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巴薩卡林予
第485章 巴薩卡林予
「我就說躲起來有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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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經磨損的戰場深處,山寨空域之庭躲藏在厚重的岩層之中,接連躲過了rider的空想之災和腐朽之巢的詛咒畸變。
且仍然在不斷搜刮著地底的資源,補養己身,避開了所有戰鬥,當大部分御主和從者都有所磨損的時候,他們幾乎還是滿狀態。
「你看那個神月就是遜啊,才打了一個腐朽之巢就不行了,那個暗匿者對巴薩卡用了寶具就不見了,林予前輩是雜魚。」
「而我們養精蓄銳,積贊的魔力結晶都可以連放好幾輪超廣域轟炸了,槍兵找不到人,大概是自己似了,弓兵倒是見過幾次,都是分身,無足掛齒。」
核心模塊中,克莉絲汀一臉勝券在握的喝著紅茶:「我們還掌握了情報,簡直是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開局。」
「現在趕緊去把最大的威脅神月給解決了,之後便是在戰場游龍,聖杯遲早是我們的掌中之物哦哈哈哈哈約蘭看著明顯已經飄了的克莉絲汀,無奈扶額:「香檳不要開的太早了,很容易被迴旋鏢的。」
「現在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等巴薩卡他們遠離了神月再進行攻擊吧,不然很容易被集火針對。」
「哎呀,這個約蘭就是遜啊,才——咳咳。」有些放飛自我的克莉絲汀在看到約蘭的眼神後,
又正經了回來:「你說的對。」
「現在還不能開香檳,敵人還是有不少的,不過腐朽之巢已經確認出局,需要特別在意的只剩下那個在林予前輩報告裡,喜歡放冷箭的貫日王了。」
說到這裡,克莉絲汀微微皺起了眉毛:「所以林予前輩到底隱瞞了什麼?」
「不光是那個名為星的謎之少女,還有最終決戰的導火索。」
在林予提供的報告裡,最後決戰的部分寫的很籠統,大概就是他殺了太多逐日方舟和食朽團的人,影響了這兩個上主誕下神胎的計劃。
於是們按耐不住,同時出手,在互相的爭端下,被一直吃瓜的紫月摘了桃子。
林予在報告裡是這麼寫的,問題也在這裡,克莉絲汀抬頭,通過觀星台注視著夜空無數明亮的星星,發出由衷的疑問:
「所以紫月呢?」
「為什麼都到了這個進度了,紫月還沒出現?」
克莉絲汀他們躲藏起來不光是為了蓄能,他們還一直在尋找聖杯里的紫月。
畢竟他是最後的得利者,奠定世界線基礎的錨點。
但這種重要的紫月,卻根本不存在這個戰場。
這合理嗎?
還是說,紫月和林予前輩一樣,都在憋個大的?
克莉絲汀百思不得其解。
約蘭安慰道:「既然無法看清,那就悶頭前進即可。」
「保持自己的步調不要出錯,我們離勝利就更近一步。」
「呵,約蘭你還是這麼會說話呢。」克莉絲汀笑嘻嘻的問:「說起來,我還沒問過,如果你可以使用聖杯,你會許下什麼願望呢?」
「願望?」
克莉絲汀他們的任務是奪得聖杯上交協會,這說明他們並沒有什麼非常想要實現的願望,或者說過,聖杯實現不了他們的願望。
「聖杯並非萬能,它只能做到現在的人類可以做到的事情。」
「在知曉這點後,我便對它沒有什麼興趣,但非要說會許下什麼願望的話」
他聳了聳肩:「大概就是————世界和平之類的吧?」
「嘻,世界和平啊?你是什么正義的夥伴嗎?」
克莉絲汀晃了晃小腿,樂呵的說:「如果是我的話,許的願望一定是—嗯?它怎麼自己動了???」
像是收到了某個信號一樣,原本全面由克莉絲汀統轄的山寨空域之庭開始違抗她的命令。
而第一時間感受到的克莉絲汀則開始了鐵血鎮壓。
在這宛如左腦攻擊右腦的行為中,山寨空域之庭的外殼開始扭曲,變形,堅硬的鋼鐵發出毀滅般的悲鳴,警報聲層疊起伏。
「有什麼東西在突破我的權限!」
克莉絲汀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這不是它本該存在的意識,而是什麼突然被覆蓋的外來物,最重要的是———」
「它的優先級在我的寶具之上!」
話音剛落,最後的警報聲停止,崩塌和混亂消失,一切陷入詭異的寧靜之中。
約蘭試探的問:「現在沒警報了—你成功解決了?」
「不,恰恰相反。」
克莉絲汀抬起頭,在頭頂白熾燈光芒的覆蓋下,露出一張擺爛的死魚臉:「我的權限被全面剝奪了。」
「危險將不再被視為危險,當然就沒有警告了。
約蘭虛著眼:「也就是說—」
「快跑啊!」
克莉絲汀一把抓住自己御主的手,搶在她的寶具反應過來攻擊自己之前,直接在內部完成了躍遷。
埋在土裡躲著有原地遷墳的危險,所以她早就設置好了逃出外界的躍遷儀式,但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種原因發動。
躍遷過去的地點就在他們頭頂的一片區域之中,也正是因為如此,克莉絲汀才明白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數架弩車。
它們的形體由純粹的烈光組成,每一個弩車的大小都如同橫飛的山脈一般,就這麼靜靜的漂浮在空中,完成匯合。
看上去,就像是簡易版的貫日王本體。
這全部都是由貫日王的權柄所化,他早已埋下的禮炮,而目的,則是最為純粹的儀式概念固化。
十二枚箭矢代表著十二個時刻,彼此循環達到完美的追獵,而克莉絲汀使用寶具的基石一一那一架逐日戰艦上,安放著一枚箭矢。
在未覺醒之前,他不含任何的神性,只是一個單純的容器,被克莉絲汀在一無所知下同化,變成寶具的一部分。
現在,貫日王拉開弓弦,預告著最後的征途,所有的箭矢被喚醒,那起源於貫日的力量將魔術師的寶具覆蓋。
在克莉絲汀的眼中,自己精心捏好的空域之庭破土而出,高額的力量在內部爆發,將所鑄造的一切全部融毀,化為原初的形貌。
那和天上的弩車別無二致的模樣。
十二個弩車,召集完畢。
它們共同圍成了一個圈,弩車之上的箭矢在同一個時間,對準了同一個方向。
然後,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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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這麼做嗎,林予?」
在聽完林予的計劃後,墨白用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星:「這可真是一場完全屬於你的獨角戲啊。」
「嗯,必須如此。」
「我要抵達的戰場,你們無法觸及,這是我一個人的巡迴之禮。」
林予沒臉沒皮的說:「怎麼,你在擔心我嗎?」
墨白沉默了一會,嘆了口氣。
「或許是在擔心吧,但更多的是悵然。」
他垂眸,輕聲說道:「你這樣做,和以前比起來—」
「不是完全沒變嗎?」
這回輪到林予沉默了。
墨白的話像極了新年時忘換掉的髒內褲,它切實的存在於那裡,切實的讓你明白自己的無力。
幾秒後,他才自嘲的說:「也許是這樣沒錯。」
「但人,又怎麼會輕易改變呢?」
林予轉移話題:「神胎的誕生不是像生小孩一樣,時間到了就Duang的一下生了出來。」
「他需要條件,必須完成的條件,而條件的內容則跟著上主的本質而改變。」
「比如,腐朽之巢誕生的條件,大概就是這個世界的腐化到達一定程度吧。」
「而貫日王的條件,則是用他在這個世界的箭矢去貫穿一位足夠份量的存在。」
「當腐朽之巢退場,無人再可以阻止之後,一定會迫不及待的用自己力量的化身,去「貫穿自己。」
「神胎將完成條件得以降生,胎兒會本能的渴求養分,這個世界便是他補養自己的營養品。」
「當然。」林予笑著說:「這是過去將要發生的事情,而這裡是聖杯內部,只是復現出來的舊日罷了。」
「所以,只要跳出聖杯戰爭的框架,我能做到的事情就有很多。」
「很抱歉墨白,要讓你白跑一趟了。」
下一秒,金黃的烈光從十二個不同的方向奔馳而來,精準無誤的射中了同一個目標。
貫日王憑依的軀體分崩離析。
過於猛烈的箭矢毫無保留的將他所有的內容物磨滅殆盡,自烈光下,憑依之軀化為土灰。
但新的貫日王,也已降臨。
刺目的光芒籠罩整個黑夜,而在那光芒之中,隱約可以看見一個胎兒懸掛在其中。
他嗷待哺,渴望養分。
但他沒爹也沒媽,想要營養只能靠自己索取,於是,他張開了自己幼小的嘴唇,準備發出這個世間的第一聲蹄哭。
宣告自己的存在和降臨。
神月從躺著變成了坐起來看,但看的不是貫日王的小卑鄙形態,而是—.—
林予和墨白。
因為他們正在做一件非常大膽的事情。
「寶具解放。」
所有的令咒傾注在墨白的身上,那褻瀆的眼瞳赤紅如血,拯救的色彩亦凝固在其中。
他注視著林予,注視著名為林予的御主。
「如若可以拯救,那便去投以拯救的視線吧。」
「如若存在希望,那便去投以希望的凝視吧。」
「自褻瀆的瞳中,路途的旅人,我將給予肯定的視線,見證你走向自我的終末。」
「群星亦會為你指引前路。」
「一一寶具【凝固於拯救星途的褻瀆之視】!」
寶具的輝光將林予覆蓋。
倘若目的是為了拯救,那麼墨白的寶具可以反轉任何已經發生的事實,死亡,毀滅,災厄,絕望一切苦痛和悲劇將被那雙眼晴所肅正但這僅僅是聖杯給予的力量,無法觸及真實,同樣也無法真正的拯救。
所以,墨白需要用這寶具,讓某個可以觸碰真實的傢伙去完成他想要做的事情。
也就是將御主和從者的身份反轉!
過去作為巴薩卡的墨白已經死去了,現在的他是身為御主的墨白,而同樣的,他的從者則是..—
巴薩卡·林予!
一直記錄在聖杯內部的事跡和力量在這個時刻,作為從者的靈基被填補到林予的身上。
一切屏弱和無能皆在這個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橫行的混沌與無序。
【混沌徵兆】,重回戰場!
且不僅如此。
在那一片混亂的靈基中,無序的混沌浪潮下,有耀眼的星光閃動。
它們在五彩斑斕的漆黑上閃爍,亦如無盡星海中的群星。
星突然瞪大了雙眼。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超級大變身的林予,不會錯的,絕對不會錯的,她在林予的體內感受到了自我的存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