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打贏復活賽
第257章 打贏復活賽
墨白想起來了,自己委託完姬玥去調查厭落初後,便徑直回家去了。
在回家的路上,周遭突然昏暗起來,抬頭的他看見了一抹紅光,兩眼一黑,然後就發生了剛才那一幕。
自己內心深處的欲望化作實景來誘惑自己嗎?真是一個無比惡劣的玩笑啊。
在最後,還是他自己親手焚燒了那欲望的幻影,將最為重視的她們焚燒至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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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們哀豪,哭鬧,辱罵自己,對墨白施加最為惡毒低劣的詛咒,那墨白反而還會好受一點。
但她們沒有,哪怕墨白將她們否定,她們依然選擇了祝福自己。
就好像是真正的她們會說出來的話一樣。
明明只是個幻影·.
墨白握緊了拳頭,那緋紅的眼瞳中倒映著同樣緋紅的月亮,一向無謂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一絲憤怒。
「顧染,這是你乾的對嗎?」
墨白凝視著天邊的月亮:「逃避我這麼多天,就是為了偷偷幹這種事嗎?」
「哪怕是個玩笑也太過火了吧?
紅月近在眼前,墨白希望顧染能夠回答他的問題,但那輪紅月依舊孤寂的垂掛在天邊,沒有任何回應。
咔咔。
清脆的聲音響起,像是骨骼之間互相磨蹭的聲音,自塵土中,沾滿污穢的枯骨鑽出,
佝僂的站起來,嘴腔一張一合。
「想活著,還想活著,我不想死——
斷斷續續的聲音在空洞的胸骨里發出,明明失去了發聲器官,但依然能進行呼喊,細長的手骨在空氣中摸索著。
「好疼,全身都好疼,腦袋疼,肚子疼,屁股疼———」
「我的肉都去哪了?沒有了肉,我會死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我還想繼續活著.·肉,對了,是血肉!」
骷髏的聲音逐漸亢奮起來:「只要補充了血肉,我就可以繼續活下去了對吧?」
猩紅的影子徹底和骷髏融合,那大片大片的蒼白之中,名為欲望的惡孽填滿了它的空洞,黑夜中,一抹悽厲的紅光亮起。
死死的凝視著不遠處的墨白「年輕人,把你的血肉都給我吧!」
骷髏狂笑著:「反正你還那麼年輕,死了也沒什麼可惜的。」
「讓我活下去,讓我活下去吧!」
腥臭的惡意撲面而來,像是索命的厲鬼,墨白忍不住吐槽:「不是哥們,倒反天罡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已經死了?吃再多的肉也沒用?」
「絕無可能!」
骷髏明顯已經陷入了狂化EX,腦子丟失的它現在只想饞墨白的身子,像剛馴服四肢一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著墨白奔來。
別說,這速度還挺快,如果是一般人還反應不過來。
但很可惜,墨白是二班人。
在髏靠近自己之前,墨白一個阿瑪提拉斯,金色的火焰包裹住髏全身,將裡面填充的猩紅內容物燒成灰。
墨白早看出來了,這髏就是一個架子,真正的本體是裡面那玩意,燒掉那東西就好了。
緋漣醫生造的禮裝就是好用啊,他真的是愛死了這種瞪哪哪著火的感覺了。
如墨白所料,當猩紅的影子全被燒完的時候,骷髏重重的摔在地上,無聲無息,一根肋骨甚至蹦到了墨白面前。
撿起那根沾滿灰塵和污漬的骨頭,墨白搖頭:「死了就老實在土裡埋著,不要出來嚇人好嗎。」
「繼續找其他—」」
墨白手裡的肋骨突然像震動棒一樣瘋狂的震動起來。
「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墨白:「???」
手中的肋骨猛然竄回骷髏之中,猩紅的光芒再度填滿其中,它一邊喊著不想死,一邊再度站了起來,沖向墨白。
「一直喊著不想死,你是家裡有個未婚妻是嗎?」
墨白直接下發黃金律法,將牢牢鎖住,然後直接把墨澄喊了出來。
「這玩意應該歸你的權能管吧?」
墨白皺著眉毛:「單純的物理手段好像沒辦法完全消滅它。」
「不行。」墨澄看了被黃金律法束縛的骷髏一眼,搖了搖頭:「這玩意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它能動,是死前殘存的欲望被紅月支配後造成的效果,只要那個欲望不消散,它就會一直渴求血肉。」
「已經不歸正常的死亡管了。」
「而且」墨澄抬頭看著天上的紅月,皺眉:「我的力量對於而言,還是太單薄了。」
「都怪老哥你太雜魚了!」
墨澄扭頭,一臉不爽:「還有,剛才你的欲望里,完全沒出現我的身影嘛。」
「我生氣了,不理你了哼!」
看著氣鼓鼓的墨澄,墨白有些尷尬:「你看到了啊。
「不過,我的欲望沒有你,你不應該高興嗎?
墨白笑著說:「這說明,澄子你現在在我心裡就是最好的,不需要任何改變,不是嗎?」
「哼———」墨澄睜開眼晴:「算雜魚哥哥你會說。」
「先不生你氣了,這玩意你打算怎麼辦?」
墨澄在天上飄了飄:「它速度還挺快的,不能無視,一直用律法束縛的話,又很浪費啊。」
「沒事,我知道怎麼對付它了。」
墨白蹲下來,將手放在髏的身上:「既然是欲望作崇的話,那就將這欲望消除就好了。」
可以連結一切靈性的靈塑法輕而易舉的將髏身上殘留的一切意識統合,與墨白的靈魂相連。
「我可是布仁醫院的初級醫師。」
「污染而已,不要小瞧我了啊豈可修!」
在絕望與癲狂之中,墨白自意識的內部看見了髏身前最後的影像,他滿身是血,狼狐的倒在殺手的腳下,血紅的花瓣在手中緊。
「我不能死,不能死,還有重要的人在等我回去———」
悲傷和哀豪占據著墨白的思維,受他的影響,墨白也感受到那股明明已經答應好,在最後卻不能赴約的心死的哀傷。
想活下去,想回家,想見到那個重要的人。
正是這抹最為純粹的欲望,在屍體被塵土掩蓋,盡數枯朽之後,也依然附著在白骨之上,不曾消退。
墨白閉上眼睛。
「但是,已經沒人會等你了啊。」
他輕輕的說著:「就算回去,也沒有所謂的家了。」
「都過去了。」
「請,安息吧。」
手術開始。
在緋紅的侵蝕中,墨白成功找到那殘存的,最為純粹的意識,將他從紅月的影響下摘離出來。
類似的操作,他早在布仁醫院做了無數次了。
「是嗎?已經—沒人會等我了啊——」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還是失約了」
在細碎的哭聲中,最後的那抹執念消散,化作一縷清風,扶搖而上,
猩紅的光芒失去了其真正的附著之物,迅速的消逝,髏變成了真正的髏,零散的垂落在沙土上。
「結束了。」
墨白吐出一口濁氣,那抹濃重的悲傷似乎還在影響他,用力搖了搖頭,墨白清醒起來「真是一段讓人不快的記憶啊。
這就是顧染—欲望之紅月認真的實力嗎,連死者的欲望都可以支配—
墨白揉了揉眉心:「對了澄子,你能看出來這是哪嗎?」
「不知道。」
墨澄看著四周,一臉嫌棄:「我只知道,這裡到處都是欲望的氣息。」
「簡直,就是一個被紅月完全覆蓋的墓地。」
「那走吧。」墨白平靜的說:「我來到這裡,必有所故。」
「只要繼續前進下去,希望就會不斷延伸———嗯?這地怎麼這麼震?」
墨白驚奇的低頭,感受著那明顯不正常的震動,無數裂紋在墨白的腳下蔓延,最終裂成深淵。
有無比惡臭,醜陋的戶塊從裡面鑽了出來,匯集至地表,變成一坨龐然大物。
牛的角,鱷魚的嘴巴,虎的牙齒,蝙蝠的翅膀,鳥的羽翼,大象的鼻子,無形的巨手..·
無數生物的特徵都可以在那坨龐然大物之上找到,而當墨白抬頭,看見這坨答辯最上端那個人影時,他忍不住發出驚呼:
「臥槽,陸元?」
「你打贏復活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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