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Lancer又死了
第474章 Lancer又死了
「根據我所找到的資料顯示,這裡算是命運戰場的緩衝區,遭受攻擊的概率更小。」
「我們可以先在這裡休整一下。」
一條早已被廢棄的戰壕中,范淵打開電腦,無數個長得像晴天娃娃一樣的小精靈密密麻麻的聚在他的身邊,嘰里咕嚕的說著些只有范淵才聽得懂的密語。
精靈:「歪比巴卜?」
這就是范淵的血源,一種數量賊多,範圍賊大,感知力賊強的玩偶,將它們全部派出去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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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戰場的動靜將被范淵所掌控「嗯,我知道了。」
將遮擋自己視線的劉海撩開,范淵平淡的說:「已經有不少從者之間打過了。」
「巴薩卡和魔術師,暗匿者和劍士,暫時還沒有減員的消息,而且魔術師似乎動用了令咒和寶具。」
「我們現在還沒有真正碰到敵人,是個不錯的兆頭。」
「沒有嗎?」吳狄哥摸著自己的大光頭:「我們來的路上不是碰見那個會分身的弓兵嗎?」
「被我的槍一捅就全碎了,我還以為有什麼亡語,嚇了我一雷。」
「那只是個分身而已,本體我們並沒有遇到。」
范淵無奈的說:「還被無足輕重的分身耽誤了一些時間,算是失誤了,我們應該不管她全速前進的。」
「那怎麼行?」
吳狄理直氣壯:「我來聖杯戰爭是為了戰鬥爽的,看見了敵人不狠狠的揍她一頓算什麼?」
「就是因為見到人就不管不顧的戰鬥,你才一直這麼輸了六次啊」范淵無語的捂著臉:「你難道忘了上上次,你和saber打架被魔術師開核爆陣法截胡,雙雙去世的事情了?」
「還有這事?」吳狄憨憨一笑:「但是我打的挺爽的,也沒什麼懊悔的了。」
「輸了那麼多次,如果每次都悔不當初,那我估計早就去精神病辦年卡了。」
范淵警了自己從者一眼:「你當是健身房呢,還辦年卡。」
「不過。」他低頭看著屏幕:「這些人的紛爭已經波及到了逐日方舟和食朽團的勢力,而且造成的損失不小。」
「這兩波人應該會有什麼表示的吧?或許可以針對這點順勢而為,比如靠著情報優勢先去拉攏—」
范淵停止自言自語,奇怪的看著突然站起來的吳狄:「你幹什麼,表情那麼慎重?」
吳狄:「有人過來了。」
「目標是我們。」
范淵:「?」
「不可能,我的血源一直監控著我們的四周,怎麼可能有人突然闖了進來?」
「我再看看——」范淵檢查血源的舉動被吳狄攔下,他搖了搖頭,指著自己的腦袋:「看見的,是我千錘百鍊的,屬於戰士的直覺。」
「他來了。」
風沙中,走出來一個人影。
一個身材健壯,穿戴黃金盔甲,眼瞳閃爍著烈光,背負長弓的男人。
貫日王。
他冷漠的看著自己視線盡頭中的范淵和吳狄,如同翱翔於蒼穹的鷹隼。
這是獨屬於獵人的視線。
他已標記了自己的獵物。
范淵也站了起來,凝重的問:「能逃嗎?」
吳狄搖頭:「逃不掉的。」
「將背後露給,等同於死亡。」
范淵只覺得一陣煩悶。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而陷入了極其嚴重的劣勢。
他猜得出來,這玩意估計就是逐日方舟應對他們的手段,但至於為什麼第一個找到的是他們范淵看了眼地圖,兩眼一黑,原因大概就是他們此時的位置離逐日方舟很近吧。
這該死的幸運E。
不過,當他抬頭看見自己搭檔那渴求和釋然的表情時,那股煩悶又慢慢消失。
無所謂了。
放手一搏吧。
范淵舉起了令咒,毫無猶豫的直接消耗掉一划:「以令咒之名,Lancer,為我帶來勝利!」
三劃鮮紅的令咒消失掉一划,化作高額的buff加在了吳狄的身上,他肯定的目光看著范淵,渾身的肌肉瞬間暴增,衝破了衣服。
「來酣暢淋漓的大幹一場吧!」
無比沉重的玄槍被他從腰間拔出,猛一踏步,吳狄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樣沖向貫日王,爆發的速度甚至已經接近了神月。
「寶具一一捨生忘死的不摧神槍!!!」
這是一種在捨棄所有防禦之後,換取高額攻擊的寶具,其威力之大可以直接秒殺一位魂約。
用最短的時間衝到貫日王的面前,吳狄深知任何試探和糾纏都是無謂的行為,唯有風雷一擊可以奠定勝負。
於是,他毫無保留的使用了自己的寶具。
與此同時,范淵十分默契的跟上自己的搭檔,給予了第二道支援。
「以令咒下令,Lancer,你的寶具將無堅不摧!」
兩道令咒疊加的buff讓吳狄哥的玄槍堆積了極為猛烈的虹光,手握摧城的風暴,吳狄哥就這麼朝著貫日王的臉猛猛扎去。
勝負將在一瞬間決定。
吳狄哥充滿了信心。
對方沒做任何舉動,看來是因為輕視他而產生的失誤,吳狄不認為聖杯戰爭中有什麼東西能接住自己兩劃令咒的寶具。
這場戰鬥,是自己贏了!
這麼想的吳狄哥笑容凝固,因為就在他即將捅穿貫日王腦袋之前,一道光束不知從何而來,瞬間消融了吳狄哥的身體。
他的上半身瞬間不翼而飛,只剩下倔強的雙腿仍舊聶立在大地上。
因為高溫,連一滴鮮血都沒有流出。
到死,吳狄的表情都是疑惑的。
明明,他始終背著長弓,未做任何攻擊的行為啊?
那道箭矢,到底是怎麼射出來的?
帶著不解,吳狄哥成為聖杯戰爭中第一個退場的從者。
Lancer又死了,你這個沒人性的傢伙!
而接下來,就輪到他的御主范淵了。
「縱使使用了兩道令咒也無濟於事嗎?」
范淵徹底擺了,但當那擊殺吳狄的箭矢同樣將他貫穿之後,范淵隱約明白了什麼,喃喃自語。
「難道——」
「這怪物的箭矢,可以扭曲時間?」
留下這個猜測後,范淵退場。
全軍覆沒。
前進的林予突然停住,表情愣了起來。
墨白:「咋了,你又掉幀了?」
林予搖頭:「剛才,有一個御主和從者嘎了。」
「身為御主的我可以感受到。」
墨白也愣住了。
「什麼,這不是連聖杯戰爭的第一夜都沒過去嗎,就有人嘎了?」
「臥槽,不會是我妹吧?」
雖然神月堪稱無敵,但有句話說的好,無敵是個debuff。
萬一神月裝逼托大,爆冷出局,那,那,那還挺不錯的?
雖然親愛的妹妹沒了,但只是被淘汰了而已,還可以在外面給她的哥哥加油,自己也不用大義滅親,被神月痛扁一頓,豈不美哉?
但也終究只是想想而已。
墨白清楚,作為被長迎信任的人,神月可不會犯那麼低級的錯誤,墨默也不會幹看著的。
那麼被淘汰的人是誰?這麼菜?
星皺眉:「這個御主從者是什麼意思,很重要嗎?」
「不重要不重要。」墨白和林予異口同聲,連忙否認,生怕她知道自己是假的:「一個稱呼而已。」
「算個好事,我們的敵人又少了兩個。」
「敵人減少確實是好事,但是——」星狐疑的看著林予和墨白:「你倆咋不笑呢?」
「怎麼還一臉凝重的樣子?」
能夠在第一夜就將從者淘汰,某種程度上確實需要凝重起來。
不過現在為了不讓星懷疑,還是笑吧。
於是,他倆很平常的笑了起來。
墨白:「桀桀桀桀桀桀桀敵人少了兩個,我們的偉大事業離成功就更近一步了桀桀桀桀..
林予:「嘎嘎嘎嘎,正是如此,已經沒人可以阻擋我們了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桀桀桀桀!」
「嘎嘎嘎嘎!」
星:「???」
她後退兩步,一臉懊悔:「是我錯了,我不該讓你們兩個變態笑的,快停下來吧。」
「別笑了我害怕—」
這宛如哥布林和反派一樣的笑聲到底是鬧哪樣啊喂!
「你看你,真笑了你又不高興。」
林予輕描淡寫的整理衣服,而墨白跟腔:「就是就是,女孩子可不能這麼隨便,胸會長不大的。」
星忍不住吐槽:「所以我胸這么小真的是抱歉了呢。」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林予正色起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逐日方舟和食朽團已經完成了某種應急措施。」
「因為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所以非常危險,原定的安排取消,我們要儘可能的遠離逐日方舟的勢力範圍。
他嚴肅的說:「畢竟那個射殺大日的獵人能力很難搞,非必要最好不跟他接觸。」
「我知道食朽團有個風水寶地,是埋屍—·咳咳,是暫避鋒芒的好去處。」
「我們先去那裡躲一晚上,看看情況再冒頭。」
墨白和星夾著嗓子:「好的捏~」
林予:「....」
「請不要這麼噁心,我會吐的,謝謝。」
星:「?我也噁心嗎?」
「誤誤誤誤誤誤誤?!!」
少女在身後大吵大鬧,而林予已經懶得去管她了,簡直是和印象里的一樣吵鬧啊,不用管,她會自己哄好自己的。
林予面無表情的前進,吵鬧的聲音逐漸淡去,到後面,已經完全聽不到了。
連墨白的聲音也是如此。
林予:「?」
他漠然回頭,看見了大片大片的霧霾。
「噴。」
「是幻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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