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按部就班
「說實話，這些技術當然可以給你們用，我們甚至可以直接幫你們建立一個獨立的實驗室。但前提是，這個實驗室必須建在我們的實驗中心裡，開闢獨立空間，以兩國合作的形式存在。這樣一來，大商國也會派遣科學家到你們這裡，和你們一起提升當地的武器製造水平。」
也就是說，真正的壟斷並非通過一家公司來實現，而是由大商國來統籌負責。
江川所做的這些努力，其實都是為了符合這樣的戰略。畢竟大家都清楚，如果讓那些五花八門的武器繼續在市場上流通，最終的結果只會是戰爭不斷。
果然，這一套又一套的措施，把高盧雞國的武器商人們說得一愣一愣的。
「而且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如果你們能按照我們的要求好好合作，收益肯定會越來越多。咱們做商人，圖的是什麼？不就是錢嗎？如果錢能越來越多，那豈不是再好不過了。」
陳菲菲這麼一說，這些武器商人全都喜笑顏開，立刻通過官方形式對外宣布，將開始與大商國進行合作。
「什麼？」
這一消息一出，整個歐羅巴地區的武器聯盟瞬間瓦解。在如此誘人的合作形式面前，許多國家都紛紛響應。
無奈之下，在這個聯盟的最後一次會議上，還有一些人試圖進行抗衡。
「我說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到現在還沒看出來嗎？這種事情其實非常可怕，到最後誰能承擔這樣的責任，還用我多說嗎？真是胡塗透頂！」
結果，這個武器商人剛說完，大家根本就不理睬他。
「當初我們建立這個聯盟，是因為他們吃肉連湯都不給我們喝。現在他們直接搞合資企業，還建合作實驗室，以後我們也能一起賺錢，你說誰跟錢過不去？」
這次會議結束後，那個所謂的歐羅巴武器聯盟便徹底不復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這些國家內部武器商人之間的各種私下活動。
這一局面出現後，亞特蘭蒂斯國的瓊斯總統驚得目瞪口呆，他實在沒想到大商國竟能以如此巧妙的方式，輕而易舉地瓦解了這樣一個同盟。
「我的天吶，他們把《孫子兵法》運用得簡直出神入化啊！」
這時，亞傑特卻搖了搖頭。
「總統先生，您說錯了。《孫子兵法》講的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可他們現在用的這一套，其實是他們老祖宗傳承下來的智慧結晶。幾千年前他們就在研究這些策略了，而那時候我們在做什麼呢？」
關鍵時刻，亞傑特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說實話，跟這樣的國家抗衡，我們確實還差了點火候。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要想真正掌控局勢，最好的辦法就是跟他們好好合作，得心無旁騖地專注於此。」
至少目前來看，亞特蘭蒂斯國還不具備重新與大商國叫板的實力，所以他們只能繼續埋頭發展。
不過更奇怪的是，大商國似乎根本沒把亞特蘭蒂斯國的情況放在眼裡。
其實，這是因為目前與小國家的合作還在持續推進，再加上與歐羅巴地區的合作也逐漸步入正軌，所以對大商國來說，他們正在進行最後的調整。
但誰都知道，曾經的超級大國亞特蘭蒂斯國實力雄厚，而且這次還從大商國借了那麼多錢，各項事業都在蓬勃發展，未來這個國家肯定會變得更加強大。
關鍵時刻，上級開始思考這個問題。經過這麼大努力都沒能讓亞特蘭蒂斯國動搖，這說明這個國家的定力之深，實在令人畏懼。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上級決定把大家召集起來一起研究。
「各位聽我說，如果我們還像以前那樣頻繁地跟亞特蘭蒂斯國對抗，那我們的角色就變了，主動權也會慢慢落入他們手中。」
「不用這樣。」
這時，江川卻笑了笑。
「我覺得咱們不如反其道而行之。亞特蘭蒂斯國現在需要資金，咱們乾脆就把銀行重新開到他們那裡去。之前我的銀行在當地不是被取締了嗎？這次可以讓小王總直接跟他們談，要是能談成，咱們先進行經濟援助。」
「不行！」
江川話音剛落，大家就紛紛搖頭。
「咱們這麼一大筆一大筆地給他們送錢，最後只會讓他們變得更強大，難道咱們要直接培養一個對手嗎？」
「許老闆，我也覺得這辦法不可行。他們現在能一聲不吭地悶頭發展，就說明他們有一定實力。說句不好聽的，瓊斯總統確實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我也贊成。如果現在就開始對他們進行經濟援助，結果可想而知。咱們沒必要這麼做，做好自己不就行了嗎？至於他們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不用操那麼多心。還是那句話，繼續關注就行，但不要刻意去安排什麼。」
……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其實核心意思就是先專注做好自己的事。既然大商國現在能在全世界範圍內做生意，那就把生意圈子越做越大，只要不搞霸權就行。
「我們都清楚亞特蘭蒂斯國的秉性，等他們發展到一定程度，肯定會選擇跟歐羅巴地區合作，甚至一定會跟我們產生對抗。一旦他們形成經濟聯盟，那就是他們的不對了，到時候咱們再反擊，不就易如反掌了嗎？因為我們現在去創造一些新思維，其實沒什麼意義，而且我們需要一個對手。」
這時，智囊團里有個成員提出了一個清新脫俗的想法。
「咱們大商國到現在為什麼能變得如此強大？就是因為我們一直有對手。而且咱們國家就是這樣，如果最後變得空前強大，那危險就會悄然降臨。」
在這間小會議室里，當這位專家拋出如此獨特的想法後，包括上級在內的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嗯……我覺得我王老爺子如今應該還有些能耐吧，不然我兒子怎麼可能在江川的公司里混得風生水起？」
原來，這位專家正是老王總的父親，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雖已步入古稀之年，但威望不減。
「其實，回顧咱們的歷史，你們就會發現，當我們強大到沒有對手時，往往就是衰落的開端。咱們最大的問題在於內部消耗，而現在，要想讓全世界變得更加強大，我們就必須讓所有人團結起來。所以，我們現在非常需要一個對手的存在。」
這其實就是傳說中的「參照物計劃」。
「所以我覺得，咱們沒必要急著對他們進行經濟援助。要說援助，咱們不是已經把錢借給他們了嗎？」
上級聽後，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咱們就採取無為而治的態度，把事情先放一放，然後自己默默努力，是這個意思吧？」
「對！咱們沒必要為了一個不確定的事情天天愁眉苦臉。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發展自己，變得更強大。咱們未來的對手，可不是一個亞特蘭蒂斯國那麼簡單，而是那些從未見過的潛在威脅，說不定來自外太空，或者來自那些能毀滅世界的所謂生物，不是嗎？」
原來，這位老爺子早就對這些事情有所了解。
「所以我說，江川你到現在為止有些事情沒說，也是很正常的。包括你之前跟上級匯報的那件事，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我們很清楚，你探索了一個從未見過的未知世界。」
「對！」
這時，上級也笑著點了點頭。
「這件事現在還沒到公布的時候，所以大家抱歉了。等一切水落石出之後，我會告訴大家，我們現在的這些措施究竟是從何而來的。」
「你放心，我們說這些話，並不是為了責怪江川不夠真誠。我們知道，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壓力，有些事情做起來確實不容易，不是嗎？」
這才是大家現在急需解決的問題。所以，為了解決所有難題，這位老爺子不想再多說別的。
「那就是說，咱們就靜觀其變，然後解決問題，對吧？」
「對！其實現在整個世界的武器格局，就像春秋戰國時期一樣。我們最多也就是東方的武器霸主而已。雖然我們現在跟很多小國家合作，但這並不代表我們就把他們合併了。只能說，我們的版圖在不斷擴大。但這些國家以後強大起來會是什麼情況呢？」
也就是說，要想達到一個更高的境界，那就是全人類都心甘情願地合作。
「我們大商國不應該成為一個統治者，而應該成為一個引領者。我們要像一個大哥一樣，帶著一群小弟好好發展。到最後，所有人都會聽我們的話。但這個『聽』，不是通過強壓的方式，而是要跟他們擺事實、講道理，讓他們知道這樣做是對的。」
「這不就是世界大同的思想嗎？」
這時，江川才恍然大悟。果然，這位老爺子在關鍵時刻提出了這樣一套做法，這正是大家目前所追求的理想世界。
「好了！」
這時，老爺子羞澀地笑了笑。
「我也只是把我的想法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但到底能不能實現，還是要看你們大家有沒有這個能力。這樣吧，既然我們已經討論到了這個地步，我覺得今天的會議可以結束了。」
果然，上級這時也笑著宣布散會，然後把江川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怎麼樣？這個老爺子的說法是不是說到你心坎里去了？」
「嗯！其實這個計劃一開始是我自己想的，而且徐老也跟我提過類似的事情。我想這些老爺子之間應該有過一次溝通吧。」
「是啊！這下你也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放心吧，既然現在推廣武器方面要採取這樣的方式，我肯定不會整天用侵略的手段。還是那句話，我要以德服人。如果大家不願意合作，那我也可以不合作。」
上級會議結束後，江川心裡大致有了方向，回家便把這事兒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徐佳佳。
「哈哈，王老爺子著實厲害，活得那叫一個明白通透！跟他共事，幹勁兒十足啊。」
徐佳佳心裡也明白，當下僅靠現有的辦法遠遠不夠，但就目前局勢而言，維持現狀，採取「敵不動，我不動」的策略，或許是最優解。
這邊，亞特蘭蒂斯國的瓊斯在局勢發展後，察覺到了一個異樣。原本她以為大商國會在關鍵節點重蹈他們的覆轍，沒想到大商國竟瞬間轉變了思路。
「不得不說，他們國家的人才太厲害了，能在關鍵時刻迅速調整戰略，還能穩住局面，通過合縱連橫的法子，化解了歐洲的難題。」
老祖宗的這套智慧，在關鍵時刻對國際局勢產生了重大影響。江川也藉此機會，名正言順地繼續助力那些小國家構建真正的系統。
歐羅巴地區開啟合作後，各方都樂在其中。而大商國這邊，各項事務也得以隱蔽推進，進展順利。
然而，潛在威脅並未消散。全球擴張的態勢仍在持續，亞特蘭蒂斯國的一些軍火商發現，若放任這種擴張繼續下去，後果將難以預料。無奈之下，他們只好再次找到瓊斯，期望能改變現狀。
「說實話，我們也憂心忡忡。雖說亞特蘭蒂斯國如今實力大不如前，但要是眼睜睜看著江川不斷發展壯大，那也是個麻煩事兒。至少咱們國家的科研機構得趕緊著手武器裝備的升級研究了吧。」
誰都知道，要真正掌控局勢，就得爭分奪秒解決問題。但瓊斯聽後，內心十分糾結。她只是個過渡總統，自然希望在任期內解決問題，可作為女性，她更渴望國家能重煥生機。
「唉！」
關鍵時刻，瓊斯無奈地搖了搖頭。
「咱們國家倒是有心去做，可沒錢啊。建實驗室、搞研發，哪樣不要錢？現在國家財政緊張，能拿出的資金有限。而且你們也看到了，歷經浩劫後，眾多軍工行業都在恢復元氣，大學生和科學家們都在忙於各項研究，實在抽不出精力來做這件事。」
「錢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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