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愚馬的驚世智慧把古泰拉人都變成靈
「你有本事把我一直困在這裡,那你有本事開門啊!」
「你知道和這樣野蠻的你待在一起,是多麼難受的事嗎!」
「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任何完美!」
「而你竟敢為我施加這樣的命運!」
咚!
伴隨著那忿怒的言語,敲擊殿堂大門的聲響越發強大,甚至有絲絲紫氣逸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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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狼王只是一念之間,便收容了所有的詭異,將他的兄弟再度囚禁回了囚牢之中。
西西弗斯不需要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得到解脫,他要將石頭一直推上去,再看著它們掉下來。
看來是忙於政務,有些耗費心神,以至於他對丑鳳的囚禁在思維上都寬鬆了些,使得這位惡魔兄弟察覺到了異常。他還真是遲鈍,這麼長時間了,才第一次意識到。。
而且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他的兄弟永生永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處於西西弗斯式的困境之中,那反而能永遠樂在其中,沉浸在和自己戰鬥的喜悅里。
可偏偏意識到了,那他漫長的後續生命里,就繼續忍受這份孤獨吧。
這裡是狼王的領域,即便貴為升魔之後的原體,丑鳳卻驚訝地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他完全不知道魯斯已經成為了一個合格的靈能大師,而且不知用何種力量構建了這般能夠囚禁自己的領域。
「父親給了你什麼?」
「告訴我,你們又做了什麼可怕的交易!」
這可憐人兒,就像是見到家裡最混蛋的弟弟,得到了能碾壓自己的力量,便下意識地認為這是父親的偏愛,
父親應該愛他才對!
魯斯加固著囚牢,他倒是不介意這位惡魔兄弟時不時冒出來和自己罵仗。
但他現在忙著運用自己的本質和阿斯塔特聖典所代表的亞空間意義進行聯繫,所謂典籍修改,可不是文書上的編撰和頒布。
而是要在對應的亞空間概念上就進行代替,這樣就省去了長時間的潛移默化來修改的過程。
這才是這些工作只能讓原體來做的原因。
「完美之鳳喲,可算了吧,父親恐怕很想給我來幾巴掌,而不是賜予我什麼偉大的力量。」
他還有心思吐槽幾句,要是能在一萬多年前就覺醒本質的能力,或許有機會提前將那些可能叛變的阿斯塔特囊括其中,阻止基因原體的變化對他們的影響。
「魯斯!別想騙我!無論父親給了你什麼!那都是醜惡的交易,你遲早要付出代價!」
這傢伙也不知道當年到底有啥心理陰影,這句話讓洛嘉或者荷魯斯來說都還行,你個老三湊什麼熱鬧。
魯斯只好故意哀嘆:
「唉,你或許聽聞過,在你們背叛之前,父親都曾試圖彌補,為你們許諾新的軍團或者力量。很不幸,你們自己選擇了背叛,現在這些準備好的力量,是我的了。」
「哈哈哈!就連萊恩和基里曼都沒有得到哦!可惜你不是洛珈,要不然我都得興沖沖告訴他,我馬上要成為國教的教宗,而不僅僅只是主教。」
這些話半真半假,卻刺激著他的惡魔兄弟陰暗扭曲尖叫起來:
「你該死啊!」
丑鳳的最後一絲聲響逐漸消散。
就讓他在戰鬥的囚牢之中繼續置氣去吧。
那麼他還剩下多少兄弟需要處置呢?
血犬的命運根據父親的說法,已經不是自己能夠參與的。
惡鋼死了。
污蛾不久之前才被揍了一頓,不知道他該如何面對徹底升魔的死亡守衛。
痴蟬不知蹤跡。
那邊只剩下愚馬——
按照故事劇本,這位惡魔兄弟才是自己的宿敵。
即便是雙方原體都未曾管轄軍團的時候,崽子們都能相互打起來。
更不用說千子曾經密謀對他們的母星芬里斯所做的罪行。
「不行,我得翻翻文件,我好像在哪裡讀到過千子的現狀。」
在這殿堂之中,從天上各處窗戶里到處落下散亂的書頁,都是比較古樸的樣式,其中不乏皮質。
於是那些前一陣子還在縱情歡樂的星際戰士們的歡呼便悄然寂靜下來,開始不緊不慢地整理這些文字。
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在悼念那些犧牲的戰士們的靈魂,但眼下都給了他們喝酒跳舞的地方,抽點時間幫他整理一下思緒總沒問題吧?
就當是交的稅了。
帝國嘛,唯有稅務,就連死亡也無法逃脫。
不多時便有一份文件送上前來。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記憶以這樣的形式被整理,還真有點奇特,不知道基里曼的腦海中是不是也是這樣?
狼王幻化成穿著自己最舒服的芬里斯服飾的模樣,極其不雅觀地跨坐在獸皮座之上,這些文件是越看越驚奇,眉毛都跳了好幾次。
翻譯翻譯?什麼叫千子現在也可以叫沙子?
你這傢伙當初的背叛很大一部分因素,不就是為了拯救你那些子嗣嗎?
結果背叛之後,禍害起來一個比一個有勁。
不過回過神來魯斯也有一些驚懼,一想到自己的子嗣和芬里斯也差點面臨更為可怕的結果——
太空野狼可不能真變成太空狼人。
不過按照現在父親鬆口的程度來看,就算變了也沒啥,只要能保持忠誠就好。
「行了,我都明白了,我得看看這位好兄弟到底在搞什麼。」
狼王將手中的文件當做血肉一般塞進嘴裡,順手抓起一個木桶,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多餘溢散出來的酒水順著他的鬍子往下流,沾濕了身上的獸皮衣服。
據說神話中的女武神們就喜歡這風格,
而正在被自己兄弟記掛著的愚馬,心中並不計劃著要將太空野狼碎屍萬段,果真謀求著更為恐怖的詛咒。
在黑十字遠征宣告失敗的縫隙之上,人馬座A黑洞前,惡魔將自己的身形顯現而出,伸手觸摸那塊並未完全發散的黑色十字。
黑暗之王阻止了第二道大裂縫出現,
我們混沌戰帥的失敗仿佛也在計劃之中,反正失敗是成功他媽,也不知道阿巴頓到底有多少後媽。
倒不如說,這個經由諸多混沌神祇的力量造就的廢墟才是愚馬需要的。
這是黑暗之王協同人類悠久歲月之王的力量約束亞空間裂縫擴張的神跡。
在原來的計劃中,新的大裂縫將以地獄之井的概念擴散而來,而這概念本身就來自於人類歷史,因此黑暗之王的力量能夠破壞這次行動。
而人類悠久歲月之王的力量,則將其徹底化解。
在這雙重的力量保證下,即便是其他的混沌神祇也沒有辦法干涉。
一旦有人想要將這奇蹟作為針對人類的詛咒物,黑暗之王的力量就會暴虐破壞一切。
而想要引發其中侵蝕毀滅的力量,悠久歲月之王的能力卻又能將其約束在人的殼子中。
當然這只是愚馬自己的理解,實際上能夠約束黑王為人類的身份的,是亞倫在卡利班的那句話而已。
(奸奇:我就說祂開了,色孽趕緊生個我們的彌賽亞出來翻盤才行。)
因此要利用這種力量,除非有什麼人曾經和人類之主一同在這星海之中暢遊,能夠短暫被這種力量所接受才行。
愚馬,就是其中之一。
而可悲的是,他本以為這種力量代表的是自己獻祭的本質。
卻沒有想到,即便是已經墮落為惡魔的靈魂也會被接納。
這也就意味著在一萬多年前,人類之主果真是將自己視為兒子來看待、陪伴。
而非因為其原體的能力。
世間遺憾莫過如此,一切都無可挽回之後,才能明白那感情的真摯。
「父親.」
雖然嘴上呼喚著,可他還是抓起了那細微的點綴著黑金色的十字裂縫。
不是說他早就沒有回頭路,而是愚馬就是那輛南轅北轍的車上駕著的馬,哪怕現在根本沒有人操控。
他要重新成為父親的兒子,藉助了悠久歲月之王的力量回到過去,而不是藉助於奸奇的力量。
在更為古老的時代,人類數量還沒有那麼多的時候,將人類全部變為靈能者——這如同千子之前所做的那樣。
這下看起來,愚馬似乎才是第一個成功反抗邪神的惡魔原體。
可這種偉大的變化,偏偏對應奸奇。
他將自己的力量攀爬在人類悠久的歲月之中,哪怕惡魔的軀體正在被灼傷,可他依然被接納,允許在這段歷史之中穿行。
他找到了父親的所在,將自己的力量投射而下。
掌控當地行政組織的最高力量,有助於執行計劃,他得先掌控米底王國。
(國王:安達·威爾來了,又一個國王要吃屎了。)
奸奇的迷宮。
他的幾隻手臂正在將沉金人偶的頭拆下來當做小丑耍把戲時候的道具。
卻不曾想這頭顱忽然張嘴說話,傳來色孽的聲響:
「我還以為你會開心些——你的原體違背了你的意志。」
頭顱被不斷拋飛,瞳孔中的視線自然也暈眩不停,可總比直視奸奇的本體還要舒服些。
即便是色孽自己也很難適應分辨奸奇到底長什麼樣子的視覺。
所以這種運動模糊法有助於幫助自身保持清醒。
奸奇口中似乎有些灑脫:
「那綠胖子不知道從哪聽了一句話,實力不曾長進,可境界上卻突飛猛進。」
祂將自己的一個頭顱跟著人的頭顱旋轉的角度一同扭動,以方便無時無刻進行對視,頭和頭敲敲打打,拋起又拋落,一收和一放:
「你知道那句話是什麼嗎?哈哈哈——既然超出預期的事情發生了,那發生過的事情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轟隆隆——
這還是萬變之神的領域之中,第一次響徹自然雷聲,這是權柄被挑戰的體現。
即便是色孽自己也忽然覺得自己不該來湊這個熱鬧,祂本來是察覺到愚馬的我的行蹤,特意過來看看,卻不曾想自己被扯進來奸奇的道心紊亂之中。
人偶的頭顱被拋飛又接住的頻率越來越快,旋轉的角度也越來越詭異。
最後終於發生了意外,有一隻手未能及時接住,人偶的頭在地上滾了一圈,連帶著奸奇用來固定視線的那一顆頭也扭了數圈,從脖子上掉了下來。
像是兩個殉情的人,最後被斬殺,視線對視還死不瞑目。
放在往常,色孽肯定要皮一下,調侃一下兩人的關係。
可現在祂一句話也不敢說,趕忙從人偶之中離開。
這傻鳥瘋了。
看上去還算心平氣和,可鬼知道下一刻祂會不會就直接順藤摸瓜衝到自己這邊來,非得從自己肚子裡掏出來個屬於祂們自己的彌賽亞。
看來那綠胖子給祂的衝擊實在太大。
照色孽自己來看,什麼變化不變化的,快樂不就好了嗎?
公元前599年。
「不是,他怎麼還喝上了?」
老東西很樂意看到兒子們受苦,並以此為樂,卻沒想到本應該在工作中沉淪,逐漸長滿了社畜味道的魯斯,居然有喝酒吃肉的動作。
這讓他很不開心,難不成是他自己的道德要求太高了,認為人類之主就必須一絲不苟?
一想到這裡,他又轉而覺得開心起來,應該為此感到驕傲,這證明了他比他的兒子們優秀得多。
至少在帝國公民的眼中,人類帝皇從未流露出負面評價。
天色已經漸晚,亞倫懶得管老父親的神色多變,只是給他臉上蒙了一層布,想了想又扯了下來。
勒沙雷已經知曉自己的父親有多麼混帳,便不必顧慮太多
他現在更關心小安什麼時候來,如果原體真想打聽,應該很快就能回來。
除非那些詭異的事情必須晚上才能發生,以小安的性格便會一直待到晚上去。
這小傢伙一直想要眼見為實,說不定還想著能進入國王的夢裡,去看看那紅皮獨眼巨人究竟是什麼玩意。
也罷,在當下時代,小安是最不需要擔心的。
安安心心等他回來,看看都查探到了什麼消息吧。
這會兒晚上的飯菜也已經做好,勒沙雷如約而至,隻身一人。
師兄的臉色有些沮喪,一見面便急切地握著亞倫的胳膊道:
「你們家那頭驢,我們準備的配偶,一個都看不上。也不敢強行逼迫,就備了些草料餵著,過會兒就送過來。」
「唉,這頭驢到底是從哪來的,我們正需要這種強大的耐力品種。」(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