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安達與黑王,安格隆:我爸爸浮起來
第325章 安達與黑王,安格隆:我爸爸浮起來了誒(3K)
爾達越想越想不明白,不由得問道:
「你父親有沒有告訴過你,他之前有個暗戀對象?」
亞倫如實道:「這倒是提過,父親說,那是初戀,不是暗戀。至少也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
爾達啪的一聲,一拍桌子:
「放屁,起碼三千年。而且那算哪門子初戀,他都沒和人家表明心意,那女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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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倫更是疑惑:「故事好像還有點不一樣,父親說等他想起來去告白的時候,那女孩已經壽終正寢,只剩下墓碑。」
爾達的臉色很是不滿,這傢伙忽悠人一套一套的:
「算了,我對你父親遇見我之前的感情生活不感興趣,我只是關心未來人類需要他去拯救世界的,他能好好打扮自己,至少弄出來一套威猛霸氣的服裝。」
「這也有助於被拯救的人類相信他們一定能成功,否則他們發現你父親的本質那一刻,一定會產生濃濃的失望,甚至對人類未來能否得救,感到絕望。」
亞倫對此倒是認同:「這一點我也思考過,未來人們稱其為帝皇,渾身金光閃閃,想來是不用在意形象問題。」
爾達起身:
「行了,時候不早,你也去休息。最近不要亂跑出城,我猜意菲克的間諜已經混了進來,要摸清楚馬其頓國王交替之際的軍隊駐守情況。我去找你父親問點事,看看他那初戀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爾達轉身進了屋內,關了門。
一開始還能聽見安達的起床氣大呼小叫,隨後是憤怒不堪、再轉由唉聲嘆氣。
最後是一道明顯的靈能壁障遮蓋了所有的聲音。
想來安達一定能承認那是暗戀,不是初戀。
爾達對這個東西很敏感,雖然那女孩是她親自幫尼歐斯埋的。
數千年啊——
那個時代的神話和傳說,更為荒蠻。
第二天一早,吃干抹淨的爾達神色煥發生機,繼續去上班。
今天農神信徒要去刨人家地,這也要著重注意。
爾達真想弄個什麼永生者集結令,把所有的神全部集中起來,自己去認領自己的信徒。
而一臉疲憊,整個人仿佛被透支的安達扶著門爬出來,伸出枯瘦、仿若只是蒙了一層人皮的機械一般的手臂:
「快、快找吃的來!」
不多時,馬魯姆端來了剩飯的剩飯,還有安格隆之前的存貨。
「老爺,今天亞倫和小殿下都沒睡醒,只有這些。」
安達也不管是什麼,抓住就往嘴裡塞:
「有的吃就行,你現在速速溜進王宮,看見什麼好吃的都給朕帶回來!」
在涉及「偷竊食物」這一方面,安達都是自稱「朕」,用以排解馬魯姆的道德羞愧,讓他以為這只是提前給帝國交的稅。
安達接著悶悶不樂,用言語自嘲:
「我算是理解為什麼未來,我會使用基因技術創造原體。」
「人造實在太累了。」
他發泄完,看著馬魯姆的神情,調侃道:
「對了,如果你願意在這個時代結婚生子,馬魯姆,我可以嘗試對你的身體進行改造。你們只是功能被關閉,而不是被刪除。」
馬魯姆神情驕傲:
「老爺,在人類統一銀河之前,我的使命只有戰鬥!」
安達一臉鄙夷:「我一定是瘋了,造那麼多性格迥異的兒子不說,用來打仗的兵還一個比一個腦袋軸。」
「算了,趕緊找吃的去,我去看看亞倫怎麼還沒起床。按他的作息,大抵是夢中遇見了些麻煩。」
「他弟弟要吃苦的時候,亞倫著急得很。我要吃苦的時候,他就區別對待,非得看見我吃了苦才肯幫我。」
馬魯姆出於極限戰士的嚴謹,不由得提醒糾正:
「老爺,那些苦很多時候,都是您上趕著去吃的。」
安達心眼很小,有仇當場就報:
「因為你這句話,我決定讓基里曼多吃點苦。」
馬魯姆這才趕緊離開,最近他的確因為對老爺的耐受力提高,導致言語和行為上放肆了很多。
以至於忽視了,當前老爺的看法,還是有機率影響到未來的父親的。
安達送走了馬魯姆,溜達到了亞倫的房間,伸手將一邊熟睡的安格隆抱起來,手在小腦袋瓜上摸了摸。
神經活動很正常,沒做夢。
那就奇了怪了,這代表著亞倫並沒有帶著安格隆去見他的兄弟們。
安達確認完這一點,就隨手將安格隆扛在肩上,留作後用,自己坐在了床邊,注視著熟睡的亞倫。
那張美好的面孔,相信世人一定能靠自己的努力得到幸福的信念——
無論什麼時代都值得讚美。
安達開口了,聲音帶著些沙啞,像是喉嚨里咬著乾涸的河床沙子:
「我警告你,滾遠點,你要是敢控制我的身體,我就控制你在王座上顯露出尿床的痕跡。」
原本正要將一側的瞳孔徹底侵占的黑色霧氣,緩慢停止:
「就讓我看一眼,他熟睡的樣子,我已經忘記許多。我們的人性,碎裂太多了。」
安達自言自語:
「滾,要不我找點我們初戀的記憶加深一下印象?」
黑王微笑:「那倒不必,你根本不愛她,只是因為那女孩在你迷路之後,第一個給你食物喝水,微笑以待。」
「以前你還在恐懼、疑惑自己的力量,所有人都當你是怪胎。但,那女孩天性善良,對所有人都溫柔,你卻以為那是獨屬於你的。哈哈哈,笑死我了。」
安達握緊拳頭,一隻眼睛徹底化為黑色,這意味著他們交換了一半的身體控制權。
隨後,安達堅定地喚醒了安格隆:
「小安,現在就尿尿。」
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安格隆神志不清,下意識地順從父親的話。
這些液體被送往黃金王座,那玩意防水,問題不大。
黑王疑惑道:「按照我模擬的人性,我現在應該感到憤怒嗎?」
安達嘲諷:
「你不過是個偽人罷了,就好比你所嘲諷我的那些情感。甚至是,你想要看看亞倫,看看我的兒子的情感,都是假的。」
「哈哈哈,我很欣慰,今天我們終於證明了,我和你不是一個東西。」
黑王終於沉默,也沒有去阻止那些侮辱行為的發生,而是以神的身份思索,最終發問:
「不、不是這樣。我相信即便是未來我們的人形沒有破碎,我依然會這樣嘲諷你。」
「但,我也分不清楚,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如你所言,這的確是模擬的情感。不對,你就是我,你逃不過,你已經以我的身份思索過。」
安達一半的身體舉起手,在眼中端詳。
祂的視線挪動過去,只是安靜地注視著自己孩子的臉,再也不發一語。
數分鐘過後,黑王褪去。
安格隆尿了安達一身。
那些污染行為有四萬年的時間來阻止,只要未來的帝皇隨便那一天想起來都行。
也就是說,這個舉動被阻止了。
安達氣急敗壞站起來,抱著安格隆就朝著附近的河流衝去。
「平常沒見你喝那麼多水,哎呀,噁心死了!」
安達抱著安格隆跳進來河裡,臉上卻忍不住笑。
安格隆迷迷糊糊問道:
「爸爸在笑什麼?」
安達感受著水流沖刷皮膚的感覺,自己也不知道:
「不清楚,反正很開心。壞了,我本來是想喊你哥哥起床的,看看他是不是在夢中遇見了新麻煩。」
安格隆的游泳姿態要比安達標準優美很多,嘟囔道:
「做夢?我昨晚好像隱約看見哥哥在跟誰說話,但是我沒靠近,那裡好像有黑灰色、閃爍著綠色光彩的金字塔。」
「還有好多骨頭架子。」
安達猛然從水中爬起來,滿臉驚疑不定:
「啥玩意?骨頭架子?媽的,給老子滾回來,問你點事!」
這還是安達第一次主動要和黑王交換,確認清楚未來「正在流動的命運」,遭遇了什麼。
黑王對自己有求必應,再度附體:
「我們才分離多久?哈哈哈,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很不幸,我也不太懂那些太空死靈的腦袋裡在想什麼,對,它們沒有腦袋。」
「相信亞倫吧,他會解決問題,還有基里曼。不會有事的,再糟糕還能有帝國的現狀糟糕?」
黑王安撫過去的自己:
「你要是願意,可以去埃及拆點金字塔發泄發泄。」
安達眼見黑王沒有提供任何有價值的信息,而且說話的水平風格越來越貼近於自己本人,更為惱怒,一個猛子重新紮進水中,要把自己淹死。
卻不曾想黑王控制著安達的身體在水中強撐著水流湧進喉嚨的痛苦,開口道:
「我已經枯坐萬年,任何身體機能的衝擊,與我而言都是美好享受。體會被淹死的感覺,可比聆聽數萬億人的祈禱舒服。」
就這樣,安格隆看著自己爸爸扎進水中之後,自己捏著脖子,寧肯憋死也不上來,不知道是不是什麼新的娛樂方式。
他隱約從父母的身上感受過,有一種叫做窒息的玩法。
啊,爸爸對媽媽真好,一大早起來就在練習這個。
隨著白天附近的居民開始自己的生活,安格隆的玩伴們發現了自己的老大正在水裡,湊過來詢問在做什麼。
安格隆大喊道:「我在等我爸爸浮上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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