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沿途的風景
第394章 沿途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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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雖然墨白射殺帝皇,對波銀王,坑騙上主,砍死熾虹和紅月,順帶還把曦綁上梁山,關進大牢,做了如此之多的事後,花的時間連一個星期都沒到。
墨白:「wdnmd這幾天我是不是過的有點太充實了———
前幾天剛和常青那邊談完合作,才過了一天墨白就開始了自己的地獄副本,打帝皇,打銀王,
打根源之暗,打紅月,打曦和提亞馬特,還基本沒有歇過。
好好好,這就是連接災禍的熾虹是吧,他奶奶的全把災禍堆自己身上了。
他現在轉職還來得及嗎?
憂愁的嘆了口氣,墨白回復張虛衍:「那個,箭確實修復完成了沒錯,但情況稍微有那麼一點點複雜。」
張虛衍:「有多複雜?」
他很快又打字補了一句:「消息走漏,貨被人劫了?」
墨白虛著眼:「不要說的我們好像在做什麼麵粉生意似的,很嚇人的啊。」
「還有為什麼你第一反應是貨被人劫走了,你們經驗豐富是吧?
吐槽幾句後,墨白打字:「文字不好說明,明天我們當面談一談吧。」
箭矢已經被他徹底放生,想弄回來顯然是不可能的。
它之所以會以碎片的樣貌存在於世,只是因為它的目標帝皇沒有被徹底射殺而已。
現在,帝皇已經死了,箭矢的任務完成,當然就跟著帝皇一起徹底沒了。
還是明天和常青那邊說清楚吧。
大不了,他直接紅豆泥私密馬賽—.
張虛衍那邊也沒多問,只是簡短的回了句:「行。」
然後再交流了一下地點和時間,就這麼完事了。
放下手機,墨白的表情逐漸猥瑣起來:「小白~你再不乖乖起來,我可就要好好把玩你的獄卒了哦~」
「到時候你求饒,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桀桀桀桀桀·—」
「嗯?」
墨白戳了戳小白軟糯的臉蛋,勻稱的呼吸和小貓一般的動作證明了,現在的言卿白,是真的睡著了。
是的,她裝睡裝了幾分鐘,就假戲真做了。
這難道也在你的計劃之中嗎?小白!
墨白無奈的笑起來,把她嬌弱的身體抱起來,送到了小白房間的床上。
細心的給她蓋好被子,顧染在後面來了一句:「不繼續問下去了?」
「還是算了。」
墨白打開窗戶,看著夜晚天際上點點繁星,手撐著臉:「她不願意說我還能怎麼辦呢?」
「難不成還要一直追問下去?」
「把她弄哭了怎麼辦,之後還得我來哄。」
有輕柔的晚風帶著夜晚的氣息,吹拂過墨白的臉龐,清冷又愜意。
「真好啊。」
他突然回頭,滿臉笑容的看著坐在床邊翹腿的顧染:「我救到你了,顧染。」
「你現在就坐在我的面前,不會再失蹤,也不會再不理我,我可以隨時看見你的臉,隨時觸碰你的身體。」
墨白重複的說:「真好啊。」
好到他都想抽出藍月之刃,現場表演一段口吞大寶劍了。
「抱歉。」顧染為自己當初的行為道歉:「我不會為我的行為冠以什麼為了你好之類的名頭,
你因為我而受傷了,無論在心理還是生理上,就這麼簡單。」
「所以。」
顧染邪魅一笑:「要不要姐姐我現在來補償補償你啊?」
墨白老臉一紅:「小白的房間,不太好吧?」
「怎麼不好?」
顧染踩住墨白的腳趾,本來想摸他的臉,但因為身高的原因,只好改為摸墨白的腰子。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咯?」
雖然墨白比現在的顧染高了兩個腦袋多,但身為曾經的紅月,顧染那兩米五的氣勢顯然已經把墨白徹底壓倒。
「乖~蹲下。」
顧染如此下著命令,而墨白還沒來得及思考,兩條腿就自己麻溜的蹲了下來,視線與顧染平視。
壞了,他成犬夜叉了。
還沒完,蹲下來之後,顧染腳,身體前傾,就這麼慢慢的靠近墨白。
時間似乎都變得遲緩起來,看著顧染即將嘴過來的樣子,墨白那是一頭亂麻,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在腦子裡蹦迪。
臥槽真要搞這麼刺激?臥槽小白還在一邊睡著呢,臥槽要是小白醒了該怎麼辦?臥槽來不及了!
既然拒絕不了,那就開始享受,墨白果斷閉上雙眼,等待著那一份溫柔的接觸。
一秒過去,兩秒過去,三秒過去墨白:「?」
他立馬睜開眼晴,果然看見原本應該貼上來的顧染現在離自己有半步的距離。
緋紅的少女就這麼笑吟吟的看著他,露出戲謔的眼神,一個手刀就這麼劈在一臉憎逼的墨白頭上。
「笨蛋~」
墨白:「.———?
可惡,他被耍了,被顧染用這麼幼稚的方法給調戲了。
豈可修,區區一隻一米四出頭的蘿莉竟敢這麼囂張,看我大威天龍!
墨白剛準備反攻回去,就看見顧染那別有深意的眼神,仿佛在對墨白說:
你倒是來啊~
步毫,這絕對有詐!
不行,他得制服誘惑,他的目標可是星辰大海!
於是,墨白起身,開始了自己的planC。
「我去上個廁所。」
未來的上主熾虹,尊貴的救世主墨白回到了他最為忠誠的盥洗室中。
「好險,差一步就要被顧染吃干抹淨了。」
擦了擦頭上的汗,墨白自然的打開廁所的門,畢竟來都來了,不上一個好像有點對不起自己的水管。
然而,一打開門,卡蓮就熟練的坐在馬桶蓋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墨白:「呦,晚上好墨白。」
天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把馬桶坐成王座的感覺的—
墨白看著面前的卡蓮,把廁所的門關上,然後又面無表情的打開。
還是卡蓮的樣子。
此時的墨白終於是蚌埠住了,抱著腦袋,發出無比殘念的吐槽:「真的,求你了卡蓮。」
「下次來找我請走正常的門行嗎,不要再到廁所刷新了—」」
回想起來,自已好像每一次都是通過廁所找的卡蓮,這難道也是碰巧的偶然嗎?還是必然的命運?
「不,只是以我的經驗來說,從廁所刷新最安全而已。」
卡蓮回答了墨白在心裡的問題:「不要用那種表情看我,我不會讀心,只是你的表情太明顯而已。」
「雖然很想問廁所為什麼最安全,但現在還是算了。」
墨白直起腰來,瞪著死魚眼看著卡蓮:「所以,你來找我幹什麼?」
「還能是為了什麼東西。」
卡蓮衝著墨白伸出手:「當然是來討要我之前的報酬了。」
「斬斷命運之刃。」
「把它給我。」
「卡蓮,我們確定要這樣做嗎?」
墨白的房間裡,他小臉一紅,這麼說著。
「當然,對準點,不要捅錯地方了。」
墨白的床上,卡蓮平躺起來,一副鹹魚的模樣:「快點,我已經等不及了。」
「婆婆媽媽,你還是個男人嗎?」
「別看我這樣,幹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啊—」
墨白一臉勉強的樣子,手抖來抖去的,害怕的說:「捅進去之後,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濺出來吧?」
他低頭,看著手中握緊的藍月之刃,那蔚藍的刀尖對準了卡蓮的眉心。
只要一用力,這把足以弒神的刀鋒就會貫穿卡蓮的大腦。
墨白心疼的說:「我這被子可是剛換的,老貴了我跟你說。」
「萬一被血啊,腦漿啊啥的給濺到了,那不廢了嗎?」
卡蓮白了墨白一眼:「你要斬的是我的靈魂,又不是我的肉體。」
「快點,你都保持這個姿勢有兩分鐘了。」
「到底行不行啊你。」
墨白一臉便秘:「不要把這麼血腥的行為說的那麼奇怪好嗎。」
「那你準備好,我要進來了。」
卡蓮都忍不住吐槽:「明明說的最奇怪的人就是你自己啊———」
雙方視線交匯,在片刻的平靜之中,卡蓮默然點頭。
她說,可以上了!
墨白用力,來源於藍月的力量終於是捅進了卡蓮的靈魂之中,沒有任何血腥的畫面,也沒有痛苦的慘叫,刀刃就像穿模一樣伸進了卡蓮的大腦中。
寂靜的權柄綻放,整個房間被蔚藍的光輝占滿。
在短短几秒後,又迅速的消寂了下來。
卡蓮從床上坐直,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的手。
藍月之刃從她的腦袋中脫落,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墨白試探的問:「結束了?」
「嗯,結束了。」
卡蓮平靜的說:「報酬我切實的收到了,墨白,我們之間兩清了。」
「就結束啦?」墨白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我還以為會發生什麼特別炫酷的事情呢,結果就這啊?」
「你不說我還以為你在表演什麼新魔術嘞。」
「斬斷命運而已,能有什麼了不得的特效。」
卡蓮看著墨白:「你砍死熾虹和紅月的時候,有什麼非常牛逼的特效嗎?」
墨白陷入了沉思:「好像還真沒有—
「說是斬斷命運,實際上,確切的描述應該是【斬斷自己被神所影響的命運】。」
卡蓮平靜的說:「類似於後悔藥吧,給予自己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當然,路的盡頭是不會變的,就像一片海浪無法影響整片大海一樣。」
「即使斬斷了自己那段可笑的命運,我依舊沒什麼變化,除非我願意像紅月一樣,將自己的全部都盡數斬斷。」
「不過,那樣的話。」卡蓮警了墨白一眼:「我就真的沒了,畢竟我可不像紅月,有某個願意將自己的全部都一同奉獻出去的傢伙。」
墨白撓了撓頭:「那你做的這些,豈不是一點意義都沒有?」
「怎麼會呢。」
卡蓮突然笑了起來,那是極為少數的,不帶任何嘲諷的笑容:「至少,我改變了路途之中的風景。」
「這並不是沒有意義的事情,哪怕我的餘生依舊要和某個欠揍的傢伙綁定,但我依舊成功的反抗他了。」
「這就足夠了。」
卡蓮起身:「我該離開了,畢竟咱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點不太好。」
「你還知道這樣有點不太好啊—.」墨白吐槽一句,突然問:「我們還是朋友嗎卡蓮?」
卡蓮一愣,然後再度笑了起來。
「當然了。」
「像你這麼方便的【朋友】,我當然不會放棄了。」
「那麼再見了,墨白。」
在群星的注視下,卡蓮回到了自己的工坊,自己在這話世界的立足之地。
有人在這個瞬間,給她發送了一條消息。
是黃王夏爾。
他給卡蓮發了一張照片,是自己拿著白王起源所化的上帝之鞭,對著鏡頭比耶的照片。
配文是:
【老師,我來殺你了】
卡蓮輕笑一聲,平靜的回覆: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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