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虛假的天空
第260章 虛假的天空
「前輩,我可想死你了!」
墨白熱淚盈眶的撲了上來,握住了陸崢的手:「你要再晚一步,我說不定就要和這坨答辯爆了。」
將惡兆百相秒殺的陸崢現在在墨白眼裡,已經是充滿了安全感,他已經下定決心,在安全之前,一定要牢牢抱住陸崢的大腿。
他們倆嘎嘎亂殺。
墨澄似乎有點不喜歡陸崢,把墨白帶下地後,就回到了他的體內。
「不過很奇怪啊。」
墨白摸了摸頭髮,看著徹底死亡,化作塵土的惡兆百相屍體:「我之前對付過一個類似的,不解決他的欲望,是不能真正的殺死這些欲望的怪物。」
「前輩你怎麼一刀秒了?」
他本來還以為惡兆百相待會又突然就開始詐戶,結果這回是真死了。
「哦,這個簡單。」
陸崢笑著說:「藍月的力量是寂靜,欲望在他面前也顯得過於喧囂了。」
「因此,我可以在殺死他肉體的同時,抹殺他殘留的意識和欲望。」
「沒有了欲望,紅月自然無法再支配他,也就變成了他理所應當的姿態,一抹無名的塵埃。」
墨白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竟然是用這種辦法解決的嗎?太離譜了吧!
怪不得人理存續協會會派陸掙來對付季央,藍月似乎各個方面都完克紅月。
陸崢一臉好奇:「我倒是想問,沒有藍月直接抹殺欲望力量的你,是怎麼解決的?」
「啊這。」
墨白嘆了口氣,一臉生無可戀的說:「別看我這樣,我其實是布仁醫院的初級醫師。
「我給他治好了。」
非要比喻的話,就像是遭遇了鬼魂,墨白的做法是了解鬼魂的生平,化解鬼魂的怨念(欲望),讓鬼魂自我升天。
陸峰的做法就無比的簡單粗暴,他直接拿著一把桃木劍把鬼魂活活劈死。
可怕可怕。
「原來是靈魂行醫啊。」陸崢肅然起敬:「我也曾受過布仁醫院的恩惠,對那個地方滿懷敬意。」
「墨白你竟然是那裡面的醫生嗎,真是太了不起了。」
「沒有,我其實也就幹了一個多月而已,只是個初級醫師。」
墨白看著頭頂的紅月,表情嚴肅起來:「比起這些無關緊要的,前輩,我更想知道現在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紅月突然升起了?」
墨白的記憶里,就是自己走著走著,天一黑,紅月就升起來了,看見紅月光芒的自己在解決掉自我欲望之後,一睜眼就來到了這裡。
非常的突然,沒有一點點的防備。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裡絕對不是北穗市,至少,不是他們印象里的那個北穗市。
顧染她,到底想要幹什麼。
墨白直勾勾的凝視著那抹緋紅的月亮,似乎是希望從月光中得到答案。
但可惜,顧染依舊沒有理會他,回答他的人是陸峰。
「很抱歉,事發突然,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過,至少,我可以告訴你,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在墨白疑惑的目光中,陸崢再度舉起了那把平平無奇的鋼刃,閃爍著寒光的刀尖對準了天空。
然後,用力一揮。
湛藍的刀光宛如一輪殘月,恐怖的力量與速度在空中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這股由藍月眷屬所斬出的銳氣,直衝天際。
墨白脫口而出:「月牙天沖?」
很快,更讓墨白吃驚的事情發生了,這藍色的月牙天沖在天上飛馳了一段距離後,突然硬生生的停住,好像是碰到了什麼壁壘。
在大約三秒鐘的時間,月牙天沖的力量消耗完畢,化作無數碎片的光芒散落,而那被月牙天沖攻擊的位置,竟然出現了無數細碎的裂紋,
這天空,是虛假的!
在那裂紋之中,是比黑夜更加漆黑的黑暗,它們像潮水一樣翻湧,咆哮,意圖吞沒整個世界。
墨白已經對那玩意非常熟悉了,黑著臉說:「黑潮。」
「是黑潮啊。」
萬萬沒想到,他現在竟然在黑潮的腹中。
「沒錯,是黑潮,但又不完全是黑潮。」
陸掙正色道:「黑潮對於我們人類來說,是怎麼也無法對抗的恐怖災厄,但對於其他上主來說,黑潮和暴風,洪水,熔岩沒什麼太大區別。」
「紅月的力量染指了黑潮,將這裡改造為專屬於紅月的國度。」
「無數的欲望在這裡匍匐,爆發,變為可怕的怪物,我們都被拉入了黑潮之中,身處在萬千狂欲之內。」
墨白沉聲道:「有多少人被拉了進來?」
「不知道。」陸崢聳了聳肩:「至少,我只看見你一個人。」
「可能是因為紅月升起的時候,我就在你的附近,所以進入黑潮之後也能很快見面。」
「對了。」陸崢突然想起了什麼:「既然你可以正常的行動,說明你已經解決掉了自己的欲望對吧?」
陸崢的話讓墨白回想起自己看見的那個離譜場面,有些尷尬的說:「對,解決掉了。」
「前輩你也是嗎?」
「嗯。」陸掙眼晴黯淡了幾分:「那並不是一個愉快的體驗。」
「感覺有點像是親手否決了自己的夢想。」
「不過,也終究只是欲望的幻影而已。」
陸崢看向四周:「既然這裡是紅月所創造的世界,那必有其存在的基本,找到那個地方,說不定就可以解決這一切。」
「先四處轉轉看一看有沒有其他人在吧,最好不要碰到季央。」
季央的越獄和紅月的升起,無疑說明了那個最強的紅月眷屬大概率也在這個世界裡。
他一人尚且可以對付季央,其他人就不行了,萬一在他之前,他們就慘遭季央的毒手,那就糟糕了。
「嗯,那走吧。」
墨白也是這樣想的,先確認這裡面到底有多少人再繼續行動,他自然不會反對陸峰。
不過,當陸崢轉身,讓墨白得以清晰的看見他背在背上的那口黑棺,墨白終於是忍不住發問:「前輩,上次會議室里我就想問了。」
「你為什麼要出門帶個棺材,是什麼地方習俗嗎?」
陸崢愣了愣,有些哭笑不得的回頭:「這不是棺材,而是一件禁忌物。」
「這本來是東夏常委會在一次事件中得到的迷之物品,交到了我手上,用於完成對季央的捕捉任務。」
「它的名字,叫黑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