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烏鴉騎狗,鴉王「爹,救我!」(3K
如此第一時間並未來得及切斷這些情景,以至於他的子孫們能夠共同觀賞。
那是,父親?
那個邋遢的人身上的衣服都好像被刀划過,難免露出帝皇的大腚。
還有幾隻烏鴉落在旁邊的各處,也不知道是在等著食用屍體,還是另有所圖。
這到底是什麼時間發生的事情,居然能夠遺留在亞空間之中,而且陰差陽錯之下被自己讀取?
亦或者這只不過是渾沌邪神用來抹黑人類帝皇形象的幻境,畢竟他只能推開那些被動的混亂思潮,暫時建立這麼一個僻靜之地,用來鑽研自己的武術。
可那些強大的亞空間存在,若是主動來犯,自己也沒有應對的經驗呢,難免會被干擾植入幻境。
於是魯斯不得不給那個可憐男人的臉布置了一團模糊的雲霧,咳嗽道:
「我們可能捕捉到的一些殘留在亞空間中的歷史迴響,從那些景象看,應該是部落文明在農業時代轉向城邦的階段。」
「這和我們的任務無關,不必在意。」
魯斯將這些幻境擱置一旁,專心追逐自己的目的,讓他的靈魂離體而出,去真正的掌控亞空間和現實中的所有魯斯!
只是那個男人的哀嚎和滑稽的形體實在太過打擾,令他們果真心神不寧。
太空野狼們不禁思索,亞空間的惡意傳說果然是真的,那些貨真價實的惡魔他們還沒見到,但這些可憎的環境就已經來干擾他們的心神。
那果然是對人類帝皇形象的抹黑!
要是沒打馬賽克之前還好,只能說這點有點像,加上每個人眼中對帝皇的思考並不一致,因此並不會引發太大的聯想。
可是魯斯遮擋了面部之後,這反而貼近了人類意識共同體中的帝皇形象。
原體和阿斯塔特們們都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他們顯然不能公開討論。
將其作為軍團共同的秘密保留下來。
只能說,帝皇的大腚啊。
公元前599年,伊述亞廣場。
捂著臉到處亂跑的安達,正在避免被丟來的石頭砸到臉上。
昨天你們都丟了那麼多石頭了,怎麼還能撿起來這麼多?
而且你們砸那些先知的時候也沒見有多重,砸我的時候就一個接一個奔著身子來,好像開了什麼瞄準鏡一樣。
一個小時之前,剛剛日出的時候,他們就從馬廄之中被拖出來,要押送到廣場去。
用於祭祀的儀式早就準備完畢,五大家族共同推舉的神廟祭祀宣布,如果因為昨天的大雨而浸濕的木柴不能被點燃,那就說明先知們的災禍均是惑亂人心的謠言。
為了保險起見,這些木材還是特意泡了一晚上水的。
只為了趕緊將這個流程糊弄過去。
趴著欄杆睡著的安達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發現他們已經被綁在了柱子上,還好,邊上都是濕潤的木柴,這才放下心來,繼續睡覺。
他昨晚可是沒怎麼睡好。
只留下萊莫斯等先知心情忐忑,被一同綁在其他柱子上,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直到有一鞭子掄到了安達身上,接連幾下,將衣服都抽破,顯露出皮膚來。
這簡直就像是刀割一樣,火辣辣的疼。
有的時候人類帝皇的軀體就是如此脆弱,來自凡人的鞭打都能讓其驚呼出聲。像只踩在荊棘尖刺上的猴子一樣亂叫喚。
這在眾人看來自然是不敬神的表現,他們每隔重大時節才會舉行祭祀,如今因為這些個混蛋的緣故舉辦,結果為首的惡徒居然能呼呼睡過去。
遺憾的是這些人從來沒想過,萬一這傢伙真的是相信有神在眷顧他,才敢這樣,又該怎麼辦。
真實情況,是雖然沒有神眷顧,但他就是神。
「咕嘎嘎嘎——」
有隻烏鴉提前落了過來,停在綁著安達的柱子上。
紅色的眼珠子定睛一看,那剛剛收攏起來的翅膀,便又毛急毛躁地撲騰幾下。
不好,是那個騙子!
在靠南方的戈壁沙漠裡睡了好些時間,看上去就和死了一樣,結果就是不死,沒有被同類拋棄的那個混蛋!
烏鴉們轉換了棲息地,打算在人類的聚集地找一些吃食,沒想到又遇見了這玩意。
那隻膽大的烏鴉一時興起,重新跳起,俯衝下來就兩隻爪子扒拉在安達的頭髮上,狠狠地用鳥喙啄著。
這情景看得人們興奮,高聲叫喊著,把這傢伙的臉抓花!把他的眼睛珠子摳出來!
反正他都這麼丑,這麼邋遢了,還要這副臉面有何用?
這滿嘴胡言的傢伙,絕對不可能受神的眷顧,傳播神的旨意。
以至於儀式還沒有舉行,人們就重新撿起了石頭砸了過來,安達僥倖掙脫了繩索,到處躲避著,也沒有辦法停止人們的瘋狂舉動。
總不能真的打雷下來,把人都劈死吧?
最後還是那幾個家族的人假模假樣站出來制止了人群:
「讓我們完成儀式,如果這些柴火不能被點燃,那說明是這些人就是異端!」
「屆時我們可自由按照自己的方式將其處置!」
怎麼可能會有泡水濕潤的木柴被點燃呢?
有了這個結果之後,他們都不用裝模作樣把人帶出去,在城內就能直接打死!
如此自信之下,以至於人們都沒有想著把這個可憐的老傢伙再綁起來,任憑他站在台上。
那老東西手腳遲鈍,連頭上的烏鴉都捉不住,只是將其驅趕。
口中念叨著讓人聽不懂的話:
「老十九,你爹我遲早要把你揍一頓,把你的臉都給刮花!」
此時丟石頭的行為平息了下來,本地的祭司開始宣讀古老的詩歌:
「.於是神跨海而行,許諾日月在祂丈量的海洋中歇息.」
「萬千生靈被分配在神的腳步丈量的陸地上——」
安達扭著頭,不屑道:
「那萬一你們的神有腳氣怎麼辦?」
「哦哦——我懂了,為什麼你們不把海里的魚看作是肉,原來最早的根系在這裡啊。」
他顯然是一刻也不得安歇,沒有石頭砸了,就開始說胡話。
好在人們已經不再在意他的胡言亂語,只是將那些濕潤的木材擺上。
「中午的時間一到,這些木柴點不起來,我們就用乾的木柴把你們燒了。」
本地祭司大概只是收錢辦事,也不怎麼怪罪安達口中那些冒犯的話,就連說出上面那些言語的時候也是和和氣氣的。
隨著太陽的抬升,氣溫也越來越高,已經有些曬人,圍觀的人群也有不少躲在了屋檐底下。
已經沒多少人關注台上的人在說什麼,他們只是在等燒死人的時候看熱鬧。
安達躲在萊莫斯的柱子背後陰影處暫歇,同時眼睛止不住的往兩邊天上去看,想要再找到什麼烏鴉的痕跡,
總之是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們即將被燒死的緊迫感。
「大、大人,你能再讓天上下點雨嗎?」
「我們已經一整宿都沒喝水了。」
萊莫斯小聲問道。
安達有些煩躁,擺著手:
「去去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幾天沒喝呢,也就一晚上,渴不死人。」
「你們一路風餐露宿走過來,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怎麼讓我信得過你們?」
「還怎麼說服下面那些人呢?」
「倒不如這樣,你們給我盯著四面八方,看見有烏鴉就喊一聲!」
安達把那些柱子上綁著的人努力挪動方向,好讓他們看向周圍。
這實在是有些疼,背和繩子在柱子的表面上摩擦,讓人精神了不少。
那也沒人干涉,只當是這些玄乎的舉動用以自我欺騙,還以為能召喚出來什麼神來幫助他們改變命運呢。
安達做完這一切,躲在所有人的柱子中間,還有些奇怪的在人群中的掃視。
這麼大的熱鬧,都沒見自己兒子過來?
那個逆子不是最喜歡看見自己吃苦的模樣嗎?
「烏鴉!烏鴉!大人,烏鴉在那個方向!」
先知的喊叫聲驚醒了安達,他也懶得去管兒子,說不定是嫌天熱,不想出門。
站起身來朝著對應的方向看去,只見到一隻烏鴉的爪子牢牢抓在一隻狗的頭上,定睛一看,那隻狗的眼睛也變成了烏鴉的血紅色,朝著即將變成刑場的廣場而來。
這又是什麼玩意?有德魯伊還是本地的靈能者?
只見那隻狗在人群中瘋狂衝撞,還好有空出來的道路奔馳,否則就要被人亂棍打死。
以至於能夠將這隻烏鴉送到近前來,真是奇怪,你自己沒長翅膀不會飛嗎?
附近稍微有些平靜的人群,也因為這烏鴉騎狗的景象好奇起來,幾大家族的人莫名有些緊張。
難不成這濕潤的木柴今天真的能夠被點燃?
等會會從這隻烏鴉嘴裡噴吐出來一個大火球?
這種有悖常理奇怪的景象,要被理解為好事還是壞事,會被後人們當做笑話,還是祥瑞記錄下來?
大概人類還要在這種事情上糾結許久吧。
只見那隻烏鴉終於張開了嘴:
「父親,我需要幫助!魯斯說只有你能幫我!」
「我的子嗣出現了異變,他們的身體上長出了可憎的肢體,壽命在極度崩潰。救救他們!」
古人們聽不懂太多,但能聽見那些壞詞彙,和那句「父親」。
祭祀瞪大了眼睛,這就不是收錢辦事了,而是涉及到自己的本職工作,瞬間精神起來,大呼出聲:
「惡魔!這是和獸媾和的惡魔!他有一隻烏鴉兒子!這是神不允許的!燒死他!」(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