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黑聖堂姓多還是姓西,這是個問題下
西吉斯蒙德降臨的瞬間,一種近乎和之前原體為阿爾比恩堡壘的黑色聖堂帶來的增益力量沒有本質區別的衝擊擴散到了在場所有的黑色聖堂阿斯塔特之上。
這讓多恩都有些懷疑,黑色聖堂只不過是通過回感西吉斯蒙德過去的戰鬥,就能維持此種近乎原體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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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還要他這個原體做什麼?
黑王笑道,算是在解釋:
「本質上不是西吉斯蒙德,而是帝皇冠軍這個稱號。」
這些阿斯塔特從西吉斯蒙德身上得到的力量歸根結柢,還是來自於人類之主本身。
因此看起來這種聯繫幾乎可以與阿斯塔特與對應原體的基因種子的聯繫相媲美。
畢竟爺爺和孫子也挺相近的。
人類之主甚至可能是唯一一個在生命層次上能夠超過原體的存在。
就連其他永生者,也只不過是媲美原體罷了。
「此次事畢,你真應該好好管管你的子嗣,見面就把劍架在別人脖子上可不好。」黑王滿意地解釋,裝出一副家裡長輩說教的模樣。
多恩試圖從中找到一些可以用來開脫的理由,無奈道:
「至少這位元帥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在詢問一個解釋,不是嗎?」
「現在就看西吉斯蒙德的了。」
父子二人的目光共同注視著那個小小的可動人偶,儘管他們之間近乎間隔了一整個銀河。
多恩心中還有一種念頭。
那便是,隨著與父親的接觸,自己過去身陷恐虐神國所受到的影響,也在逐漸散去。
自己正在回到過去的狀態。
只是他又難免多想了一陣,沒有那個原體會拒絕和父親有這樣的經歷。
或許曾經馬格努斯、荷魯斯,甚至是莫塔里安,都有過這樣的經歷吧。
父子關係,真是個奇妙的命題。
此刻的阿爾比恩堡壘典籍館前,一切行為都因為那個突兀降落的西吉斯蒙德的存在而停滯。
正如同之前阿爾比恩的黑色聖堂能夠感受到原體增益的狀態一樣,此刻所有的阿斯塔特都感受到了他們幾近有機會成為的帝皇冠軍——西吉斯蒙德的戰鬥意志氣息。
如果這都是惡魔作假的話,那麼帝國的敵人顯然過於恐怖。
只是,為什麼此刻感受到的氣息,都這麼彆扭。
他們隱約看見自己在和吞世者的卡恩作戰,還有鋼鐵勇士的無名小卒(珀爾修斯:?),以及——鋼鐵之手的希伯利斯副官。
奇怪,他們怎麼知道這位副官名字的。
難不成這位副官當初叛亂,是鐵手之中為數不多的叛徒?
而西吉斯蒙德前輩和他們作戰,這是不為人知的戰鬥記錄!
只是這種感覺恍惚了幾陣,便飄忽散去。
最後幾張畫面,乃是一個巨大的貫穿天地的人形星神,俯瞰著他們的景象。
只是那張臉,似乎有些熟悉,雖然鬍子拉碴,也是一個明確的異形存在,可就是讓他們作為黑色聖堂都興不起來討伐戰鬥的心思,而是要跪下臣服。
「多恩之子,何至於將你們的刀刃置於手足兄弟之上!」
「我乃帝皇冠軍!西吉斯蒙德!你們令我蒙羞!」
這個木頭小人將手中的木頭劍憤怒插下,一點都沒意識到這木頭的尖端居然刺入了卡勒特的頭盔之中,儘管只是淺淺一層。
多恩注視向自己的父親:「他說的都是我的詞,對吧?」
黑王已經在自己的神國躺下,身邊穿著一襲白色長裙的「雅典娜」倚靠在他身旁:
「我來看看樂子,你不會不歡迎?放心,我不會幹涉,反而會為這種故事情節的發生而喜悅。畢竟故事的進展一旦超脫創作者的原本計劃,那便也是一種變化。」
黑王一巴掌掄了過去,將奸奇這個弱女子扇得像是一個沿著主軸旋轉的魚梭,轉體不知道好幾圈之後,才落在地上,掩面哭泣。
老父親這才回答多恩的話:
「也和你有關,是你當年親自放逐了西吉斯蒙德。」
祂們的目光再次共同投射過去。
阿爾比恩典籍館前,費迪南握著劍柄的手抖得如同篩糠,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揮劍將那個疑似褻瀆西吉斯蒙德前輩的存在摧毀,還是跪倒在地?
亦或者,還有更為可怕的想法。。
這個西吉斯蒙德是真的,也是他們歷史記載中的帝皇冠軍。
卡勒特並沒有欺騙他們,或者擅自動用邪惡的力量。
最可怕的真相是,西吉斯蒙德最初被原體放逐,是因為其自身已經被混沌污染的緣故!
方才那些紅色的靈能氣流和金色的相互碰撞,金色的自然是帝皇冠軍的力量。
紅色的,便是血神之力了。
這片銀河或許存在從建軍之初,完全沒有遭遇過混沌力量,每一次遠征都是在對付異形,戰鬥體驗和大遠征時期沒有什麼區別的幸運戰團。
然而費迪南作為黑色聖堂一支十字軍的元帥,是知曉邪神與惡魔派系的。
那分明就是血神的力量!
這是絕對不能褻瀆違背的原則!
但——但制定原則的人正在攻擊原則。
「你們乃是兄弟,俱為帝皇服務,怎能刀劍相加。」
西吉斯蒙德努力大聲嘶吼,這個小人偶裝腔作勢的感覺,還怪可愛的,使得費迪南的眼神都有些恍惚,想要將其捏在手中小心呵護,從卡勒特的頭盔上摔下來怎麼辦。
「如今正是陛下不忍你們手足相殘,命我前來調和。方才卡勒特的力量並非來自於混沌邪神,而是我們的基因之父羅格·多恩。」
「阿爾比恩的阿斯塔特們方才都感受到了近乎與基因原體作戰一般的感覺,那正是我們的基因之父正在歸來,被陛下的力量所拯救的體現。」
「你們可曾聽聞咒縛戰士,那正是靈能靈魂之力,乃是忠誠的兄弟在物質世界消亡之後,繼續為陛下討殺敵人的力量。靈能本身的確需要管束,但若是連自己的兄弟都無法分辨,難道要催生帝國內戰嗎?」
「眼下情景正是帝皇偉力,多恩之子啊,切莫被模糊了雙眼!手足相殘,正是敵人期盼,戰友哀痛的事例!」
這個西吉斯蒙德對大叛亂還不太知曉,只能順勢使用內戰來描述。
他也沒有藏著掖著說什麼榮耀忠誠的話,明說了這些力量就來自於原體和陛下,你們要是不信,你們豈不就是不忠?
這樣大概把事情講清楚就能解決問題嗎?
一時間,黑王心裡居然有些打鼓。
祂這才看向邊上哀戚躺著的邪神,後者心有靈犀,開口道:
「要不打個賭,看看他會不會動手?」
兩神話音剛落,還沒有說好會不會?就看見費迪南已經鬆開了劍柄。
心中失望之際,又眉頭緊蹙。
原來他只是放下了那制式劍的劍柄,轉而拔出了鏈鋸劍。
黑色聖堂更鍾愛於十字形制的傳統劍樣式,但鏈鋸劍他們也有配備。
「我不知道你是何等污穢,又是怎樣的惡魔捏造的假象。」
「這恐怕是個陷阱,一個要毀滅我等菲利克斯十字軍的陷阱。」
「我的兄弟手足們,不要被這眼前的假象所蒙蔽!你我都清楚,摧毀帝皇之敵才是我們的任務。那過去的悲痛已經無可挽回,我們要繼承其遺志,而不是沉湎於其形象的懷念。」
「別說這麼一個小木頭人,就算你們克隆出真正的西吉斯蒙德在我面前,只要他是帝皇的敵人,我也會堅定揮動我的劍刃!」
顯然從這位元帥的表述來看,無論眼前的一切多麼神跡,如何被描述為原體乃至帝皇的力量,他都將其視為邪惡之神腐化他們的幻覺。
他們極度理性,比任何人都清楚,西吉斯蒙德絕無可能活到現在。
更不用說咒縛戰士的傳說,在沒有官方定義之前,這種現象依舊被視為不可觸碰的禁忌,並不具備什麼現實意義。
說不定也是什麼惡魔的手段,是一個長期的、用於在最後關頭摧毀帝國的假象。
當這位元帥的邏輯思路清晰展現的時候,奸奇反而越發失落。
這本來就符合這些死罐頭們的行為邏輯,根本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祂想看見的是這位黑色聖堂的元帥真的被此種言論和跡象說服。
這樣的話,祂就可以複製偽造這些同等類型的現象,去腐化其他戰團。
那些初創團或許難搞,但是分離出來的其他戰團,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靈魂人物。
有了成功的例子,自己才能加以欺騙,可現在這模樣,這幫人就算是帝皇在臉上,恐怕都覺得是假象,這他媽還怎麼搞!
而黑王的臉色之陰沉,更是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鋪天蓋地的黑暗。
以至於奸奇都不得不安慰這位兄弟:
「雖然他們不與時俱進,審時度勢,但至少說明他們嚴格信奉你的初衷,是你最初的意志,最好的繼承。這些言論發散起來好像很危險——我都有些羨慕啊。」
下一刻在神的注視中,費迪南元帥悍然揮動鏈鋸劍,要從上而下斬殺卡勒特。
現在得讓西吉斯蒙德的木頭模型,拿著木頭的劍去抵擋了。(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