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頂號

  第409章 頂號

  在格雷費爾被黑了時序鐘塔系統的齊霖薄紗之時,時序鐘塔的最底部,也是最核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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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片被泡沫包裹的天青色氣態物體前,博蒙特隨手從背後拿出一個小椅子,放在地上,就這麼悠閒的坐在上面。

  好像是在等待些什麼。

  「雖說咱們進來是找偽者,但實際上,只要時序鐘塔的根源未受到任何損害,那些偽者在外面鬧再大的動靜,也都毫無意義。」

  「因此,何必像個愚者一樣流離於諸多客人的世界之中,去窺探他們的隱私,直接在這守著不是更好嗎?」

  博蒙特露出愉快的笑容,看著對面快步走來的女人:「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盧赫小姐。」

  「哼。」

  高跟鞋踩踏之間,清脆的聲音響起,盧赫撩起自己耳邊金色的捲髮,一臉自傲的說:「盧赫家的祖訓可不允許我像一個痴女一樣到處窺探別人。」

  「但我沒想到,你竟然來的這麼快。」

  她朝著博蒙特伸出手掌,博蒙特則十分上道的又拿出一張椅子遞了過去,盧赫優雅的坐在上面,架起了自己的大長腿。

  「格雷費爾那個蠢貨呢,是還沒來還是躲著我。」

  盧赫笑道:「不會他正在屁顛屁顛的躲在暗處四處視奸別人的未來吧?」

  「嗯·—.——

  博蒙特沉吟幾秒,含蓄的說:「事實上,在前不久,格雷費爾的存在已經失聯了。」

  「我找不到他在時序鐘塔中的具體位置了。」

  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

  盧赫皺起了眉毛。

  雖然她平時經常嘲諷格雷費爾,但格雷費爾的武力值還是值得肯定的,不含一點水分。

  博蒙特所擅長的就是氣息的掌握和變化,他說找不到了,那格雷費爾就一定在時序鐘塔中出了什麼事。

  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解決掉擁有管理員權限的格雷費爾嗎·

  盧赫表情認真起來:「這一次來的人似乎比我們想像中要更棘手。」

  「莫蒂默呢,她人在哪?」

  自從多年前時鐘塔全體被藍月當陀螺抽了一頓後,時鐘塔痛靛思痛,龍場悟道,本著打不過就加入的原則,寂靜的莫蒂默家就誕生了。

  這個家族是十輝中最為特殊的一家,其他家族培養的都是鍊金學者,莫蒂默家則是開啟了殺手學院。


  無數殘忍的子手從裡面誕生,負責時鐘塔內部的處刑,壓制和清理,每一個莫蒂默家族的成員都是無聲的清道夫。

  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吸引藍月的警視只有成為了藍月的眷屬才有資格成為莫蒂默家的家主,因此,莫蒂默的戰力是十輝中斷檔的高。

  格雷費爾沒了不要緊,還可以把他重新召回,要緊的是莫蒂默。

  只要她還在,哪怕冠王來了,他們都可以守住這裡。

  「莫蒂默啊,她徘徊在外層,就像一條優秀的獵犬一樣呢。」

  博蒙特感受著莫蒂默的位置:「不用擔心,如果出了意外,我會立馬讓她回來——嗯?」

  他的表情有所變化,從疑惑到不解,從不解到震驚,最後再是一臉的嚴峻。

  光是看著博蒙特的表情,盧赫的身體就不安起來,她忍不住問:「怎麼了?」

  「計劃有變。」博蒙特嘆息一聲,無奈的說:「就在剛剛,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莫蒂默的氣息,消失了。」

  「呦,小別致長得還挺東西。」

  在一輪深紫的圓月之下,黑髮赤瞳的男人隨手拎起莫蒂默的背後裙子上的吊帶,就像拎起小貓的後頸一樣,伸手逗弄著。

  莫蒂默無助的伸出自己疲軟的雙手,想要攻擊眼前的敵人,但現在的她就像哈氣的幼獸一樣,

  沒有任何攻擊性。

  反抗甚至更顯得她的可愛。

  修長的手指戳了戳莫蒂默的臉蛋,男人彎腰仔細端詳:「雖然說你是的眷屬,但長得和薇爾蜜婭這麼像的還是非常少見啊。」

  「你的純度,我認可了!」

  「為什麼」莫蒂默在空中蕩來蕩去,努力想靠近男人:「為什麼藍月的權能對你沒用?」

  「你是誰?」

  藍月的權能涵蓋獵殺,莫蒂默游離在無數未來的外層之中,尋找那最為異端的偽裝者。

  她很快鎖定了某個所有未來皆是漆黑一片的傢伙,可當她闖入進去之時,深紫的混沌取代了漆黑,遮蔽了整個世界。

  藍月的寂靜光輝在他面前如燭火般微小,她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就這麼被他抓入手中,像寵物一樣逗弄著。

  「藍月的權能?別鬧了。」男人樂呵呵的笑起來:「那股力量我已經品鑑的夠多了,都疊出肅正防禦了,快快端下去吧。」

  「至於我是誰?」

  他突然立正,一臉神經的舉起自己的雙手,連帶著掛在手上的莫蒂默,像掛件一樣逐步升高。


  男人對著天上的紫月,無比自戀的歌頌起來:

  「匍匐歷史的陰影,玩弄雛鳥的羽翼。」

  「我是一切笑與愚言的源頭,我是自混沌與毀滅中升起的月亮。」

  「無見,無解,無知—一切皆在我的謊言中傾覆,萬物終在我的無垠中深墜,深淵因我穿上了褲子,藍月亦為之俯首!」

  男人的情緒激動起來,聲音也越說越大,已經到了自我介紹的最高潮,他說:

  「我是一切蘿莉與美少女的至上恩主,自往昔中跨越永恆與命運之人,彼岸之中不變的唯一,

  曾經的救世大王,我是一—」

  「【混沌紫月】!」

  在深紫的月亮下,男人哈哈大笑,挑眉看著莫蒂默:「怎麼樣,厲不厲害?聽完是不是非常想要跳槽到我這了?」

  「不用害羞,不要掩飾,來吧少女,在我面前大膽的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自稱紫月的男人鼓勵著莫蒂默,而這位銀髮的少女眼神則不可避免的嫌棄起來,輕聲說道:

  「咿,原來是個蝦頭男。」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說,但她就是想說。

  「噴,竟然在這麼簡短的時間中看透了我的本質嗎?此女有大帝之姿,斷不可留!」

  碎碎念一句,紫月聳了聳肩:「安心啦,我來這裡又不是搞破壞的,用的邀請函也是真的好吧「真的不能再真的那種。」

  似乎是感應到什麼,他低頭看著某個角落露出笑:「終於是開始了嗎,我都快等不及了。」

  「如若是復仇的話,單方面碾壓可一點意思都沒有,天啊,莉莉絲要是看見了,那都得跳起來狠狠端我的屁股。」

  「那就讓我來為你的復仇,稍微添上幾筆混沌的色彩吧。」

  他勾起嘴角,一臉愉悅的說:

  「這是你盜用我力量的代價。」

  剎那,深紫的月亮緩緩下墜,而最終所要抵達的目的地是」

  墨白現在表示很塗。

  大家都是進來玩肉鴿的,怎麼就你一個剛進來就一身的藏品和滿級隊伍,這讓別人怎麼玩?

  遊戲管理呢?有人開風靈月影啊喂,你倒是出來管管啊豈可修!

  什麼?管理也墜機了?那沒事了。

  在齊霖喊出那憤怒的宣言之後,來自綠之王的力量徹底暴走,所創造出的綠色生命皆變成了綠色的怪物。

  它們在追著墨白的溝子咬。


  血源抵達最終境界冠王的齊霖,舉手投足間便可以創造出一整片深綠的森林,就像一隻怪物的深淵巨口,轉瞬之間就將墨白吞入其中。

  植物化為最純粹的怪物,群魔亂舞,一眼望不見頭,墨白更是無語大喊:「我又不是殭屍,也沒有長期素食,別追我辣!」

  「再追就不禮貌了!」

  剎那,律法的鎖鏈封住了它們的身軀,黑晝的金炎肆意吞噬著滿溢的靈性,而漆黑的夜之身影則隨著墨白的動作,揮舞死亡的鐮刀。

  藍月的鋒芒與長夜摺疊,寂靜的肅殺與悽厲的死亡呼嘯,墨白輕呼一聲,手中的藍月之刃微微向下。

  人機形態的墨澄飄在墨白的身後。

  膨!

  無比急促的斬擊下,墨白中心半徑數十米的植物怪物都化為無價值的飛灰,在寂靜與死亡的雙重打擊下,它們入口而化。

  甚至,因為殘留的寂靜與死夜,剩下的植物更是浮現出它們本不該有的恐懼,圍在墨白周圍,

  不敢上前。

  冰冷的長夜會給予每一個生靈應有的恐懼。

  藍月的光輝則會收割一切。

  墨白嘲諷的看著齊霖:「就這啊。」

  「你這個綠王當的好像也不咋滴啊。」

  「是不是虛了,要不要我給你送點偏方補補?」

  「呵,口舌之快。」

  齊霖冷眼看著墨白:「我不過是在拿你實驗我的力量罷了,剛才那樣的森林,我隨時可以再造出幾十個。」

  「你又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但是。」他咬牙切齒:「我果然還是想看你恐懼求饒的樣子啊。」

  「瞬間死去,太便宜你了。」

  齊霖抬起手,正如同他對格雷費爾做的一樣,現在,他正將找到的無能未來,置換在墨白的身上。

  「徹骨的感受你現在所擁有的無能與弱小,在永恆的折磨中,懊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吧!」

  墨白感覺自己好像有什麼地方變了。

  好吧,不是好像。

  在齊霖抬手之後,黃金的律法斷裂,黑晝的火炎熄滅,人機墨澄下線,藍月的鋒芒也化作鏽鐵。

  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弱小,一路上得到的力量化為泡影,就連他的血源,也不過是剛剛覺醒的階段。

  墨白一下子失去了所有。

  而那長到足以稱作黑長直的頭髮,以及似曾相識的視角,也無疑讓墨白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臥槽,這是他看到的第一個未來,酒桶墨白的號!

  自己被酒桶墨白頂號了???

  不好孩子們!

  看著發出狩笑,逐步逼近的齊霖,墨白髮出悲鳴:

  完蛋!

  他被資本做局了口牙!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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