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各憑本事
第222章 各憑本事
布仁醫院,晚上11點30分。
步入深夜之後,窗外早已看不見任何的光亮,黑漆漆的一片,仿佛只要伸手過去,就會被某種只存在於黑暗中怪物吞噬一樣。
鄭元順確認已經不會有人來查房後,從床上跳下來,然後,以一個奇怪的,類似扎馬步的姿勢靜止不動。
幾秒後,他發出了便秘的聲音。
「哼,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低沉的便秘聲中,鄭元順的身體發生了變化,有某種柱狀的凸起物在他的手臂上蠕動,一點點的在血肉中延伸出來。
到達某種臨界點之後,這些凸起物順便變成了黑色,咔咔的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那是槍。
兩把半自動霰彈槍,不用看都知道,這是在東夏被嚴令禁止的型號。
「呼...—」
完成槍械的「排泄」後,鄭元順輕鬆了不少,他撿起掉在地上的兩把霰彈槍,一把放手裡,一把背背上,毫不猶豫的走出病房。
而門外,就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樣,同樣有三扇門在這段時間被推開,三個面容各異的人走了出來。
看房間號,都是今天住進來的病人。
「呦呵,你竟然還能帶槍進來,這玩意可比魔杖方便多了。」
拿著醫院掃把的紋身女人饒有興趣的走了過來,對著鄭元順伸出手:「還有多的不,
給我一把,都是同行幫襯一下啦。」
「同行?」鄭元順冷笑一聲:「去他媽的同行,作為黑鴿的殺手,我們都是競爭者,
我不一槍崩了你就不錯了。」
「還要槍,我屁股里還有一把你要不?」
拿掃把充當魔杖的魔法師李羨臉色微變,握緊了魔杖:「真敢說啊。」
「你說的對,我們是競爭關係。」她露出危險的笑容:「那我現在一個天雷把你劈成傻逼,你也沒話說對吧?」
「敢的話就來啊臭娘們,你當老子是嚇大的?」
眼看任務還沒開始,他們這些殺手就要起內訂了,和事佬跳了出來:「哎呀哎呀,不要內鬥,都是當殺手的,為那倆錢在刀尖上舔血,何必互相傷害呢?」
眼晴狹長,眯起來像狐狸一樣的孔正把兩人拉開:「公平競爭,公平競爭好吧!」
「哼,說的對,各憑本事。」
李羨挑畔的看著鄭元順:「希望,某人被逮住的時候,屁股里的那玩意可以大發神威呢。」
「也希望某人的木頭棍子在關鍵時刻不要變成燒火棍。」
嘴臭回去後,鄭元順看向四周:「?還有個傢伙呢,怎麼不見了?」
「估計是已經去找目標了吧?」
孔正聳聳肩:「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有善心,願意留下來制止你們的爭吵。
」
鄭元順在心裡暗罵,媽的,都出來做殺手這一行,有個錘子善心,給目標帶一個骨灰盒在他們這行都算是大善人了。
這次動手的目標還是布仁醫院,作為超界者,誰沒一個失手的時候,如果被發現的話,以後要治療靈魂上的病痛,估計只能去那些臭名昭著的黑診所了。
等麻藥一打,眼晴一閉,你就治吧,一治一個不哎聲,腦子裡少點什麼東西都不知道要不是這次是個急單,且名額有限,賞金豐厚,他才不想來呢。
「噴。」李羨一臉不爽:「走的真快,我也沒時間陪你們浪費下去了。」
「各位,各憑本事吧。」
李羨第二個走進黑暗中,鄭元順不甘示弱,而最後的孔正,則是一臉微笑的退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家醫院可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孔正躺在床上,閉上雙眼:「在成功之前,果然還是需要幾個炮灰來辨明局勢嗎?」
「呵,那就祝你們一路順風了。」
「我的同行們啊。」
此時,醫院的五樓。
最先開始行動的殺手已經摸黑竄到了五樓朝螢的房間,他在下午的時候已經打聽好情報了,朝螢平時大概率就待在這個房間。
「真是一群蠢貨,這個時候都能吵起來,那麼,這高額的賞金,就該歸我了—」
殺手獰笑著推開門,那異化的手臂對準了房間中心,可當看到裡面空無一人的樣子時,身體晃了一下。
步毫!她人不在房間!
殺手立馬轉身離開,廁所?還是樓下?希望不要在路上被那幾人碰到,不然」!
他愣住了。
門外,好像和來的時候有所不同。
黑,太黑了。
不同於晚上熄燈之後的那種自然黑,而是一種更加濃稠,更加陰冷的漆黑,慢慢的包裹住整個空間,一點點的朝著自己壓縮。
這是..活著的黑暗!
有饑渴的聲音響起,殺手本能的想要逃離這片黑暗,但不知道什麼時候,陰影的手臂緊緊握住了他的腳踝。
然後,用力一扯。
「這是什麼鬼東西?!」
殺手被強制的拖進黑暗的更深處,他立馬舉起自己異化的手臂,手臂不斷膨脹,變得比他整個人都大,狠狠的往黑暗裡一拍。
平時,足以崩碎鋼鐵的力量,拍在黑暗裡就像拍到了棉花一樣,沒有一點點的反饋,
深深的無力感襲來。
更恐怖的是,不僅沒有反饋,他的手甚至被不知道什麼東西纏住了,無法掙脫,他只聽見咔一聲,在極致的痛苦中,他的已經被血源同化的手臂,被硬生生的咬斷。
鮮血甚至在流出來的瞬間,就同樣被黑暗給吞噬。
「啊!!!!!」
殺手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事到如今,他已經不奢求任務的成功了,只希望有人聽見這慘叫聲,能夠過來救下他。
明明,他只打開了朝螢的房間,其他什麼都沒做,這也會出事的嗎?!
布仁醫院的五樓,遠超他的想像。
殺手祈求著緋漣能夠上樓來救他,但絕望的是,在黑暗中,聲音也同樣無法傳出。
與他的血肉一起被貪婪的吞噬。
「不,不要,我還不能死———·誰來,誰來都可以,來救我啊——」」
沒有人回應他的求救,最終,只能一個人孤獨的淪為黑暗的夜宵。
最後,連殘渣都沒有剩下。
來的快,去的也快。
「鳴...」
黑暗中,一個小孩拍著肚子走了出來:「朝螢姐姐,我終於把你吃下去了嘻嘻——」
「嗯?不對,這不是朝螢姐姐,那我剛才吃的是什麼?」
這味兒不對啊,沒有滷蝦油啊!
「算了,不管了。」
她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叫地主!」
房間裡,正在和朝螢,墨澄打撲克的墨白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沒有哦。」
朝螢一臉無辜的說:「大晚上的會有什麼聲音啊。」
「可能是錯覺吧。
「小澄子你呢?」
墨澄:
她緩緩開口:
「不叫。」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