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你看錯了
第433章 你看錯了
零弄餃子去了,墨白一個人留在沙發上,看似是在發呆,實際上已經在瘋狂對著顧染求救了。
「顧染,救我口牙!」
精神殿堂里,墨白抱著顧染的大腿:「可怕可怕可怕—為什麼我他喵出個門辦證都能遇到長大爺他媽啊?」
「竟然還冒充我的粉絲賺我好感,真是太可惡了!」
「重點在這嗎」顧染無奈的扶額嘆息,同時透過墨白的雙眼,凝重的看著零工坊的邊界。
「不好辦啊。」她說。
「能在今天遇到她,估計是因為這個零早就盯上你了,做了某種占卜,而命運的答案就是讓她在今天逮住你。」
「不過這已經無需深究了,因為我們已經被抓了,我先說結論吧。」
顧染嚴肅的說:「我們現在的位置並不在現界。」
「空間之中的縫隙?裂口?虛空之地?總之稱呼有很多,一般位於表世界和里世界之間,唯一的共同點就是異常隱蔽。」
「很多實力強大,並且犯過事被通緝的鍊金術師都會選擇把自己的工坊建在這裡,因為安全且便於跑路。」
墨白聽的一愣一愣的,不過他很快就理解了顧染的意思,殘念的說:「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很難跑掉咯?」
「正是如此。」顧染頜首。
「肉身穿越虛空之地是很危險的,鍊金術師一般有自己的安全通道,但問題也就在此。」
「這種通道,也只有鍊金術師本人才知道在哪。」
顧染嘆息一聲:「簡直就像一座海上監獄,哪怕突破了監獄,面對近乎無盡的大海,又有什麼意義呢。」
墨白:「..——.啊這。」
「所以我們就只能擺爛等長大爺來救對吧?」
在長大爺來救他之前,零大概率不會對墨白做什麼,畢竟墨白要是嘎了,她做的這一切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換句話說,墨白現在其實還挺安全的?
「也不盡然。」
顧染搖頭:「說實話,那個零,很危險。」
「倘若還是紅月的我看見她的話,大概會愉悅的將其收為自己的眷屬吧,但可惜現在的我是顧染,我只想遠離她,或者弄死她。」
「千萬不要拿尋常人類的心理和邏輯套到她的身上,她隨時可能會做出一些不似人類的操作。」
「你最首要的還是想方設法的保住自己的小命,還有—」
顧染超級超級認真的看著墨白:「千萬千萬不要讓她知道我的存在。」
「不然你大概率會過得很慘,很慘很慘—」
顧染都這麼鄭重其事的提醒了,看來事態真的很嚴重。
墨白也沒想讓零知道自己的內在,既然她認為自己就是一個沒有任何特殊之處的普通人,那他就一直在零的面前當一名普通人吧。
等長大爺殺過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結束和顧染的聊天,墨白從發呆狀態退出,正好,零已經把餃子煮好了,端著兩個大碗走了過來。
如果光看這裡,零看上去似乎就是一位36D的黑長直鄰家大姐姐,但很可惜,她是遠比魔女更加詭異,更加魔性的存在。
光是靠近,都能體驗到被毒蛇緊盯的室息感。
看著自己面前的一碗餃子,墨白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問:「這餃子啥餡的啊?」
「不知道,你讓我隨便弄點,我就隨便弄了。」
零抬起一根修長的手指,有黑洞在指尖擴散:「我的血源【虛裁之噬】可以在世界的任何角落張開口子,將觸碰之物吞下,送到我的面前。」
「我隨意的找了家餃子店弄了點餃子,餡料未知,當然,我可是把錢也送了過去的,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
「所以,不要想著逃跑哦,你跑多遠我都可以隨時抓住你,而逃跑的懲罰—.」
她理了理自己耳邊的細發,露出無比輕鬆愉快的笑意:「就姑且先折斷你一兩根手腳來小作懲戒吧。」
「這樣,你就知道自己的行為到底是多麼錯誤了。」
「來。」零伸出手掌:「嘗嘗味道怎麼樣?」
「唔姆。」墨白開始品嘗自己被綁架後的第一餐,味道嘛,就是很正常的那種餃子店的味道,
沒什麼出色的地方,也沒什麼踩雷的地方。
餡兒則是蘑菇豬肉餡的。
一個碗裡面大概有二三十個餃子吧,墨白很快就全部吃完,進食帶來的飽腹感讓他的身體都放鬆了不少。
看著墨白吃的乾乾淨淨的碗,零合掌微笑:「嗯嗯,吃的很乾淨呢,我喜歡不浪費的孩子。」
「那麼,你吃飽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見零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墨白的感覺莫名的不妙起來。
「聽—.吃飽了?」
「真的不用再多吃點嗎?」
「真的不用了—」
「那好~」零站了起來,那雙陰毒的雙瞳中流淌著如黑潮一般洶湧的黑暗:「我們來做一些飯後運動吧~」
墨白一臉驚疑:「飯後運動?」
「是的呢。」零歪頭:「因為我覺得,你好像不是很願意配合我一起去勸說長迎重回救世的道路。」
「所以,我會讓你體驗一下,我當初到底是怎麼培育長迎的,只有經歷了長迎所經歷的一切,
你才會知道。」
「我到底為了長迎付出了多少,以及,長迎如今的不作為,對於他來說,到底有多麼可惜。」
「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會理解我的苦心,和我站在同一戰線上的對吧?」
恐怖的黑暗一步步靠近墨白,那張開的十指似乎下一秒就會將他牢牢抓住,墨白不由得後退兩步,問:
「那啥,我能拒絕嗎?」
零:「呵。」
「當然是不能的啦。」
豐都,言卿白的家—.哦不,現在應該稱為SOS團的總部了。
格雷費爾一臉便秘的坐在艾琳的對面,而艾琳看著自己曾經的老師,表情逐漸生無可戀起來。
「你的意思是,我的老師,墨白他在註冊工坊的時候,被人綁架了???」
艾琳瞪大雙眼:「就當著格雷費爾老師你的面被綁架了?」
「在時鐘塔負責的評定機構里。」
「被,綁,架,了?!」
「別罵了別罵了」格雷費爾就差找個洞直接鑽進去了:「雖然我當時就在現場,我也努力了。」
「但是一下子就被秒殺了我也沒辦法啊!」
格雷費爾正陷入了人生中前所未有的自我懷疑中。
難道說,他其實,真的—·很菜?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格雷費爾現在才明白,自己為什麼一看到墨白就有股濃烈的不安,感情那是鍊金術師自帶的危險預兆啊。
可惜,當時的他全把注意力放在了墨白身上,結果嘛—
人生的黑歷史又加一了。
「我也沒有責怪格雷費爾老師你的意思。」艾琳嚴肅的問:「我只想知道,綁架墨白的人到底是誰。」
「既然來見我,告知了這個消息,說明你們已經查出來了對吧?」
格雷費爾一臉凝重:「是零。」
艾琳疑惑:「那是誰?」
「你不認識她很正常,她是幾十年前活躍的冠位鍊金術師,因為一些不可明說的原因,她的一切事跡和存在都被毀滅,只有資歷夠深的超界者才知曉她的名字。」
「你只需要知道,她是一個瘋子,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為了所謂的救世主計劃,她殺死了數萬名超界者,其中達到魂約境界的更是多達二位數。
「其造成的影響實在太過於惡劣,時鐘塔和黑王曾聯合對其通緝追殺,最終,在當時初出茅廬的彩王努力下,她被少年的赤王長迎所殺。」
格雷費爾聲音沉重:「本該如此的,但她又活了過來,並且重新現身。」
「黑王在得知後,第一時間下達了最高規格的通緝令,但可惜,這個世界對於零來說,還是太過脆弱了。」
「不要把她當成普通的魂約來看,單論戰鬥力而言,她毫無疑問是冠王那個級別的,是赤王的家臣,神月小姐之前的最強魂約。」
格雷費爾起身:「情況我已經傳達到了,這是我的失誤,也是時鐘塔的失誤,我們會對此負責。」
「至於你。」他勸說道:「就不要摻和進這次鬥爭之中了,不是一個級別的。」
「零,太過危險了。」
格雷費爾認為自己的一番話語,應該能讓艾琳知難而退,然而,艾琳毫不在意的說:「你在說什麼啊格雷費爾老師。」
「我的笨蛋老師現在正被如此惡黨綁架,作為學生的我怎麼可能不管呢。」
「單純的等待不作為什麼的,我可做不到。」
格雷費爾一愣:「你成為墨白的學生連一個月時間都沒有吧?為何會如此—」
「這不是時間的問題。」艾琳搖頭:「我已經是他的學生了,那麼,有些事我就必須要去做。」
「而且—」她指了指自己背後正在收拾行李的小白:「實際上聽到一半的時候,我們這邊就準備出發了。」
在得知墨白被綁架之後,言卿白就急匆匆的回房間收拾一切能用的上的東西,差點就要奪門而出。
看見此情此景,格雷費爾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嘆氣:「我只是你曾經的老師,你的行為我沒有資格阻止。」
「只能讓你們多加小心了,那傢伙真的很危險。」
「好了,我也該走了,有什麼—嗯?」
格雷費爾眼睛突然瞪大,死死盯著就在剛剛走進小白房間的莉莉婭,看著那雪白的嬌小蘿莉,
他顫顫巍巍的舉起手指。
「那,那那那那是白王??!」
「她怎麼在你們這???」
艾琳:「......」
壞了,事發突然,沒讓莉莉婭躲起來。
無奈,艾琳只能站起來擋住格雷費爾的視線,笑容親切:
「不,你看錯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