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硬要她穿花嫁是吧?
第166章 你硬要她穿花嫁是吧?
「姓名?」
「墨白。」
「年齡?」
「21。」」
鐵窗里,慘白的燈光直射下,那緋紅的眼瞳折射出惑人的光彩,那滿目污濁的顏色,即使只是簡單的看見,都會讓人不自覺的,否定自己的本質。
「蛻化後的眼睛,已經達到光是存在就可以干涉現實的地步,初步判斷。」
督察員面無表情的在紙上記錄著:「該恐怖分子威脅極大,並潛藏著某種足以影響冠位級別的未知力量,建議加強管理,用紅名規格進行封鎖—」」
墨白:「???」
「不是大哥,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墨白舉起雙手,指著自己:「lookinmyeyes,看我看我,我是多麼良善的一個好人啊。」
「怎麼就威脅極大了,我知道我自己威脅極大嗎?」
「回答我!」
督察員默默扭頭,不去看墨白的緋紅之瞳:「你的意思是,偷偷潛入儀式重地,違法聚攏量級在湖之上的靈質,在外太空展開黃金律法,與死與終夜對壘,破壞奇蹟,在死與生之間反覆橫條,
強迫少女穿花嫁的你———」
「威脅不大?」
墨白:「...」
他一臉真誠:「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都不是我做的,是黃金律主幹的?」
「你抓黃金律主,關我墨白什麼事?」
「還有,強迫少女穿花嫁是什麼鬼玩意啊?我有這麼做過嗎喂!」
「那我不管。」督察員看了眼手機,起身:「我只是對你做一個初步的判斷而已,後面會有專員來接手,你跟她說去吧。」
說完,無視了墨白生無可戀的眼神,利落的把資料捲起,關門,鎖上。
皮鞋踩踏地板的聲音漸行漸遠,最終,只剩下連呼吸都顯得沉重的寧靜。
墨白靠在椅子上,後仰,看著天花板上辛勤結網的蜘蛛,眼晴一瞪,瞬間,那密密麻麻,連接在一起的蛛網,就化作一條又一條獨立的細線。
蜘先生忙活了一上午的結果,全部木大,
蜘蛛:「你馬。」
「看來,喝了綻放者,用暫時暴走的血源去反轉了整個死夜儀式後,我的血源徹底的進化了啊指甲輕輕的在眼皮上摩,墨白轉頭,看著鏡子中,那已經完全定型的緋紅眼瞳。
血源的第二階段,化生。
肉體和血源的結合。
在墨白身上的體現,就是他變成紅眼病了。
沒得治的那種。
從初源到化生,墨白的同殊污濁之視可怕的地方,已經顯現出來。
就算不發動能力,常人光是看著這雙眼瞳,都會不自覺的開始心靈上的反轉。
蘿莉控變御姐控,大雷控變小雷控,老實變得奸詐,純潔變得污穢,攻變成受,m變成s」」」
而正式發動能力的話,能做到的事情,也變得非常多。
比如..開鎖。
墨白的視線停留在房間盡頭被封鎖的電子鎖上,只要他願意,輕輕的瞪上一瞪,電子鎖就會從鎖住的狀態變成打開。
那麼,墨白為什麼不這麼做呢,是他不願意嗎?
因為,這個電子鎖是連著監控系統的,一旦沒有報備直接打開就會立刻發出警告,然後,幾十秒內,就會有十幾個大隻佬圍著你,問:
「小老弟,你怎麼回事?」
至於墨白是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的,嗯——
那些痛苦的東西還是不要回憶好了。
至於墨白明明自己把自己嘎了,最後為什麼又活了,那是因為他的靈魂完整,且強到可怕,再加上小白一直在驅趕墨白拋棄的肉體上,那既定的死亡。
所以,在談判結束,死與終夜一巴掌把他抽下來的時候,他就回到了自己的肉體裡,死而復生真不愧是,完全掌握死亡的權柄啊。
而死與終夜所說的,讓自己承受的代價,墨白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至少,他現在沒覺得,自己有哪裡被影響了。
不管怎麼樣,他已經成功救下了小白,死與終夜的奇蹟,也徹底結束了。
墨白只覺得現在,渾身輕鬆。
現在,小白在做什麼呢?
她打算,怎麼去度過,這個嶄新的人生?
墨白由衷的期待著,嘴角露出一絲鹹濕的笑意:「小白,嘿嘿,我的小白————」
「啊,小白小白的叫,還真是親密無間啊。」
墨白:「!」
不知道什麼時候,電子鎖被打開,雪白的身影走了進來,那澄澈的眼瞳,帶著一絲哀怨,直勾勾的注視著他。
「我再晚來幾天,是不是連嫂子都要叫出口了?我親愛的——」
「哥哥?」
「老妹?!」墨白人都傻了:「不是,你怎麼來了?」
她不是應該還在北穗市的統轄局打工嗎?怎麼來豐都了?
難道,是他幹的事真的太誇張了,連千里之外的墨默都忍不住過來了?
不過,她說的東西,是不是重點不太一樣?
墨白立刻坐直身體:「我可愛的妹妹啊,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和小白是清清白白的好吧!
9
「清清白白?」
墨默的動作有點暴躁,一把拉開凳子,在地面摩擦出尖銳的聲音:「那這張照片也是假的咯?」
「什麼照——」墨白剛問,就看見墨默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上面,赫然是穿著花嫁的小白,撲在自己懷裡的畫面。
墨白:「???」
不是,這麼近距離這麼清晰的照片,是哪個混蛋拍的啊?
那時候他和小白周圍不是沒人的嗎?看著照片的位置,感覺都要臉拍了。
有奸人要害他!
墨白立刻狡辯:「不是,妹啊,這是斷章取義!」
「這不是花嫁,只是件普通的黑色裙子,我看它和小白氣質不搭,就把它變白了而已。」
「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呀!」
墨白的眼神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而墨默,只是微微一笑:「所以說,這個叫小白的女人,本來穿的不是花嫁。」
「是哥哥你硬要她穿花嫁的咯?」
墨白:「啊?」
還能這麼解釋的?
不過,好像——
也沒什麼問題?
墨白的表情尷尬起來,機智的他選擇轉移話題:「咳咳,那個,妹啊,你不是在北穗嗎,怎麼突然來豐都了?」
噴,笨蛋哥哥選擇轉移話題嗎?墨默的表情變得不爽起來,不過,很快就歸於平靜。
算了,先這樣吧,反正,不管發生什麼,墨白都是她的哥哥。
都是她的。
「還沒跟哥哥說呢,我前段時間跳槽了,現在是東夏常委會一名在職的督察員。」
「因為工作原因,我需要輾轉世界各地,而最近,我遇到的一件事,與哥哥你息息相關。」
「所以,我來找哥哥幫忙了。」
看著現在淪為階下囚的墨白,墨默的嘴角勾起一絲壞笑,這樣被關起來的哥哥,也很可愛呢。
感覺,如果是她來的話,就這麼關一輩子,吃飯,睡覺,排泄,娛樂,都得經過她的同意,在只有兩人的世界中,永恆的持續下去,好像也不錯的樣子。
墨默眨了眨眼睛。
呵,當然是開玩笑的啦,她怎麼可能對哥哥做這麼過分的事情。
「和我有關?」墨白的表情疑惑起來:「怎麼就和我有關了?」
他最近時間一直在養小白,沒出去搞事啊。
「看了這個,哥哥你就明白,我為什麼要來找你了。」
墨默又給墨百看了一張照片。
這一次,墨白的表情震驚起來,那雙緋紅的眼瞳,也不自覺的瞪大,像是看到了什麼罕見的東西。
墨白看到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就是前段時間,蹭他飯還打他的少女曦,而曦旁邊那位,墨白不認識,不過。
他長得和自己很像。
(還有更新耶)