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口腔沸水煮泡麵
第168章 口腔沸水煮泡麵
墨默離開了牢房,說是要和上面提交申請,差不多一段時間後,墨白就可以出獄了。
不過,活動範圍限定在墨默的周圍,雖然墨白根本不在意就是了。
雖然,墨白也搞不明白,怎麼自己一出去打野,墨默就立刻跳槽當起督察員了。
不過,仔細想想,人生中的大部分決定,其實都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的,現實哪有那麼多時間去等待你選擇。
這樣一看,墨白也就釋懷了。
他妹妹還能害他不成?
墨白低頭,看著桌子上放著的兩張照片。
一張是穿花嫁的小白,一張是曦和山寨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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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拿起曦的那張照片,仔細觀摩起來,試圖在自己的記憶里,找到這位名叫曦的少女的記憶。
但很可惜,墨白對曦和她的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
屬於墨白的人生,在這之前,是沒有曦的存在的。
那麼,她為何,會用那般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在得知自己不認識她後,又露出那麼憤怒的表情。
還叫自己等死。
就那麼討厭他嗎?
他難道是什麼,提起褲子不認帳的渣男?
墨白撇了撇嘴。
下次見面的時候,一定要問個清楚。
原本墨白的手機是被收上去的,墨默來了之後,還順便把他的手機拿了回來,在等待的過程里,他正好可以刷刷P站,消遣一下。
一打開進去,鋪天蓋地的都是關於昨天,死與終夜降臨,黃金光輝直達上天,十八年的奇蹟戛然而止的消息。
墨白逛了一圈,沒有發現墨默的那張花嫁小白的照片,看來他和小白的事,並沒有在網上流通。
大家更多的都是在討論那自黑夜中爆發的黃金是什麼,以及,死與終夜怎麼突然就跑了的事。
那麼,墨默的那張照片,到底是誰拍的?
拍的這麼近,那這個人當時一定在現場,地位肯定不低,還和墨默認識,第一時間就把照片給她...
嘶—...
這麼一看,要素好多啊,但還是不知道是誰。
墨白陷入了沉思。
不過很快,他意識到,某隻小傢伙就在附近,那有些煩悶的內心,也逐漸變得愉悅。
墨白起身,悄咪咪的走到門前,墨默自然是沒有鎖門的,他很輕易的就把門打開。
然後,正偷偷趴在門邊上的某位金髮美少女,就這麼一臉呆萌的摔了下來,撲在墨白的腿上。
她剛抬起頭,熟悉的手刀就的一聲落下,輕輕的,溫柔的砸在她的呆毛上。
「小白。」
墨白滿臉笑容:「偷聽可是壞孩子才會做的事,要打屁股的哦。」
「鳴,對不起—」
小白捂著腦袋,緋紅的眼瞳注視著墨白,注視著她的一切,弱弱的說:
「我,我錯了————」
一如初見。
此時,正在準備泡泡麵的長迎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
「還好我還沒開始泡,不然要是對著泡麵打噴嚏,感覺味道都會變得古怪起來。」
長迎碎碎念了一句,然後,撕開蓋子後,他才發現,自己的泡麵桶里,沒有叉子。
長迎:「...—.」
辦公室里,也不會有筷子或者勺子對吧?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下定了某種決心,撕開調料包,和麵餅一起,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是時候,使用出那個女人教會自己的不傳絕技。
沒錯,這就是口腔沸水煮泡麵!
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就緒,長迎拿起了熱水壺,對準了自己的嘴巴,即將倒入開水。
就在這個瞬間,墨默推門而入:「長迎叔叔,關於我哥的事,希望你墨默:「?」
她默默的看著嘴巴里還咬著泡麵的長迎,面無表情的閉嘴,咳嗽一聲,把頭扭了過去。
一副不忍心看的樣子。
長迎:「.....」
口腔里,黏糊糊的調料和舌頭接觸,散發出一股油辣的味道,乾裂的麵餅吱吱作響,似乎是在問,怎麼還不沖開水?
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嘎吱,嘎吱。」
沒有開水,長迎硬生生把泡麵和調料一起啃了下去,抹了抹嘴巴:「不要誤會,這不是什麼行為藝術,我們七王都是這麼吃泡麵的。」
「真的,一點都不奇怪。」
「等你長大了就理解了。」
墨默表示她並不是很想理解。
「所以。」
長迎恢復了正經的樣子,饒有興趣的看著墨默手裡拿著的申請單:「關於你哥的事。」
「你希望我做什麼?」
北嵐,某個不起眼的小屋裡。
雖然是剛住進去不久,但可以看的出來,屋裡的主人在嘗試著,讓這個家變得溫馨起來。
隨意放在架子上的舊衣服,充滿雜物的書桌,落下灰塵的電風扇,鞋架上歪歪斜斜的鞋子好像一切都充滿了生活的氣息,但是,也僅僅只是流於表面而已。
「曦,你嘗嘗看,我做的菜。」
飯桌上,他把自己按照菜譜做的熱菜推了過去,一臉期待的看著對面的少女。
希望她能對自己微笑。
希望她能對自己讚揚。
希望.—
「很好吃。」
淺嘗了一口,曦如此的說著,但那表情,依舊是無比冷漠的樣子,看不見一絲笑容。
就像是一攤被截斷的死水。
於是乎,他也收起了自己的笑容,拳頭不自覺的用力。
這算什麼?一臉悲傷的說很好吃?
這樣的讚美,這樣的表情誰會滿足啊!?
他默然起身,走到陽台,一言不發的看著遠處的風景。
看著那曾經,終末之星曾經,即將墜落的位置。
身後,曦垂下眼眸,又默默的夾了一口菜。
腦海里,又響起曾經,某個不耐煩的傢伙,給自己鍋的樣子。
她品嘗著這幾乎一樣的味道,心情,越發的哀傷。
長相,行為,神態要模仿他也就算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就連味道,也要去模仿啊」
每一次模仿,每一次下意識的改變,都幾乎是在拿著把刀,用力刺穿她破碎的內心,扯著耳朵大聲訴說著:
你已經失去他了。
你已經被他放棄了。
你已經,是個敗犬了。
聲音越發的刺耳。
心情越發的沉重。
她咬緊嘴唇,放下筷子。
「果然,無論再怎麼相似,終究,也只是—」
「別人不要的殘渣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