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風暴王：我打虛空龍？（3K）
太陽系外圍，原本帝子偽裝入侵的線路內。
風暴王的宏偉艦隊突兀閃現而出，沒有任何掩飾自身存在的意味。
對於高貴的死靈而言，像這些落後的螻蟻施展除了毀滅之外的任何行為，都是自降身份。
伊莫泰克，偉大的風暴王，正手執權杖，站在巨大的金字塔母艦頂端，身下的宏偉科技巨構之中，束縛著一個曾經偉大、高貴的存在。
星神的碎片。
「真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所有的情報和信息，都在表示人類帝國的堅韌？」
「這個可憐的恆星系地處偏僻，當初甚至沒有被捲入天堂之戰的必要，就連上面的生物種群也不過是被我們戰鬥的餘波摧毀滅絕。」
「寂靜王已經不再具備統治我們的資格，居然一再退讓，先是承諾只要人類提交血稅，就饒他們一馬。」
「如今又更是重蹈覆轍，將種群復甦的希望放在異族所謂的神祇之上。」
「神！神把我們害得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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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法皇正在慷慨陳詞，向願意跟隨他的王朝們堅定信心。
他們前不久抓獲消息，兩位法皇和塔拉辛會抵達泰拉進行談判。
而伊莫泰克決定，在他們達成所謂的合約之後，自己就悍然出手，將泰拉炸碎，將太陽熄滅。
看看那位所謂的人類神皇，能用什麼來阻擋！
伊莫泰克真是明白，只是一個小小的偏僻角落的恆星系，為什麼在收集的情報中，整得像是銀河乃至宇宙的中心一樣重要。
傻子才和你們打陣地戰，交換無謂的步兵單位的犧牲。
來人，上物質湮滅炮！
可是伊莫泰克自己卻不曾想過，泰拉這麼一個小小的、平平無奇的星球，理論上能夠被任何觸及一定技術層次的智慧文明摧毀的星球，為何就是能夠屹立至今。
「可惜，當初的星圖沒有把這個可憐的世界納入其中，否則我們只需要一個小小的捏合動作，看著手中的光點熄滅，這些原始猴子們的星球，就會悄然破碎。不，就算是熄滅恆星我們也做得到。」
伊莫泰克的發言並不像是某次酒館演說，因為他和他的追隨者們還不到一個能量塊五十萬任意貨幣的時候。
而且，無論怎麼看，他們都是穩操勝券。
「是否先炸毀太陽系外圍的行星威懾這些可憐蟲，說不定他們就會將自己和寂靜王合作的信息拱手奉上。」
其他合作者們共同商議提出了建議。
即便是伊莫泰克也必須妥善處置，否則他就不用發表這些演講來展現自己的可靠。
風暴王應允了這一點，他們將目光看向冥王星，又覺得這個不夠格，一個矮行星沒什麼意義。
便將視角轉向了海王星。
太陽系最為邊陲的行星。
在死靈的觀測實現的時候，所有人似乎都聽見了一句話；
「獻給我的兒子——」
嗯？
什麼鬼東西在說話！
死靈們渺視人類，但也不敢大意，小心查探，猜得出結論：
大概是人類過去某個歷史時期的一種娛樂手段。低級文明在最初發展地外科技的時候，會售賣一些暢想星辰大海的服務。比如太空骨灰盒，星星的命名權等等。
這些都曾經是懼亡者們沒有時間和資格擁有的情感。
在死靈為數不多的甦醒過程中，或者在天堂之戰里摧毀其他科技社會並不先進，但是壽命足夠催生出所謂浪漫主義的文明的時候，曾經將這些記錄保留。
「現在我們都知道了，活到最後的，是我們，而不是這些脆弱的生命。」
伊莫泰克如此低語。
可他們現在能算做是「活」到最後嗎？
他只知道那些脆弱的，不切實際的情感會影響自己的判斷，進而變得跟寂靜王斯扎拉克一般脆弱。
那藏在海王星上的靈能頻段撥動了奇怪大氣的雲層，無時無刻不在表達著一個父親在原始部落城邦時代對自己的兒子的愛。
然而足夠將海王星從物質層面抹除的超級武器已經啟動，對準了這份愛。
死靈的技術相當可怕，但同樣，用以驅動這些技術發揮的，便是被用於引擎的能量源，星神碎片。
除非人類能夠找到和星神同源的能量層次或者能量頻率，否則人類的任何力量都無法阻止攻擊這個行為和攻擊結果發生的事實。
無論如何，死靈們都不覺得人類會關押、約束有什麼強大的星神碎片。
以星神的強大，或者人類之主的野心，他們早就相互摧毀了才是。
在宏偉浩大的能量波動閃爍的瞬間，風暴王仿佛已經看見了面前的、承載了所謂愛意的星球化為齏粉的情景。
憑什麼你們這些低等種族可以肆無忌憚地表達愛意！
這個宇宙不需要情感，只需要絕對的高效和邏輯！
殺！
毀滅一切！
把整個銀河變成為尼赫喀拉人埋葬的墓地！這樣，那些吃不到油水的蟲子們也會無奈離去。
然後繼續等待數億年，等待新的生命成長。
屆時，死靈會成為他們的神。
風暴王近乎沉浸在這樣的漫長願景之中，一直等到那偉大武器陷入了停滯，熄滅了所有的能量波動。
從海王星上換來的聲音依然迴蕩，甚至和他們所放過的冥王星產生了共鳴，兩顆星球上面都有留下愛意的證明：
「獻給我的兒子，我愛你。」
那些滑稽扭捏有些可笑的原始猴子說出來的話，如此清晰地被風暴王的感知元件錄入，突破了他所有的數據攔截措施，準確無誤，完全擬真，仿佛那個男人說這些話的時候，就在趴在自己邊上。
將堂堂風暴王當做收音用的麥克風一樣。
這同樣是一種嘲笑。
風暴王以死靈的自信發射的武器，沒能摧毀他們眼中脆弱的行星和上面所承載的低級生物的微不足道的愛。
「這不可能！」
「發生了什麼！」
風暴王發出了可怕的尖嘯聲，直到他的艦隊捕捉到了一個生物個體的存在。
是的，一個驟然閃爍而出，憑空出現在宇宙空間的、沉睡著的生物肉身。
那東西完全不依靠任何物理定律或者自然規則，甚至就超遠距離傳送的亞空間力量都沒有顯現。
王座之上，黑王讚美道：
「爾達的能力，她的兒子們個個都能適配任何力量，能塞得下任何東西進去。」
希帕蒂婭和小安已經趴在黑王膝蓋上，要把手裡沒用完的辦公顏料塗在黑王臉上。
小安平時是想不起來這麼幹的，因為他總想著自己長大的時代染料珍貴，要留給哥哥畫畫和雕像上色用。
到了眼下，在希帕蒂婭的帶動之下，反倒是終於像是個熊孩子，一點也不害怕。
亞倫追問道；
「魯斯使用了虛空龍的力量，不用穿過亞空間就能進行快速傳送和旅行。而原體能夠如此使用這些力量，則是來自於母親的基因。」
「我是不是也是這樣，我的體內，被塞了什麼？」
黑王遺憾道：
「我也不知道，我以為我們當初生不了孩子，所以你媽沒有做任何保護措施，覺得我是個水龍頭，額，就是你在鰩魚上見過的那個打開開關就有水的機械。」
「然後有一天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就這樣，我承認原體們的出生經由我的實驗和選擇，甚至準備了亞空間的偉大力量塞入其中。而你，亞倫——」
「額，我原本還擔心是我被戴了綠帽子，但你的生物學信息完全來自於我和你的母親。」
「加上我的確沒找到這個宇宙之後中有什麼比我更高等的存在，所以我就當是我和你媽很牛逼，才生下了你。」
父親最後補充道：
「很有可能只是我一個人牛逼，我是天選，我才是命運之子，你們和我的一切關係，父子、夫妻、統治者和被統治者，都只是為了讓我完成美好未來的工具。」
看起來這個老東西完全回到了過去父親，也就是安達的狂妄、大言不慚的狀態。
亞倫不由得看向周圍的禁軍們：
「你們沒對著各種情況準備好藥物嗎？這麼大個精神病。你們這個時代會用藥物和其他治療方式治病，而我們那個時代，通常是跳大神和綁起來掛柱子上，擺在神廟門口。」
伊卡洛斯紋絲不動，假裝自己是個雕像。
其他存在感不高的禁軍們更像是聾子一樣，完全不會回應亞倫的話。
現在只有實時情景投影上的一幕正在發生：
睡著的魯斯睜開了眼，這或許是星神第一次擁有面部能夠展示神情。
一柄紫金色的三叉戟被祂從亞空間之中撕裂而出，卻並非傷口，而像是一個本就存在的開關拉鏈。
在神的手中，亞空間和現實物質的連接還沒有達到王座底下那個完全交融的程度，卻也不再像是之前那樣，每一次輸送都是擴大傷口。
「啊，是伊莫泰克，風暴之王。」
「你們摧毀我同族身軀的時候，更為激進、暴力。」
「但我對你們沒有什麼仇恨，我只是想要試試，如今狀態的力量。」
一個讓風暴王乃至他的追隨者死靈們畏懼的、熟悉的聲音響起。
那似乎是一個，至少完整到具備久遠記憶和完整的自我意識邏輯的星神碎塊。
不、不是碎塊，幾乎就是完全體！
「虛空龍」
風暴王的識別系統自動催動發生系統念出了這個古老的名字。(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