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瓦半仙:我剛提的新車被黃毛使勁踩油門
安達擦乾淨嘴,跟著人群一齊起身。
馬魯姆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陛下,要動手嗎?」
安達擺手道:「動手?動什麼手?這輛車已經成了我們的,打起來打壞了怎麼辦?」
「況且」,安達眯著眼睛看向法老「荷魯斯」,「那傢伙藏得真深啊。」
「瓦什托爾倒是好解決,唯獨荷魯斯,這個時候的他,背後有那四個髒東西。」
「我們正好要找法老背後的惡魔,不是嗎?跟著法老的隊伍走,連飯錢都省了。」
馬魯斯很是無奈,但這既然是陛下的安排,他也不得不遵守。
這輛戰車將從優努直接開往拉維斯特,以備法老完成酒神祭典,調集大軍之後,直接進軍底比斯。
有一隊匠人將隨軍前進,安達施展了他的偉力,把自己和馬魯姆安排在了法老邊上,免得出去幹活不說,就連他最期待的酒神祭典都參加不了,那就糟了。
馬魯姆不由得懷疑,對於此時的陛下而言,戰勝「荷魯斯」,是不是根本沒有喝酒享樂重要。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法老是個執行力很強的人,今天下午,戰車就將出發,其被命名為聖甲蟲。
然後,開趴!持續六天的開趴!
這個旨意下達的時候,就連傳遞旨意的僕人都興高采烈。
酒神文化是三洲交界之地最為盛行的神祇文化,即便是埃及以奧西里斯作為酒神,要和羅馬希臘的酒神區分。
但是那種歡樂、肆意的氛圍,生命的無限活力,根本沒有任何措施可以阻擋。
如果這是一個策略遊戲,那麼面對一個提高居民幸福程度的文化措施,有哪個統治者會拒絕呢?
安達帶著馬魯姆走出廣場的時候,道路兩邊的攤販更是多了好幾倍,售賣的商品也奇怪起來。
原來是各地的商人如期抵達了,他們精確算好時間,在各地交換貨物,以期在優努大賣一筆。
其中不乏來自馬其頓和羅馬的商人,就連埃及的敵國波斯也是一樣。
儘管這些商人消息靈通,觀察敏銳,怎麼著也能判斷出來局勢的危險,有刀兵之災。
不過他們都覺得自己能大賺一筆,趕在戰爭爆發之前離開。
這些冒險的商隊尤以希伯來人為甚。這個時候,他們正在波斯和羅馬之間遊走,謀求著跟隨羅馬的擴張,好給自己占據一片土地。
「買點打獵用的弓弦,纏在一起能當琴弦用,亞倫的琴需要。」
安達罕見地沒有刷臉支付,而是掏錢買了些材料。
昨天夢裡,坐在王座上的感覺被體驗過之後,安達覺得自己的認知正在改變。
他都摸不清楚未來的自己到底在想什麼了,只好隨遇而安。
起碼先把眼前這個兒子照看好,先不管幾萬年後二十個兒子的問題。
不過這樣的想法沒有持續多久,安達就覺得當一個好父親實在太累了,把所有的家用購買全都託付給了馬魯姆。
單單是思考一個家庭需要什麼東西,就足夠讓安達煩躁。
他是怎麼忍受建立一個帝國並且試圖去管理它的!
該死,未來的自己不讓他知曉馬卡多勸說自己的那段記憶。
怎麼,老馬比老婆孩子還重要嗎!
唉,你還真別說。
一直轉悠到太陽快下山的時候,兩手空空的安達和一身大包小包的馬魯姆回了家。
進門前,安達總結著自己的育兒之道:
「你看,我們要給這個年紀的年輕人留夠足夠的私人時間,免得進去之後撞破什麼尷尬的情景。」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逛到晚上再回來。」
馬魯姆思考了一番,認真道:「老爺,我認為亞倫好像完全沒有進入繁殖期。」
吱吱吱——
大門被打開,正準備出門的亞倫皺著眉頭,看著正在談論什麼繁殖期的兩人,問道:
「你們說什麼呢?什麼繁殖期?快進門,燒火做飯,我去搬些石頭回來。今晚要下暴雨,得把篷布壓著,免得被吹飛了。」
「兩個大男人天天想著研究動物,也不看看那家裡有多少活。」
亞倫擠開兩人,安達沉思起來,看向馬魯姆:
「你們《奧特拉瑪親子關係百科》是這麼寫的,關注青少年的生理健康和心理轉變。」
馬魯姆驚駭起來:「陛下從何得知!」
安達摸著下巴,進了屋內坐下:
「考爾那個蠢貨不知道什麼時候給我播放過這本書,他好像很早就開始謀劃著名保留我的人性。讓我想想,好像還有人奔著拿劍來砍死我好讓我復活的目的。」
「不行不行,太亂了,我都不知道我留了多少後手。」
安達覺得頭大,只好選擇把這些解決不了的問題拋到一邊。
這是他習慣的行為方式,解決不了,那就先不管了,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自己好了。
他開口道:
「明天白天幫亞倫做好琴,我現在去把戰車換回來。希望察合台喜歡這玩意,不用拆你的動力核心,不在我面前脫鎧甲!把你衣服穿起來!巧高里斯野馬拉得動這玩意。」
「而且全速狀態用的是我的力量!我對阿斯塔特的那玩意沒有任何興趣看哪怕一眼!」
正要解開衣服恢復星際戰士姿態的馬魯姆尷尬地放下自己的手。
算了算了,他在車底偷偷畫了一個極限戰士的標誌,權當是父親基里曼對於其他兄弟的致意。
或許是與此同時,亞空間內。
看著那污穢齒輪越來越明顯的痕跡,瓦什托爾淚流滿面,眼睛框裡幾乎要把有史以來所有種類的機油流淌出來。
他終於要有自己的神印了,就如同混沌四神之印一樣,瓦什托爾的權柄已經在亞空間內顯現!
提前布局果然有好處,可惡的奸奇,之前居然一直瞞著自己!
(藍鳥:什麼,居然有人求著我去坑他!)
他從那種超然的狀態退出,果然,現在還不是真正的神祇。
但是瓦什托爾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的尊神萬相,在狂暴的亞空間內占據永恆的一角的偉大開幕!
現在得去看看新提的車了,那是第一份含有神力的造物,之前不過是單純技藝造就。
而這輛戰車,乃是能承載神的器物!
不亞於老嫗之劍之於沙利士——
呸呸、太忌諱了,自己怎麼能想到這個比喻。
難不成堂堂瓦什托爾,未來尊神!會被這輛車撞死不成?
即便是在亞空間壁障穩固的時代,瓦什托爾依然可以隨時駕馭到這輛名為聖甲蟲的戰車。
直到他放眼望去,一個渾身發光,頭髮如同燃燒的金色烈焰一般的偉岸身影,正坐在自己的愛車上,肆意馳騁。
「還能再快些,朕記得可汗對速度的要求很嚴格,得調教到合適的程度。」
帝皇喃喃自語,油門踩得更用力(如果有油門的話)。
祂自然知道瓦什托爾正在注視,這就是為了給他看的。
什麼玩意,跟老子搶馬桶。
看朕再用力點,把整輛車搞得嘎吱作響才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