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安達:壞了,遇見劇情CG了(3.2K)
第89章 安達:壞了,遇見劇情CG了(3.2K)
安達把這些紙放回原位,馬魯姆恭敬問道「按照文件上的更換周期,白天午後,項鍊會被更換下來。我們可以到時候再來。」
安達的臉色越發陰沉,黑著臉,咬牙道:
「不行,必須今晚偷出來。我們出來的時候,在亞倫面前是多麼自信,結果今晚空手而歸。這小子一定又憋著機會,想要笑話我。」
馬魯姆疑惑道:「老爺,亞倫不是這樣的孩子,很多時候可能只是您想多了。」
安達氣急敗壞起來:
「該死,你是發誓要效忠誰的?搞清楚,朕還沒死,沒到大權旁落的時候!
馬魯姆不由得捂著臉,不敢去看發癲的陛下。
陛下大概是某段時間的記憶又出現了偏差,最近思維很是敏感。
等到安達發癲緩和之後,這個面色疲憊的男人才一屁股坐在法老的寶箱上面,怒氣沖沖道:
「那場戰鬥還不會現在就打響,那些混沌渣渣們也不會讓荷魯斯沒準備好,
就和我開戰。反正我從們手中偷過不少東西了,找個項鍊而已。」
「就像是隔壁鄰居家大門開,我進去轉轉而已。」
馬魯姆無法違逆陛下的意願,他雖然是基里曼的子嗣,基里曼是陛下的子嗣但是基里曼和亞倫作為陛下的孩子可以啵陛下嘴,自己不能這麼幹。
「那就按照原計劃,老爺,我在外面接應。希望法老這個時候睡得很安穩。」
安達嘴角這才有了些笑意,大大讚賞:
「雖然有段時候人們說親賢臣,遠小人。可朕覺得身邊要是沒有吹捧、順從的人,這生活該多麼無趣。」
該死,自己居然有了想要壓抑拳頭不出現在陛下臉上的衝動!
馬魯姆在剛才那一瞬間,自覺惶恐,握緊拳頭,發出清脆的咔咔聲。
不知道是動力甲的碰撞聲,還是自己的骨頭被捏得咔咔作響。
這又是代表著哪個墮落原體的性格?
還是福格瑞姆嗎?好像容易被人讚揚順從的,不是福格瑞姆就是聖吉列斯大人。
馬魯姆決定清空自己的大腦,在心裡不去逼逼叻叻陛下的性格之多變。
他大概知道福格瑞姆的軍團為什麼能被稱之為帝皇之子的緣故了。
看看,這TM才是親兒子啊!
兩人很快從這個房間走出,安達像是在玩一個潛行遊戲一樣,引導著馬魯姆躲避著巡邏的衛兵,出現在各種奇怪的位置。
尤其是那些看起來根本沒有縫隙,但依然能夠攀爬上去的牆面!
終於,他們繞過了層層守衛,到了法老的落腳處。
這裡是原本拉維斯特城主的府邸,如今要貢獻出來作為法老的行宮。
拉維斯特城防隊長,格特,那個親眼見到怪物出沒,被阿斯塔特打成篩子,
被帝皇首子親自要求去履行職責疏散民眾的男人。
現在正親自值守著夜班守衛。
安達站在陰影中,遺憾道:
「有段時間歐爾佩松也願意這麼徹夜不眠地保護我。那個時候我的朋友還很多,雖然大家都不是人,但至少還能玩在一起去。」
馬魯姆心想陛下又開始懷念人生,他的《帝皇起居錄》有了更新的素材,急忙誘導:
「老爺,你的那些永生者同伴們,在過去做了很多事嗎?」
在領導準備感懷人生的時候,就是手下們如何不那麼明顯地拍馬屁,引導領導憶往昔崢歲月的好機會。
安達忽然警惕起來,扭過頭來,一臉嚴肅問道:
「你問這些做什麼?這不是你該知道的問題,馬魯姆,我們今晚的主要目的,還是拿到項鍊。講故事的時候,還遠遠未到。」
安達這么正經,馬魯姆也只好作罷,看來還是自己水平不到家,沒有引導出領導的講述欲望。
他哪裡知道,歐爾佩松第一次為安達站崗的時候,是因為在遼闊的非洲大陸上,永生者們玩的一個小遊戲。
爬在獅群的狩獵領地之內的一個高度合適的樹幹上,渾身不著寸縷,看路過的夜行捕食者們會啃咬什麼位置。
沒錯,那個時候永生者們就是這麼無聊。
然後安達就作弊了,讓歐爾佩松站在遠處守衛。
這種黑歷史只能講給自己未來的孫子,額,血親生育的孫子。
不是阿斯塔特這種「孫子」。
等到一隊衛兵離開,安達直接走向了格特,自信抬頭:
「嗨,小子,把路讓開,我們進去拿一件東西就走。你見過惡魔的面目了,
知道那些玩意有多危險。」
格特一臉孩然,認出了面前這人是誰。
他可是親眼見過在站在競技場邊緣渾身金色光彩的安達的,然後那些傳播著恐懼的人們就安息了下來。
然後失去了許多的記憶,甚至將完全不可能是祭司的兩個人認作是祭司。
這一切,只有自己知道真相,這位天上神一般的人物,像是惡趣味一般,
唯獨沒有改變自己的記憶認知。
讓這些天來的格特,覺得自己像是和其他人們剝離了一樣,有了一道可悲的壁障。
他正要開口,嘴裡的「和那頭驢在一起的男人」還沒說出來,就被緊隨其後的馬魯姆捂住了嘴巴。
「保持平靜,不要讓任何人進入打擾我們。
」
馬魯姆低聲說道,要挾凡人這還是第一次這麼操作。
安達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法老所居住的府邸,直奔著法老本人而去,嘴裡哼哼道;
「項鍊、項鍊,還得給你取個名字。唉,要不是為了基里曼,我有時候才真的需要這個東西。」
「雖然它不足以完全把我掩蓋,但也不會讓我的魅力像如今這樣困擾我。」
安達走在庭院中的動作很像是活潑的少年,腳步歡快,柔順的頭髮飛舞又不失散亂。
幾個潛藏在暗處的護衛像是瞎了一樣放了安達進去。
這樣的美少年,一定是法老召喚進來獨自享用的。
他們心裡有底,過去的工作經驗告訴他們,不要打擾法老的樂趣,否則倒霉的就是他們了。
這人看起來手無寸鐵,身嬌體弱,更不可能帶來什麼危險。
裡面還有貼身護衛呢。
安達就這麼蹦踏進了法老的房間之中,這個裝飾華麗,很有雅典風格的房間規模很大。
床鋪四周是柱式結構的支撐,垂落輕紗。
數位侍女恭敬地站在各處低眉順眼,一動不動。
法老本人正安睡在柔軟的床榻之上,眉眼舒張,沒有一點憂慮。
他就一個人,沒有人在其懷中。
安達腳步輕快,要趁著人們反應過來之前,以為自己是來幹啥的,趕緊掀開了輕紗鏈子,解開法老的項鍊起身就走。
然而轉身的一瞬間,就看見了一個讓他噁心無比的存在。
那是個難以判斷形體性別的舞者,身上的皮膚沒有任何紋身卻依然給人一種妖冶感覺的存在。
「尼歐斯,我等你等了負一萬年了啊,要知道你的寶貝兒子,可是專門求我,為你準備了王座。我們的孩子,不,我們三個的孩子,將成為未來星河之中最為璀璨,最美的存在。」
舞者步步逼近,輕盈的姿態和矯健的身體兩者並不衝突,起腳尖,扭轉腰身到了安達面前,伸出潔白的雙手,就要捧起安達的臉。
他的手臂皮膚潔白,甚至有一種澄澈的感覺,能夠看見那些紫色的血管和紋路。
「啪啪啪!」
另一個方向傳來了鼓掌聲,是一位捧著厚重書籍的學者:
「尼歐斯,放心,那個只知道打打殺殺的蠢傢伙,還有那胖子,不在此處。」
「你偷了我們不少東西,尼歐斯,但我們依然願意和你和解。」
安達面色不改地收好項鍊,小心翼翼地後退幾步,免得舞者把身子貼到自己身上:
「我已經成家立業,有個很不錯的兒子,我想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
舞者不由得轉過身子,背對著安達,輕靠在過去,手臂高高揚起,扭過來包裹住安達的脖子,同時將自己的臉靠過去。
可以同時變得小鳥依人,或者體態高大以滿足征服欲。
安達越來越退,快要退到法老的床榻上去了:
「別靠近了,污穢,你航髒的身體簡直是對我的褻瀆!我要把你用鏈鋸劍從腳開始鋸,橫著!」
舞者又一次扭動自己的身體轉身,坐在地上,軀幹朝後,高高抬起自己的一隻腿,腳尖在安達面前揮舞: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玩法,我們可以試試。」
「嘔一一」安達不由得被噁心到乾嘔起來,還是學者親切地湊了過來,遞過來一些記載了未知歷史的紙張:
「我和沙利士不一樣,尼歐斯,我們可以進入任何歷史時代之中,任何種族的文明發展之中,去研究這些美妙的發展變化。我們會成為至交好友,即便四萬餘年後,你要把我的頭拆下來。」
學者誠摯地邀請著安達和進行一場旅行,這是篡變天有史以來第一次真誠的、沒有任何惡意的邀請。
他是真的渴望能夠和人類之中最有智慧的人,一起暢遊過去未來,洞悉世界萬千變化之精妙的。
在四萬年那個時代里,他能夠堅定這樣的信念,沒有任何惡念,依然是做出了巨大的讓步。
然後安達就一巴掌甩了過去,把學者的帽子和手裡的書都扇飛了,口中罵罵咧咧:
「你滾遠點,你比色孽還噁心。」
舞者看著學者狼狐的模樣,捂嘴輕笑出聲,笑呵呵道:
「看來我還不是尼歐斯最討厭的。我們也可以進行一場旅行,我的愛人。我們可以去時間之前,在一切故事還沒有發生的時候,拋棄這些紛亂。」
四神們,有兩位願意用自己最純真的部分來和黑暗之王成為摯友。
袍們實在有些受不了下棋的時候,同伴站在桌子上大呼小叫的模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