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什麼叫四神現在是人類神（3K）

  「但祂們基本上只需求人類的部份情感，並不像撒旦這種傳統惡魔一樣，和人類種族強行綁定。」

  洛嘉對此抱有基本的懷疑態度。

  他的聲音甚至包含有一種奇特的自信：

  「我知道我很強大、我很關鍵，但這並不代表著我是萬能的。我還做不到那句悖論：神可以創造自己舉不起的石頭，甚至可以將其舉起。」

  波塞冬咂巴著嘴唇，鄙夷道：

  「這自信的模樣簡直和你如出一轍，尼歐斯，你們一家到底是有什麼毛病，這種驕傲都有些病態了。」

  洛嘉遺憾道：「所以，父親你大概是太想當然了，我好不容易就快要把撒旦集齊，沒有必要冒著風險將其送到四神手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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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王像是對這個回答早有預料，冷笑道：

  「你不是正好差五個——不，現在是差四個。」

  「那就一人一個，再加之如今物質世界的當下，最為鼎盛的智慧種族，銀河霸主，就是人類。四神，未必不能是人類之神。」

  這個老東西的貪婪和狂妄令洛嘉和波塞冬同時感到絕望與畏懼。

  貪圖亞空間之中的寶貴本質，將它們和血肉融合創造原體，從四神手中搶奪也就算了。

  眼下一有機會，甚至還在沒有贏得勝利的時候，就已經謀劃著名要將四神也轉變為人類神。

  這樣作為人類神王的尼歐斯，就能鎮壓統治這些分屬不同權柄的神。

  更重要的是，按照人類文明早就已經發展好的宗教觀念，這些神只會成為一神教的墊腳石。

  即便是生出了惡魔的彌賽亞，敵基督，在亞倫面前也不過是用臉撞擊鞋底給自己擦鞋的奇怪傢伙罷了。

  哈哈哈！

  一想到這樣的未來擁有能夠實現的可能性，黑王的嘴角就再也難以壓制，這笑容更顯得可怕。

  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哪家精神病院把病人放了出來。

  「父親，請別用這種姿態笑了，我很害怕。」

  洛嘉沉重道，雙手主動摁住黑王的胳膊，避免後者喜不自勝，就地開始舞蹈。

  波塞冬也語重心長道：

  「尼歐斯，我的好弟弟，我知道你一向壓力大，但精神可一定不能出問題啊，你還有一大家子人要養活。」

  人類最討厭的就是笑和哭，尤其是不分場合的神情展現，這會讓那些自持情緒穩定的個體認為存在一個不穩定的崩潰因素。

  如果這個不穩定因素是個地位低下的人，那麼一腳踢開便是，甚至會因為自己的層次冒出來這麼一個人而感到晦氣。

  可一旦這個因素是一個身居高位，持有可怕力量的強大存在，尤其是對方心智還明顯有缺陷的情況下，也就只能通過最基本的情緒心理引導來安撫對方。

  比如給祂找個媽。

  但至少黑王還沒有變態到需要有個母親來安撫的程度，祂只不過是為自己的想法和需求感到滿意。

  讓四神成為人類神也是對人類而言的一個保險。

  這就好比是你勉強能打贏boss的時候，心裡想著的都是怎麼贏。

  可是當你有了足夠的手段的時候，在攻略的過程中越發得心應手，就難免開始想著整一些花活。

  所以一個人最穩重、最保守的時刻，恰好是他最一知半解，剛開始接觸這份力量的時候。

  一旦自認為什麼都懂了，那就只會被更有紀律性的力量碾碎過去。

  黑王自己也覺得祂的笑容很是變態，祂還沒必要成為「城之內」（詳見《遊戲王》著名表情包）。

  因為寄宿在更年輕的身體之中，祂的大腦記憶也在不斷活躍，獲取了各個時代的知識。

  畢竟自己和帝皇都經歷過那些，只有安達腦子裡反而是「未來視」，很多東西都一知半解。

  「我明白，但這就是眼下最好的方式，為了亞倫，我什麼都願意嘗試。」

  黑王摸索著自己的記憶，帶著兩人前往王座地下的各層建築，分別取來了四件古老器物：

  「這就是撒旦的最後四塊碎片，畢竟那個宗教的最後痕跡都是被我親自摧毀的，撒旦作為其中的一部分，最後的力量也在我的手中隱藏。」

  洛嘉面色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

  「我還以為我現在就能集齊666塊碎片，呼喚審判日的到來，就能見到亞倫再臨。」

  「沒想到卻要親手把它們送出去，送到四神手中。」

  但也沒辦法，這是讓撒旦成為敵基督事實上的野爹最保守的方法。

  而更重要的是，撒旦也本來就是敵基督的父親。

  這才叫真正的湊齊所有審判日到來的條件啊！

  洛嘉看著四塊還沒有被馴服的碎片從這些古老器物之中剝離出來，想要逃離他們的束縛，被黑王一聲冷哼阻止。

  洛嘉深吸口氣，主動詢問道：

  「父親，我們接下來應該要如何操作？」

  既然父親已經提出了計劃，那麼他們只能和往常一樣，照做就行。

  而波塞冬更是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畢竟在永生者們團聚的時刻，點子王也通常是這位好弟弟。

  黑王下意識坐回王座，居然還有些不舒服。

  看來是屁股已經習慣了會折磨祂的黃金王座，而不是眼前這個開不開機其實沒啥太大區別的玩意。

  要是愚馬沒有炸碎，馬卡多當初坐上去也不會被吸乾。

  在這玩意正常運行的情況里，適配低配靈能者的程度還是很高的。

  祂不斷更換舒適的坐姿，最後選擇兩條腿吊兒郎當地搭在扶手上，神氣道：

  「很簡單，向祂們祈禱，獻上祭品就行了。那四個狗東西也在渴望人類大規模的信仰，誰能夠爭奪更多，誰就能在當下勝過其他三個。」

  波塞冬聞言，好奇問道：

  「那意思就是，祂們的根本目的是贏過同伴，而不是腐化人類？」

  「我還以為祂們兄友弟恭呢，沒想到和我們差不多。只是色孽為什麼從來不給我說這些？」

  黑王極具人性化地白了波塞冬一眼：

  「滾，你和色孽接觸的時候，嘴巴里不是齁就是啊，那裡還有心思和人家交流。你就是個玩具，甚至不是用來傾訴的。」

  波塞冬面色略微羞澀，擺手道：「哎呀，別在侄子面前說這個，怪不好意思的，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

  黑王瞪大了眼睛，坐直身子：

  「夫妻？你真準備娶祂？」

  波塞冬點頭道：「反正祂也死不了，到時候你們打贏了，就封印在我體內，我養著唄。因為我能感受到，祂真的愛我。」

  黑王當即道：「祂不一樣，祂愛所有人，你不是那個唯一的你知道嗎？」

  「你就跟那個把人家女孩子禮貌行為當做對你有好感的壓抑怪，換個人在沙利士面前也是一樣的體驗！這個情節出現我要被罵死的，這又不是武俠序列，唉，不對，我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洛嘉若有所思，評價道：

  「多半是您用來恐嚇奸奇的所謂上層敘事的理論發生了弦量曲變，沒有什麼危害。況且波塞冬伯伯也不虧，親自封印一位邪神，乃是難得的功績，也和他在神話中怪物之父的稱號。」

  既然兒子都這麼說了，黑王也只能作罷，松垮下來身子，癱在座椅上，眼神鄙夷道：

  「我以為你們只是玩玩，結果還他媽有真愛了。算了算了，繼續說正事，我會找來向四神獻祭的儀式，然後你們學習一下，將這些東西送過去。」

  「對了，沙利士那邊，波塞冬你跑一趟，直接送給你的小情人就好。」

  波塞冬接過那塊碎片，疑惑道：

  「啊，祂沒我年齡大？」

  黑王道：「以存在的年歲看，祂是你奶奶的奶奶往上幾百萬輩。可是以出生的年月算——算了算了，反正永生者不在乎年齡差異。」

  他們應當專注於解決敵基督對亞倫的威脅，而不是研究好哥哥的婚配年齡問題。

  都是幾萬年的老妖怪了，另一個甚至說是幾億年，銀河誕生智慧生命之初就已經凝聚只是尚未甦醒的神祇。

  波塞冬似乎也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多做停留，長嘆一聲，帶著碎片便離開了。

  每次主動見色孽，都是應好弟弟的需求。

  好像是為了實現弟弟的目標，自己這個當哥哥的出賣了自己一樣，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羞恥感口牙！

  此刻便只剩下洛嘉，抬頭道：

  「父親，其他三位神祇的祭祀儀式可以準備了，我可以嘗試同時將碎片送過去。我在自我探索的道路上，見到過那些光芒，還有您的黑色太陽，我已經領悟了本心，絕不會被污染。」

  黑王點頭道：

  「首先是恐虐，要你親手斬殺八個頭顱，我看看王座之底還有沒有關押什麼敵人。希望憎惡智能的機械頭顱也有用。」

  「至於奸奇，你自己應該就能順應，和祂提出辯論，祂自己會滿足於你的成長和變化，喜不自勝。」

  「最後是納垢，這就有些難辦了，你得表現出你對現狀的貪戀，但你這品行，就算是得知今天會死，也不會有恐慌，這個就難辦了呀。」

  納垢最難接受的就是看透放下了一切，不持有任何東西，甚至包括生命的人。

  更喜歡屈服於痛苦才向祂臣服的。(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