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事故

  第477章 事故

  事實證明,你給路大呦也並不是什麼萬能的東西,在林予拔腿就跑的同時,空想具現的覆蓋也開始加速。

  而且,速度比他們跑的速度更快。

  rider的血源本質上是消耗魔力去創造世界上並不存在的物質與生物,而聖杯的加成和幻境的解放則讓他的空想足以覆蓋整個世界。

  熟悉的天空,大地,空氣,陽光全部被置換,世界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陌生起來。

  如果是在外面,rider敢這麼火力全開,多半現在已經被守序的黑王毒打一頓,墳頭草都要長出來了。

  但這裡是聖杯內部,一個虛假的舞台,一個沒有任何限制的八角籠,正因如此,他才可以抵達自己此生唯一可以踏足的一次無限。

  原本堅實的土地被空想覆蓋成一片類似非牛頓液體的坨狀物,迅速的將林予的腿吞沒,好似一整片吞噬生命的海洋。

  

  天上,空想的月亮與太陽組合而成的天礙震星已經來到,光芒被遮掩,空間被撕裂,毀滅的黑暗已經降臨,只待最後的爆發。

  林予:「切,本來還想拖時間等他自己菱掉的,果然還是跑不掉的嗎?」

  墨白吐槽:「這能跑掉就有鬼了好嗎?我還以為你有什麼絕招呢,搞了半天是當逃跑將軍啊。

  「你接下來是不是要罵我罄竹難書了?」

  星探出腦袋,星星呆毛一跳一跳的:「也就是說,現在到了我出手的時候了?」

  「虛假的月亮和太陽,我可是星間使徒,只需要略微用力,便是—?唔喵?!」

  林予大手一揮,直接逮住了星的本體一一她的呆毛,星整個人就像被抓住耳朵的兔子一樣,雙眼迷離,一臉呆滯。

  「嗯,手感還是和印象里的一樣呢。」銳評了一句,林予平靜的說:「還不需要你出手,你且看著就是。」

  「雖然很不爽,但屯屯鼠什麼的還是不能當了,必須要付出一點代價來對付他了。」

  他舉起手背:「墨白,寶具什麼的還是別放了,太虧了,使用一道令咒作為支援,你能不能幹掉那個傢伙?」

  「如果不能的話,我直接———」

  墨白伸手,一臉自信。

  「我觀其不過插標賣首爾,倘若使用令咒,數分鐘之內,必拿下!」

  林予一愣,看到墨白這自信的樣子,釋然一笑:「好,那我就使用令咒。」

  「去吧墨白,去擊潰那個不清醒就打不了架的半吊子!」


  緋紅的令咒消逝,化為最上等的buff飄進墨白的體內,墨白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要燃起來了,腦子裡自動開始放出那熟悉的BGM。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墨白:「?」

  「不是這個,換一首!」

  然而,BGM還沒換好,日月同落所產生的足以撕裂天地的衝擊便如約而至,爆發的駭光瞬間點燃了整片夜空,亮如白晝。

  這足以讓生物滅絕的大衝擊在聖杯的內部,不過是一場稍微大億點的蘑菇雲罷了。

  rider眯起了眼睛。

  幹掉了嗎?不,沒這麼簡單,如果那個墨白真的這麼無波瀾的死去,那麼他所做的一切就是謹慎到頭的笑話。

  不能停,繼續加力!

  rider伸手,無數顆小行星就像九星連珠一樣,跟下餃子一樣砸了下來,生命不停,核爆不止。

  一個優秀的反派就是要果斷的鞭戶。

  但可惜,鞭屍什麼的,要建立在打殘主角的基礎上。

  倘若墨白從一開始,就毫髮無傷呢?

  「雖然看起來很唬人,但既然是血源的操作,那本質上,就是所謂靈性與魔力的延伸對吧?」

  「那麼便沒什麼好怕的了。」

  自衝擊的中心,明亮的火焰歡悅的舞動著,貪婪的將一切毀滅與破壞全部吞下,這是自災與死夜中脫出的黑晝之炎,是吞噬所有靈性的絕燃火花。

  而現在,它狠狠的飽餐一頓,那亮橙的顏色也在迅速的轉向漆黑。

  正如同從生命走向死亡的過程。

  「我很感謝你,送來了這麼多優質但燃料,那麼禮尚往來,該我回報你的時候了。」

  墨白抬頭,輕輕一吹。

  早已按捺不住的黑晝得到了信號,毫無保留的開始了余最後的狂燃,紛飛的黑炎像是黑潮的海嘯,鋪天蓋地的沖向了rider。

  如同蔓延的地獄。

  砸落的行星不過是可口的食糧,在爆發的黑炎面前迅速的消融殆盡,回歸為最精純的魔力,在還未來到rider面前之時,便猛然爆發。

  轟一互相核爆,以表尊敬。

  如果說之前rider的毀滅是純粹的純白,那麼墨白的毀滅就是揉雜的漆黑了,世界再度重歸死夜的懷抱,戰慄的黑色帶來毀滅之後的荒蕪。

  空想所覆蓋的世界回歸本質。

  有類似花瓣的物質砸在殘破不堪的大地上,


  是rider,此刻的他正被無數花瓣包裹著,擋下了那毀滅的自爆,花瓣的夾縫中,露出rider那頭疼至極的臉色。

  「哦?雖然知道你具現的物質會被我的黑晝吞噬,但還是選擇一直架構防禦,撐到黑晝的自爆結束嗎?」

  墨白冷笑:「真是個不講道理的能力啊,這麼多的藍量我都要羨慕了。」

  「謬讚了,我倒是覺得你更加的恐怖。」

  rider低頭,看著保護淺神空的壁壘上那突然多出來的一道裂痕,陰冷的說:「在自爆中還夾帶這種陰險的攻擊,如果不是我反應過來,現在已經結束了吧?」

  「你甚至還沒用寶具,怎麼,是聖杯為你選的寶具太過屏弱了,不堪一用嗎?」

  未等墨白回答,rider搶先一步:「但沒關係,無論是怎樣的寶具,我都會逼你用出來的。」

  他抬起指尖,無數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的物質開始凝縮,纏繞,最終變成一把類似朗基努斯之槍的玩意。

  「你那恐怖的火焰吸收的速度是有上限的對吧?我剛才已經試出來了。」

  「那種分散的攻擊或許會被你剋死,但反過來來說,集中在一點的強力攻擊,你就來不及完全吞下了。」

  「讓我試一試。」

  雙手握緊長槍,rider發出挑畔:「身為巴薩卡的你,白刃戰的表現如何。」

  「呵,那你可就瞧好了。」

  墨白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叫做對手:「巴薩卡是無敵的!」

  「我白刃戰老牛逼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墨白還是很從心的把墨澄召喚了出來。

  不為別的,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秒了。

  「很好,他沒注意到我埋下的雷,接下來就是防禦戰,等待那邊收穫成果了。」

  墨白掏出了藍月之刃和黃金律法,擺出了防禦架勢,那雙死魚眼緊緊盯著rider,盯著他的身後,那已經被修復且加固後的核心一一淺神空的位置。

  自爆中藏匿的斬擊不過是吸引目光的幌子,當然真把她砍死了也算是意外之喜,總之,真正的殺招已經施展成功。

  壁壘中,隱隱有一道緋紅一閃而過。

  那是欲望的顏色。

  淺神空只覺得胸腔無比的煩悶,不能發泄的氣焰就堵在裡面,無可排出,只能這麼灼燒著她的身體,灼燒著她的靈魂。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她無能的捶打著眼前的壁壘,御主死了從者也會跟著消散,所以rider給淺神空的防護是最為高級的,對於被保護的她來說,這也是最為屈辱的囚牢。

  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感受不到,也無法做出什麼,像一條狗一樣被他關進牢籠里,還要面對他的冷眼和厭惡。

  什麼,她難道不是御主嗎?

  她何時受過此等屈辱?

  不甘堆積在淺神空的大腦中,炸的她頭疼,但她的理性又告訴她,這樣確實能贏。

  為了得到聖杯,得到那萬能的許願機,忍一忍應該沒什麼吧?

  就當是為了更美好的未來,一時的屈辱也不會「你就這麼放棄自己了嗎?」

  嘲諷和笑的聲音閃過,有人憐憫的勾起淺神空的下巴,審視著她那張迷茫的臉。

  淺神空:「你,你是誰?」

  「不必管我是誰,你首先要面對的是你自己的問題。」

  「你真的甘心一直這樣,成為那個人的附庸品嗎?」

  顧染勾起嘴角,那條潔白的手臂已經插進了淺神空的大腦,抓住了那名為欲望的文字。

  雖然作為紅月的他已經嘎了,但是墨白身上作為熾虹要素的紅月權柄依然存在,她照樣可以支配他人的欲望,不過,比以前要麻煩不少。

  需要一步步,耐心的,溫柔的去引導。

  顧染握緊了淺神空意識里想要大殺四方,揚名於世的欲望。

  「淪為附庸品就說明,你所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人們只會把目光放在不可一世的rider身上,至於你?躺贏狗罷了。」

  「難道,你就這麼甘心成為無足輕重的掛件嗎?」

  淺神空的意識已經被顧染影響,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只能潛意識的跟緊顧染的話:「我,我不甘心。」

  「我是淺神家的驕傲,我應當是成為主角,風光無限的回到本家!」

  「我,我不是掛件!」

  怒吼過後,淺神空的表情又黯淡下來:「但是不這樣的話,根本贏不了的啊—-怪物太多了。

  嗯?還能清楚的思考,看來還是不夠深入啊。

  那就再努力一點吧。

  顧染挑眉,索性把另一隻手也伸進了淺神空的腦袋裡。

  找到了那無比厭惡rider的欲望。

  就像rider看淺神空不爽一樣,淺神空也看他不爽。

  她討厭rider從來不正眼看自己,不尊重自己,叫自己蠢女人,總是否定自己,不關心自己,


  不承認自己,不理解自己。

  這些積壓的情緒和欲望組成了一條無比可怕的陰霾,盤旋在淺神空的腦中,久久不會散去。

  而現在,有了顧染的深入,它們可以好好的發泄了。

  「既然這麼討厭他,那為什麼不好好報復他一下,讓他明白你才是他的御主呢?」

  「對,我是他的御主,他必須匍匐在地上,聽從我的安排才對。」

  「如果真的只靠他一個人贏了,那麼你能想像,他會有怎樣的嘴臉來對待你嗎?」

  「不,那樣的事情不能發生,絕對不能發生啊!

  「這就對了。」

  顧染貼在淺神空的耳邊,語氣魅惑如同魔女,精準的挑撥她的心弦:「說到底,你為什麼會認為自己是無能的呢?」

  「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啊,他不過是在嫉妒你,才一直侮辱你打壓你,可不能中了他的詭計啊。

  「你得證明自己。」

  「證明自己的作用至關重要,無可或缺。」

  「而你首先,需要給予他一點小小的懲戒,尊嚴可不能跪著求來,知道嗎孩子?」

  淺神空已經完全被顧染控制了,各種欲望填滿了她的大腦,理性什麼的已經連垃圾都不如,被驅趕自意識的最角落。

  她喃喃自語:「對,我要懲罰他,我要讓他明白不尊重我的下場。」

  「我要讓他後悔!」

  欲望占領了高地,放眼望去,皆是滿目的繼紅。

  顧染微笑。

  「乖孩子。」

  「那麼接下來要做什麼,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淺神空顫抖的舉起手,露出那鮮紅的令咒。

  在這個版本的聖杯戰爭中,令咒並不能強行控制從者,只能給予正面buff,但這不代表就不能拖後腿了。

  在顧染的操控下,淺神空使用了最後的令咒。

  「rider,以令咒之名,我將賜予你——.—.」

  「無與倫比的清醒和理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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