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不速之客
第375章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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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剝離?!」
白王滿臉寫著震驚:「血源不過是起源的一部分,起源則是個體的全部,這樣的存在,怎麼可能剝離出來?」
青王所說的東西,就好像是從奶茶里把奶粉剝離出來一樣。
「你是和黃王混久了,把腦子混傻了嗎?」
白王直白的說著。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青王安撫躁動的白王,在他眼裡,躺地上的白王已經不是敵人了,而是最為重要的夥伴,以工具的形式。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為什麼會有起源這種東西?」
「又為何能從起源中,獲賜名為血源的崇高力量?」
看著白王懵逼的表情,青王嚴肅的說:「因為初火。」
「初火的火焰給予了我們人理在黑暗時代得以存活的力量,最初的人類在火焰中看見了自己的起源,並從血與魂中,找到了血源的存在。」
「然後,延續至今。」
青王一點點的把條狀物從白王的腹部抽出,明明扎進去的時候只有幾厘米,但現在竟然直接抽出了幾十厘米的長度。
同時,白王越發的感到虛弱。
她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她的靈魂中一起順著出去了。
「知道了原理,那就可以通過這個原理得到全新的變式。」
青王將掐著白王脖子的手鬆開,因為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既然初火給予了我們力量,那將初火從你的靈魂中抽出,不就成功把起源剝奪了?」
「這就是我的解答。」
白王愈發的虛弱,但那雙眼瞳還是不服輸的盯著青王,仿佛在問:
所以你這個偷襲的混蛋拿走我的起源到底是想幹什麼?
關於這點,青王當然會回答白王。
正如他之前所說的,作為被迫參與進來的白王,有權知道一切。
這是青王所追求的公平,也正因如此,他才會做出今天的行為。
有人早在二十年前,就破壞了他的公平。
「實際上,人類對起源的開發不足20%,人性會限制起源,也在同時將自身的血源弱化。」
「因為人性是複雜的,單一的起源無法代表一切,我們在無意識之中將自己關進了囚牢,而開門的鑰匙——」
他敲了敲自己的腦殼:「就在我們的腦中。」
意志決定了一切。
「血源暴走正是個體將自身的人性全部拋棄,血源再度進化的顯現,因此,暴走的血源會遠超常態。」
「我還是那句話,既然知道原理,那就可以得到變式。」
「既然人性限制著我們無法使用出起源的全部力量,那就將起源剝離,單獨作為工具存在即可。」
說到這裡,青王才說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所以,我看上了你的起源。」
「湮滅之光。」
「這份偉大的破壞之力,正是我另一個謎題所需要的必要之鑰。」
在被人性限制的情況下,白王的湮滅之光尚能擁有如此恐怖的輸出,那如果解開它的限制呢?
這就是青王所需要的力量。
通過齊霖的實驗得出的技術,起源純化。
那麼,他需要用這被純化的湮滅之光做些什麼?
這是白王心中所想的,而青王,亦會解答她的疑惑。
「我要用你的力量去打開彼岸之海的通道。」
青王直白的說:「彩王以個人的力量與名義封鎖了那道收集奇蹟的海量,她將一切都堵在了她所認為的道路上。」
「但是,誰又能保障她所走的道路一定是正確的呢?」
「至少,彩王本人和其背後的東夏沒有給出任何保證。」
「所以,我將代表所有的質疑者,前去質問彩王。」
「順便,否定她的傲慢。」
「當然,也可能是我被她否定,這就是未來的事了。」
青王起身,白王的起源終於是被完整的剝離下來,湮滅之光此時已經具現為一柄造型古怪的白色長鞭。
既然白王的大招叫上帝之淚,那這玩意說不定也可以被稱為上帝之鞭。
「我要說的一切已經說完。」
「你也已經知曉了我所知曉的一切。」
「那麼再見了,白王。」
完成工作的青王離開,而失去起源的白王只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青王離開,眼皮無力的垂下。
另一邊,在白堊之城的廢墟中,黃王掃去身上的灰,仰頭看著天邊的雲朵飄散。
「弄好了?」
「嗯,弄好了。」
青王從角落裡走來,坐在了黃王的旁邊:「比我想像中的要順利的多。」
「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那你去吧。」黃王心疼的看著自己手上破碎的戒指,側目看了看青王手中的上帝之鞭:「記得帶著這玩意回來。」
「我還得靠這玩意弄死我親愛的老師呢。」
青王笑了:「那你和你老師的關係還真親密。」
「放心吧,哪怕我死了,我也會把它交到你的手上的。」
「這是我們之間合作的基礎,對吧?」
黃王伸了一個懶腰,沒有說話,過了幾秒才開口:「我記得你以前是冠位鍊金術師對吧?」
「是,不過已經被除名了,怎麼了?」
「沒什麼。」黃王搖頭:「就是想到之後可能被赤王追著揍,我就頭疼。」
「他可不像白王那麼好應付。」
「趕緊去吧,解決完你的事情。」
「之後,就要各分東西了。」
「好的。」
青王安靜的點頭,走出已經倒塌的白堊之城,仰望蒼穹。
他舉起了手中的上帝之鞭。
「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到底是正確還是錯誤,就希望你能好好的回答我了。」
「炫彩之王啊。」
一米多長的上帝之鞭進發出比白王的上帝之淚還要純粹的湮滅之光,宛如DNA序列一樣的螺旋光束連綿千里,接壤天穹。
然後,用力揮下。
沒有任何花哨的特效,也沒有什麼震撼的聲音,就這麼平靜的,直白的,迅速的將天空撕裂。
世界的里側因此露出了自己的一角,在破碎的碎片與一望無際的七彩海洋中,有人回過頭來,看著一步步靠近自己的青王,嘆了口氣。
「有客人來了啊。」
「不過,是不速之客呢。」
通過鏡中的道路,墨白再度回到了顧染的花田中。
不,應該說是拋戶的墳地。
無數的屍體與血肉堆積,血池散發著腥臭的氣息,就連顧染曾經依靠休息的那棵大樹,也掛滿了獰的骸骨。
就像是人間地獄。
墨白對此並不算太吃驚,因為早在第一次進來的時候,他就通過同殊污濁之視看見了花田的本質。
所以,這裡某種程度上,也能代表著顧染—不,紅月的本質嗎?
他抬頭,看著血色的天空中,幾乎貼在一起的紅月與紫月。
好吧,與其說是貼,不如說是互相對撞,就像兩個陀螺在盤中不斷擦碰一樣。
很明顯,顧染和葉希打起來了。
可惡,打架是不對的,美少女之間就更不能打架了,住手,你們住手啊!
墨白剛想撒開腿狂奔過去,下一秒,一隻白嫩的小腿就無聲無息的一絆,墨白立刻像動漫里的少女一樣平地摔。
「我擦?!」墨白迅速的起身,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身後的葉希:「我被【熊孩子的下鞭腿】給絆倒了?!」
「葉希,你竟然也偷學了這一招!」
「什麼偷學不偷學的,我就是正常的絆了你一腳而已。」
許久不見,葉希還是老樣子,一副雌小鬼的模樣,她雙手抱胸,不爽的看著墨白:「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嗎?」
「當然知道。」
墨白擦了擦衣服上沾染的血液:「我是來阻止你們倆打架的啊。」
「作為美少女怎麼能打架呢,葉希,你五個媽媽知道了可是會心痛的!
葉希:「..—·。」」
「墨白哥哥你應該知道我要說什麼。」
昔日動不動就笑他人的少女難得正經起來,看著天上與自己本體對抗的紅月:「她躲著你的原因,你知道不?」
「知道。」
墨白平靜的說:「她想謀害親夫,殺夫證道。」
葉希:「.———*好吧,這麼說也沒問題,知道了這點的你還要去找她嗎?」」
墨白的表情沒有變化:「當然。」
葉希勾起嘴角,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我需要提醒你,上次你在她手中逃脫是我在救你,但你依然受到了不可逆的影響。」
「她要是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話」
墨白一臉便秘:「那我就要找回我的大號了。」
「你騙鬼呢。」葉希警了墨白一眼:「就墨白哥哥這雜魚的樣子還找回大號,不被銷號就不錯了。」
「你當是龍王歸來呢。」
墨白撓頭一笑:「嘿嘿,我還想當龍王呢,沒事就歪嘴一笑,啥都解決了。」
「不過。」墨白認真的看著葉希:「葉希你果然認識我的大號啊。」
「叫我墨白哥哥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對吧?」
葉希叉腰:「不然呢,你當我是專門來滿足你的癖好的嗎?」
「所以呢,知道了這些的你想說什麼,想問我你的大號密碼嗎?」
「那倒不用了,看曦的態度,我號估計就是自己銷的,銷的時候還坑了她一把。」
墨白一臉輕鬆的說:「既然是我自己的決定,那就不用找回了。」
「我怕中了賽博病毒。」
「帶我去顧染那裡吧,葉希。」
墨白懇求:「既然是因我而起,那就讓我自己來擺平吧。
葉希在這裡可謂是不幸中的萬幸了,畢竟,眼前這位少女可是宇宙中最為純良的上主啊。
「當然,我會幫助你過去的。」
葉希魅紫的眼瞳綻放出混沌的色彩:「如此有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阻止它發生呢?」
「就像王子在高塔中喚醒沉睡的荊棘公主一樣,墨白哥哥,竭盡你的所能,用你的一切..」
「去好好安撫她的愛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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