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你已經沒用了
第198章 你已經沒用了
趙懷暮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看見魔法少女在怪物的巢穴里大殺四方。
雖然他並沒有看過太多部魔法少女相關的影片,對魔法少女不是很熟悉,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個狀態的墨澄瞬間,他的腦子裡就蹦出來四個大字。
魔法少女。
而更讓他震驚的是,本應該代表愛與希望的魔法少女,現在,現在」
現在竟然在操控著屍體戰鬥啊喂!
沒變成魔法少女之前,墨澄就擁有死亡與長夜的權能,現在被墨白變成魔法少女後,
死亡與長夜的權能進一步強化。
每一次巨大鐮刀的揮動,都會讓無數褻瀆的生命迎接死亡,接著纖細到幾乎看不見的線條,便開始操控這倒下的戶體,化作她的傀儡。
並且,數量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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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今的墨澄面前,敵人的數量多少,根本沒有任何的威脅,反而還會成為她戰力的一部分。
死亡的絲線遍布整個龍巢,穿梭於褻瀆的海洋中,將那殘破的,扭曲的,早該停下的墮化生命,徹底結束。
無以計數的漆黑浪潮不斷在獸海中奔騰,翻湧,屬於死夜的恩惠,無時無刻的擁入墨澄的身體中。
每分每秒,每時每刻都在不斷變強。
少女頭上的那頂王冠越發的明亮,眼眸,也越發的漆黑。
宛如真正的長夜一般。
「果然,想要完全壓制,還是太勉強了嗎?」
墨澄停在空中,看著自己的手,撇了撇嘴:「不過,畢竟我的哥哥那麼雜魚,作為妹妹的我,自然是要多努力一下了。」
「能者多勞嘛。」
她扭頭看著身後的墨白:「還有,我都這麼努力了,那麼以後我再去偷吃零食的話,
你也不好說什麼了對吧?」
少女輕笑起來,那明亮的色彩終究是蓋過了漆黑的深夜,在哀豪與嘶吼中,死亡的代表,舉起了那碩大的鐮刀。
「該結束這一切了。」
黑色的浪潮再度翻湧,逐漸擴大,在死寂中,時間似乎都凍結了起來。
在三秒後的未來,猛然爆發!
那是無比詭異的聲音,通過操控傀儡的絲線進行奏響,整個龍巢都似乎變成了一個大型音樂會,而作為這場宴席絕對的主人,墨澄將鐮刀砸下。
所有的聲音夏然而止。
死亡,開始蔓延。
一點點,一寸寸,最終,覆蓋了整個戰場,無窮無盡的苦痛與絕望都在這個無聲的瞬間,徹底了結。
他們倒下了。
鱗片的包裹下,是早已疲憊的表情,溫柔的死亡撫摸過他們的脖頸,輕柔的告訴他們你們,已經可以休息了。
安靜的,迎接死亡吧。
所以,他們安靜的睡去了。
不再醒來。
趙懷暮人都看傻了。
成千上萬的獸群,就這麼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被完全解決了?
他看向墨白的眼神肅然起敬,妹妹都這麼牛逼了,那這個做哥哥的,不得在某個方面屌爆了?
「澄子,你還好嗎?」
墨白靠近解除魔法少女狀態的墨澄,把她抱了起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是不是覺得自己不再是人了?」
吸收了那麼大量的死亡,被灌滿了吧?絕對被灌滿了吧?
墨澄用嫌棄的眼神看著墨白:「你看我的表情,還不懂嗎?
「我懂,我懂。」墨白一臉嚴肅:「看來,你已經不把我這個哥哥當回事了,不行,
這個妹妹不能要了。」
「我得趕緊掛鹹魚上賣了。」
「你要敢把我賣了,那我肯定每天晚上去拍你家玻璃,不讓你睡覺。」
墨澄閉上了眼睛:「還是有點勉強啊,都怪哥哥你太雜魚了。」
「我需要睡一段時間,在我主動醒來之前,不要打擾我知道嗎,變態的雜魚哥哥。」
墨白有些擔心:「你需要睡多久?」
「誰知道呢,接下來,就要靠你自己啦。」
「晚安,哥哥。」
墨澄在墨白的懷裡緩緩消散,回到他的靈魂里休息去了。
看來,一下子吸收了這麼大量的死亡,想要保持住人性,對於墨澄來說,也並非易事「晚安,妹妹。」
墨白輕輕的說了一句,趙懷暮走了過來,看著滿地的屍體,感慨道:「看來,是我大言不慚了。」
「你們還真有兩把刷子。」
「接下來你要做什麼。」趙懷暮看向四周:「我打算把這個龍巢徹底探查一遍,沒準還能發現什麼意料之外的東西。
「你呢?」
「和你一樣吧。」墨白伸了一個懶腰:「反正,這裡面應該沒什麼危險了———
下一秒,整個龍巢再次晃動了起來。
不過,並非是整塊整塊的搖晃,而是明顯的感覺出來,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另一頭,
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趕來。
「咔察。」
頭頂的天花板裂開一條口子,一個身影從裡面墜下,砸在戶體之上。
墨白,趙懷暮:「什麼,還有高手?!」
「呼——」站在屍體上的不速之客嘆息一聲:「解決掉那個拿管子的傢伙稍微費了點時間,不過。」
「沒想到啊,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你竟然能解決掉這段時間生產的所有獸類,倒是讓我頗為吃驚啊,是我小瞧你了。」
「那麼,接下來和我的戰鬥,你也許,可以讓我稍微盡興一點,對吧?」
白墨用力踩碎腳下的顱骨,金色的流光在手掌上蔓延,擴散,最終變成一把閃耀著金色光輝的巨劍。
他只是那麼輕輕一甩,就有宛如月牙天沖的斬擊甩出,擦著墨白的頭髮,在龍巢留下宛如深淵的溝壑。
墨白瞪著死魚眼,這就是所謂的打完雜兵一定會出現的boss嗎?果然,flag不能立的太早。
「呵。」墨白叉腰冷笑:「誰要和你單挑了,告訴你,我今天可是帶了助戰的。」
「上,小趙子,去給他整個活兒———」
他扭頭,剛叫上趙懷暮,結果發現自己身邊空無一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趙懷暮就你給路噠呦了。
這置換的血源用來逃跑還真方便啊喂。
墨白人都驚了:「我擦,現在的人這麼不講義氣的嗎?說好的江湖道義呢?」
「你逃跑的時候倒是帶上我一起啊!」
墨白欲哭無淚。
「看起來沒人幫你了呢。」
白墨挑了挑眉:「正好,我和你的戰鬥,也不該有外人來插手。」
「橋豆麻袋!」墨白伸出手:「不是哥們,所以你到底是誰啊,我們真的不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嗎?」
墨白儘量拖延時間,腦海里瘋狂想著對付白墨的辦法,同殊污濁之視?黃金律法?廚房皇后?感覺好像都沒什麼用啊。
難不成,自己得墨白想一半,眼神突然殘念起來,指了指白墨身後:「喂,哥們,你身後,好像有誰在靠近你,看起來很不妙的樣子啊。」
「那是我的曦。」白墨一臉冰冷:「我和你不一樣,你這個拋棄她的混蛋,我會保護她,一直保護她,直到————.
「膨!」
一雙布滿傷疤的手臂無情的從白墨的背後穿過胸膛,破體而出,慢悠悠走在白墨身後的曦,親密的和他說了句掏心窩子的話。
「唔...」
白墨扭頭,那不可置信的眼神,似乎是在問曦:為什麼?
他應該不曾做過任何,背叛曦的行為吧?
「抱歉。」
曦雖然嘴上道著歉,但語氣和眼神沒有絲毫歉意:「你已經沒用了,而且。」
她的眼神裡帶著深深的鄙夷和嫌棄,就像看待不可燃的垃圾一樣。
「我真的很討厭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