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門開了
第217章 門開了
「有鬼???」
墨白看著一臉驚恐,抱著自己死死不願鬆開的墨澄,視線忍不住向下,盯著她飄在地板上的白嫩裸足,吐槽:「有沒有一種可能。」
「你的樣子就是非常標準的阿飄?」
和死亡有關,頭髮又黑又長,臉比墨白死了三天還白,還會飄,是鬼沒錯了。
「不是啦!」
墨澄氣的張牙舞爪:「什麼阿飄,我是可愛的美少女才對!」
「真的很可怕啦!」
「是~是」」墨白一臉敷衍的摸了摸墨澄的腦袋:「就算真的是鬼,你不是有死與終夜的權能嗎?」
「作為掌管死亡與黑暗的存在,不應該是鬼怕你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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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勾起嘴角,十分鹹濕的把玩著墨澄被嚇到豎起來的呆毛:「呦,幾天不見,這麼拉啦?」
「來,叫聲歐尼醬聽聽,哥哥給你講睡前故事哦。」
「誰要聽你那奇奇怪怪的睡前故事啊!」
墨澄像落水的狗子甩毛一樣甩著自己的長髮,成功把呆毛從墨白手中解救出來。
她雙手舉起,好似八爪魚一樣詭異的扭曲起來:「正因為我有死亡相關的權能,我才會害怕啊。」
墨澄解釋道:「平時在我面前的死亡都歸我管轄,我可以輕易支配那些即將消散的靈魂碎片。」
「但那個傢伙不一樣。」
心有餘悸的少女轉身,看著門外的某個方向:「明明已經死了,但我卻無法干涉,殘破的靈魂拒絕了死亡的指引,簡直是匪夷所思,更過分的是——.」
墨澄指了指自己的臉:「因為吃驚,我愣了一下,真的就一下,一秒不到的時間。」
「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就突然的一下出現在我的面前,伸手撫摸著我的臉,說」
「小妹妹,你看上去,好像很美味啊。」
「咿!」
墨澄發出了少女感十足的尖叫聲,又撲過去抱住了墨白的手:「是鬼對吧?絕對是鬼對吧!?」
「說不定,是在某場手術里不治身亡,充滿怨氣的她成為了這家醫院的地縛靈,永遠的徘徊在醫院大廳,對每個想要半夜吃零食的人施加最惡毒的詛咒」
饒有意思的看著抱著自己手碎碎念的墨澄,墨白挑了挑眉毛,別說,被嚇成這幅鳥樣,害怕的抱著自己的墨澄還是非常可愛的。
這孩子哪都好,就是長了張嘴。
輕輕的把手從墨澄懷裡抽出,墨白冷笑一聲:「哪有那麼多的鬼,估計是醫院的哪個病人吧。」
「不過,敢擅自摸我妹妹的臉,還說你非常美味,作為哥哥的我可忍受不了啊。」
「作為這個醫院現在唯二的醫生,我要好好管教一下這位不安分的病人了。」
墨白擼起袖子,氣勢沖沖的走到門前,準備打開門出去看看。
是時候要在墨澄面前,展示自己作為哥哥的安全感了。
想必,自此之後,墨澄不會再喊自己雜魚哥哥,只會一臉崇拜的管自己叫歐尼醬了對吧?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墨白露出了應當的笑容。
「老哥—」
躲在墨白身後的墨澄這個時候幽幽的說了句:「說起來,我之前光顧著逃跑了,沒有注意到她有沒有追過來。」
「說不定。」
「她現在就守在門外,等老哥你一開門就」
墨澄適時的閉上了嘴。
而墨白,那本該伸向門把手的手縮了一下,就像觸電一樣。
肉眼可見的,墨白的表情僵硬起來,
臥槽,聽墨澄這麼一說,他怎麼好像也害怕起來了。
眾所周知,開門殺是恐怖遊戲裡不可不嘗的一環。
萬一一開門,一個抱臉蟲就撲了過來,然後哥倆生異形啊—」
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默起來。
在這尷尬的氛圍中,墨澄眨了眨眼睛:「老哥,你怎麼還不出去?」
「不會是——怕了吧?」
墨白:「..———」
他一本正經的說:「怎麼會呢我的傻妹妹,你哥我連死與終夜都敢肘擊,還會怕一個地縛靈?」
「別開玩笑了。」
「我只是在想一會要怎麼去教訓那個傢伙罷了。」
墨白呼了一口氣,準備通過貓眼去看外面的情況,結果,當在門上看了足足三圈後,
墨白才意識到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
那就是,這扇門它—
沒有貓眼啊喂!
那豈不是真的有可能被沖臉?!
他的雞皮疙瘩一下子都起來了,手在不知不覺中離門把手越來越遠,最後,在墨澄鄙視的眼神中,墨白將她護至胸前。
「我覺得這麼晚了,我們還是睡覺比較好。」
墨白一臉誠懇的看著墨澄:「真的不是哥哥怕了,還有,都過去這麼久了,那地縛靈估計已經回去了吧。」
墨澄沒有說話,只是她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墨澄:「(_=)」
「不許用那種眼神看你的哥哥!」
墨白理不直氣也壯:「你那眼神能守護醫院嗎?能超度鬼魂嗎?聽我的,睡覺!」
眼看墨白真的要蓋上被子躺板板了,墨澄無語的伸手抗議:「那我呢我呢!你可愛的妹妹怎麼辦?!」
「她可是摸了我的臉,還想吃掉我啊,這你能忍?!」
墨白拍了拍墨澄的肩膀:「妹啊,你已經長大了,是個成熟的大人了。」
「成熟的大人要學會自己去報仇,就這樣,晚安我的寶。」
墨白拿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
「混蛋!」
墨澄咬牙切齒,瘋狂用小拳拳毆打墨白的胸膛:「笨蛋!雜魚!」
「你這樣還算是一個妹控嗎!」
墨白露出半張臉,一臉得意的說:「誰說我是妹控了,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許瞎說。」
「哼!」墨澄閉上眼睛,一臉傲嬌的把頭扭過去:「我知道,其實你從來沒有把我當妹妹看,只是一個方便的工具罷了。」
「如果是墨默姐的話,你肯定就———」
「Stop!」墨白一臉無語的掐著墨澄的臉:「咋還學上綠茶了,這話可不興說,我們墨家向來是一碗水端平的。」
「還有,如果是你墨默姐,她就不會被人摸了個臉就跑回來找我。」
「我不管!」
墨澄搖晃著墨白的手:「說了要給我出頭就得給我出頭!」
「不許說話不算數。
「行行行———」墨白只好從被子裡鑽出來,然後邪魅一笑:「不過,只有我一個人不太好吧?」
「你也得跟我一起去。」
墨澄搖頭拒絕:「為啥啊,我的權能對她又不管用,現在妥妥的就是一個戰五渣啊。
「我不去。」
「你不去也得去。」墨白逮住墨澄命運的後頸:「給你出頭的話,當事人不在怎麼行呢。」
「快,跟哥哥出去。」
「我不要!」墨澄用力的扒著床邊:「我看你就是怕了,雜魚雜魚!」
「誰說我怕了,這是一場試練噠!」
正當這兩人玩拔蘿下扯皮的時候,一個不應該出現的聲音,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嘎哎那是老舊的門板轉動所發出的刺耳聲音,在空寂的夜晚顯得尤為突兀。
是門,門開了。
被墨白和墨澄以外的「第三人」打開了。
緊閉的空間出現一條漆黑的裂縫,有陰冷的風不斷侵略進房間,還帶著些許詭異的聲音,在溫度的下降中,墨白和墨澄流下了冷汗。
墨白:「.—.妹。」
墨澄:「—·哥。」
現在,墨白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
緋漣醫生救我口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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