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無色之王
第239章 無色之王
「沒想到,你敢這麼直接的出現在我的面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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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月握緊劍柄:「那麼,這些事情也是你在背後指使的對吧?」
「果然,當初救下災燼女王的人就是你,可惡,你竟然在那麼早的時候就———」
神月停頓了一下,凝視著長今:「跟我回去吧,長今。」
「現在,至少還能回頭。」
「不。」
長今搖頭:「早就回不去了。」
「那我就算來硬的,也要把你帶回去!」
神月猛然揮起【災燼女王必須死】,但意外的是,她的動作要比之前遲緩的多,好像失去了力量。
更恐怖的是,當【災女王必須死】觸碰到災燼女王的身體時,竟然未能產生災厄立方,就像揮到了空氣一樣,什麼也沒有發生。
神月的表情變得無比震驚。
她迅速的後退,遠離長今和災燼女王,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似乎有所變化的手掌。
白淨的掌心中布滿了雨水,透明的雨水。
它們滯留在自己的身體上,緩緩滑落。
「長今,你」
「沒錯。」
長今微微的笑起來,在暴雨中張開手臂,任由雨水將自己的衣服打濕,將一切都進行最為暴力的褪色。
他說:「我已登王。」
雷聲在雨中轟然炸響,萬籟寂靜下,長今滿意的享受著自己帶來的暴雨,冰冷的雨水流過他的臉頰,留下淺淺的痕跡。
「這便是屬於我的冠王血源一一【絕園之雨】。」
「任何血源,及血源所帶來的影響,都會在我的雨中褪色,失去效果。」
長今露出苦惱的表情:「我的雨中不會存在任何顏色,那麼,我又是什麼王呢?」
「哦,我想到了。」
他勾唇一笑,雙手在雨中合十,拍起點點水花:「無色之王。」
「決定了,我就是無色之王了。」
這個世界的第八位大王,無色之王,誕生。
偏偏,是這個最為危險的傢伙神月咬著嘴唇,鐵鏽的味道混著雨水在嘴中蔓延,她的眼神充滿了不甘和憤慨,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一拳打爛長今的腦子,看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
但是,就算不想承認,但事實擺在這,失去血源的她不是長今的對手,更別說,長今的身邊還有一個災女王。
只能先撤退了。
「你還真是把自己弄的很慘呢。」
看著神月撤退,長今沒有阻攔,只是把目光放在了仍在和墨澄扯的災女王身上:「需要我來來幫你嗎?」
「藏在你身體裡的那個小傢伙,好像挺棘手的樣子。」
「不—用。」
災女王用失控的聲音回答長今,總算是勉強壓制墨澄的伸手插進自己的災厄之中,用力把墨澄所待的那一塊生生的撕扯下來。
「既然已經被侵染了,那將其徹底拋棄即可。」
虛弱的說著,失去了根系的災厄被他扔在了地上,像落下的葉子一樣迅速枯萎,衰落,在雨中,一個黑髮的少女尷尬的坐在地上,看著災燼女王和長今。
「啊哈哈,你們晚上好,吃了嗎?」
她比了個耶,下一秒就在原地消失,被墨白接了回去。
「果然,我的雨只能對血源進行褪色嗎,上主之類的還是不行。」
看了看自己掌心中積攢的雨水,那存儲的顏色,長今揮手一灑:「不過也不要緊,我的【絕園之雨】,可不只是這麼簡單。」
「你還好嗎,女王。」
他低頭看著喘息的災燼女王:「本來我還不想這麼快暴露的,但沒辦法啊,你可是我偉大計劃里無比重要的一環。」
「我姑且問一句,你的權柄,應該是完整的對吧?」
「呼—.呼——」災燼女王喘息幾聲:「沒事,雖然構成燃料的內核被她扯了出去,
但我的復燃是不可爭議的事實。」
「只是力量的大小有所區別罷了,框架是不會有變化的。」
「那我就放心了。」長今伸了一個懶腰:「我們差不多該走了。」
「接下來可能要被針對一段時間,又要過上跌沛流離的生活了,呵,這就是登王所需要跨越的荊棘嗎?有點意思。」
他與災燼女王一同看向對面:「你沒有別的事要做?」
災燼女王沉默了幾秒,搖頭:「沒有。」
「走吧。」
雨緩緩消退。
當那足以使任何顏色變得灰暗的暴雨消失後,偌大的廢墟里,只剩下鍋爐的碎片和表情各異的三人。
「喂,那個在雨中出現的男人,是誰?」
因為眼晴受傷的原因,墨白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不過那冰藍色的頭髮和突然下起來的暴雨告訴他,那個人就是破壞自己日常的罪魁禍首。
永世樂土的領導者,【絕園的雨】。
看神月的反應,他們好像認識。
「我不叫喂,我叫神月。」
甩了甩自己頭髮上的雨水,神月頗為無奈的說:「告訴你應該沒什麼問題,他是赤王長迎的弟弟。」
「唔,雖說是弟弟,但其實沒有血緣關係,非要說的話,是同時被彩王長璨領養的兩個———·孤兒。」
「他倆的名字也是長璨姐一起取的,16歲那年他突然失蹤,等有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永世樂土的老大了。」
「噴。」神月看著自己濕透了的衣服,一臉不爽的說:「以前還是挺可愛一小男生,
怎麼長成現在這樣了啊,他到底在外面經歷了什麼——
「啊抱歉,說這些你應該聽不太明白吧,我們聊回———
「等等!」
墨白突然一臉激動的說:「那個彩王長璨的照片你有沒有,能不能給我看下?」
聽到赤王長迎是彩王長璨收養的孤兒時,墨白突然莫名的有一種預感,這個長璨,會不會就是墨庭弦?
「啊?照片?」神月叉著腰:「當然有啊,但是我為什麼要給你看?」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可能有,也可能沒有。」墨白用力彎下腰,誠懇的說:「總之,求求你了!」
「這是我一生一次的請求!」
神月:「.———好吧,只許看一眼知道嗎。」
她從口袋裡拿出濕漉漉的手機,正常的開機後,打開一張照片:「喏,這個就是長璨姐。」
墨白一臉期待的捧起手機,然後成功的看到一個彩色殺馬特蹲在村口的樣子。
墨白:「...——」」
他好像理解為什麼彩王是彩王了。
這怎麼看都不是他媽墨庭弦啊!
看來是他搞錯了。
「謝謝。」把手機還給神月後,墨白蹲在墨澄的身邊:「抱歉呢,讓你看到了丟臉的樣子。」
「沒事,兄妹之間不就是這樣嘛,互相看對方的黑歷史長大。」
墨澄笑嘻嘻的說:「雖然我是天降妹妹,來的時候老哥已經長大了。」
「對了,這個給你。」
墨澄把一個金色的火種遞給墨白:「從那個壞女人身上搶回來的,好像是初火在他體內發生某種神奇的反應後誕生的物質。」
「應該——.」墨澄不確定的說:「可以成為和死與終夜的羽毛相融合的禮裝素材吧。」
墨白愣了愣,眼睛中終於出現了一絲笑意,摸了摸墨澄的腦袋:「嗯,謝謝。」
「哼,不要以為你謝謝我,我就會開心哦,笨蛋哥哥。」
墨澄一臉傲嬌的把頭扭過去,但並未阻止墨白繼續摸她的頭,而是享受的眯起眼睛。
身後,已經和某人聯繫完的神月走了過來:「你是人理存續協會派往布仁醫院的實習醫生對吧?」
「我接下來要回上京向長迎說明情況,你呢,需要我送你一程嗎?」
「那就麻煩你了。」
墨白一臉平靜的說:「請把我送回布仁醫院吧。」
「我還要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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