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睡前故事
第193章 睡前故事
「在地下?」
聽到墨澄的話,墨白一臉殘念的低頭,看著不遠處的井蓋,喃喃自語:「臥槽,忍者神龜?」
墨澄:「.很遺憾哥哥,我所預感到的,並不是四隻王八和一隻老鼠躲在下水道練武,然後出來打擊罪惡那樣溫情的童話故事。」
墨白一臉懷疑:「童話故事?誰家小孩晚上聽四隻王八睡覺啊。」
墨澄幽幽的說:「哥你忘了嗎,我姐她小時候,不就是聽你說這些睡覺的嗎。」
墨白:「...—
「那沒事了。」
墨澄的視線繼續看著自己的腳下:「這種程度的氣息,這股濃烈至極的褻瀆,很難想像,我們的下面,到底掩藏著怎樣的怪物。」
墨白依舊是一臉沉思的樣子:「喝了核廢水導致變異的忍者神龜?」
墨澄:「
」.....
「所以為什麼一定要扯到忍者神龜上去啊喂!」
「你想想。」墨白一臉無辜:「你說那東西在地下,這又剛好有一個井蓋,一切都是那麼的恰好。」
「不是忍者神龜的話,難道還是某個從來不用管鉗戰鬥的水管工嗎?」
墨白說著說著,就打開了井蓋:「來吧澄子,哥先下去給你探探底,等我確認沒危險了你再下來。」
「不要。」墨澄果斷拒絕。
「為什麼?」墨白追問下去。
「因為。」黑髮的少女一臉便秘的說:「你肯定會趁機抬頭,偷看我的胖次。」
墨白:「?」
他不服氣的叉腰:「豈可修,你把我想成什麼變態了啊,就算才來沒幾天,我也是把你當妹妹看的好吧!」
墨澄斜眼看著墨白:「所以,到底會還是不會?」
墨白誠懇的說:「會。」
墨澄:「?」
「你還真的承認了啊?!」她捂住自己的裙子:「搞了半天,你說的探底是探我的底啊?」
「變態,大變態!」
「不是。」墨白伸出手,十分詭異的蠕動著,試圖解釋:「本來不會看的,你這麼一說,那我就不得不看了。」
「你想想,我沒有看你就已經把我當成了變態,我要真不看,這個變態的帽子不是白扣到我頭上了嗎?」
「那我多吃虧啊。」
墨白一臉驕傲,手指著墨澄:「所以,我愚蠢的一抹多呦,這都是你的錯!」
「你們倆夠了!」
一直不說話,但已經忍無可忍的墨默插了進來:「都深入敵營了就不要扯這些沒用的話題了啊!」
「就是就是。」墨澄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墨白:「都怪某個雜魚哥哥,天天帶歪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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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子你也是。」墨默又數落起墨澄,語出驚人:「作為妹妹,被哥哥看到胖次是什麼很羞恥的事嗎?」
墨澄:「?」
這位更是重量級。
墨默理所當然的說:「要知道,我小的時候,可都是哥哥幫我換衣服的。」
「被哥哥看到胖次什麼的,完全不值得在意好吧。」
這回輪到墨白囂張了:「就是就是,都怪某人太小題大做了。」
「這,這對嗎?」
墨澄傻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不對啊!從一開始就錯了啊!」
「為什麼要從井蓋下去啊,不應該是進去找別的入口之類的嗎?」
「你說的對。」墨白默默的把井蓋蓋上:「我只是有點期待而已。」
期待打開井蓋,可以看見一些夢幻的東西,比如鱷魚,美人魚,王八,水管工,吸血鬼之類的。
可惜,這就是一個普通的井蓋,下面有的,也只不過是普通的污垢而已。
「我們進去吧。」
整個倉庫的構造類似於mc里,新手第一晚造的火柴盒,一個方框的鋼鐵殼子罩住整塊場地,唯二的鐵門都被鎖鏈封住,從並不清晰的窗戶里,可以看見裡面堆滿的被紙箱裝載的貨物。
墨白見四下無人,小心翼翼的指揮墨澄用線把窗戶給拆了,當踏入倉庫內部,那包圍而來的陰冷感覺,讓墨白不悅的皺了皺眉毛。
是血。
這裡面,有血的味道。
就連墨澄都忍不住感慨:「好新鮮的死亡啊,哥哥。」
「但在這股濃濃的褻瀆中,還能聞到這麼純粹的死亡,嗯怎麼說呢。」
她眨了眨眼:「感覺,還挺安心的。」
「不僅僅是死亡。」
墨白豎起手指:「噓,你聽。」
「是剁肉的聲音。」
偌大的,看不見邊界的倉庫里在無數貨物的堆積中,隱隱傳來切割血肉的聲音。
嘎吱,嘎吱的。
撕扯著肌肉,骨骼,一點點把它們剝離,剔除,分割的聲音。
在黑暗中,出現這樣的聲音,莫名的有種恐怖片的氛圍。
墨白的腦子裡,不禁想像起,一個身高九尺,身材魁梧,肩膀好似雙開門冰箱的蒙面大漢,穿著背心,背對著他們,拿著把屠刀剁碎戶體的樣子。
別說,還挺帶感的。
墨澄擁有死與終夜的賜福,黑暗的界域對她來說,和喝了夜視藥水沒有什麼區別,她瘋狂眨眼,示意墨白跟上她。
兩人就這麼穿過迷宮似的倉庫,左轉右轉,那割肉的聲音也越來越近,直到現在,近在眼前。
貨箱的背後,墨白和墨澄已經做好了準備,一個舉起了鐮刀,一個拿起了菜刀,在下一個剁肉聲到來的瞬間,兩人默契的同時撲了上去。
「掃黃!抱頭蹲下!」
墨白喊著沒營養的台詞,刀指面前的切肉大漢,同時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墨澄已經把鐮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不是,前天才掃的我,怎麼又來?」
出乎墨白的意料,面前的男子相貌清秀,還莫名的有點熟悉,身上的衣服也是非常正經的西裝,不過,那黑色的面料上已經沾染了大片的血污,顯得沒那么正經。
在鐮刀的威脅下,他乖乖抱頭蹲下,不過,在看到墨白螢光綠的頭髮時,兩眼一亮。
「哎等等,這頭髮,你不會就是絮子說的那位丑爺了吧?
絮子?是趙懷絮嗎?墨白稍微放下戒備:「丑爺的話,那應該是我了,我叫墨白,哥們你是?」
「哦哦,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吧,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趙懷絮的哥哥,趙懷暮。」
「這位應該就是那位初音未來的cos,墨默小姐了對吧?
「不。」墨澄收起鐮刀:「我是她妹妹墨澄。」
「哦,抱歉抱歉。」
趙懷暮起身,剛想和墨白握手,看了看自己沾滿肉沫和血水的手,又尷尬的收了回去。
「聽說你救了絮子一命,真是感謝至極,要是絮子死了,我老爹不知道該有多難過。
」
他看了看墨澄手裡的鐮刀,又看了看墨白手裡的菜刀,表情微變:「怎麼,你們也是來這裡散步的?」
「差不多。」
墨白側頭,看著趙懷暮腳下那具已經被拆的不成樣子的戶體,認真的說:「倒是暮兄你,大晚上來這裡—————·解剖?」
「真是好雅興啊。」
說是解剖,實則不然,這屍體被趙懷暮拆的,已經完全認不出是個什麼東西,只能從那零落的鱗片和骨架可以看出來。
這玩意,可能是傳說中的蜥蜴人。
「沒有,我只是在確認一個我不想承認的事實罷了。」
趙懷暮垂下眼眸,把血肉翻開,露出那下面還算完整的粗壯鱗片和一顆駭人的龍頭。
那獰的豎瞳,在燈光的反射下,閃著詭異的光芒。
趙懷暮語氣凝重。
「丑爺,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玩意。」
「是人變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