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這個還是忘了吧
第294章 這個還是忘了吧
「哦，我想起來了。」
「我好像見過湮視幫的幫主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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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墨白陪言卿白出去找言螢了，卡蓮現在只能一個人待在自己臨時搭建的工坊里做燈籠。
這是門手藝活，需要一邊處理墨白買來的素材，一邊進行零件的搭建，如果是尋常的鍊金術師，現在已經忙的大汗淋漓了。
但卡蓮終究不是一般人，這種級別的手藝活對她來說，和織個毛衣沒什麼區別，而人在織毛衣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回憶過去。
卡蓮也一樣，在做燈籠的時候，她甚至有餘裕去回憶這一切的源頭，多年前，自己擊殺混沌之影的時候。
那是一個無趣的經歷。
就好像打開潘多拉魔盒的人從未想過盒子打開之後的事情一樣，那些研究混沌，試圖用自己的知性去定義混沌的人也從來沒有想過，當混沌厲於秩序之上，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或許他們想過，但沒有在意。
總之，那幫吊毛的實驗華麗的失敗了，作為當事人的她不得已出來給他們擦屁股，將那團擁有自我意識的殘渣屠宰。
石油的鮮血從天堂涌落地獄，
常理因此破壞，數百年前定下的秩序被傾覆，那無時無刻不在吐息濃霧的上主久違的睜開眼瞳。
執喜悅於混沌，迷失的濃霧覆蓋了整個霧都，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霧都的名字從眾人的記憶中迷失，再也無法想起。
後面，就是當時的黃金之王出來救場了，而卡蓮已經將自己該做的事做完，以旁觀者的角度去看待這一切。
那時候，好像有一個人驚嘆於混沌的恐怖，用無比熱切的眼神問她：
「何為混沌？」
卡蓮忘記自己當時是怎麼回答他的，只記得聽完自己的回答後，那個傢伙欣喜若狂原本落寞的雙眼重新燃上了一團熾熱的火焰。
宛如新生。
他向自己報上了他的名字，說總有一天，他們會再次見面。
而那個人的名字，叫作一馬格特·摩洛摩斯。
「真是稀奇，剛才才說過，自己不會想起自己吃過的麵包和拍過的蚊子，結果才過了多久，我就在無聊之中，想起了曾經不屑一顧的蚊蟲。」
卡蓮微微眯起眼睛：「我該是感慨自己的記性好呢，還是該懊惱，自己又有所變化？」
「算了，我並不需要為此多花費哪怕一點的時間。」
看著窗外從天上崩落至地表的迷霧，卡蓮收回眼神，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略微滿意的舉起了自己親手製造的提燈。
一共三個，每一個都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看，多麼完美的提燈。」
看著自己腳下以恐怖速度升起的迷霧，以及那在迷霧中，提燈所照亮出的圓形輪廓，
卡蓮勾起了嘴角。
「賭局開始。」
「我衷心希望你能夠獲勝，艾倫特的女兒艾琳，但可惜——」」
卡蓮說到這裡，不再言語，只是意味深長的笑起來，然後，義無反顧的走進了迷霧之中。
很快，就不見了身影。
「吶，小白。」
「那裡的天空，是不是—」
「塌下來了？」
當墨白拉住小白的手，指著天空發出如此疑問之後，於兩人的注視下，整片天空以無比恐怖的速度進行開裂。
細密的裂紋像魚鱗一樣，然後一點點的崩塌，在那破碎的天空內部，墨白看見的，是一片呈現倒影的城市。
雖然很短暫，但墨白憑藉血源帶給他的驚人視力，很快就看出來，這個倒影的城市，
是霧都！
什麼鬼，霧都的天空上面，還有一個倒著的霧都？
還沒等墨白細想，這片倒著的霧都就落了下來，那厚重的迷霧重壓而下，已經是避無可避。
「步毫！」
墨白幾乎是反射性的就抱住了小白，把她擋在自己的身下，迷霧瞬間覆蓋，將一切都包裹在其中。
這樣的場景，讓墨白想起來艾琳曾經說過的，混沌之影導致了迷失之霧蔓延整個霧都的災厄。
此情此景，竟能如此相像？
難道歷史又重演了嗎？
厚到已經徹底變成灰白一片，完全遮蔽視線的霧讓墨白幾乎失去了全部的視野，他所能信任的唯有自己的觸感，墨白抱緊了懷中的少女，死死不願放開。
「墨白—.」
懷裡傳來了小白有些不安的聲音，墨白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雖然是突發情況但我們有無敵的卡蓮。」
「只要找到卡蓮，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要怕小白，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不會離開你的。」
似乎是為了讓言卿白更有安全感，墨白又加大了力度，仿佛要讓小白和他融為一體似的。
很快，小白虛弱的聲音響起：「我沒怕，只是，墨白你抱的太緊了。」
「我有點痛—」
墨白：「...—
他默默的把手鬆開，表情有點尷尬：「咳咳，這不是擔心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迷失了嗎，所以用的力氣稍微大了點。」
「抱歉啊小白，不過。」看著自己眼前逐漸開始稀釋，可以視物的白霧，墨白伸出了手指：「霧都的霧，有這麼濃嗎？」
「tnnd的十萬個理塘王抽的二手芙蓉都沒這個規模吧？」
「這樣子能不迷失的才是神人了。」
「小白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忘記什麼重要的東西？」墨白關切的問道。
「唔—」言卿白著手指頭開始數起來：「我是小白，我喜歡墨白，我有一個很好的姑姑，我經常不穿胖次——」
「嗯！重要的事情都沒忘記呢！」
言卿白開心的說看。
墨白一臉殘念：「不，最後那個畫風不一樣的玩意還是忘記了比較好。」
學著小白的樣子，墨白自己也確認起來：「我叫墨白，我的妹妹是墨默和墨澄，我媽跑了，我在找她，我在女僕咖啡廳上班，我有個損友叫沐笙，我———」」
確認了一遍，自己重要的東西貌似也都還記著，至少，不會出現那種明顯忘記了什麼，卻想不起來忘記了什麼的感覺。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快去找卡蓮吧。」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還是那句話，只要找到卡蓮，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墨白和小白互相扶著離開了自己身處的位置，而就在離開不久之後，一道身影，緩緩從原地站了起來。
然後，迷失在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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