多。
在亞空間壁障穩定的年代:
戰爭的爆發需要社會矛盾的前奏;瘟疫的擴散在達到一定程度的文明面前也能夠輕易控制;至於社會風氣的變化,也不過是幾十年內一個周期,不可能讓所有人類都變成沉迷於極端藝術和化學藥品的瘋子。
而經濟動亂,則是能的的確確影響一代人、甚至是好幾代人的禍亂。
甚至不會死多少人,但會讓生活在這些時代的人們失去對生活的希望,不再是所謂的長期主義者。
沉溺在這種折磨之中為惡魔們帶來的歡樂,時間周期也更長。
「它不會剛剛已經跑出來了吧。」
亞倫一邊說著,一邊靠近已經被焚滅的剌人屍體,暫時還未冷卻,不過他不怕燙,伸手碰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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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有些烤魷魚串一般的香味。
此時,門口傳來小心翼翼的腳步聲,游泳健將波米亞正舉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順來的棒球棒從打開的門牆邊緣探出頭來。
他剛才看見天上有個什麼東西跳了下來,撞開了教堂穹頂左側的窗戶,而且隱約是個人形。
那大概是個天使吧,消滅這些惡魔和怪物,不正是天使們的職責嗎!
可是當他瞧見裡面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看見了不知道是否是褻瀆的一幕。
基督的聖像被倒塌、融毀,將怪物同樣被燒毀的屍體壓住。
而邊上只有兩人,亞倫和一個自己沒見過,但是看體態至少也是專業運動員中的佼佼者,一拳能把自己揍趴下的壯漢。
穿著和初見亞倫的時候一樣風格的服飾。
「波米亞,請進來吧,這怪物已經死了,這神像倒塌下來,冒出火,將其焚燒。」
亞倫伸手招呼,自然先把馬魯姆的真實身份掩蓋,讓他以人的體態面對這個世界便好。
他倒是下午就換了一身珍妮太太的兒子史蒂夫在大學時期留下的衣服,淺褐色的夾克和牛仔褲,還有一雙皮革靴子。
不能讓馬魯姆作為星際戰士的那一面提前露面,還不知道會對人類歷史造成什麼衝擊。
波米亞咽了咽口水,半弓著腰,舉著棒球棒一步一步磨蹭進來,小聲問道:
「亞倫,你還是亞倫嗎?我們居然真的遇見了怪物,只有地獄的環境才能長出來這般可怕的惡魔。」
「你快過來,離他遠點,我剛才看見有個東西從天上撞破窗戶掉下來,那肯定也不是人。」
亞倫笑道:「不不不、一定是你眼花了,他是馬魯姆·凱多,我的同伴。實際上我們是群眾演員,導演安排我們古希臘時代的服飾在各大城市自由探索。等到了正式拍攝的時候,我們就要以生活在大城市中的感覺去扮演生活在雅典中的居民。」
「你知道的,古代的房屋建築可稱不上宏偉,但偏偏這部戲是一個史詩電影,我們要是演成了鄉下村夫,會被羅馬人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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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倫隨口編著故事,實在不行有被識破的風險,就給老東西囑託好,等他自然活到了這個時間的時候,安排拍攝這麼一部電影就好了。
「我猜剛才是一定你們的神保佑了你,派下來使者推倒了神像點燃了烈火。」
他補充道,反正無論發生什麼,只要推給神總沒問題,這一切都是神的安排嘛。
波米亞聽得迷糊,一時半會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好下意識問道:
「這怪物已經死了,對吧?呼——不會再有什麼威脅,比如吸血鬼、狼人之類的玩意。」
「我的心都要嚇死了,還好我不是什麼服用興奮劑的運動員,否則看見這怪物的時候就已經心臟驟停。」
亞倫想起來他經歷的那次運動會上,父親支持的運動員沒能獲勝的事情,也請馬魯姆去調查過有沒有人亂吃藥。
就在此時,一陣陰風忽然升起,趁著三人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果然從那屍體之中衝出去一陣迷幻的色彩,從馬魯姆剛才砸出來的窗戶缺口之中遁逃離開。
完蛋,這隻剌人體內真有個惡魔。
但馬魯姆的判斷也是對的,對方並非是戰鬥特化,多半是玩弄、誘導人類社會中的一些不穩定因素來造成破壞的類型。
他們需要在這個時代多做停留,爭取早日將其抓獲。
「惡魔!是惡魔!」
波米亞這個時候才驚慌失措大叫出聲,朝後跌倒在地上:
「而且還是穿著裁判的衣服,帶著口哨,像是我第一次參加少兒組比賽那個害我被教練罵得狗血噴頭的老東西。」
顯然這隻惡魔是以離他最近的人的記憶之中較為深刻的形象展現的。
而亞倫和馬魯姆對惡魔的形象認知其實比較籠統,一個是真不知道惡魔會長什麼樣,甚至會期待自己見到越來越多的奇怪長相的惡魔。
而另一個,額,別管你長什麼樣,能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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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是經濟問題,我們只是聽老爺講多了,有些先入為主。或許是能夠在運動層面造成破壞的惡魔,比如在一次足夠重要的比賽之中吹黑哨的裁判。」
馬魯姆飛快說道,亞倫白天的時候才和波米亞感慨過這個時代的人們居然會用體育運動來代替國家之間的競爭。
可是體育並非萬能,矛盾依然存在。
要是有人在矛盾衝突最為劇烈的時候吹了黑哨,不公正的判罰等行為,那麼戰爭、經濟制裁等等諸多危機就會爆發。
甚至是針對對方國家人員和地標建築的襲擊。
而這一切僅僅因為某個普通人的情緒上頭,在亞倫的估計中,這個時代的普通人在日常生活中能夠接觸到太多對周遭人群造成毀滅性打擊的工具了。
尤其是那些大型車輛,父親早有先見之明,將其稱之為「大運」。
不過相應的,當前社會階段的應對管控措施也有較大的增長,整體來說不會有什麼直接導致人類文明覆滅的災難。
不過是人類這個孩童一路蹣跚朝著星空前路前進的時候,幾次摔倒造成的磕碰。
可細究到當事人個人身上,別說後面時代的人們會如何看待,就算是同時代的親近的人,恐怕也會在幾天之內忘懷。
按照老東西的說法,這也是人類進化的一種機制,不能永遠沉溺在那些讓自己痛苦的事情之中。
亞倫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亂,他似乎在想,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個時間。
反正自己死後哪管洪水滔天,也和自己的弟弟們關係,看未來的情況,這個時代也沒有讓人類滅絕。
人類還是自然而然地發展航天科技,一步步走向星空。
(奸奇:嗯?怎麼忽然間就這麼釋懷了?你給我在這些故事泡泡里待好啊!正戲還沒開始呢!)
波米亞此時才開口道:
「我、我想問問,你們口中說的惡魔,是什麼拍攝的劇集設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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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那些特效之類的,等會邊上就有人冒出來端著攝像機,這裡也不是大教堂,而是你們用來棚拍搭的景。我拍GG的時候見過。」
其實波米亞只是健將,並非泳壇巨星,他能上場比賽就不錯了,拍GG的時候也只是站在隊伍後方。
波米亞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他剛才真是瞧見了那惡魔的體態,心中急切地想要找到一個答案。
如果現在真有一大堆拍攝後勤人員冒出來,還有一個穿著特效裝扮的惡魔演員被威壓吊著放回來,他就能大鬆一口氣,安慰自己今天所見到的都是科幻電影的拍攝。
上帝保佑,世界還是自己所認知的那樣科學。
說來奇怪,讓上帝來保佑世界依然是科學的,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並不衝突,無比協調。
亞倫拍了拍後者的肩膀,笑道:
「走吧,先去照看珍妮太太。不用擔心,我們會解決所有問題,有什麼比電影演員真的擁有飾演角色的能力在現實中展現而出更讓人心潮澎湃的設定呢?」
亞倫和馬魯姆便徑直走去大門的位置。
波米亞驚魂未定,這光頭還在忽悠自己。
但他只能趕緊跟上,問道:
「那你扮演什麼角色?」
亞倫笑道:「額,神不中用的兒子?而這位是我的家人,護衛,天宮的衛士,帝皇的天使。」
前者是亞倫最初對於馬魯姆的印象,而後者則是未來時代普通人們對於星際戰士的稱呼。
而波米亞難免聯想到,天宮之中的帝皇,那不就是神王宙斯?
還好,是古希臘神話。
但馬魯姆就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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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亞倫的家人其實也有跡可循,他們身上的基因種子來自於原體,原體和亞倫是兄弟。
可本應該是榮譽的事情。
可一想到這樣也就和老爺成了家人,他就有些不舒服。
幾人心中各有心思,才剛剛走出大門,就朝著珍妮太太藏身的位置看去,卻沒見到身影。
反而在老爺車邊上看見了珍妮太太扒拉開郵箱的閥門蓋子,借著周遭路燈的光彩調整角度往裡面看的身形。
珍妮太太不至於吝嗇到擔心亞倫剛才帶他們逃生的時候用掉的汽油。
幾人靠近之後,老人家才一臉見了鬼的模樣:
「這車裡,沒油。我就說我腦袋沒糊塗,亞倫,你是怎麼把沒油的車開出這麼遠的。」
亞倫愕然,波米亞卻隨口道:
「珍妮,汽車都有冗餘機制,看起來沒有了,管道裡面還有一些。就像是儀錶盤里顯示沒有,你啟動車子還能開個幾英里。」
比起車沒油還能開,還是剛才在教堂裡面見到的怪物和惡魔讓波米亞心驚膽顫。
所以他才會情不自禁地來解釋當前遇見的所有異常情況,來為自己的理智做好支撐,免得崩潰過去。
「這位是?」
珍妮太太只是跟著點頭,也懶得多動腦子,就當是這樣吧。然後瞧著新出現的人物詢問。
亞倫介紹道:「馬魯姆·凱多。我的家人。」
亞倫將忽悠波米亞的話又解釋了一番,並沒有提到惡魔。
「剛才那隻怪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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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太太追問道,那個她親眼看見的東西是怎麼死的,她得問個清楚,要不然今晚老人家睡不安穩。
亞倫回憶著波米亞見到神像砸死怪物的時候的神情,如實解釋道:
「十字架上倒了下來把那怪物砸死了。按你們的說法,這是上帝保佑。祂老人家在天上看著,不會讓我們出事的。」
珍妮太太聽到這一幕,表現可比波米亞大多了,竟然直接跪在地上開始祈禱,劃著名十字。
亞倫疑惑道:「我看那個雕像上,人物四肢甚至沒有繩索,也就是被釘上去的,那是什麼壞傢伙嗎?」
他還以為有用的是那個十字架呢。
珍妮太太面色發白,顫抖著又要站起來用手捂著亞倫的嘴巴,開口居然並未解釋,而是先行告解:
「主啊,原諒這個無知孩子的冒犯。他承了你的恩,卻不知感激,是因為他不知道你的存在呀。」
什麼叫冒犯?
這狗屁神這么小心眼?
亞倫心中不屑。
隨後又聽見珍妮太太解釋道:
「那是基督耶穌,神把祂的兒子送到地上來,替我們人類受了罪,回了天上去。等到審判日到來的時候,又會降臨,使得去天堂的受祂的恩典,去地獄的永世折磨。」
亞倫心中大概有了數,這位耶穌基督多半是老東西當神的時候不知道從哪撿了個乖娃娃培養,就和自己時代四百多年前的摩西和亞倫兄弟一樣。
你要說不好吧,他的確是教人向善。
你要說好吧,這老東西的小心眼和臭脾氣多半也被記錄下來,很是記仇。
所以這位耶穌也能算得上是自己的養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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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也是一位靈能者,唉,多好的孩子,死了還不忘記幫他砸死怪物。
就是當年攤上老東西這個禍害,把自己一路送上了十字架。
亞倫笑著開口道:「那你就當,我是耶穌的兄長。」
字面意義上的耶哥。
波米亞忙惶恐道:「不不不、你扮演的是宙斯的兒子,和我們這邊不是一個體系。」
還是馬魯姆終止了這個話題,免得生出什麼矛盾來。
他本人最清楚宗教矛盾能扯出多少亂事。
所以波米亞將其稱為宙斯之子還算是平息了事端,畢竟異教徒比異端看起來要眉清目秀多了。
老太太大晚上的也受不了多少驚嚇,把她扶上車之後,亞倫自稱去找汽油,實際只是從邊上噴泉灌了一桶水回來到裡面。
車裡面的人聽見咕咚咕咚聲響,也就沒在意。
亞倫上了車,麻溜發動汽車。四個位置正好坐滿。
水怎麼了?
老東西說人類文明利用能量的手段基本都是在燒開水,只要水燒開了,你別管能量從哪來的。
反正是在自己的夢中,水,我命令你驅動車輛!
這輛老爺車順利開回了家中。
除了馬魯姆之外,珍妮太太和波米亞都有些睏倦,就像是剛從異形片場的諾斯特羅莫飛船上逃出來一樣。
亞倫先行安排休息,拜託馬魯姆調查附近街區,順便偽裝當局特工人員平息教堂的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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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了多久人們就會發現裡面發生了火災。
亞倫回到史蒂夫的房間內,並無多少睡意,反而一時手癢,找來史蒂夫沒有用完的稿紙在上面繪畫。
他倒沒有將剌人畫上去,而是先畫了一個粗略的極限戰士。
甚至沒有使用自己習慣的畫風,而是照著史蒂夫房間裡那些奇幻色彩的角色繪畫的。
有了帝國陣營的存在,那自然就有敵人,自然得把那四個壞東西搞得丑一點。
於是四神最為醜陋的畫像躍然紙上。
不過根據父親講述過的那些故事發展原理,故事的開頭並不會界限分明,解釋清楚所有事情。
或許可以從其他視角來注視這場戰爭,比如,行商浪人?
亞倫寫寫畫畫,不多時也有了困意,便倒頭就睡。
無窮無盡的亞空間之中,色孽有些不安:
「我總覺得你這是在玩火,辛列治,現在解除這些時間泡泡,把祂放回去還來得及,祂這是在創造我們!」
奸奇不以為意,數千萬雙手臂已經準備為自己接生:
「這不正是我們所需要的?藉由祂的手,親自將我們確定下來。」
色孽反問道:
「哪怕不再至高無上?」
奸奇發出了仿佛是自己的意志誕生以來最為狂熱的笑聲:
「你什麼時候覺得我們是至高無上的?」
色孽輕撫額頭,完了,這傻鳥已經被歸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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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賽亞的力量,恐怖如斯。
更可怕的是,這些藍罐頭,要當做基本單位了。
難道這才是他們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原因?
公元1985年,倫敦。
這天早上,史蒂夫決定回家一趟,把家裡的畫稿都帶出來。
既然要重新設計星際時代的桌遊,或許可以廢物利用,使得敵人的形態不怎麼改變。
畢竟開模費用也是一筆錢,要是惡魔都是通用的,就方便許多。
他提前打電話詢問家裡,得知母親正在招待客人,還是租客波米亞的朋友。
真稀奇,居然有租客的朋友帶回家不會被母親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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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