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臥槽,你也玩陰間的?
第224章 臥槽,你也玩陰間的?
一個頂胯,一個搖臀。
非常的少兒不宜。
如果是在同一個舞台,這樣的節目大概率要被直接斃掉。
許清風一句話就把大夥都整沉默了。
「我就說這動作怪怪的。」方圓圓用內涵的眼神看看楊極又看看韓朗,一副我好像發現什麼了不得的秘密的表情。
周龍用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看著韓朗。
太幾把抽象了。
一個頂跨,一個搖臀,你倆在這拍片呢?
【我要下車,這不是幼兒園的車。
【給我干哪來了?怎麼突然就開車。】
【再也不能直視這兩人了。】
【本來以為是鬧劇,沒想到是川劇。】
【辣眼睛!】
【今天真是開眼了。】
許清風一句話讓所有人都被噁心到了。
平心而論,楊極的動作其實不算太噁心,頂跨這個動作,在很多時候就是性感和性張力的代名詞。
不管是男明星還是女明星,這個動作都充滿了誘惑。
雖然略微有點少兒不宜,但是也沒什麼大毛病。
韓朗一上台,這種少兒不宜直接變成了禁忌。
這一刻,四大名爹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了。
他們想破頭也想不明白韓朗這個動作到底想表達什麼。
楊極是在表達誘惑,你踏馬在幹嘛?
表達被狗ri了你在那配合?
晦氣!
辣眼睛!
楊極眼珠子都紅了,我踏馬跟你拼了!
+!
舞台上的韓朗看著激動的觀眾們,內心狂喜,搖地更賣力了,恨不得把屁股搖到天上去。
抽象到導播都不忍直視,直接把鏡頭對準了台上嘉賓。
生無可戀,一臉呆滯,四大名爹面面相,實在無法狠下心來說自己當年也這麼玩過。
拉不下這個臉啊!
至於韓朗唱的歌,嗯,他在唱歌嗎?
眾人無比希望他是個啞巴。
韓朗臉上五官亂飛,各有各的想法,嘴唇顫抖,嘴裡一會發出急促的聲音,一會發出鬼叫聲。
如果一定要形容他的歌聲,那就是被狗日了。
煎熬。
一首歌過去,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啪啪啪開始鼓掌,巴不得他早點下去。
韓朗大為興奮,屁股又扭了兩下。
許清風長出一口氣,「楊極表演還是很不錯的。」
這是真心話抽象歸抽象,楊極看著還挺正常。
掌聲中,許清風登場。
「許清風是我對這個節目唯一的期待了。」
「這貨雖然也很抽象,但是跟其他幾位比起來,至少是個正常人。」
「確實,他寫的歌確實有點東西。」
「那首《如願》簡直驚為天人。」
「我已經單曲循環100遍了。」
觀眾們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
許清風渾名在外,同樣的才名遠揚。
樂隊上台,許清風站在舞台中央。
眾人都在猜測許清風要唱什麼歌,對於他的抽象,很多人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罵人還是人?
在罵人這方面,許清風威名遠揚。
燈光逐漸亮了起來,但仍然有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觀眾們都有點審美疲勞了,前面幾首歌幾乎都是這種昏暗的燈光,看得人頭大。
連續的模糊糊塗,會讓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伴舞們開始登台。
一男一女身穿大紅色的衣服,其餘人站在四周。
燈光又亮了一點,舞台上掛著的大紅燈籠,紅色絲帶也展現出來。
黃石一看這舞台布置,心裡就有數了。
這個爹他還真能當。
「我年輕的時候最喜歡參加紅白事了,尤其是婚禮,不僅有好看的新娘子,還有好吃好喝的,後來我還兼職客串了幾回婚禮主持,不過我得說句心裡話,這個婚禮舞台布置的有點意思。」
周丹眉毛一挑,「這哪裡是有點意思,分明是差遠了,這紅燈籠放的位置不對,這婚禮你得這麼布置.」
黃石說什麼她也不在乎,反駁就完事。
這是屬於老年人獨有的倔強。
四大名爹開始互相顯擺自己的資歷。
結婚嘛,他們不僅結過,有的人還結過好幾回,
嘉賓們鬆了口氣,說實話,一直搞抽象搞得他們精神壓力也很大。
尤其是韓朗,差點給他們逼瘋了。
如果許清風一直搞抽象,他們還真不一定能頂得住。
「婚禮歌曲好啊。」方圓圓興奮道:「每次參加婚禮都可以吃好多好吃的。」
「這條賽道一直很寬闊,只要能夠出圈,就相當於買了保險。」周龍一臉羨慕。
他也出圈了來看,只不過是白圈。
老登們還在搶鏡頭的時候,舞台上一個鮮紅的囍字掛在了舞台中央,
這個字看上去很奇怪,說是板正正,但是上下窄兩邊寬,而且上面有著圓圓的弧度。
「嘶!」周龍盯著這個字,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倒抽一口涼氣。
方圓圓不笑了,她搓了搓胳膊,「怎麼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韓朗撓頭,「有嗎?沒有啊。」
朱一鳴呵呵一笑,「哥這裡有外套,穿上就能溫暖你的心。」
場景已經布置好了。
音樂響起。
許清風開口唱了起來、
【正月十八,黃道吉日,高梁抬。】
周龍臉色一變,死死地盯著台上。
現在年輕人結婚已經不太講究什麼說法,別說算生辰八字了,就連黃曆都不怎麼看。
挑個節假日就能結婚。
但是在老一輩人那,結婚是有講究的,得算日子測吉凶。
正月十八,不適合婚假。
周龍眉頭緊皺。
黃石還在評頭論足。
周丹若有所思。
沈心張嘴道:「這個日子不怎麼好啊,我有個侄子本來選的這天,請大師算了算日子說是不好,給換了個日子。」
張明表情一變,「我也想起來了,那天忌婚嫁。」
老登們覺得有點不對勁,不過還沒太在意。
年輕人們更是毫無所覺。
「如果好聽的話,我結婚就用這歌。」方圓圓兩眼亮晶晶的。
周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好不要。」
「為什麼?」
「聽聽看吧。」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樣,許清風也太敢玩了。
舞台上熱鬧極了,賓客們載歌載舞,他們表情滑稽,動作浮誇。
韓朗看了都覺得有點怪。
許清風開口繼續唱著。
【抬上紅裝,
一尺一恨,
匆匆裁。】
台上很熱鬧,但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周龍盯著台上。
【裁去良人,奈何不歸,故作顏開。
響板紅檀,說得輕快,著實難猜。】
許清風唱到這裡,不少人都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真正的婚慶歌曲,往往會採用最喜慶的音樂,節奏輕快,由里到外都透露著喜慶的氣息,這樣的歌曲才適合用在婚禮上。
許清風這首《囍》,不僅音樂聽著不對勁,歌詞也不對勁。
紅裝怎麼是抬呢?
一尺一恨又是什麼意思?
奈何不歸又是什麼情況?
故作顏開就很不對勁。
歌詞有點文言文的感覺,但並不難理解。
然而越是解讀歌詞,大家就越是納悶。
這幾句歌詞一出來,周龍已經可以肯定這首歌有問題。
死亡搖滾死亡搖滾,雖然說是一種調侃,但周龍對於這種風格有著極強的嗅覺。
觀眾們看得目不轉睛,但有些人已經在打哆嗦了。
舞台上,新人還在跳舞,賓客們翩翩起舞。
明明是很喜慶的場景,卻總是讓人覺得有點怪。
「可能是前面太抽象了吧。」有人猜測道。
前面幾首抽象的歌,搞得大家都有心理陰影了,再加上許清風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大夥有疑慮很正常。
音樂節奏加快,許清風唱得越來越快。
【聽看,卯時那三里之外翻起來。
平仄,馬蹄聲漸起斬落愁字開。
說遲那時快,推門霧自開。
野貓都跟了幾條街,上樹脖子歪。
張望瞧她在等。】
許清風唱得很快,但周龍是什麼人,搖滾圈摸爬滾打幾十年,什麼歌詞他聽不清。
越聽他越心驚,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趾頭上直衝天靈蓋,太詭異了。
這個詞比他的《鬧鬼》還鬧鬼。
無論是時間還是場景都很邪門。
這一次不僅是周龍覺得不對勁了,就連不少觀眾也發現了。
許清風的歌,歌詞是經典中的經典,比如《如願》,比如《鐵窗淚》這些歌詞都是值得細細品味的,因此不少觀眾還真就仔細聽這首歌的歌詞。
歡慶的場景,詭異的歌詞,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全能歌手》不是什么小製作,不管是導演還是舞美,都是綜藝中的頂級水平,周龍他們的歌很抽象,但舞台效果絕對沒話說。
以這群編導的的實力,絕不會犯歌曲跟舞台不相符的錯誤。
那麼出現這種情況只能是刻意為之。
始作俑者,許清風的。
觀眾們盯著許清風的動作。
【這村里也怪,把門全一關,
又是王二狗的鞋,落在家門外。
獨留她還記得切膚之愛,屬是非之外。】
舞台上霧氣升騰,燈光搖曳不定。
周龍倒抽一口涼氣。
方圓圓也反應過來了,她是蠢,但不是傻,這歌到底怎麼樣,她心裡有數。
不是好不好聽的那種,而是詭異。
從場景到音樂,再到歌詞,都充滿了詭異。
那種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方圓圓猛一回頭,想起來像什麼了。
就像是周龍唱的那種風格的歌一樣。
「臥槽!」方圓圓驚呼出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